无罪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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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死囚-第42部分(2/2)
冷冷地道。

    少『妇』的父亲想了想觉得这个车夫的话有道理,便不再嚷嚷,而是喃喃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女儿在娘家呆一辈子吧,”

    “你要是不嫌我穷,我就娶你女儿。”

    “你的家在哪里?”少『妇』的父亲问。

    “我没有家,父母双亡,是孤儿。”郭英明说。

    “那你一个穷小子,上无片瓦,下无地一垄,怎么养活我女儿。”少『妇』的父亲说。

    “我有力气。”

    “去你妈的力气,我可不想把女儿嫁给一个穷光蛋。”少『妇』的父亲说。

    “我愿意嫁给他,我已经是他的人啦,昨天夜里我们在车上入了洞房。”少『妇』说。

    “日你妈,丢死人,还有脸说,老子打死你。”少『妇』的父亲抬手就打女儿。

    郭英明一个巴掌打在了少『妇』父亲的脸上,然后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也想学那两个鬼子,老子可是杀过人的。”

    少『妇』的父亲不敢再轻举妄动,但依然然坚持说:“反正我的女儿不能嫁给一个穷小子,你要敢打我,我就找维持会评理。”

    郭英明一听势头不对,维持会是日本人设在乡村的管理机构,这找维持会评理,就等于把郭英明送在了日本人手里。郭英明恨恨的说:“难怪中国亡国,都是被你们这帮王八蛋搞得。老子走,你等着,总有一天,你要跪在老子脚下。”

    郭英明赶紧逃走。赶着马车出了村,他忽然想,去他娘的,我这车夫也当不成了,还给他送球的车,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老子找个地方把他这辆车和马买了,弄点钱花。可是走到半道遇上了一个马队拦住了他,要抢套在车上的马。原来这是一帮绿林好汉。

    “你干脆把老子也抢走吧,这是老子的饭碗。”郭英明嘟囔着道。

    “你给谁称老子?你找死。”绿林好汉抬手打了郭英明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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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给你称老子,妈,老子连日本鬼子都不怕,还怕你们这些杂孙?有本事把老子弄死。”郭英明说。

    一个土匪举起了马刀要砍郭英明。一个头目模样的绿林大喝一声说:“放下刀,你他妈和一个穷小子治什么气?我看着小子倒是一条汉子,小子,家在哪里?”

    “没有家。”郭英明说。

    “想不想入伙,和我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银子?”

    “当然想。”郭英明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痛快,卸车,这个马就是你的了,我们一块上山。”土匪头目道。

    第三卷 二百六十六、郭英明参加革命

    郭英明上山入了土匪的伙,和土匪在一起干了三个月,觉得这些土匪的行为太可恶,烧杀掠抢、绑票、『妇』女,无恶不作,尤其是,他们把那个和他睡过觉的少『妇』抢上山来后,了一番,让郭英明心里隐隐作痛,觉得自己做了大恶,本来他怂恿匪首抢夺那少『妇』的家人的意思只是想出口恶气,谁想却连累了这个少『妇』,因此在自责之际,心里就产生了退伙的念头,于是趁夜里土匪们睡觉之际,用马刀砍死了看押那少『妇』的小匪徒,把那个少『妇』解救出来。带着少『妇』连夜逃下了山。

    少『妇』也不敢回原来的家,只好跟着郭英明四处流浪了半年多。这时他遇到了八路军的队伍,看到八路军的队伍纪律严明,不糟害百姓,就萌生了投奔八路军的念头,和那位八路军的连长一说,立即被批准了。那个少『妇』也被安排在『妇』救会工作。

