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变坏,一副无奈的不甘心。
“好好把‘静雅’的扩建项目做好吧!”我拍拍他的肩膀,“别忘了这可是我全力支持的项目,这一个多月我耽误了你不少的时间。对了,那个项目还在进行吧?”
“照计划进行呢!”家晖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信誓旦旦地说,“我会尽力的。”
我开始逐渐再度熟悉这个世界。先是联络了李维岩,他体贴地没有提及这两个月的空白,就好像那天联系过后第二天久到了信息般平静,约定三天之后,去李维岩的公司。
打开电脑,看到十几封邮件,大都是提及同一件事,我回信道:“一切安好。”不久,那边回了信件,是经过这次大肆收购后我的资产情况。略有损失,但还够有番作为,果然是我最信赖的朋友,不仅是忠诚,还有实力。打开财经网站,首页蹦出马凌远和丰瑞集团的新闻,从记者会上马凌远的照片看,身体应该已经彻底无碍了,虽然突然看到凌远的样子,还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发现自己能够平静阅读关于他的信息我很高兴,不管是不是张医生说的文过饰非。果然,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尤其是在自己身体健康受到严重威胁之后。我再回信给朋友:“不久之后,即有消息。”这一次,我不会躲藏。我和马凌远,各过各的生活,他日商场相见,俱头而过吧!
既然为人卖命,就要了解自己的老板需要什么。说起来,李维岩的公司名字很俗,叫“金宝”,就差没有具体说明是“金灿灿的大元宝”,好在在港这个地方,合作的老外一时半会弄不清楚,还会相对标准地发音“kingpaul”。但李维岩近十年的经营,让商界人士说到金宝集团的时候,言语之中没有嘲笑只有敬畏和尊重,何况其背后还有商界联姻的结果——庄氏的支持,而我,就要成为这个庞大集团中的一员了。还有李清野,反复思量,似乎还没到他抛头露面的时候,有时,幕后可以其更大的作用,我不相信李维岩没有自己的幕后班底。
李维岩,这个人堪称商界不世出的菁英,他将集团从房地产扩展到几个新的领域,去年还进军了能源业,事实证明恰逢其时,国际原油价格飞涨,带动了国内能源业的新一轮发展,金宝总能成为港商界不能回避的主角。
三天,锣鼓齐备,戏台搭好,一切都已准备好,只等着我粉墨登场了……
我站在镜子前,身着正装。上一次好好端详自己还是在新加坡,记得那时的自己虽然疲惫但眼里会闪烁着自信的光彩,现在从徐沐的眼里会看见什么呢?我一扬手拍在镜子上无奈地笑了,现在不也很好吗?虽然瘦了很多,但是精神很好,这就够了。
出了公寓,便看见那辆熟悉的……红保时捷,康平亿车上,见了我从车上拿出一捧来,“祝贺你……重出江湖。”他笑着。
“谢谢!”我大方地接过。
康平绅士地替我拉开车门,示意我上车。“我送你上班。”
我微笑着,上了红保时捷。等他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说:“金宝集团,谢谢!”
