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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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双眼-第7部分(2/2)
么要——突然,冷语箫怔住了。她微微皱眉望着越霖鳕,“你,喜欢他。”

    “你说什么?”越霖鳕的眼神有些闪烁。

    “你虽无奈之举,却情根深种。”冷语箫摇了摇头,“不要喜欢上他,没有结果的。”

    “你错了。我不是为了得到回报,这是我对我百姓的——”越霖鳕急急否认。

    “借口。既然你选择为他而这么做,那么,我也不会因为你的为难而犹豫不决地同情你的遭遇。天下百姓的命,你难道还不懂吗?作为城主,你的眼界,只能看到这一点吗?”冷语箫的情绪有些波动。

    “不错。你不会懂,一个只有几个月的命的人的心情。”越霖鳕的眼神暗下来,“但你说的却是事实。只是,我不想再想下去了。我只要这个配方。”

    突然,越霖鳕剑尖一指,将冷语箫逼着向后退,越霖鳕的功力虽很深厚,但是冷语箫的招数本就如风如影,往往能够迷惑他人的眼。冷语箫突然拿起箫,吹奏起来。越霖鳕瞬间明了,她的箫,不仅是用来吹的。也用来杀敌。

    “你到底是什么人?”越霖鳕不仅问道,虽早有耳闻冷语箫深藏不露,但是她的功力如此深不可测却在意料之外。

    “你不需要知道。”冷语箫的眼里微微透露出了杀意。她本不想动手,但是现在顾不得那么多。因为她微微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而这也正是越霖鳕疑惑的地方。因为她给冷语箫下的迷|药不同于一般的迷|药。一般的迷|药,人在闻到味道后再行憋气可以完全抵挡,不管再浓都可以避免。但是她给冷语箫下的迷|药却是一旦闻味便会使人全身酸软,即刻便无抵抗能力。

    “你是个可怕的角色。”越霖鳕不禁感叹,但是同时她也发现了冷语箫的异样。

    “只怪我太过信任你。”冷语箫叹了一口气,越霖鳕的剑便刺到了她的肩膀,鲜血染红了冷语箫的衣襟。

    “你?不还手?”越霖鳕知道,冷语箫本可以逃脱,因为她并没有想过伤到冷语箫。

    “你只会用这种迷|药,却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若再行运功,必受重创。我深知你不会伤害他人,你走吧。”冷语箫闭上眼,显得有些疲惫。

    “我不会走。因为我要翎粉的配方。”越霖鳕一脸的坚定。

    “我给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突然,越霖鳕的身后传来欧阳默的声音。

    “小默?!”冷语箫有些惊讶,她已经叮嘱过欧阳默别从密道里出来。

    “语箫,她伤了你,你觉得我会再躲起来吗?”欧阳默小跑步地过来扶住冷语箫,“越霖鳕,没有想到你下可以这么狠。我不知道该说你狠心,还是该说你傻?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愿去欺骗那个男人,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没有欺骗你?”

    欧阳默的话让越霖鳕愣在了原地。是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见欧阳默将两张写好的纸扔在地上,“拿去吧。我说过的话说到做到,我相信你还是有良知的,因为你至少没有把我们都杀了。”欧阳默说完,扶起冷语箫,冷语箫也知道,欧阳默做出的决定也很难更改,只是小默,你不知道的是,越霖鳕是为了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越霖鳕瘫坐在地上,她的心该是有多窄。两张纸,一张是翎粉的配方,一张是先前欧阳默为她配好的药。

    一种可以延长她生命的药。

    殷曦宁,你真的是毒药,不仅把我荼毒,而且毁掉了这么多这么多。让我一无所有。越霖鳕的泪,不知不觉中,落在地上。

    “语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欧阳默帮冷语箫疗伤。

    “没什么。只是你为什么最后还是把真的配方给她?”冷语箫摇了摇头,“小默,你知道这么一来——”