    但是,郭英明人入了伍,身上却没有枪支带『药』,原因是八路军供给紧张,没有多余的枪支,想佩戴枪支只能是战斗时自己缴获。这时郭英明想起了三个月前他掩埋在土崖上的那两支枪,就对八路军的连长作了汇报。连长一听大喜,原来自己的队伍里竟然收了一个抗日英雄。他立即派两个战士骑马和郭英明连夜赶到了埋枪支的地方,不仅起出了枪支,还亲眼验证了已经腐烂发臭,只剩下两身鬼子军装和白骨。郭英明因此立功受奖从此郭英明当上了八路军,经过了几十次战斗,受过两次轻伤,两次重伤,杀敌无数,立功受奖四次,当过警卫排长,营长。但因为枪杀了几十名放下枪支投降的伪军俘虏,又被降级至战士。起因却是因为在这群俘虏中有两个曾经抓捕过跟郭英明做了两年夫妻的少『妇』,并且『j』污过这个少『妇』,被伪保长指认了出来。原来,在抗战即将胜利的前一年,这个少『妇』在做『妇』救会的工作时,被日本鬼子政权下的伪保长出卖,献出了生命。在抓捕这名少『妇』中,有两个日伪军参加了这次行动,并且有三十多名伪军了这个少『妇』。郭英明以这两个伪军企图持枪抵抗为由,用用冲锋枪『射』杀了三十一名俘虏。

    抗战胜利后,又经历了三年解放战争,郭英明随部队转战南北,又参加了剿匪肃特,官至副师级,因为地方需要大量的干部,他南下到北方后,专业到地方任地委书记兼军分区第一政委。在这个职务上他上上下下,升升降降反复了多次,接受过三个以上的处分,原因却只有一个,男女作风问题。当他昔日的部下,后来的上级代表组织找他谈话时,劝他不要老犯同样的错误,他的回答是:“难道你让老子贪污不成?”

    “谁也没让你贪污,只是说你要注意小节问题,不要老犯男女作风错误。”昔日的部下说。

    “球,老子又没,强迫哪个女人,都是双方自愿,她舒服我痛快的事,为什么不能做?除非把老子的吊割掉。”

    “问题是人家的男人告你,你是『共产』党员,领导干部,组织不能不管。”昔日的下级说。

    “他没本事让自己的老婆满意,却告老子的状,愚蠢。那就开除老子党籍,撤老子的职好了,老子不在乎,但女人老子是非爱不可,除非枪毙老子。”

    当然谁也不会因为这等双方自愿的小事枪毙一个为革命屡立战功的老革命。更何况每一个和他有过男女之欢的女人一致说,郭书记虽然工作作风简单粗暴,但男女作风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他们宁肯和自己的丈夫离婚也要跟郭书记犯这种错误。几乎没有因为和郭书记犯了这种错误而后悔的女人,而且一致把勾引郭书记上床上身的责任揽到了自己头上,为的是减轻对郭书记的处罚。不仅如此,还有不少女人那和丈夫离婚来威胁丈夫或者撤诉或者承认自己诬告。这样一来,郭书记成了当地的金牌嫖头,无人可以企及。

    郭英明在总结自己情场屡屡获胜能够俘获女人心的经验就是,做情人要首先调动、满足女人的虚荣心,然后再超负荷地满足她的生理欲望,先让对方满足了,快活了,欲仙欲死,瘫软了。然后在满足自己的欲望,无论如何不能做蛮牛,不能只管自己痛快,不管女人的死活。他说玩儿女人的关键在于一个‘玩’字,用足了巧劲儿,而不是蛮干,让每个和他玩过的女人过后回味无穷,觉得和男人做这种事是天下第一快事,从而心甘情愿,绝不后悔。

    郭英明回忆起来,他的这套玩弄女人的高超技艺完全是父亲的三姨太教给他的或者说是歪打正着无意中学会的,尤其是那套舌头的功夫,完全是无师自通自创门派的‘韦家秘笈’。但是郭英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这套韦家秘笈已经不是秘笈,每个和他玩过的女人就算出了徒,然后就会把这套本事传授给郭英明以外的别的男人们,只要这个男人用心肯学便能很快掌握要领,比师傅做的更出『色』,更出神入化。

    现在郭英明老了,女人们不再渴望他,欢迎他,这让他无比的悲哀。尤其是他在腿部受伤住在医院的那段日子里,他的最后一任妻子竟然公开的背叛他,和野种儿子搞到了一起,这让他至今耿耿于怀。

    这个女人是他在县城视察工作时住在县城招待所时遇到的一个女人,那时这个女人在招待所里当服务员,而他刚和第四任妻子离婚不久。夜里,这个女人值夜班,给郭英明房间里去送开水。她见这个女孩儿长得眉清目秀,皮肤也白白的,说话也文文静静的,很招人疼怜就说:“小姑娘,值夜班辛苦吧,谢谢你,快坐下陪我聊聊天吧。”

    那女孩子很温顺听话地坐下了。

    “叫什么名字?”

