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然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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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然回首-第6部分
    复永远是那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说,凌远可能明天就会醒,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所以不必那么紧张,也不用时常上演“兄弟情深”。于是,肖医生的出现总会让我觉得现实还是冰冷的。

    自从家晖提到康平,我便发现那副面孔时常会从脑子里跳出来,甚至一次还出现在梦里,于是我仔细检讨了最近的生活,已经几个月了,我真是勤劳啊!李清野已经成功地把我的50万金搞到了100万,成绩不错,思前想去,和凌远相差那3%,还有为了超过他的股份再子的1%,说不定就主要靠李清野了。他需要机会,我需要他为我见证他的实力,各取所需。为了新近在新加坡落成的“荣耀新城”项目而举行的发表宴会,在邀请各界名流的同时,我加了一张写着“李清野”的请柬。

    里,新加坡“静雅”总部,第一宴会厅。

    人们盛装前来,男男各领风,第一宴会厅华灯闪烁。

    “荣耀新城”是已经进行了2年的大项目,现在二期工程已经结束,三期刚刚开始。“荣耀新城”若是彻底完工,则会真的成为丰瑞集团的荣耀。这个项目集合了政府与商界的各方力量,这样大规模的发表会,实际上就是侧面的庆功会和联谊会。与丰瑞有联系的重要人士都被邀请,还有一些政府员,平日里公事公办的样子,现在则都是我们的好朋友。

    宴会厅里,两个人最是忙碌。家晖虽然也是含笑问候受邀前来的朋友,但还是不断有人跑去请示,因为他是这场重要宴会的负责人,真是忙啊!另一个不幸的人就是我。新上任,媒体也做了不少宣传,但是如此大规模地亮相还是第一次。不论是老人还是新人,我这个年轻的董事会主席都要一一问候,相识的叙叙旧,第一次见面的则要建立好的关系。我带着赵慈站在宴会厅的二门口,像个迎宾先生。不少老朋友都没忘记我,看着他们问候之后走进大厅的背影,我很想知道他们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看我。

    李清野走过来,我伸出手去。“李先生,欢迎。”

    他含蓄地笑着,眼里并没有惊讶,“徐先生,我很荣幸。”伸手相握。

    “请!”

    接着,一只手伸向我,还伴有熟悉的声音。

    “徐先生,恭喜啊!”

    康平站在我的面,依旧帅气沉稳,只是有些疲倦,带着复杂的表情,这一声问候带着不难辨别的讽刺。

    我虽一时错愕,但还是第一时间伸手相握,“康先生,欢迎!”

    “真是意外,徐主席。”

    看来一时是难以压下康平的怒气了,虽然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但是我不想在今天有什没愉快,握着康平的手,悄悄用了用力,“徐沐就是徐沐,康先生不必见外。康先生请进,我们一会见!”

    康平瞪着我,坚持了一会,还是放下手,走进大厅。康平出现,我的情绪开始莫名其妙地混乱起来。

    “我们和港康氏是什么时候搭上关系的?”我问赵慈。

    赵慈说:“‘荣耀新城’项目与我们合作的几家房地产商里,就有康氏啊!”

    我有点迷惑,“是吗?我不记得有看到……”

    “嘉实公司就是康氏旗下的。”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真是疏忽啊!

    心不在焉地迎接着嘉宾,家晖跑过来说时间快到了。跟赵慈交代一声,我走进休息室准备。

    “我看到了熟人。”家晖尾随进来,有点幸灾乐,“众里寻他千百度啊!没想到康平也会来。”

    我看着家晖难得出现的神情,说:“你不会早就知道他会来吧!”

    “猜也猜得到啊!这个项目有康氏的份,我早就说过,康平真正具有继承权的,康氏不派他来派谁?”

    真是无语了。

    家晖惊讶地说:“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呵呵,用不用我保驾护航啊!”

    “迟早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没有准备。”

    家晖看看表说:“吉时已到,主席,出场吧!”

