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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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双眼-第5部分
    事实。房间里虽然只是微弱但却强烈的药香味,她无法使自己变得冷酷和仇恨,连她的妒忌都变成了羡慕。她望着殷曦宁,他的眼神里,已经褪尽了戾气,只留下专注和深情。换言之,若是她现在在他背后突袭他一掌,他第一反应是护住那个看似是昏迷的女子,他像是在看待一件珍宝一样的眼神望着。那种眼神里,只有深情。

    这才是真正的殷曦宁!寒梦发觉自己的指尖微凉。她看不清楚那个女子的容貌,指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嵌入到自己的手心,噬心的痛。可是,殷曦宁的心真的无法被替代了吗?她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转身离去,走向地牢,那个阴冷的地方,刚好适合今日的自己。本来自己反复推测又反复否定,告诉自己他心里其实没有人。但是刚刚那一幕,她懂了,那就是真相。

    她会知道那个女子是谁。只是她不知道,那一天,竟是她在那段时间里唯一一次见那个女子。因为第二日,殷曦宁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点|岤了,眼前一暗,当他冲破|岤道的时候,欧阳默不见了。“明晨来取。珍惜今日。”这八个字浮现在他眼前。他无从知晓那个人的意思,但他发觉那日之后,他开始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戾气。他还是有嗜血的无情,却不会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对自己的忠仆下手。

    而寒梦第二日很快也被放了出来,殷曦宁甚至没有追究她打昏殷晓之后做了什么,而是日复一日地变回以前的那个人。那天的殷曦宁,寒梦再也未曾看见,那日的那个女子,她也不再看到。

    “看样子,又等了我很久?”殷曦宁魅惑的笑,寒梦很快便被他洗脑一般不再去想,只是每次当殷曦宁不在的时候便开始回忆。

    殷曦宁,以前的你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如果那才是真正的你,那么现在这个性情大变的你,到底有多大的底线和多大的仇恨,足以让真正的你灭失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不眨眼睛。

    轮,周而复始,不见其底;

    回,望而不现,可见其终。

    轮回,比比皆是,自然蜕变。

    25.第二卷 殷城·天下-第三章 夺命张狂①

    又是一个暗夜。似乎他的世界,在失明的那段时间,反而要比现今更为明亮一些。他并不是没有在担心她。她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但是她身上确确实实没有任何伤痕。似乎,比他送走她时的脸色更为红润一些。或许,那个带她来的人,会照顾好她吧。只是为什么自己总感觉那个人,并不是一个男子,而是一个女子呢?

    晃了晃头,他显然很是疲惫。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脂粉气,他微微启眸。“寒梦,今天怎么样?”

    “死士已经扩充到了千人。但是主子,如果你的野心不仅仅是对岸,那么——”

    “那么显然这些死士不足以撑下。只是界帝山容不下那么多人了是不是?”殷曦宁的眼神里是洞察一切神态。他知道寒梦话里的意思。

    “嗯。主子英明。”

    “过来。”殷曦宁一把将寒梦搂在怀里,她显得很娇小,柔柔地躺在他的怀里,“可是,主子你也懂。”

    “只要征服了一座城,那么那座城,就容得下这么多人了。不是吗?”他笑着吻住她的唇,一切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计划,还没有停止。

    ————————————————————

    “哥,我想那个办法并不是一个有效的办法。连你自己不是都承认,命不可违吗?”冷语箫握了握手中的箫,风拂过,发出了沙哑低沉的倾诉。

    “可是你不是还是去做了吗?你知道后,你还是按我说的去做了不是吗?”甘优望着冷语箫,他知道,她的冷,她的无情,都是装出来的。

    “哥,你觉得,殷曦宁真的会因为欧阳默的出现而改变?”