    “语箫,别说。我给她配方,和你选择受伤的道理是一样的。不错,我给她的是真的配方,但是我稍微加了一点东西。”欧阳默狡黠地笑了笑。

    39.第二卷 殷城·天下-第七章 皇城绝密①

    “什么?”冷语箫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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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优告诉我,他们要翎粉,是为了训练死士。训练死士,翎粉可以延长寿命,却也会伤害到身体。而我加的这一味药,是为了给他们保命的,死士还是可以变回正常人的。”欧阳默笑道。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你这么做必定有你的想法。”冷语箫笑着说道,“有没有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暂时还没有。不如你帮他取一个吧。”欧阳默笑了笑,冷语箫知道,甘优在与欧阳默讲实情之时必定不会提及殷曦宁三个字,他们都瞒着她,怕她难过。因为谁都看得出,欧阳默的心里,始终还是有他。

    “殷啸卿。”欧阳默的口中溢出了这样的名字。但是她随即便改口,“欧阳啸卿。”

    “嗯。他会喜欢的。”冷语箫笑了笑,“小默,该忘记的,就忘记它,不该忘记的,就不要忘记。”

    “语箫,不用劝我,我知道。”欧阳默的背影让冷语箫想起了曾经。是啊,自己都不能奢望会忘记,又如何劝欧阳默?

    ————————————————————

    此时,越霖鳕已然回到了京汉城。这一去竟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殷曦宁拿着手中那张纸。是她的字迹。虽然他几乎没有看见过欧阳默写的字。但是,他知道,那是她亲笔写的。她,还好吗?

    “很好。既然你如此信守承诺,我必不食言。”殷曦宁收起配方。

    “你不问我是怎么得到的?”越霖鳕发现殷曦宁的手有些僵硬。

    “你说吧。”殷曦宁望着越霖鳕。

    “她亲手给我的。并且,我想这辈子我再也不能见到她了。因为——”突然一阵风吹过,越霖鳕的脖子已然被紧紧地勒住,“你说什么!”殷曦宁几近狂怒的声音就在越霖鳕耳旁,“你把她杀了!”越霖鳕发现殷曦宁正在近乎疯狂地愤怒着。

    “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能动她的吗?你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吗?”殷曦宁几乎就要喊人屠城。

    “我没有杀她!”越霖鳕使劲力气才说出口,殷曦宁才缓缓放下手,“到底怎么回事?”

    越霖鳕察觉到殷曦宁的眼神里除了愤怒之外似乎还有,悲伤?是自己看错了吗?这样一个魔鬼会因为一个已经离开的人悲伤?突然,有一种猜测闪过越霖鳕的思绪,不会是真的吧?

    “只是她知道翎粉是害人的。她知道我的目的了。她说不想再见到我。”

    “你说什么?你让她知道是我要你去——”殷曦宁的眼神立刻又变得凶残而嗜血。

    “不。甘优、冷语箫两兄妹已经都知道了。即使你隐瞒得再好。”越霖鳕闭上眼,即使他要杀了自己,也无话可说。为了这一次,她已经是一个躯壳了,她的思维,她曾经的胸怀天下,曾经的善良大度,什么都没有了。他是个可怕的男人。他可以让一个人同时爱上他却也恨之入骨,最后选择服从他而不会背叛他。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会懂得什么是爱吗?

    殷曦宁渐渐放下手,他打算让越霖鳕去找秘方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迟早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她知晓。

    “她怀孕了。还生了个孩子,是个男孩。”越霖鳕说完这句话,只见殷曦宁惊讶地攥住她的衣领,“你说什么,她,她生了一个孩子?!”

    越霖鳕愈发肯定,欧阳默在殷曦宁心目中的地位。殷曦宁对欧阳默若隐若现的感情,旁人或许看不出,但是懂感情的人,都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殷曦宁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咬牙切齿,似乎要杀了那个使得欧阳默怀上孩子的人。

    “我怎么会知道。即使到了孩子出生,都没有看到过有一个男人。本来我以为甘优就是,但是他的表现让我实在不觉得他们两个有任何关系。从她们的谈话和表情上看,她们从来不曾提起关于孩子的父亲。”越霖鳕故意装作无所谓,但是她知道,此时此刻殷曦宁毫无伪装的脸上,写满了懊悔与痛苦。

