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五行玉?”袁大仙师有些好奇地接过一看,只见这是一块直径数寸的环形玉石,从内到外依次分布着五个圆环,分别呈金青蓝赤黄五种颜sè,里面隐隐然似有莹光流转,不知有何神妙。
“前辈,这五行玉乃是我独孤世家流传下来的宝物之一,据家中典籍记载,凡是修炼五行法术之士,只需将此宝置于丹田之中rì夜培炼便能提升法术威能。至于能提升多少则完全视培炼时间长短而定。据说若能将此玉彻底炼化至少可以提升数倍之多,只可惜我兄妹二人对法术一道并不jīng通,留在身边也无多大用处,我观前辈适才出手,将五行法术已运用得出神入化。显然与此宝最是契合,还望前辈万勿推辞。”见袁凡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独孤小仙便将此玉功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这……那好既然两位如此诚意,那袁某就却之不恭了。”袁大仙师可不是个做作的人,既然此物对自己大有用处,而对方又是诚心相赠,不收下的话倒显得有些虚伪了,道谢一声后便将玉石收入了储物袋中。
“不知前辈接下来意yù何往,我兄妹二人的洞府就离此不远。若前辈有暇的话不妨来喝上一杯清茶,若是修炼上有什么疑问也可与家兄探讨一番。”见袁凡将五行玉爽快收下,独孤小仙也不禁心中一喜,随即便开始邀请起袁大仙师来,脸上则是露出了一丝期盼之sè。
“这……不瞒二位,如今封元玄武两国正在交战。在下作为封元国的主帅实在有些脱不开身,等将来大事一定,袁某必会登门拜访,到时再向独孤兄讨教不迟,眼下既然骷髅老道已经陨落,我这就要去取了那镇南王的首级,如此一来,估计大战很快便能结束了。”
在修仙之道上袁凡的确有许多问题尚待解答,因此独孤小仙的邀请令他十分心动,不过所谓兵贵神速,若不乘此刻一举拿下奉天城,等薛瑞身边再多出几个修仙者来对自己可就大大不利了,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先婉言拒绝了对方好意。
“前辈万万不可。”不料他话音刚落,令狐小仙竟立刻出言阻止了起来,“那玄武国皇室乃是由其境内修仙第一大派郝阳门一手扶植而起,若前辈冒然出手取其xìng命,难保那郝阳门不会前来出头,据说其门内高手众多,光结丹修士就有十几名,实在不是我等可以招惹得起的啊”
“什么,竟有此事?这可如何是好?那岂不是说我封元国再无取胜之望了。”袁凡闻言立刻头大如斗,想不到这玄武国皇室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自己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敌得过人家一个修仙大派啊。
“这倒不是,前辈若是以堂堂正正之师战而胜之,而不是采用这种暗杀之法,那郝阳门也不会随便插手的,毕竟这次是玄武国挑起战端在先,封元国为求自保自然可以奋起反击,若是在战场上分出胜负,那就与修仙界毫无关系了,郝阳门也不会因此迁怒于前辈。”
“吁—原来如此,那事情倒还尚有可为,多谢小仙姑娘指点,袁某差点就酿成了大错啊”袁凡闻言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这修仙界里还是有一定的规则存在,以后自己倒还真应该多了解一些,否则误打误撞的也不知哪天就莫名其妙地丢了xìng命。
“嘻嘻,前辈不必谢我,这些都是修仙界内众所周知的事情,看来前辈一定是散修出身,而且以前也一直都是在隐居苦炼否则应该早就知道了。”
“惭愧,袁某只是半路出家,恐怕连散修都谈不上,将来若是得闲再与二位细细述说那在下就先告辞了,两位多多保重,后会有期。”想起自己的经历,袁凡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当下也无暇感慨了,向兄妹二人分别一抱拳,便驾起遁光飞速而去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心中一动地连发数颗火球,将地上的那几具炼尸遗骸全都化为了乌有。
“大哥,我们也走”望着袁大仙师远去的身影,独孤小仙眼中微微露出了一丝不舍之意,微微叹息一声,这才转头向其兄长言道。
“好。”独孤铉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但是他生xìng不喜多言,保持沉默下将身后那柄长剑一抛而出,带着其妹一起御剑而去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八回 惊闻噩耗