    “欧阳默,是殷曦宁命定的夜星。本来我不相信。但是殷曦宁曾经是失明的。欧阳默是他那时唯一的理由。至少从他们的经历里,我看得出来。”

    冷语箫缓缓地吹出一首曲子,房内的欧阳默静静地听着这首曲子,她开始喜欢冷语箫的这首曲子,每每听,她的心就安详一番。冷语箫闭上眼,“哥,她肚子里有孩子。”

    “我知道。所以此刻的欧阳默很需要保护。这点你应该知道。”

    “六星宿命。血星,水若琳。夜星,欧阳默。”

    “嗯。语箫,保护她们,是我们的宿命。”冷语箫微微点了点头,她知道哥哥的意思。那天,是她带着欧阳默去见殷曦宁的。甘优已经测出来,殷曦宁的未来,他将无法控制体内已经催生的魔性和嗜血的阴暗面。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唯一能够唤回他的,她知道一定就是欧阳默。她带着欧阳默去见他,感受到了他难以控制的戾气。但是她看到殷曦宁在看着欧阳默的眼神的时候却很不解,殷曦宁在欧阳默口中是一个抛弃了欧阳默的男子,为何他在看着欧阳默的时候,眼神里尽是深情,他的戾气,似乎就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消失殆尽。他真的是因为欧阳默的容貌而舍弃她的吗?还是有别的原因。而先前殷曦宁身边的那个女子又是谁?

    她的疑问太多。但是都压制了下来。隐瞒,确实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语箫,能陪我一会吗?”冷语箫在欧阳默的床沿坐下。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脸色渐渐好转,小腹也越来越明显。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殷曦宁,你怀了他的孩子?”

    “你知道恩断义绝的含义吗?”欧阳默笑着说道。

    冷语箫摇了摇头。她看到了欧阳默略带空洞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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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不是冲动,那是愤怒,一种真实的愤怒。我在颤抖,我会愤怒,因为我确实在乎。而现在坦然,因为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冷语箫看到欧阳默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她懂了。

    “或许六星的命运注定你不能够有很平静的生活。这样你的孩子注定无法过上很平凡的生活。”

    “还有什么事我不能够接受?我会保护我的孩子。”欧阳默的眼神很坚定。“你呢?”

    “我?”冷语箫被欧阳默突然的问话而无措。

    “我看得懂你的眼神。语箫,我有些害怕。并不是因为我自己,而是因为你。你不是一个知道保护自己的人。”欧阳默握了握冷语箫的手,“你时常会不顾一切。”

    “你了解我?”冷语箫微微皱眉。

    “不,我不了解你,我了解你的眼神。太过坚定,也太过犹豫。因为我也在乎你,所以我看得出来。”

    这段对话,在沉寂了好久之后,没有结束语般结束了。冷语箫帮欧阳默盖好了被子,“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她缓缓走出来,甘优用眼神示意她走出院门。冷语箫走到甘优身边,“有什么情况?”

    “战火,开始蔓延了。”

    “你说什么?”冷语箫不禁手指微凉。

    “殷曦宁,还是做了。欧阳默的出现阻止不了他。”

    “哥,宿命,是改不了的吧。”冷语箫突然开口道。

    甘优不禁有些僵硬,是吗?命运还是改不了的吗?

    战火,蔓延地有些不可思议。当一座城坍塌之后,死寂蔓延整座城池。没有反抗,没有血腥,一片死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使一座城池惨遭灭城之后,什么都没有?战争,自是不会带来喜悦,那显然是可笑之极。但为何会没有反抗?难道连压迫都没有?殷曦宁身上带着的是嗜血的快意,那么这座城池里,到底曾经经历过怎样彻骨的可怕?甚至,这件事情,连皇城都不曾知晓。安静地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甘优的眉头微皱,“殷曦宁,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足以毁掉一座城而悄无声息。

    此刻有一个人正站在那座城池的最高点,俯瞰城池里的一切,这个人,就是殷曦宁。

    26.第二卷 殷城·天下-第三章 夺命张狂②

    “一切都就绪了。他们,就是下一批死士。”寒梦站在殷曦宁身边,他们俯瞰着城下一批批老百姓,目光呆滞,没有血色。正如寒梦所言,这就是死士,一群没有血肉失去感情的死士。

    “你在犹豫,主子。”寒梦望了望殷曦宁的眼神,那似乎是在迷茫。

    “不,这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告诉我,下一座城。”