    “那么,那个孩子叫什么?”殷曦宁的声音已然有些颤抖,但是他还是故作镇定,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下去,明知道这样会对自己更加不利,让别人察觉到自己对欧阳默的在乎,但是还是忍不住。

    “我离开的时候,那孩子还没有名字。”越霖鳕顿了顿,“你是想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姓殷吧。”越霖鳕这句大胆的话,说完使得两个人同时怔住了。但是越霖鳕未等殷曦宁开口,便说道,“我只知道,那个孩子是早产,但至少怀孕8个月了。按照时间,你可以自己算。”

    殷曦宁的手有些微微颤抖,8个月前。自己的记忆。竟然是什么都没有。空白的记忆。他逼迫自己去回忆曾经的事。是自己被临夜抓住后的空白的两年里。难道,难道?!愤怒彻底吞噬了殷曦宁,临夜,我必然拿到魔骨,你等着。

    “给你一句忠告:别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对你的重要性。”越霖鳕竟有些哀伤,她知道了,为什么殷曦宁不让她杀欧阳默,为什么殷曦宁因为欧阳默变得如此不安。

    因为他虽然是个魔鬼,但是却爱着一个女子,而且深爱着。而这个人,就是前段时间她一直与之相处的欧阳默。

    先前因为一直想着要如何得到翎粉的秘方,都没有好好回想这个女子。毒手药王,欧阳默。一开始,看到的她是那样柔弱,很亲切,和先前在殷城看到的她判若两人。唯一的印象,是那天她将两张配方递给她的时候,眼神里的那种愤怒,被欺骗的愤怒,一个真正的她,虽然会柔弱,却很坚强,敢爱敢恨,这是欧阳默带给她内心的感受。不错,光从表面看,欧阳默给人的感觉绝对不是如此。

    她佩服这个女子。她有她的独特,会使得殷曦宁爱上她的那份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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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第二卷 殷城·天下-第七章 皇城绝密②

    额,灰常不好意思插一句文外话:今天我才开微博,新浪微博,昵称曰:“执手無影”~表示我是一个很懒的人。为此。我想小说更新的时候我就往微博上发条信息。感谢坚持看我这个懒大头写的文章。也希望能看到大家给的意见,便我能够及时改进!——

    殷曦宁被越霖鳕的话给震住了。他在害怕,是,本来,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即使他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也无所谓,时间的顺延已经让他变得无情,他以他无所谓的姿态去看待这个已经被他遗弃的世界。

    直到她出现。殷曦宁几乎就要承认自己对欧阳默那份被深埋起来的感情。他带着女人在身边,只是用一个没有心的恶魔去面对她们,正如越霖鳕所说,他不能让更多的人直到,欧阳默对自己的重要性。

    “你知道你今天跟我说这番话,我极有可能会杀了你。”殷曦宁突然开口。

    “如果我死了,我也正好确信了我说的这番话,就是你内心的想法。”越霖鳕的笑有些苍白,她总觉得自己快要软下去。

    “这么做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殷曦宁逼迫越霖鳕抬头正视他,“说这些,你话中的核心词是什么?”

    越霖鳕的下巴被殷曦宁握得生疼,“随你怎么想。我话中的核心词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说了,也看到了你的反应。”

    “你是真的喜欢我?”殷曦宁不可思议地看着越霖鳕。越霖鳕有些僵硬,她偏过头,“殷曦宁,你放开我。”

    殷曦宁放下手,“是或者不是?”

