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然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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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然回首-第6部分(2/2)
果你愿意,我也可以逐渐还钱,利息你定。”

    “股票?”李维岩轻皱着眉头想想,“现在的行市并不值得你付出这么高的利息来投资……你到底是要……”

    “我……要吸纳丰瑞4%的股票,在我没有还钱之前,这4%的股票价值归你所有,我还可以子到5%。这样,你可以借我一笔钱,然后丰瑞集团5%股票的利润作为贷款的利息,怎么样?”

    李维岩定定地看着我,一会儿又放松下来。“老虎终于亮出爪子了。”

    经济学和商学完全是两回事。经济学家需要考虑社会大众的福利,建立并遵循着一套非常复杂的政府计算方式;商学,教的就是人们对金钱的无限渴望和最大的贪婪。如今我是在商言商。

    “条件的确丰厚,但是你觉得现在的我还需要靠放贷赚钱吗?”

    “我并不这么觉得,但是我认为你会愿意帮我,丰厚的条件只是希望我在得到想要的同时,你也能够获利。”

    对视良久,李维岩的笑容轻轻从嘴角开始,逐渐蔓延开来……我知道,也许他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赚钱,但他会喜欢一出好戏。

    东风吹来

    站在港的土地上会让我想起很多事情。比如,灯红酒绿的晚,曾经有我徐沐的影子;比如,在临时的居所里,康平和高峻会狭路相逢;比如……

    我没有念旧地去联系秦刚,也没有故地重游。我住在最豪华的酒店里,在顶层的总统套房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港这片不大的土地。地域狭小,人口众多,积累着巨额的财富……

    如果不出所料,李维岩的资金会在几天后到位,李清野会得到最有力的支持,除此之外,我也应有所动作。

    打开电脑,看看今天华盛股份的走向,通过电子邮箱给神秘的朋友发了邮件。只有四个字,“我需要钱”。明天,华盛又会成为各大财经评论员必评的股票之一了。没有人知道这是我坚强的后盾,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需要这只有力量的手。

    “什么时候回来?”赵慈打来电话。

    我觉得有些奇怪,“临走的时候就已经通报你了,赵先生。不是说瑚天回去么?”

    “我在想……你的私事也许不会那么容易解决的。”

    “什么意思?”

    赵慈有些尴尬地说,“康平那个人,我略有耳闻。格执着、手段老到。”

    这次换我有些尴尬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实在不知道接什么话了。”

    “呵呵,是我多事,不要在意。三天后会有一个董事会,讨论‘静雅’开拓市场的问题,这次不能再回避,需要正面交手了。”

    “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赵慈是个极有分寸的人精,怎么会过问我的私事,还提到了康平,一副担心我解决不掉的样子——总之非常诡异。我最后瞥了一眼窗外,倒在上,叹了口气,一口气憋在胸中郁闷得很……我根本没有想过要解决康平啊……

    三天后,一个新的局面摆在我的面前。

    上午10点,丰瑞集团的最高会议室,家晖再次说明一些新添加进方案的数据,不得不说,“静雅”扩建的事情值得一做。新老两派陷入矛盾当中——这个项目符合新派的开拓理念,但家昴母亲却是老派的代表;老派乐于扶持自己的势力,但是在他们眼中,除了房地产,其他产业不过是小打小闹,始终不会成为集团的支撑。

    家晖语音落下良久,董事们竟无人说话。我看看叶太太,这个人一副沉思的样子,沉吟过后,开始说话了。

    她左右看看,说:“集团发展到这个程度,也正是向外拓展的好时机。我理解各位的担忧,我们以往只关注和房地产行业相关的领域,那是因为我们有房地产这样的主业作为后盾,但是“静雅”也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具有开拓的条件。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开发的项目。曾老,您认为呢?”

