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坏话,然后还叫些人找你的麻烦,让你这个秘书干不下去。”
看黄丽珍的身影消息在楼梯口,高密心想这女人怎么这样的啊?
回到自己的住处,田思蕾早回来了,听对门高密住的地方有声音,她跑出来道:“跑哪去了?怎么这么晚?”
高密心想黄丽珍也是个粗心大意的女人,要自己监视江连日估计也是一时兴起,于是就把刚才见过黄丽珍之事跟田思蕾说了一遍。
田思蕾吓了一跳,道:“早就听说这女人有些手段,想不到她竟然想在老大身边放卧底。”
高密从口袋里掏出黄爱珍给自己的那台手机道:“你看,她还给了我一台手机。”
田思蕾道:“我的天啊,她的工具倒是准备的蛮齐全的,他还给了你什么?”
高密道:“给了我一张十万块的支票。”
田思蕾睁大眼睛道:“你收了?”
高密把支票拿了出来,道:“是她逼我收的,说如果我不收,她就要当场打电话给老大,然后对老大说我**她,我一时害怕,就……。”
田思蕾笑道:“你胆子也太小了,老大是个明白事理之人,这点小肚鸡肠的事他看场面就一清二楚。”
高密道:“那现在怎么办?”
田思蕾道:“你先把手机和支票收好,明天我们一起到老大面前说清楚。”
高密有些担扰地道:“你说老大不会到时真信了她老婆的话吧?”
田思蕾一本正经地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做了。”
高密道:“做什么?”
田思蕾道:“**市长的老婆。”
高密道:“当然没有,给我一个豹子胆我也不敢。”
田思蕾一笑,道:“我知道,逗你玩呢。”
高密道:“老大会相信我的哦?”
田思蕾道:“这肯定的,要是这点是非都分不清楚,还怎么做我们老大啊。”
高密略略地放下心来,他可不想因为这事就这么快被人扫地出门。
田思蕾笑道:“想不到你刚来不久,就充了一回卧底。”
第二日上班的时候,高密把支票以及手机交到江连日的办公桌上,然后把前因后果对他说了一遍。
江连日仿佛有些苦笑不得,道:“这些女人真麻烦,何必搞些这样的东西,还十万块支票;以前我穷的时候,别说十万块,叫她给一万都不愿意,真是世风日下。”
江连日这番感叹也非空|岤来风,遥想当年,江连日只是一个穷小子,而黄丽珍却出生在本地一个很富足的家庭。江连日的起家也完全靠的是黄家的资本,他在冒出头来之前,钱袋子完全掌握在黄家的手里,他每个月的零花钱都非常有限。
想到这些,江连日不由地感叹万千,他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不知是感叹黄丽珍的一片苦心还是感叹她的无理取闹。
高密道:“老大你现在叫我怎么办?”
江连日笑道:“她要玩就陪她玩,支票和手机你收着吧。”
高密道:“那我不敢要。”
江连日道:“就当她请个私家侦探,请私家侦探是要花钱的,就当是她给你的劳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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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道:“可是她到时要我把你的一举一动都告诉她,那我怎么办啊?”
江连日其实也不想将这事闹大,毕竟自己靠的是黄家起家。黄家在登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明知道自己老婆不放心自己,他也不方便当面质问她,甚至只能装做表面不知道,于是江连日道:“这种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田思蕾在一边看着高密道:“我明白老大的意思,你也明白的哦?”
高密其实是不明白,但看田思蕾好像知道怎么做了,只能装作明白。
二人走出江连日的办公室,等江连日出去之后,田思蕾看着高密道:“你知道怎么做了哦?”
高密道:“我不知道啊。”
田思蕾道:“黄家在登南这一带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很有人缘;老大年青之时受过黄家的恩惠,但受过黄家恩惠的人还有不少,其中有不少还是政界的人,你听明白了吧?”
高密道:“你的意思是黄家在登南一带有很大的影响力。”
田思蕾道:“这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受过黄家恩惠的人并非所有都是老大的朋友,还有很多是属于暗箭难防的。”
高密道:“黄家不是只看中老大一人吗?”
田思蕾道:“黄家只是把第三大的女儿嫁给了老大。”
高密惊道:“黄家有这么多女儿吗?”
田思蕾道:“也没多少,只有三个而与,还有三个儿子呢。”
高密吓了一跳,道:“那其它几位近况如何?”
田思蕾道:“黄爱珍你是知道的,其它两个女儿就先不说了;说说黄家三个公子吧,三个儿子当中的老大叫黄一德,在珍北做地产的,他开的公司叫美地蓝图,你到效外随便逛一圈,就可以看到他们公司开发的楼盘;二儿子叫黄品德,在珍北市做市长;老三叫黄扬德,不久前被调到省纪委,以前是市纪委的。”
高密心想黄家真是一盏不省油的灯,以前珍北市是这次没接受调查之前刘长宏副市长的势力范围,既然黄品德在珍北做市长,说明黄品德跟刘长宏走得很近。江连日之前无论做什么事都受刘长宏的掣肘,由此可见江连日做为黄品德的妹夫,关系也好不到哪去。
田思蕾道:“你现在明白黄丽珍为什么这么大排场了吧?”