    我对着墙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走出去。

    在掌声中穿行,带着谦虚的微笑向嘉宾们致意,走到话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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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拨冗前来,共同见证这个荣耀的时刻。‘荣耀新城’汇聚了各方的心血和期待,如今已经初步实现当初的设想,我们感到无上的荣耀……”

    这也是我徐沐的荣耀时刻,我逐渐能够明白为什么凌远如此执着,拥有这样的“控制力”的确吸引人,何况凌远曾经过着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控制的生活。站在这里,你会有力量,话语会有份量,只要有想法就会有人全力以赴帮你实现,你的名字会被众多的人知晓,你会成为很多人的梦中偶像……但我要的,不是这些。抱歉,凌远,拥有这些只是我要实现目标的必经之路。

    修养之夜

    宴会上,其乐融融,宾主两欢。

    我不着痕迹地走到李清野附近,他端着酒杯过来,“徐先生,恭喜!”

    “谢谢!看来你并不惊讶。”

    李清野笑了,“真的感到惊讶,不过是在飞机上,恰好有一本财经杂志。”

    “能多留几日吗?”我轻声说,“有点事情想委托你。”

    “没问题。”

    “谢谢!”看到家晖在远处向我点头示意,我说,“对不起,我先失陪。”

    我一路寒暄过去,走进了休息室。

    康平沉静地坐在那里,见了我,没有反应,只是瞪着我。

    我轻轻一笑,将酒杯里的红酒倒进口里,走过去,两手支在康平座位两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吻上他的唇,撬开他的牙齿,将酒灌进去。

    红酒从康平没有准备的嘴角溢出,我刚刚开始觉得有趣,“唔!”突然小腹剧痛,疼得我后退几步,直不起腰来,是康平的拳头。

    康平站起来,一手抹去嘴角的酒渍,一手将我重重推到墙边,将我抵在墙上,欺身吻上来……我犹在小腹的疼痛治眩,唇上感受到野蛮的吻也让我不舒服。皱着眉头,却觉得在疼痛逐渐缓解之后,唇上的吻也温柔起来……等到推开康平,发现两人都已经……呃……真是丢人,一个吻而已……

    “晚上有时间吗?”我看着康平纯白的衬衫领子染上了红酒的猩红痕迹,不知不觉问出来。

    康平站在那里没有反应,腮上不易察觉地一动一动,看来在暗自咬牙。

    “那……我先失陪了。”我略整理了衣衫,揉着小腹,打算出去。

    “在哪里?”身后传来康平的声音。真是倔强啊,我笑着转头,在桌上的便签上写下了地址。转身出去。

    深,我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康平跟在后面。说实话,家晖说到康平在“静雅”找人,我并没在意,但是康平今晚一脸震怒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真是吓了我一跳。直觉的反应竟然是有些慌张不知该如何解释——问题在于,我需要向康平做任何解释吗?相识不过数月,伴而已。但是,事情演变的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简单。停在红灯前,扳下档板,对着镜子看看,怎么看都不像惹上了煞啊!没错,是“煞”。今人不知怎样理解古人的用意,在所有的命书里面,“”是劫,是煞,偏偏现在把这说成是欢天喜地的“运”。

    再转一个弯,在罗嘉利道宅子前,车库大门自动打开,我开车进去,下车出来。没有意外地,看到康平将车子调整,停在恰当的地方。真是个有礼貌的人。开门进去,康平跟在身后。

    “随便坐!”我招呼了康平,便到厨房煮茶。等再出来,只见康偏意地坐在那里,脸上已经没有初见是的剑拔弩张。

    “在宴会上,你好像很生气。”我问得有些没心没肺。

    康平端起茶杯闻闻,“我不知道你还很会煮茶。”

    我一笑。

    “我不知道的你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康平接着说,语调里透着生疏。

    我搅动着茶水,看着杯里逐渐形成小小的漩涡,叹了口气说,“康平,不要这样。跟别人比,你知道的实在不少。”我笑着看着他,“这里恐怕没有多少人会知道我在港的生活。”

    “为什么?”康平认真的问道,“堂堂丰瑞集团董事会主席,会到港去做男公关?”他侧着头,好像在思索答案,说:“难以理解,不!是不能理解!”