    “曾娜。”

    “好漂亮的名字。十几岁了?”

    那女孩儿笑了起来,“郭书记真有意思,还问我十几,我都二十八岁了。”

    “不会吧,你长得这样漂亮,年轻,怎么会有二十八岁?你骗我吧?”

    “没有,真的没有骗你,我真是二十八岁了。”

    “哎哟,真看不出来,结婚了吗?”

    “结了,又离了。”

    “因为什么离婚,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忍心离婚呢?这个混蛋男人是干什么的?我要替你出一口气,整一整他。”郭英明向来怜香惜玉,对男人凶狠,对女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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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怨他,是我要和他离的。”

    “为什么?”

    “他那方面不行,结婚五年了也没有孩子。”

    “哦,原来如此,那离得好,男人那方面不行还叫什么男人,我也是刚离婚。”

    “郭书记离婚是因为什么离婚?”

    “正好和你丈夫相反,老婆嫌我那方面太厉害。”郭英明故意挑逗说。

    “怎么还有嫌厉害——”曾娜脸红了。

    “想不想调到市里工作?”

    “不想。”

    “为什么?”

    “市里人生地不熟的,在说我也没有门路往市里调。”曾娜说。

    “你不是认识我嘛,怎么说人生地不熟,你这丫头文文静静很招人喜欢,我喜欢你。”郭英明说着就握住了曾娜的手抚『摸』着。

    “郭书记是大领导,不过是说一说逗我们开心。”曾娜说,想把手抽回去。

    “看你说的,我从来说话算数,这一点你可以向你们的王县长打听一下,他是我原来的秘书。”郭英明没有让曾娜的手缩回去而是把自己的身体靠近她,把一只手揽在了她的腰肢上抚『摸』着她的。

    “郭书记真的喜欢我?”

    这桩婚姻维持了十年,这个女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已经九岁,在离婚时带走了。郭英明知道曾娜并不想和他离婚,至于曾娜在外面找男人,他在外面找女人,本来是结婚的第二年就互相达成了心照不宣的协议,互不干涉。主要是那天夜里护送他回来的护士和市委派的一个陪床的工作人员看见了这个场面,郭英明实在不好下台,只好选择离婚。

    但是,他现在有点为离婚后悔了,不知这个曾娜肯不肯和他复婚,如果曾娜愿意,他倒是愿意和她在续前缘。

    郭英明又想,如果万一这个女人不同意和他复婚,那么他就去找他的野儿子的媳『妇』,怂恿野儿媳和陶结路离婚。他相信他的野儿媳是喜欢他这个老头子的,他和野儿媳两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历史算起来也有十五六年了,一直也没断了互通有无,互致温存,他觉得野儿媳对他的感情比野儿子深后许多。郭英明又回忆起了他的野儿子的来历以及他和野儿媳的情感纠葛——

    第三卷 二百六十七、郭英明当地委书记的时候

    一九六三年,是郭英明政治仕途上的低谷时期。在这之前,他刚刚经历过仕途的挫折和婚姻的变故。仕途的挫折是他被他的政治对手从地委书记的高位踹下来,降职为地区某县的副县长。他的政治对手是原地委副书记兼地区专员。说来有意思的事,他和这位原地区专员的矛盾既不是工作意见的分歧,也不是为了争权夺利,而是由一桩历史积怨而起。而且对手在暗中,郭英明完全不知道他的手下内心非常鄙视他,而一直把对手当做朋友和值得信任的属下。只是后来他被从地委书记的职务上颠覆,落难之后才从对手的口中得知。他在得知对手之所以把他撵下台的原因是,心里并没有对颠覆者产生怨恨,相反到对这位对手产生了敬意。

