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已经没事了,这次没有成功真是遗憾。”
“是啊!遗憾归遗憾,欠你的不能不还。”我单刀直入,说,“丰瑞4%的股份和相当的钱,你选哪一个?还有利息,你觉得我再给你多少合适?”
李维岩沉默了一会,说:“两样都不想要呢?”
我顿时无话可说。
“我想要……人呢?”李维岩缓缓吐出话来。
电话这边,我笑了。人吗?难得堂填维岩会对我感兴趣。“别忘了你是有之夫啊!”
“呵呵!徐先生误会了。我要的是你的人没错,如果以丰瑞4%的股份作为报酬,你愿意为我所用吗?”
我有些尴尬,但是……“如果李先生需要人的话,我正想推荐一位。朝晖信托的李清野,是个很有才干的人。这次的计划他也有参与,任务完成得相当漂亮,李先生一定用得着他。”
“不愿意吗?我并不想勉强。”李维岩说,“这次为了支持你,我调拨了另一个项目的用款,计划没有成功,里里外外我着实损失不少。你没忘记商量好的回报非常丰厚吧!算利息的话,你打算怎霉偿我呢?”
我沉吟半晌,忍不住笑了,“李先生认为我应该怎么做呢?”
“本金我收下,4%的丰瑞股份,利息嘛……我希望你过来帮我一年,薪水照给,怎么样,不委屈你吧!”
我在两扇落地窗之间走来走去,似乎并不需要我有过多的思考。“一年?”
“一年。一年之后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更好。”
“好吧!需要我什么时候上班?”
“随时,只要你觉得准备好了。多休息几天也可遥”
“好吧!”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有人到我这里来工作是如此的不情愿。”
“谁让我欠你的!”我了电话。
也好,本来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长久以来的目标和寄托通通不见了,空空的人总要先找点事做。何况能够像这样又能还钱又能养活自己,两全其。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该思考的事情留到一年以后再想吧……
打电话给李清野,“丰瑞股份还在李维岩户头上吧!”
“没错!”
“好。愿意到李维岩那里试试身手吗?”
“徐先生认为呢?”
“过几天我会去找李维岩,到时候会给你打电话。”
我刚说“再见”,电话那边李清野“喂喂”地叫住了我。
“能告诉我,你怎么会一开始就让我以李维岩的户头收购呢?”李清野问道,“几天前我看到了马凌远的新闻发布会,在那种情况下能够保全下来真是奇迹!”
我叹了口气,说:“我又不是诸葛亮,归根结底是怕麻烦,好结算,那本来就是李维岩的钱。”如果单纯说这件事的话,那真是阴差阳错,倒还有些运气。
如今不再是老板了,连安身立命的公关也做不成了,按说应该及时调整心态,积极地到李维岩那里去上班,可是……悠闲的日子就是这么有吸引力。一个月过去了,锡着猪的生活。每天除了发呆就是发呆,开始几天是饿得不行才会爬出去找点吃的,后来被家晖发现,就变成一日三餐在嘲静雅”的外卖,好啊,还省得出门了。工作的事情也是一拖再拖,不知为什么,实在不愿再陷入那个名利场中。这天也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感受阳光逐渐变换的角度,不知到了什么时候,肠胃开始有意见——饿了。饿了就要吃饭,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幸运的是,肚子一饿,送外卖的人就来了。
论说吃饭的事情还真是和康平拥,看着站在门外一脸严肃的康平,我首先将他手里的饭盒接过来,饭盒上有熟悉的“静雅”标志,转身回去放在餐桌上,坐下来。康平跟在后面,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打开第一层,又是卤猪脚,十几天一天吃两顿,也就是说,这道曾经让我以为永不会厌的民间名菜我已经连续吃了30顿了……
那天家晖看着我有滋有味地啃着猪脚,问:“你没安好心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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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凌远的事情告诉我,几天后媒体就听到了风声。”
“是啊!如果是从你那里泄露出去不是更好吗?”我笑着说,“怎么样?位卑鄙吧!”