    “你是不能理解。”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被逼得走投无路,你也会逃难的,你没有这一天,自然就不会理解。”

    “谁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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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

    我接着说:“所以才会离开,才想过另一种简单的生活。”

    “现在没人逼你了?”

    “有。”

    “那你怎么会摇身一变,变回来?”

    “有人逼我。”我看着康平的眼睛,说,“命运就是这样,轻轻一推,直线就会变成转角,谁都知道自己的方向,但谁也不知道会被转到哪里去。”

    康平看着我,好像在判断我的话,一阵沉默之后终于叹了口气,说,“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不普通!”

    “有区别吗?”我喝了口茶说,“徐沐还是徐沐。”

    “听说你到‘静雅’找我?”我暧昧地笑着说,“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的那个问题,你已经有了答复?”

    康平看着我,又恢复了往常的自信模样,眼里闪烁着熟悉的光芒。“你不认为你应该为某些事情给我补偿吗?”他放下茶杯,起身走过来,将我罩在两臂之间,说:“我从不轻易让人欠债,不论是谁,欠了我的债都是一定要还的。”

    “呵呵,我不急,只要你记得,唔……”康平欺身吻下来,我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来日方长。”

    康平笑着,继续那个热情缠绵的吻……

    充满着的康平总是介于天使和魔鬼之间,看来这会是个不错的晚。

    一起过的话,有些人我是在意的,有些人我是不在意,康平就属于后者。所以当我睁开眼睛,看见康平在我身旁熟睡时,我并没有丝毫反感。调整了一下自己躺着的姿势,呵呵,看来昨是有些累到了……转头看见厚实的窗帘缝隙中透着一束浅浅但执着的阳光,外面已经大亮了,但是杉懒的气氛让我睡意仍浓,黏黏的,不想起来。很净有这样放纵了,也很净有这样放松了。好像下一刻什么都不用考虑,日子就会一天一天微笑着自然而然地走过来。眼皮黏黏的,一会就又闭上了……

    再醒来,自己当然还在上,转头一看,康平也在,睁着眼睛正精神呢!手里拿着个相框……他在看宁蓝的照片。

    “吗?”我问。

    “呃……你醒了。”

    我往他那边靠了靠,一起看着照片,再问:“吗?”

    康平笑了,“,很纯真的样子。是谁?”

    我闭上了眼睛,“前未婚。”话音刚落便觉身边人肩膀一动。

    一会,听见康平将相框放了回去。“那么,这个帅哥又是谁?”

    我睁眼看看,凌远在照片里跋扈地笑着。是了,宁蓝和凌远的照片,我历来都是一起放在头的。看看凌远,再看看康平,要是再加上高峻的照片,这算不算又是一出“群英会”呢?康平将凌远的照片递到我眼前……

    “我的爱人。”我说。

    康平好像瞬间停顿了呼吸,接着又问:“这回没有那个‘前’字?”

    “没有。”我说,“也许是爱人,也许什么都不是。”

    康平放下相框,转身伸手搂着我,“你刚才在叹气。”

    “是吗?没觉得。”这样躺着的确很舒服。

    “你又困了?”