高密道:“完全明白。”
田思蕾道:“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高密想了想,道:“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做?”
田思蕾道:“你再回想黄丽珍想要你做什么?”
高密道:“让我监视老大的一举一动。”
田思蕾道:“然后你怎么做呢?”
高密立刻明白道:“然后我就应该趁机反监视黄丽珍的情况;她身份高贵,身边肯定有不寻常的人出现,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田思蕾竖起大拇指道:“真聪明。”
高密道:“可是我看她好像对老大挺痴情的,只想知道老大在外面有没有女人而与,好像没有其它的。”
田思蕾道:“如果只想知道老大外面有没有女人,随便请个私家密探看看就行,还用得到你。”
高密道:“你的意思是说她想知道老大全部的行踪?”
田思蕾道:“那当然,要不然怎么会花这么大的价钱请你。”
高密道:“她想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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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思蕾道:“不知道,这个估计只有老大知道;反正她下次再约你出去,你就跟她套近乎,从她身上套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出来。”
高密想起之前黄丽珍的气势,心想能不被她套自己的话来就不错了,现在还要去套她什么有用的东西,真是任重道远。最主要的是高密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田思蕾口里所说有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原来娶了黄家大女儿的叫陈立,在省纪委。娶了黄家二女儿的叫陈协凯,在珍北市一直在做市长。高密心想徐凤现在做了珍北市的副市长,但陈协凯还是比她高一级,徐凤是江连日的亲信,如果陈协凯跟江连日关系不好,估计徐凤就得小一万个小心,千万别有把柄落在他手里。
因此操作这种栽赃陷害的勾当,女人永远都比不过男人的。
田思蕾道:“不用担心,人在做天在看,总是陷害别人的,最终也是一样要反受其害的;就像融泰集团那个案子一样,有人要栽融泰集团的赃,现在那批栽赃的人已基本在接受调查,前途是不用再谈了,剩下要谈的就是他们要被法院判多少年的问题。”
见田思蕾这样说,高密才略放下点心来,高密道:“徐姐为人挺机灵的哦?”
田思蕾道:“那当然,要不然她怎么能坐上她那个位置。”
第二卷 暴露无遗
暴露无遗
果然不出田思蕾所料,黄丽珍是来刺探江连日动向的,说什么想知道江连日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只是她的借口,至于具体的动机,高密暂时还不知道。{免费小说 13800100.com}
剩下的就不用田思蕾教了。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黄丽珍每次打电话来,高密都说江连日在忙于拉动登南市经济事宜,没有其它。
黄丽珍不相信,这一天要约高密出来见面。
高密也正想见她,听田思蕾说,黄丽珍与江连日分居好久了,高密也想知道她的意欲何为,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见面。
还在黄海路那家咖啡馆,高密把手机交给她检查。
检查了一遍,黄丽珍竟发现没有一张江连日的照片,黄丽珍看着高密道:“你不会把我们的事都告诉江连日了吧?”
高密道:“没有啊。”
黄丽珍道:“那怎么上面一张江连日的照片都没有?”
高密道:“你之前不是说如果她身边有其她的女人,再拍照取证的吗?”
黄丽珍道:“我是要他的一举一动,包括去过哪里,见过哪些人,这些信息我都要知道。”
高密道:“可是他身边真没有别的女人。”
黄丽珍道:“没有别的女人,你不能拍点别的啊?”
高密道:“那拍什么呢?”
黄丽珍道:“他见过一些什么人,干过一些什么事之类的,这些都可以。”
高密道:“我以为你只想知道他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呢。”
黄丽珍灵机一动,道:“他有女人,也肯定藏的很紧,你不多拍一点线索,了解一下他见过一些什么人,哪里能知道他的女人在哪啊。”
高密不禁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黄丽珍道:“这样吧,这些日子江连日的行踪你口头报给我吧,下次你得拍照片录视频取证。”
高密道:“这个我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啊,现在市政府有开发城西区的打算,他每天忙里忙外的就是为了这个事。”
黄丽珍道:“你骗谁啊你,我还没看过工作那么认真的人。”
高密道:“他没去见什么人,要说见也就是建设部以及城西经济开发区办公室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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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丽珍道:“就没有别的人吗?”