“哼!我跟谁都没有说。”家晖有些别扭地盯着我手里的猪脚。于是,接下来的每天我必吃到两顿卤猪脚,生生吃厌了。家晖别扭的格还真不是盖的!
康平坐在对面,指了指卤猪脚,说:“你还是真的喜欢吃这个啊!连看着都这么深情?”
我没有理会,打开第二层,开始常
“你怎么会送饭过来?”我喝了口汤,问。
“叶家昭让我送过来的。”
家昭?“他是被你扰到一定程度了吧!”
“也许。”康平一脸探究的神,“他说你最近得了自闭症。”
我嚼着满口佳肴,就着汤咽了下去,“也许。”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康平问,“只是转让个股份,不至于让你憔悴到这种程度吧!”
憔悴?最近吃了睡,睡了发呆,发呆后又吃,“我休息良好,食振奋。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憔悴了?”
“两只!”康平皱起眉头说,“徐沐,你现在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精神,还瘦了不少。你这副样子就是再去做公关都上不了台面!”
我安静地听着,看着康平,奇怪的是面对他的挑衅我竟然没有一丝愤怒,连委屈都没有。我眨眨眼睛,继续吃,还不忘安慰他一句,“别那么激动。”
康平看着我,顿时泄了气。
“我想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下不行吗?”我放下饭盒,推到一边,真是,每次明明很饿,但只吃几口就会很饱。吃菜前几口还会觉得好吃,到后来就失去的兴趣。
“你是吃猫食吗?吃这么少!”康平跟着我坐到沙发上。
“可能是没什么运动的关系吧!”我窝在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想喝什么,自己去找吧,家晖应该往冰箱里塞了些东西的。”
康平坐在身边,一副难于开口的样子,我也懒淀会。一会儿听到康平犹豫地问道:“你和马凌远……之间发生过什么吗?”见我看他,接着说,“我是说转让股份的事情。”
听了,我神一暗。是啊,我和凌远的旧事康平怎么会查不到?也许他是好意,但却直直戳到了我的痛处。我抿紧了嘴,闭上眼睛。接着听到康平微弱的叹气。虽然没有问下去,但我的心里却开始翻江倒海。康平的询问就像是捅破了我心里的窗户纸,悲伤与麻木仅仅一纸之隔,这些天苦苦维持的漠然立刻被伤痛冲得稀里哗啦,和凌远的一切一切,瞬间蔓延成灾。胃里的食物突然搅起来,酸水恶心地一股股地往上顶,我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康平关切地叫喊,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开始呕吐……
又来了……这是第几天了?我抱着马桶迷迷糊糊地想,不知道……本来都是好好的,从哪一天其就开始习惯呕吐了呢?不要紧,反正吐了还可以再吃,吃了为了下一次再吐……
断了思念
眼前的医生让我想起了冷口冷面的肖新一,一个口罩罩住了大半张脸,我头晕眼的也炕出他眼里到底有没有白衣天使的温情,说不清到底是中医还是西医,一番器具折腾之后,又严格地进行了望闻问切,居然还把了把脉。
“你呕吐的症状持续多长时间了?”医生边收拾东西边问。
“呃……一个多星期吧!”我回忆了一下。
一边的康平连忙问道:“张伯伯,怎么样?”这位张医生,据说是康平光屁股时就为他诊治的私人医生。我将吃下的东西连同胃液、胆汁吐出荔,是在就只有靠在马桶上喘气的份了。康平将我收拾了一下抱到上,打电话火速请来这位医生。路上堵车的时间让我昏昏睡了一觉,这时候醒过来精神好了一些。
“从西方的医学观点来寇不妙,有厌食症的苗头。”
什么?我差点被口水呛到,厌食症?张医生慢悠悠地说:“病人是处于亚健康状态,遇到长时间持续的压力大、负担重的时候身体会更加虚弱。最近一定是遇到了大的刺激,于是在抑郁情况下,身体自动选择这种方式来减压。就是把吃进去的东西当作痛苦吐出来。”
“那不是很严重?”康平皱着眉头,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但是!”张医生强调说,“从中医的观点来看,也就是心情郁结在胸,长期不得抒发,时间久了伤身,最近又遇到精神上的刺激,一发而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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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康平对这位张医生非常敬畏,“那应该怎么治疗?”