    说来话长,郭英明南下到这个地区任地委书记后的第二年,这个地区和全国的政治形式相同,正展开“三五反”,“镇压反革命”的运动,一个县法院报上一批需要镇压的地主和反革命名单,其中有一个在当地很有名气的乡绅,是一位大地主,名叫叫李良成,郭英明在看完县法院报上来的李良成的‘恶迹’后,毫不犹豫地签署了立即枪决的命令。但是在他签署完枪决李良成的命令的当天,就收到了许多乡下农民自发联名上书的“保命书”恳求法院刀下留人,不要枪毙李良成。在这份联名上书的“保命书”上签名的百姓达六十多人,他们为李良成保命的理由是,李良成是个好地主,为人正直,政治开明,他的土地资产是勤奋持家,辛苦经营土地的结果,此外做过许多对当地老百姓有益的好事、善事。比如在闹饥荒年馑的时候,开仓放粮,救济过百姓,让许多百姓免于饿死和流离失所。再比如,他当维持会长的时候,表面上为日本人服务,实际上是支持抗日力量,他为抗日武装出钱购买过几百条枪。又比如,他支助过『共产』党的地下组织,在『共产』地下组织的人员被捕后,他积极营救,出资收买国民党『政府』的警察局和军警,营救出十多名『共产』党地下组织的成员。但是郭英明看了这份保命书不仅没有派人调查保命书所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反而下令抓捕了这些联名上书“保命书”的人,判刑三十多人,二十多人被戴上坏分子的帽子,接受当地『政府』的监督改造,并且枪毙了这些人中五个曾为反动『政府』做过事,有历史问题的人。理由是这些人美化反动阶级,为大地主,反革命鸣冤叫屈,破环新『政府』的威信。由于受当时政治概念化的影响,郭英明认为,凡是地主都是坏蛋,都是作恶多端的,哪有什么好地主。此外,地主是封建反动阶级,怎么可能做有益于百姓,有益于『共产』党的好事呢?所以,凡是大地主,格杀勿论,正是在这一概念化政治的指导下,郭英明才做出了这种判断。在对这些人做过处理之后,郭英明深信自己的决断是英明的,无可非议的,是革命坚决,立场坚定地站在党和人民利益一边的政治表现,他也是当然的革命者。所以他问心无愧。因此在事过之后,郭英明早把这件事置之脑后,不做任何思量或者反省。

    但是,八年后的一天,上级给这个地区派来了一个专员,兼地委副书记,这位专员解放前在这一地区做过地下党工作,对当地民情、历史非常熟悉,也算是老革命了。郭英明和这位助手在一起工作了两年,工作上还算配合默契,从来也没有发生矛盾和冲突,那时的干部思想单纯,都是为了工作,很少存在个人恩怨和争权夺利谋求个人利益的问题。上级下达命令,下级无条件遵照执行。郭英明属于部队转业下来的干部,更是如此,他对上级下达的政治指令,无条件尊奉执行,他也要求下属对他也是如此。但他的工作作风简单、粗暴,永远是行政命令式,对上级给他派来的助手也是如此。而他的这位助手,文化水平较高,『性』格沉静,处事冷静,稳重,谨慎,此外对他这位老革命也十分尊敬。在大政方针上几乎是言听计从,所以,郭英明对他的这位助手十分满意。可是,这位助手在来到这个地区工作一年后的一天,突然找郭英明个别谈话,提起了一桩旧事,即九年前的李良成案件,助手认为郭英明九年批准枪毙李良成是极端错误的,尤其是不该将为李良成鸣冤叫屈上书“保命书”的群众一块牵连。他建议纠正那个案件的判决,给李良成及受牵连的人平反昭雪。郭英明已经习惯了下级的阿谀奉迎和惟命是从,一听自己的助手要否定自己过去的工作成绩,立即火冒三丈,大发雷霆道:“你小子想干什么?想翻老子过去的旧账搞倒老子么?你这是为反革命鸣冤叫屈,反攻倒算,没门!”

    “郭书记,你冷静点,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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