    叶太太将球抛给了曾伯俞,曾伯俞笑了笑说:“印象深刻的是家晖这孩子,几年不见,已经长大成|人了。以前都是家昭回牢加董事会的……呵呵……”

    曾伯俞环顾左右而言他,这让我觉得有些好笑。老一只,不想得罪叶家,也不想承担这个责任。曾伯俞继续说:“这个项目还是很有眼光的,如果不是现在集团投资这么多,这实在是不应错过。不知道徐主席认为有没有余力来做这件事情呢?”

    曾伯俞笑吟吟地看着我,我同样满脸笑容地回应他。他可能以为扔给我一只烫手山芋吧!我看看大家,说:“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咳!”谢川咳嗽了一下,说:“有眼光的项目很多,是否有力量再介入,我看是不是再给大家一点时间来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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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是商人,首先要想是否有利可图。在我看来,叶先生的方案很吸引人。既然有利可图,而且是丰厚的利益,我想不出拒绝金钱的任何理由。”我缓缓地说。我转头冲谢川感谢地一笑。谢谢你!谢先生。但是今天,我不想打太极拳。再抬起头,看到的是表情不一的董事们,大概没有人想到我会如此立场鲜明地支持叶家辉吧。在不同的神情中最吸引我的,是家晖愈发闪亮的眼睛。

    “不过曾先生和谢先生的顾虑是我们必须考虑的。”我面一正,说,“我之所以能够确信我们的确有力量来进行这个计划,是因为集团有几个成长不高的项目已经被整理出来。为了股东们的利益,我认为应该将这几个项目暂停,用宝贵的资金投资到更有成长的项目上去,比如,‘静雅’拓展的项目。”

    我示意向秘将预先准备好的资料发给董事们。“各位手上的是我计划暂停或者无限期搁置的项目,根据分析和一年来的运营状况,各位能够轻易得出和我一样的结论。我们选择投资的方向,就是在选择金钱的方向,整个集团发展了,各位才会有丰厚的回报,我为的,是大家的利益。”我顿了顿,说,“暂停这些不良的投资,加大‘静雅’的投资力度,这就是我今天提出的议题!”……

    董事会已经结束很久了,我坐在办公室里,有些疲惫。曾伯俞手中的一个项目被搁置,但面对事实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负气而去。但不管怎样,我想要的结果已经成为了现实。

    “徐先生,叶先生正在这里。”向秘书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我让家辉进来。

    “哥哥说得对!”家晖进了门就坐在我的对面,我们之间隔着宽阔的办公台,这样互相看着倒有些像隔江相望。家晖沉默了一会,就蹦出了这句无厘头的话。

    “哥哥说得对!”家晖重复了一遍,说,“徐沐就是徐沐,果然厉害!”

    看他肃穆的样子,我“噗哧”一声笑出来,“怎么?批准了你的计划,我还落得这么个评价!”

    家晖越是严肃,我便越是轻松,直到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我做了什么?无非是做了一个董事会主席应该做的事情,只不过是支持了我想支持的,不小心剜了块曾伯俞的心头肉。如果曾伯俞讲这件事情记在压价叶家的头上,那只能说是丰瑞的老派大限已到,不得怨天尤人。如果经过几次淘洗,再分不出什么派别,有的只是推动丰瑞祥谦的生力军,那自然是我想看到的结局。

    “明天我就回港了,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什么人么?”家晖嘲讽的眼神,指的是康平。

    我撇了撇嘴,故作神态地想了想,“没有。”

    家晖起身告辞,走到门前尚未开门,“有件事情……”我说。

    家晖回过头来。我走上前去,“有件事情,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家犄高了眉毛。我贴着他的耳朵说:“是凌远。凌远出事了我才会回来。”