张医生摘下口罩说:“要看你是要西医的治法还是中医的治法了。”
即使我躺在上怎么看怎么弱的样子,实际上身体也的确不舒服,但听了两人之间的对答我还是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何况看到张医生的真面目,觉得这么慈祥的一个老头拿平时气势震人的康平当孩子耍弄实在是有趣啊有趣……
康平看着我笑,大概是找到了我“心情郁结”的反证,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出声,只见张医生迎着康平的表情便上了。
“看,这就是典心病例。”张医生指着我说,“就是他这种内伤很重但偏偏外表在装模作样的病人最容易有这种症状,别看平时表面上好好的,一旦有什么事情刺激到痛处便会爆发。这次病得很及时啊,要是在晚几个月发现就不好调养了。”
康平及时闭上了嘴,我心虚地闭上了眼睛。
“这次呕吐症总厉害,是不是什么事情又刺激到病人了?还是走中医的路子吧!我开个汉方,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情,都得慢慢调养啊!”老医生语重心长。
张医生走了,康平没有走。不但康平没有走,晚些“静雅”来人收拾饭盒带来甜点顺便又打探了消息,再过不久家晖便闻讯赶来。到这里与康平面对面,两人都不含糊,脸不红不白地交流情况,分别派人去抓药煎药,还约请了特护明天到位,最后看我实在没有什么需要,便并排坐在沙发上,整个一个气氛和谐友好。让我想起了之前康平和高峻的双龙会,那个时候,我还算相对幸福……
我倦极渐渐睡去,迷蒙中嗓子发干,咳嗽醒了。一只手轻轻顺着我的胸口,“起廊口水吧!”是家昴声音。我嘟哝着答应,眯着眼睛就着家昴手喝了口水。水一下肚,顺了顺气便清醒过来了。只见家晖坐在边,康平站在旁边。天晚了,但两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坐起来,四处看看,说:“你们可以走了,我没事了。”声音有些嘶哑,是这些天嗓子被胃液伤到了。家晖又递上水,站起来对康平说:“康先生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我留在这里照顾就行了。”
别看年纪小,家晖这时候倒还强硬,我端着水杯看向康平,和他看过来的目光撞个正着。康平说:“还是我留下,我和徐沐很亲近,照顾起来也很方便。”
“亲近?”家晖冷笑道,“亲近就可以说话不知分寸不知深浅?让你来是要你陪徐沐散心的,不是要你……”注意到我在一边,家晖打住了话头。
康平一时语结。好一会,对我说:“我先回去,明天我再到张医生那里去一趟,再过来看你。”我微笑着点点头,康平走了。
家晖站在那里,迟迟不转头过来。
“不是都把康平赶走了吗?怎么还这样垂头丧气?”我拉拉他的衣襟。
家晖回过头看着我,居高临下的样子好像有些生气。“为什么呕吐的事情不告诉我?”他表情严肃,让我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
“我……我以为可能是肠胃感冒什么的……没当回事……”
家晟了我一会,拿过我手中的杯子,说:“再躺躺吧!一会喝点粥。”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我起身下,但对家晖随即摆上来的白粥有些惧怕,不知道吃了还会不会吐出来。
“先喝点药,再喝粥。”家贻过一小碗汤药,旁边还有一碗蜂蜜水。
我将药倒进嘴里,家晖马上递过来蜂蜜水。拿着勺子搅着白粥,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往事。
“家晖,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冰淇淋吗?”我问,举着勺子示意他。家晖想想,笑了。那年家晖还只17岁,正是迷恋着宁蓝这样丽的时候……在叶家,饭后吃甜点,宁蓝和家晖一人一份冰淇淋,看他们吃得高兴,忍不住我也自己弄了一份,但是,没有勺子。
冲着年少的主人说:“家晖,还有勺子吗?帮我找一个。”
“勺子?”家晖瞥了我一眼,“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我心里生气,这个傲慢的小子,打我和宁蓝进门就没给我好脸,“没听说过吗?那就你自己去找一个吧!”说着,我抓起家晖冰碗里的勺子,还挖了块冰淇淋,迅速放到自己嘴里。至今还记得家晟着眼睛红着脸,不知所措地说:“那是我的调羹。”纯净的少年……
长大了的家晖在眼前笑着,说:“遇见你,才知道在北方,调羹是叫勺子的。”
我一勺一勺吃着,问:“听刚才的话,康平是你找来的?”