    我点点头,“觉得很累……”

    当初选择这样的密闭窗帘就是为了这样的时刻,把白天变成黑,尽情的睡。于是,我依然没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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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事具备

    康平的到来给生活带来些新的元素,但这也只是过客而已,这位未来的继承人终究还要飞回港打理事务。直到康平离开我也没有机会在上做一回主,每次提到,他便哀怨地看着我,一副完全是我对不起他的样子。即使如此,有些话依然没有出口,这个道理是辨别不清的,我乐于让他暧昧着,生怕挑起争端后完全是没有退路的结果,搞不好,朋友也没得做。

    送走了康平(在罗嘉利道的家门口),不怅然地想到,今后这位不速之客是不会少见了。虽然康平什么都没说,但我感到某些事情在不受控制的发展。无论如何,这都不是我现在需要想的事情。

    我没有忘记,李清野还在等着我。我能给的就是他想要的,他将会知道自己等待的价值。

    “4%。”面对李清野,我不兜圈子,“我要收购丰瑞集团4%的股份。”

    李清野想了想,说:“全都从我这里走吗?”

    我点点头。“有时间的要求,越快越好,但是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我会尽量控制时间和成本的。但是,徐先生目前的资金还不足噎…”

    “资金方面我来想办法。”看着他,我笑了,“你还真是努力,之前50万金做得很好,不过你是给我吃了小灶吧!”

    李清野会心一笑,“是啊!因为不想失去徐先生这样一个大客户。”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我说,“这不是要单纯的盈利,我要的只是丰瑞的股票。你没有内幕消息、没有其他资本可以承担额外的风险,而资金有限,你打算怎么做?”

    李清野低头想想,说:“或者可以得到徐先生的帮助,一点点的利空消息,就足够了。”

    “呵呵,真是狡猾啊!”

    “我一定竭尽全力。”

    “谢谢!”

    不必再有更多的承诺,我有多少丰瑞的股份,只要李清野想查就会查得出,4%,他应该知道意味着什么。对于被家族提到角落里的李清野来说,有什么要比一个强劲的外援更加重要?他渴望的一切,我不但明白,而且经历过。

    凌远,你会给我多长时间呢?

    看看手里股票,除了丰瑞之外,将所有股票抛出也还不够那4%的资金,这样做多少有些冒险,何况其中还包括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华盛,这只隐蔽的力量是我生存最坚实的后盾,那边虽然没有动静,但一定已经知道我在主持丰瑞。只依靠他们还是不行,我的确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一月来连续挑高华盛再抛出,和搭档配合着坐庄,好在盘子不算大,这个庄做起来费事但仍能支撑。只有先这样小规模套利,资金一笔一笔,流向李清野的朝辉信托,离全面启动,还差得远。只有财经新闻中开始有了讨论的话题。

    凌远依旧熟睡,前几日曾经有明显的意识迹象,待我冲到医院,却发现他还躺在那里,好像我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冰冷的肖医生依旧冰冷地解释,首先,发现意识迹象通知我确有其事;其次,这并不代表凌远可以就此醒过来,什么从空气中划过的小电流都会造成这种刺激的现象等等……同在医院的赵慈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于是,就在那日,事后心情郁闷和赵慈彻喝酒之后,在第二天头疼裂的早晨,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这次回港对股东们说,是公干;对赵慈说,是处理一些个人事务(换来赵慈的怪笑);对自己来说,这是一次秘密的旅行……到港,为了见李维岩。

    李维岩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坐在那里,能够感到周围人的注目。再艰难,我也要开口……

    “如果你相信我能给你带来丰厚的利益,那我就继续说下去,如果不是……”

    “我不相信!”李维岩坚决地打断我,我一时间有些错愕,他接着说,“不相信如果不是,你就会放弃不说!”

    我发现自己绷得太紧了,笑了,“你说的没错,既然是摆明了找你帮忙,那么怎样也要把事情说完。”

    李维岩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知道你的业务里面没有借高利贷这项,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借钱给我,很多。”

    “借给丰瑞集团?”

    “不,我徐沐个人。”

    “给我什处?”李维岩紧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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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颈作是在投资,而且是稳操胜券的一次投资。”我说,“我需要钱去买股票,当然名头是我,但我们可以私下签署协议,股票的利润我再加20%给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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