    家晖秘转过头来看着我,一脸惊愕。

    “凌远出了车,抢救之后变成了植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我轻声说。

    遗嘱

    家晖回到港已经三天了。三天时间,够长了。三天里,我尽量小心地抛出手中部分丰瑞的股票,股价有小幅下挫。不要紧,在更的时候,我会拿回来。

    接着,丰瑞集团董事会主席马凌远无故失踪的消息,充斥在新加坡商界的各个角落。赵慈无力地坐在我的面前对着财经杂志封面的醒目标题一筹莫展的时候,朝晖信托的李清野正在股市上趁低买入,我相信他有一个很好的团队,第一个跌停板,买入多少;第二个跌停板,买入多少……还有我坚强的朋友,一封邮件,已经让他明白应该帮我做什么……

    在丰瑞大厦我的办公室里,陈欣、杜锋、tim李,还有赵慈。

    杜锋深吸一口气,“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他左右看看,说,“消息封锁得这么严密,连我们也是刚刚知道,到底……”

    “现在不是查怎么泄露的问题!”陈欣打断他说,“我认为应该考虑召开记者会,正面回应这件事情,单纯回避的话情况只能越来越糟。”

    “老百姓们的神经还真是脆弱啊!”tim说。

    只有我和赵慈,谁也没有作声。陈欣说得对,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应对,但是对于赵慈来说,前一个问题也许更加重要——到底是谁?……他会怀疑谁呢?医院?我?我自然知道是谁,但我多少也要做出不信任他的样子,这个时候不说话是最明智的选择。

    “已经三天了……”陈欣说,“股价跌调害,要小心有人趁机收购。”

    “金石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杜锋问tim,我几个月前就已经让tim逐渐介入金石的运作了。

    tim摇摇头,“只见抛售的,未见建仓的。超过5%的股份收购是要汇报当局的。丰瑞德股份相对集中,要想趁这个机会一举收购恐怕很难。除非……大的股东里面有人对这个感兴趣……”

    我一抬眼,正对上赵慈看过来,眼神一碰,散开。

    ……

    凌远的三名干将讨论的结果是尽快正面向公众说明这件事情,我和赵慈的沉默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会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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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上午召开董事会,中午召开新闻发布会,怎样?”陈欣问。

    我点头。

    三人倦怠地离开,只留下我和赵慈。赵慈看着我,眼里全都是想说的话,但是他张张嘴,终究没有说出来。为什么言又止?因为笃定我是凌远的情人而不愿意向我质疑?而我,不介意继续沉默下去。

    “打算怎么向董事们解释?”赵慈考虑半天,说了这么句不疼不痒的话。

    “你看应该怎么办?坦白?”

    赵慈点点头,“坦白。凌远的股份现在由你代理,在董事会你有绝对的发言权。好在这件事情还有个缓冲。”

    “是啊!让我做代主席,外界早就怀疑出了什么事情,这么一拖几个月,公众应该会有心理准备。我看对丰瑞来说,这个消息没有什么大影响。”

    “这的确不是最重要的。”赵慈别有深意地看着我说,“重要的是,消息怎么泄露出去的。”

    “很重要?”

    “很重要。”

    “你认为泄露消息的人的目的是什么?”

    赵慈不答。

    “是为了害凌远,还是害丰瑞?”我接着问。

    赵慈无奈地笑笑:“两个都害不到。凌远已经是植物人了,丰瑞集团还是丰瑞集团,这段时间你来领导不也是发展得很捍?”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重要?”

    赵慈有些怪异地看着我,眼神中竟有些怜悯。

    我叹了口气,说:“医院方面你调查过了吗?”

    赵慈垂下眼帘,说:“医院方面不会有问题。如果要泄露,他们早就泄露出来了,不用等到现在。何况,他们都是我相信的人。”

    我沉吟了一阵,说:“看来,你是怀疑我。”

    我站起身来,送客。“不管怎样,明天董事会上再说吧!”

    明天上午,我也将得到最后的答案。

    里,在罗嘉利道。我找来刘律师,递给他一份文件。

    “这是……遗嘱?”

    我微笑着点头。“你不应该惊讶啊!这种文件已经办过很多次了吧!”