    “下一座城,霖渔城。”

    “嗯。”

    这座城里,有一个镇,叫做敲渔镇,欧阳默曾经来过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古寺。在关上寺门之际,她往寺里撒入了翎粉,一种按一定的五行八卦逆转所排列的毒虫所磨制的毒粉。这种毒粉会自我散布,像拥有生命力一般吸附在寺庙内,还能自我复制以达到施毒者的本来目的。而欧阳默的目的,就是让整座寺庙布满看不见的毒粉,无人可及。当终有一天她不在世间时,这一切都将是秘密。

    她的本意,是为了还大师一个宁静。

    可是这些毒粉却成为了殷曦宁和寒梦训练死士的原料。寒梦训练的死士,终有一日会死去。但是当他们侵入这座城后,翎粉依附在死士身上,他们流出的血竟然因为毒粉的吸附而回复到体内,成了不死之士。

    或许真正可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殷曦宁望着渐渐从翎粉中分离出来的古寺,不知为何,他竟然在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眼神充盈着血丝的时刻,想到她的笑,寒梦只能看到当殷曦宁望向那座突然出现的古寺时眼神里褪去的戾气,这座古寺带给他什么?

    “主子。”

    “寒梦,今晚尽快做好整顿,训练死士。”殷曦宁打回了寒梦的问话。虽然他是无意,却也是内心的排斥。殷曦宁的眼神久久难以移开那座古寺,不止一天,他愈发疯狂地杀人,也愈发疯狂地想她。自己太过懦弱了吗?竟然舍弃了把她保护在身边的机会,让她误解,让她恨他一辈子吗?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选择做出这样的决定?小默,我注定只能一辈子把你放在这颗心里。只是现在我竟然不舍得把你放进去,因为里面会脏了你的纯洁。

    他的心已经肮脏。他在屋内突然狂呼,“临夜,你赢了。她离开我了。我变成了你想要我变成的丑陋肮脏的人。一个孤独成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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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寒梦缓缓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反应,殷曦宁的手已经扼住了她的脖子,“主,主子。”

    寒梦因为担心殷曦宁过来看他,被他突如其来地扼住,才明白自己太过鲁莽。殷曦宁收住手势,“不要随随便便地来找我。我要找你的时候自是会来找你。”

    “嗯,寒梦明白。”她退出,把门关上,竟然触到了眼角的泪痕。“竟然不是担心,而是在害怕。”寒梦自言自语,她深切地感受到,刚才她真怕殷曦宁的手再一用力,自己便会……难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改变成恐惧了吗?

    殷曦宁,已经不再是当初救她的那个眼神里还带着点无法舍去的哀伤的人。

    自己,还是那么爱自己么?如果说这样,自己是还不足够成为他辣文的女人。如果说真的存在一个能够让他爱上的女人,那么那天晚上他整整凝视了一晚上的女子,就是她了。从那一天开始自己似乎看开很多。但是始终一点自己也无法解释,她要杀了那个女子。因为什么,因为殷曦宁只能是她的。即使自己现在是在害怕这个男人,这个凶暴的男人。但是这就是一种危险的游戏,目前她还是赢家。却还不是最后的赢家。

    寒梦缓缓离开殷曦宁的房门,死士,将会是自己和殷曦宁打下下一座城市的筹码。可是翎粉的消耗也出乎她的意料。找谁呢?谁手上会有这些东西?寒梦的脑海中突然闪现这样一个人,西域毒手药王,欧阳默。这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其名号的毒手药王。

    殷晓刚从转角处走出便碰到了寒梦,寒梦拉住殷晓,“你等等。”

    “什么事情。”对于殷晓而言,寒梦不过是给殷曦宁暖床的女人罢了。

    “你知道毒手药王欧阳默吗?”