康平面一滞,但还是麻利地将车驶出。好一会,才开口:“李维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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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点头,“这年头,能进金宝集团工作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何况还有很多附加的好处。”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遇到红灯停下,康平转过头来,“只是为了还债?”他问。
我坦然迎视。下车前,我轻轻地说:“康平,不要忘了,你我是完全独立的个体,而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处理更多的事情……”
康平绷了一阵,叹了口气说:“金宝集团真是拣到了一个金元宝……”
在全港闻名的“金宝大厦”前站定,再次为这座建筑的设计叹了口气。恐怕没有一个商人会像李维岩这样,会把自己的招牌大厦建成一个……大铜钱,外圆内方,含义昭然若揭,不,都不用揭。世人都是势力的,比如语言,从前人们谈到粤语,都会带点蔑视地说“鸟语”,现在港深圳的发展,让粤语文化大行其道……金宝大厦这种样子搁在哪里都是浪费面积、设计怪异的建筑,但是昨天的财经节目中还有位评论家称其为“商业精神”的最佳表现……
刚步入金宝,便有一人询问:“请问是徐沐先生吗?”接着便引导我走专用电梯。这人态度适度,言行举止不卑不亢,仿佛就连笑容都是用标尺卡出来的,李维岩真是驭下有术。
电梯直达顶层,出来就是开阔的办公间,几个人井井有条地忙碌着,左拐,穿过办公区,直接到里面的办公室,推开门,又是另一番景象。高大的落地窗让我迎面便看见蓝天,中不足的,是港快速的发展让眼前的天空中还有几座建筑物的尖顶。如果这就是李维岩的办公室的话,那么,这个集团总裁真是悠闲得可以,除了这面蓝天,两边还布满了植物,靠近门的角落里随意摆放着一组沙发,让人在这铜墙铁壁的城市里能够找到舒缓。旁边一个小门,应该是洗手间。硕大的老板台横在那里,说是不协调,但感觉上又很合宜……只是,板台后面的椅子上,没有李维岩。
“喜欢吗?”李维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身边的向导打声招呼:“李先生。”
我转过身来,说:“李先生的办公墅然与众不同,是个舒服的所在。”
李维岩的眼光在我脸上转了转,若有所思,笑了。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冲一旁的人说:“你们还落了一样东西呢!”说着走上前去,抽出前袋的丝巾将手里的东西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然后端正地摆在桌上。接着走到我跟前说:“徐先生,是否介意到我的办公室坐一坐?”
恩?我朝那张桌子看去,桌上多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晶,映衬着蓝天,折射着阳光,光线穿透水晶,我看到清晰的文字:“金宝集团总裁助理徐沐”。
跟着李维岩出了我的办公室,有人快速上前推开了正对着的一扇门。一路直走,再次穿过办公区,走进李维岩的办公室,门一关上,将职员们在忙碌之余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挡在外面。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同样的老板台横在中间,桌上摞着文件,靠门一边是同样硕大的沙发……?这么大的沙发应该可以称作是沙发了,两边是直接接顶的书架,也有植物和设计精巧的加湿器,但……这里才像一个紧张工作的地方。
“这位是刘秘书。”坐在沙发上,李维岩向我介绍之前的向导。我们点头示意。“外面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我们的秘书。”李维岩接着强调,“我们的。”
“刘秘书担任秘书长吗?”我问。
刘秘书点头称是,“我们是一个秘书的团队,有两位同事分别负责李先生和徐先生日常工作,其他重要的事情,您可以直揭我。”
一个精干孩桥进来,端来咖啡。
看看咖啡,想起张医生不容违背的话:“不能喝咖啡、酒此类刺激的东西。”我很听话地说了声谢谢,便对咖啡行了注目礼。
“啊,这位是乔秘书,”刘秘书长介绍说,“从今天开始,乔秘书负责徐先生的日常工作。”
“徐先生好。”
看样子,是个聪明能干的孩,我站起身来,很郑重地伸出手去,“今后请多关照。”
新的开始
我的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生活中康平和家晖都少见踪影,只有“静雅”的菜品按时送来。工作上……还真是平淡的很。
顶层只有我和李维岩,还有一群秘书们。在李维岩召开董事会正式介绍我之前,我的任务是在顶层舒适的办公室里,翻看金宝最机密的资料和未公开的企划,熟悉业务。虽然说我不需要做决断上的事情,但是重要的“参政议政”就是我的职责所在。难殿维岩坚持雇用我这个在港名声极高(曾和李维岩出现在同一杂志封面上)、熟人很多(欢场上翻腾)的人,不知道等到开董事会,会不会见到面熟的客人。
尽管我声明自己有车,但刘秘书还是坚持日常的上下班由公司派车接送。“如果有私事要处理,徐先生打个电话就好了。但是公司的福利还是要享用的。”于是,我的身后,除了貌的乔秘书,又多了一个八面玲珑的王司机。
“徐先生,您最近身体不舒服么?”王司机这一路,说完了天气、说完了股市、说完了特区政府改选、甚至说完了沿路经过的高楼大厦,我不说话,他就一路上说个不停。能说的都说了,就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看得出来?”