高密道:“没有,市长的责任是拉动登南的经济,保证以往的增长速度不下掉,那他接触的人当然都是搞经济一块的。”
黄丽珍半信半疑。
二人谈话快结束的时候,黄丽珍道:“你得把时间抓紧一点,搜点有用的东西给我。”
说完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高密的面前,幸亏高密以前是见过钱的,否则早就替她卖命了,金钱加美女,而且是成熟的美女,不动心思那完全是不可能。
可是高密却不敢再收支票,虽说这与参与经济建设收取巨大利益的性质不一样,但高密想这样做毕竟不好。本来高密只是民营企业出来的一个村哥,虽说不富裕,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看黄丽珍这人就是不是善茬,如果她代表黄家又要支持另一个人跟江连日作对抗,作为在夹缝中的高密,肯定死的很惨,肯定像炮灰的下场。
但黄丽珍不管,硬要把支票塞给高密。
回到住处,高密只得又向田思蕾担白。
田思蕾道:“看来黄丽珍可是在你身上下足了本钱啊。”
高密道:“真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田思蕾笑道:“也许是人家看上你了。”
高密道:“这个话如果放在三年前,说不定我会信的,但现在我已经有自知知明了。”
田思蕾道:“为什么?”
高密道:“因为三年前我感觉自己还很良好,如果有人说某个女人看上我了,我那会真会相信,但这会我已戒除了以前那种自我陶醉的情节。”
田思蕾道:“人家是成熟的女人,喜欢专钓小年青。”
高密道:“这个玩笑可是开不得的,她可是老大的女人,借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
田思蕾笑道:“你放心,老大早晚跟她离婚的。”
高密道:“离婚也不行。”
田思蕾道:“看来你倒是蛮有原则的啊?”
高密道:“为了自己活得愉快一些,有时候是得制定一点自己的原则,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小年青,我也快高龄了。”
田思蕾道:“那你打算这次怎么办?”
高密道:“我打算把支票再呈给老大看。”
田思蕾道:“你就别拿这事再打扰老大了,他很忙的,他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看着办么?”
高密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啊?”
田思蕾道:“你不会问我的啊?”
高密一笑,道:“一时忘了,不好意思,可是这张支票怎么办?”
田思蕾道:“老大之前说让你收着你就收着。”
高密道:“我总感觉无功不受禄。”
田思蕾道:“你要引得黄丽珍的信任,你不给她点料是不行的;你给了他有用的料,就有功可以受禄,同时还可能赢得她的信任。”
高密道:“可是我没什么料给她,她说想知道老大每天在哪里,做些什么事,见过什么人,这些我哪里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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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思蕾低声地道:“你下次给她点假消息,譬如说老大经常会跟市委常委某某某来往,虚张声势一下。”
高密道:“这样会不会给老大带来不太好的影响?”
田思蕾道:“不会的,她不是很想些料吗,你就给她一些。”
高密总感觉这样做好像不太好,江连日虽然谈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一向做事光明磊落。但见田思蕾说没什么问题,高密只能下次如果黄丽珍找来自己,就按田思蕾说的做。
这一天下班田思蕾有个旧同学聚会,她下班早早地就走了。
高密留下来做收尾的工作,差不多的时候,高密心想反正这一天也没什么事,回到住处田思蕾的父母又住在对面,跟她们那一代真没什么聊的,总是问东问西的,田思蕾好歹也是大美女,好像生怕她嫁不出去,误入歧途似的。拿着最近的《政务通报》翻了翻,高密的手机就响了,他还以为田思蕾有什么捺在办公室忘了要自己替顺带回去。
一接电话,竟是杨兰。
看是个陌生号码,高密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换号码了?”
杨兰道:“这是我另一个号码,是专门在登南这边用的。”
高密心想自从自己回登南这边后,就一直与她没见面,只通过几次电话,高密道:“你在哪里啊?”
杨兰道:“我跟一个朋友来登南买点东西,顺带打电话看一下现在有没有空?”
高密道:“有空的,你在哪?”
杨兰道:“我在‘小建’商场这,你有空的话就快过来。”
挂了电话后,高密赶紧出门。
到了小建商场,高密远远地看见杨兰提着一袋东西坐在出口处看手机。
高密走过去道:“我来了。”
杨兰抬头看高密到了,道:“这么快的,我还以为你要好久呢?”
高密道:“你朋友呢?”
杨兰道:“她老公来接她,先走了。”
高密道:“珍北不是有商场的嘛,你怎么跑这么远来买东西?”
杨兰道:“珍北那边的商场没这个‘小建’商场大,货也没这么全;你知道我们女人都很挑剔的,买什么都要精挑细选。”
高密提起她那只装有东西的包道:“都买什么了?”
杨兰道:“都是小东西,一些装饰房间用的;对了,我还给买了一个东西。”
高密道:“什么啊?”
杨兰打开袋子,里面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上还专门保装了一下,杨兰道:“你拆开看一下,看喜不喜欢?”
高密拆开小盒子,见里面是一块漂亮精致的手表,一看就价格不菲,高密道:“这手表不错啊。”
杨兰道:“我替你戴上。”
高密卷起衣袖,杨兰把他旧的那块摘了下来,道:“你看,你这块表都好旧了,换这块新的吧?”
高密道:“可以。”
杨兰把新表戴在高密的手腕上,拉着他的手在灯光下照了照,道:“新表果然新气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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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笑道:“真不错。”
二人走出商场,杨兰道:“你现在在登南这边上班,住是住家里吧?”
高密道:“没有,我们上一代人很烦人,每天都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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