    寒梦明显感受到殷晓的身体有些僵硬。但是她以为殷晓只是害怕听到这个人罢了。

    “你问她做什么?”殷晓有些戒备的眼神。

    “训练死士需要翎粉。我知道,这种毒,我只有在这里见过,此外就只是听说过。那么,如果要知道这些毒粉的配方,就要找到这个人。”

    “我只不过是殷城的一个仆人,我怎么会知道。”殷晓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便离开了。寒梦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但是她已经暗下决心,要能够更快地征服这一座座城市,就要找到这个人——毒手药王,欧阳默。

    “主子。”寒梦找到殷曦宁。“我有一个想法。”

    “说。”殷曦宁显然有些疲惫。第二日起床,感受到昨夜自己濒临崩溃地狂呼,他嗜血的眼神让自己第二日显得格外疲惫。他半合着眸,呼吸有些浅。寒梦不由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她刚要上前,殷曦宁摆了摆手,“说你想说的事情。”

    “主子,我想,我们需要知道翎粉的配方。”

    “嗯。什么计划?”

    “翎粉,我只听说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毒药,从目前情况来看,若我们无法得知翎粉的配方,那么我们无法继续给更多的死士使用,对于我们以后的作战甚为不利。因此,我们进一步计划,需要从这种毒药中找出突破。”

    “嗯。好主意。”殷曦宁有些疲惫地笑了笑,“那么你去办吧。”

    “可是——”

    “可是什么。”殷曦宁微微皱眉。寒梦她,似乎在害怕,难道这个配方?突然他也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寒梦察觉到了殷曦宁的异样。只是她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接着开口说道,“主子,翎粉,毒药,因此我想,我们必须要说服一个人协助我们。”

    “毒手药王,欧阳默。”殷曦宁的口中轻轻地逸出这个名字。

    “嗯,主子。但是寒梦能力不够,可能无法——”毒手药王,毕竟在江湖上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

    “我们,不用这个方法。”殷曦宁冷冽的语气让寒梦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不相信殷曦宁会害怕这个毒手药王。但是,到底是为什么?

    27.第二卷 殷城·天下-第四章 京汉城疆①

    殷曦宁静静地斜躺在卧榻上。尸横遍野,这种嗜血的快意,本不是他所嗜好。但不知不觉,良性在被侵蚀。曾经,他为她放弃过所有。但是这又如何?他是真的想要给她一个世界吗?那段记忆被他封存起来,他觉得自己渴望着权位,渴望着孤注一掷却势在必行的气息。他无法控制地吮吸这种气息,像是中毒一般。后果是什么,他丝毫不介意。

    他只要征服。这座城,京汉城。城主,越霖鳕。

    “主子,殷城城主在外等候。”

    “这么快。殷城城主,殷曦宁,一个杀人不见血的魔头吗?”越霖鳕冷冷地瞥了瞥周围,“请他进来。”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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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曦宁的脚步很轻,足以证明此时的他已脱胎换骨,内功大增。他走进城殿,便见到了这座城的城主,自他的眼神里,殷曦宁察觉到的是不屑,但深不可测。和之前征服的城池不同,这座城,从一开始,他就不知为何有些说不清楚的奇怪的感觉。

    京汉,自皇城建成以来一直忠心为仆。然世代不灭,近闻腥,故严阵以待,势在必行。皇城尚未知殷城之主反目,其已知甚久。不仅于此,越主深知攻其不易,故设障颇多。京汉之界,固不可破。

    “殷城,殷曦宁,拜京汉主,越王。”

    “倒也客气。殷城城主如此,我倒是不敢了。”越霖鳕示意手下为殷曦宁看座。

    “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前来,有要事相商。”殷曦宁开门见山,倒是很爽快。

    “说吧。现在没有其他人。”越霖鳕示意下属退下后,脸上的笑颜也消失殆尽。他知道眼前这个现在还看似是波澜不惊的人,猜不透下一步会是什么。

    “京汉,不同于前面几座城,我无须如此以礼相待。”

    “若想夺京汉,自是不可。殷城主,我自是知道你的来意。征服京汉之后,皇城会立马知道你起兵造反之事。”越霖鳕站起身来,望着窗外,偶尔的威风拂过他的发梢,竟然是这么宁静。

    “不知城主是否听闻,我是怎么对前几座城下手的。”

    “你虽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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