“是啊!”王司机看着后视镜对我说,“徐先生在车上不喜欢说话,今天也没于车里办公,精神是不错,但是脸不太好。”
“脸?”我笑了,“是,最近身体的确不舒服,不过正在恢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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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啦!不管什么事情,有时就找我,我可是您的专用司机。疲滥时候,开车最累人了,尤其是这港的交通……”
我感谢王司机的聒噪,是那种需要热闹时的温暖声响,现在想来,这几天我在车上需要安静的时候,他倒是一声不浚
步入金宝大厦,职员们开始知道向围敬地称呼“徐先生”,乘电梯直达顶层,然后左拐,乔秘书会端着一杯蜂蜜水进来,办公室里满满的植物有专人管理,我到这里倒不像工作,像是度假。
乔秘书抱着一摞资料进来,没说话先挑了挑眉毛。
“是今天要看的新资料?”我叹了口气,“放下吧,顺便把那边那一摞带走,我已经看完了。”
“徐先生工作的效率实在是……”乔秘书打量着那摞资料说,“这是前天拿给您的吧!整整是三个企划案呢!”
我笑笑说:“这几天没有见到李先生。”
乔秘书也笑了:“我还以为您想不起来问呢!”
我拿起桌上的水晶块,仔细看了看说:“我以为……我是李先生的特别助理。”
乔秘书笑成一朵,说:“终于看到徐先生开玩笑了!”说着出门又进来,拿了份材料放在桌上,点头便出去了。
我看到那是李维岩这个星期的大致行程,但是……什么叫“终于看到徐先生开玩笑了”?想当初我在蓝衫,可是野温柔、幽默”著称,多少子拜倒在我这张“嘴”下……难道这些天我给人的就是这种印象?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看着李维岩几天来满满的行程,心中感叹,当初他左冲右冒,看似围追堵截,又喝茶又喝酒的时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看样子,我现在倒算是清闲。
董事会的前一天,我终于见到李维岩。
有人敲桥,推门进来,我从资料上抬起头,是许久不见的李维岩。放下手里的东西,揉揉眼睛,李维岩已经坐在对面。
“一起吃午饭?”李维岩说。
我扬起眉毛问:“你有空?今天中午,应该是……和庄氏的人吃工作午餐吧!”
“临时取消了。”
“你请客?”
李维岩请客,就是在公司餐厅。我和李维岩走进餐厅,立刻招来一片招呼,隔得远的则是行注目礼。餐厅两侧是自助材菜品,不远处是可以现卖的套餐。我跟在李维岩的后面一路走过去。
“老姜!”李维岩敲敲玻璃。
“哟!李先生,这么有兴致!”里面跑出来个笑面……大厨,光看衣着打扮,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街面上哪个排档的老板。看到我,乐呵呵地点头算是招呼。
“来两客你最拿手的!徐先生第一次吃你的盖饭,别丢了手艺!”
“好咧!放心吧!”老姜这边一应,便扯开嗓子喊,“盖饭两份——”
这一嗓子喊去,全餐厅的人都知道我们要吃什么。
李维岩拉着我坐下来,等待的时光有些莫名的尴尬。
“呃……你从哪里挖来的……老姜?”我问。
“从小吃到大啊!”李维岩说,“真是好吃,舍不得,索让他在这边开个分店。一会你尝尝就知道了,味道重是重了些,但是真够劲。”接着话题一转,他问:“这些天感觉怎么样?各个部门有没有熟悉一下?”
“光是资料就炕完,还没时间到各部门去。”
李维岩一摆手说:“不急。等明天开了董事会,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会去找你的。”
我看看李维岩,说:“总裁特别助理这个职位,以前就有吗?”