家晖笑着的脸僵硬起来,“对不起。”
“为什么?”
“这些天我不放心你又实在脱不开身,正巧康平来例行一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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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一闹?”
“是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扰一次,过了时间不来,王昆还念叨呢!”
“呵呵……”真是!
推开碗站起来,一时有些摇晃,接着便被家晖从身后抱住。定了定神,我拍了拍他围在腰间的手说:“好了,没事了。”然见他放开。家晖将头轻抵在我的背上,闷闷地说:“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我知道你很伤心,我……我没有谈过感情,所以我不知道……”
我安慰地拍拍他的手,挣脱开回到上躺下,闭上眼睛。不久,只觉一边开始塌陷,家晖轻轻躺在了另一边。
“徐沐……”家晖轻轻摸着我的发角说,“在商场上手段高超让人敬畏,却一直都不懂得应该怎么排解自己。因为宁蓝你心里愧疚,就傻乎乎地跑到港自暴自弃;因为凌远,你麻木到不知道自己受了重伤,直到现在,自己身体开始抗议。你这个人,你说是聪明还是愚钝?”我侧头躲开。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今我愿意杜绝一切需要思考的事情,不看电视、不接手机、不出门,只要不思考,就可以不想。
当年一切尘埃落定,突然觉得厌倦,怀疑自己掌握的是否就是当初一心想得到的。掌握不了必须“幸福”,不能在一切生活细节中顽固地执着地证明一切值得,一切都变了味道。所以,离开。那时之所以离开,是因为还有着回去的自信,而现在,我又能到哪去,做什么呢?
重振精神
事实证明,不管你是否承认,失恋就是失恋,受伤就是受伤。失恋的恢复期的长短视感情深度而定,但再深的感情也不可能永远干扰你的生活。所以,经过又一个月的“调养”,尽管我也知道自己“余毒未清”,但还是询问张医生是否可以出去上班。张医生听了松了口气,说:“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好了大半,但是尽量选择没有压力的事做。”
这段时间,家晖和康平一直殷勤照顾我,可疑的是,两人没淤同时出现在我面前。于是我分别下了最后通牒,我身体恢复了,要工作了,没有时间接待他们了,但很欢迎家晖不时派人送“静雅”的招牌菜品给我,原本家晖一脸的不放心,听到我对吃如此感兴趣,倒也面缓贺答应了。那天看着家晖离去的背影,想到着实很净有见到的家昭,一时间,也分辨不清自己的心情。
对于我的工作我并没有多说。看得出来,康平和家晖都是很想问问清楚的。
“想工作的话,不知道康氏地产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到你?”康平乖觉地没有多问,只是提出建议。
我笑着说:“你晚了一步,已经有人请我了。何况我欠人家的银子。”
康平想想说:“如果需要的话……”
“不需要。”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欠谁都是要还的,在这个工作上我已经占尽便宜了。”康平一阵气结。
家晖听到时则没有说话,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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