    “的确,但是徐先生您风华正茂,立遗嘱,这让我有些惊讶。”

    我叹了口气说:“我希望在我死后,将所有的财产都赠与马凌远先生。”

    “但是,马先生目前的状况……”

    “他会醒过来的。”我坚定地说。

    刘律师仔细看看文件,说:“如果是要现在就确立遗嘱的话,您还需要一个见证人。”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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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一笑说,“证人来了。”

    站在门外的……是方信。

    我招呼方信进门,看见刘律师,他有些意外。

    “不管怎样,先签字吧!”

    刘律师坐在那里,刚刚进门的方信愣愣地听刘律师为他讲解,然后目瞪口呆地点头说明白,最后他看着我在文件上签字画押,方信自己也签上了大名、按上了手印。直到刘律师离开,他还有些迷茫地坐在那里。

    我递给他一杯茶。

    “你这是……”

    我摊开手说:“立遗嘱啊!多么简单明了的事情!”

    方信晃了晃头说:“是我来拜访你,恰巧你在立遗嘱?”

    “不!是昨天你通知我你会来,所以我知道你今天会来拜访我,于是趁着你在的时候立下遗嘱。方先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徐沐遗嘱的见证人和执行人了。”我正说。

    “我很想说这是我的荣幸……呃……但是这是你的遗嘱。”方信点点头说,“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凌远的事情港也传遍了,凌远现在这个样子,你……”

    “他会醒过来的。”我说。

    方信一笑,理解我的执着。

    这个晚,宾主两欢。

    风云突变

    作者有话要说:天哪!大人手下留情!懒得留言就算了,不要一句话不说,留言为空是要倒扣分的,不足五个字是打不上分的,谢谢!小上榜不容易,不要让我这么郁闷阿!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新加坡难得的清爽天气。罗嘉利道的宅子里,我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此人面目清秀、衣装革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得光芒,然而神情有些沮丧,脸不是很好,如同在一个终极界限之前,由于是否应该跨过去……好像一个良家,在心仪的男子面前犹豫要不要出轨。这个人就是我。跨还是不跨?古人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按照今天的话说,就是不论结果如何,准备好了就要试一剩

    在开董事会前,我绕路到达凌远的医院,却被冷口冷面冷血冷心的肖医生挡了回来。里面正在为凌远作全面的身体检查,站在门口,将额头抵在在门上,心中默念:凌远,你一定要理解我……

    调头开向丰瑞大厦,我一路昂首挺胸,穿过门前聚集的记者群,理所当然地接受职员们的问候。会议室前,向秘书站在门口等待我,脸上带着关心的神情——她是知道我和凌远的。赵慈,不在门口。我环顾了一下各位董事,和在座的这些董事们相比,我的脸算是好看的了,神情算是镇定的了。赵慈,坐在在会议室里。没有人做声,都在等着我来讲话。

    “马先生没有失踪。我一直都确切地知道他的所在,所以大家不需要恐慌。”话音刚落,见到一些董事已经松了口气,我接着说,“但是如同媒体所说,马先生的情况并不乐观。几个月前,马先生遭遇车,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头部受创,目前还没有醒过来。”

    董事们表现不一,看神情,凌远变成植物人的现实还不如无故失踪得好。

    “马先生会醒过来的,请大家确信这一点!”我说。

    “哼!我们确信?有用吗?”曾伯俞说,“我们广大的股东并不确信,我们手里的股票已经连续几天跌停了!”他左右看看,似乎在寻求应和,“恐怕没等马先生醒过来,我们手里攥得就是一堆废纸!是电脑上迅速清零的数字!”董事们开始纷纷议论。

    “看来曾先生不但对我徐沐不满意,就连对丰瑞集团十几年的业绩和信誉也不信任!”我冷笑着说,“曾先生想将股票出清没问题啊!卖多少我接多少,我确信丰瑞的股票一定会让我更加富有!”我镇定的姿态获得了预期的效果。

    我接着说:“我认为这次的事件并不足以动摇投资者对丰瑞的信心,何况我担任代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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