“有,”李维岩别有深意地看着我说,“只不过那是我父亲的时代,以前我不知道有特别助理的好处,希望以后能够深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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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殿先生看得起我。”
“盖饭两客!”老姜蝴蝶般穿过林立的桌椅,一手擎一个碟子,最后酣畅淋漓地摆在桌子上。
李维岩拿起勺子,先吃了一口,脸上陶醉的表情比眼前的盖饭更能吸引我。
一口饭下肚,李维岩看看我,嗔怪地说:“笑什么?”
“只是很难想象,商界的铁汉在盖饭前融化的这一刻。”我确实忍不住笑。
“圣人都说,食也,何况真的好常你怎没吃?”
吃?我看着眼前味俱全的盖饭,人说只于日常的食材上能做出味才叫真功夫。盖饭散发的气让我毫不怀疑它的味,但是……如果我的分辨没错的话,这里面一定是用了咖喱,与米饭混在一起的浓汁里星星点点的红绿小块一定是辣椒……回忆下张医生的医嘱……吃下去还真是需要勇气。
“快吃啊!”李维岩催促,神情里有些期待。
我笑着点点头,先是喝光了搭配的例汤稳稳胃,接着仔细地将辣椒拨到一边,吃了一口……果然,真是好吃!再看李维岩,他看着我,笑得很得意。
这顿饭对我来说是个艰难的过程,一方面真是好吃,另一方面还要顾及自己的身体。说是工作餐,但半点工作也没有谈。只是在赞赏了老姜的手艺之后,李维岩不疼不痒地说:“金宝这么多在进行中的企划,你自己挑一个去谈,记得挑好了告诉我一声。”
“我能不能问一句。”我忽然很想问问清楚,“为什么叫‘金宝’?”无论是从风水还是寓意,我都不可理解。
李维岩眨眨眼睛,狭促地说“很简单,我父亲注册公司的前一晚,我母亲梦见的名字。”
我想我的表情尽量保持了对老人家的尊重。
中午的贪吃,下午便见到了恶果。将吃下的东西吐了出来,胃里就像吞了颗烧红的铁球,疼得说不得叫不出。乔秘书端进一杯蜂蜜水,连忙按照我的指示打电话给家晖。刘秘书也闻风而来,李维妖来时,正巧见我疼得蜷缩在椅子上。
李维岩脱下西服扔到一边,挽着袖子走过来,推开在一旁关照的刘秘书,一双有力的臂膀就这样插到我的肩下。
“没事……我的朋友马上窘了……”我虚弱地说。李维岩近在咫尺,这样在他的怀抱里很是不妥。
“先到我那里的沙发躺一躺。”他抱起我就走。我的全部力量都来抵御疼痛,但也能看到经过整个办公区时,职员们惊愕的表情。是啊!他们的总裁,抱着他们的总裁特别助理,即使是因为病痛,也实在是……
躺在这个一般宽大的沙发上,我也只能还是缩成一团。周围是秘书们关切的询问,金宝集团医疗室的医生也及时赶到,紧急给我打了止痛针。
疼痛从尖锐逐渐变得钝拙,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我放松了紧张的肌肉,无力地躺在沙发上,乔秘书拿了手巾为我擦汗,看着眼前这几张关切的脸,我说:“对不起……”
“怎么回事?”李维岩紧锁眉头问道。
没等我说话,有人桥进来说:“叶先生到了。”
接着家晖面无表情地冲进来,我刚来得及叫一声:“家晖……”
“你乱吃了什么东西?”家晟着眼睛,居然冲我咆哮起来。
“好吃的东西!”我也尽量强硬,回瞪着他。
他咬了咬牙,一脸怒气地俯下身来准备抱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虽然瘦了很多,但也不至于人人都能抱着我走上一圈吧!
“我能自己走了……”
“闭嘴!”家晖铁青着脸,坚持着抱着我离开。被他训斥得我一愣,也真是没有力气跟他计较,真是个孩子!
“抱歉,徐沐要先走了。”家晖扔下一句就算是交代,我向李维岩看去,虽然脸不好,但还是冲我点点头。家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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