    “你踏入这座城的开始,你不就已经确信了,为什么现在反倒又来问一次?”越霖鳕的声音变得犹豫。

    “不错。没想到寒梦跟我这么久,却不如你知道的多得多。诚如你所言,不承认也罢,承认也罢,这一切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必须夺取皇城,挡我者,死。”越霖鳕知道,殷曦宁说的是真的。

    “那如果,如果挡你的是她,你会怎么做?”越霖鳕转过身来,为殷曦宁突然改变的语调而不解。

    “你想要证实什么?”殷曦宁皱眉,“你没有必要知道太多我与她之间的事情。这一切都已然过去。我只能说,即使是她,也不能阻挡我夺取皇城的决心。”

    越霖鳕知道,现在真的没有人能够劝他悬崖勒马。他似乎在相信什么,也似乎在期待什么。这种感觉,她总不觉得与名利财富有关,似乎,是为了更多别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她,甚至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只是现在,殷曦宁不开口,便很难从中得知。

    这个夜,殷曦宁几近失眠。他想见她,想到自己都不记得身处何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脑子里涨满的全是她,欧阳默。他也清楚,若不是遇到他,她或许还能够安安静静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从床上惊醒过来。

    她会在哪里呢?!殷曦宁便喊道,“殷晓,叫越霖鳕过来。”

    刚好寒梦路遇殷曦宁的房间,她不禁握了握拳头,“想不到这么快,她——”原来寒梦以为,越霖鳕这一去迟早好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殷曦宁竟然如此急切地找她。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此刻看起来,如此狠毒。

    “你找我。”越霖鳕走进房门,殷曦宁自是知道越霖鳕在怕什么,恐怕那一夜之后,她最不想在晚上见到他。

    “嗯。你在什么地方找到欧阳默的。”殷曦宁整理了身上的衣物,让越霖鳕坐下。

    “皇城境内。”越霖鳕说道,“本来我以为你没有想知道的欲望。”这时殷晓端上来一壶茶,“主子,姑娘,请用茶。”

    “你说什么?她怎么会在——”殷曦宁有些错愕,这一天,带给他太多的意外。

    “你不用怀疑,她和一位叫做冷语箫的姑娘和她的哥哥在一起。他们俩兄妹似乎深藏不露,光看,总是猜不透他们的想法。不过你大可放心,他们对欧阳默很好,至少我看来,他们是不会伤害她的。”越霖鳕以为殷曦宁在担忧欧阳默的安全。

    “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想再过半个月,就该进入皇城了。想必皇城也快得到消息了吧。”殷曦宁冷笑道,“接下来的事情,就都不在掌控了。”

    “我并没有打算介入这场战争。你们可以走你们的路。我的使命已经结束,我可以——”越霖鳕的话音还未落,殷曦宁突然攥住她的手,“怎么了?怕了?后悔了?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你以为自己还走得掉吗?”

    不知为什么,本来看到殷曦宁如此对她,她会愤恨,此刻,竟然不自觉地开始脸红。只是殷曦宁看到越霖鳕的改变,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不再作反应。只是这一段明明只有单方向的路,明明看得见尽头的路,该是有多长。

    而此刻,甘优却紧蹙眉头,“语箫,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无法在半个月的时间内阻止他。”

    “你说什么,你说半个月内他必然进入皇城境内。”冷语箫握着箫,不禁有些冷汗在手心沁出。

    “太晚了。我太过于疏忽。这些日子太过平静,让我几乎忘记了这一切的发生。到我得知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只是我现在,只能找到他要攻打皇城的唯一的一个原因。”甘优摇了摇头。

    “你们在说什么呢?”欧阳默笑着怀抱孩子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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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默,在外面要着凉的。你还是——”欧阳默笑着打断冷语箫的话,“语箫,再呆下去我就真的要受不了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感觉很神秘。”欧阳默边坐下边问道。

    “我们在说的,是他为什么要攻打皇城夺天下。”甘优背过身去,欧阳默一脸疑惑,“说到这个人,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他是谁,你知道他是谁吗?”

    41.第二卷 殷城·天下-第七章 皇城绝密③

    “这个人我们也还没有查到他的底细,因此也只能用他来代替。”冷语箫突然开口,欧阳默叹了一口气,“这么难以捉摸,那他又是为什么要攻打呢?”

    甘优也回过身来坐下,晚风拂过他们的脸颊,天,已然渐渐回暖。“虽然真正的原因,必须要他亲口说我们才能够确定,但是光从他攻打的表面情况看,他并不像一般攻法进行,似乎目的又相当明确,时间快,手段狠,不断壮大队伍却不派人守城,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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