在骷髅道人的要求之下,整个后花园早已被划作了禁地,因此这里就算打得再热闹,也无人会前来过问,于是乎当袁凡他们三人先后离去之后,此处便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早已寂静无声的花园内却突然传来一声异响,这响声非是来自他处,而竟然是从骷髅老道掉落的那柄残破拂尘上所出,这就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只见原本早已烟雾散尽的拂尘银丝之上此刻竟又缓缓冒出了一股青烟来,这青烟越聚越多,最后凝聚成了一个人形模样,居然和骷髅老道如出一辙。
“哼,那姓袁的小子果然难缠,居然猜到老夫会借体隐遁,不过他就算再jīng明,也绝不可能想到我会毁去肉身躲在这捻魂丝之内,嘿嘿,这就叫百密一疏,年轻人毕竟还是阅历太浅啊”老道竟有些自鸣得意起来。
“不过这一次还真是损失不小,肉身毁去不算,连天绝尸都被那小子给灭了,再要重新炼制一具又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情,哼,此仇不报非君子,幸亏老夫早有准备,还有一具备用肉身可用,虽然修为差了点,不过只要花些时rì应该就能恢复到原来状态,到时候再回来找那小子不迟。”骷髅道人魂魄恨恨地自言自语了几句,随即又再次往那拂尘银丝中一钻,顷刻间便遁入地下不见了踪影。
……
第二rì一早,距离奉天城百里之外的一个无名山谷内。三声炮响之后,袁大帅统领的二十五万大军,分五路逐批向北方进发了。
到了次rì的黄昏十分,袁凡彩宁所在的中路大军已经抵达奉天城郊外二十里处驻扎。只等其他几路人马各就各位之后便可发动总攻。
不过在此之前,袁大帅还是先后与姚广义、夏仁贵等人约定好了行事步骤以及总攻时间,以确保攻城之时能够做到内外呼应,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攻城伤亡。
也就在这十万骑兵遭遇埋伏的同一时间,东西两座小城的外围,正有两支军队借着月sè悄悄摸了过来。
在约定的地点就位之后,随着几声暗号响起,此处城门竟不知怎么的被自动打开了,大队人马不费一兵一卒便蜂拥而入,不久之后两座城池内便火光喊杀声四起,真正的大战这才拉开序幕。
……
奉天城外,袁凡亲率十万大军将整座城池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未立刻下令攻城,而是围左就地休整了起来,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镇南王薛瑞接报大惊而起,来到城楼上往下一望,好家伙,只见城外火光通明,无数旌旗迎风招展,看这阵容来军起码在五十万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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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不知道这是袁大帅的疑兵之计,惊慌间立刻命人杀出一条血路,向另外两座城池求援去了。
对出城的两支人马封元军队只是虚声恐吓,却并未真加阻拦,竟真的让他们杀了出去。
镇南王不知有假,见此情景大松了口气,便又回府饮酒作乐去了。
第二rì清晨,袁凡东西两侧军营后方突然一阵大乱,两彪军队从天而降,将封元国大军冲散之后直奔城下而来了。
城上军士看得清楚,所来人马正是东西两城的援兵,大喜下立刻打开城门将他们迎了进来。
可两支军队才刚一入城,便突然旗帜一变地换成了敌国人马,城内玄武国将士措手不及,立时被杀了个人仰马翻。
而此刻城门洞开,先前貌似被杀散的封元队迅速便整队杀了进来,只见他们结成阵势,进退有据,根本不是慌作一团的玄武国士兵所能阻挡,很快便一路向城内杀去了。
得到手下军士报告,镇南王这才知道自己中了袁凡之计,当下他已全无恋战之心,纠集了一批忠心部下之后便仓皇往北门逃去了。
总算他手下的几名将领还算得力,再加上袁凡为了怕招惹麻烦并未亲自出手,镇南王最终还是侥幸逃了出去。
出城后一路亡命奔逃,来到一僻静之处回首望去,只见远处奉天城头狼烟四起,刚刚竖起没多久的玄武国大旗已然拦腰折断,薛瑞慨然长叹一声,自己这次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封元国没有到手不说,手下的五十万大军如今却只剩下了身边寥寥百来号人,这叫他情何以堪。
最郁闷的是,原本以为臂助的骷髅道人突然不知所踪,连同他那几个徒弟竟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这让薛王爷百思不得其解。
他哪里知道,那位他视为左膀右臂的护国仙师差点就折在了袁凡手上,此刻正借助新的肉身去别处拼命恢复修为去了,哪里还会再管他的死活。
……
一个月后,玄武国入侵之军已经全部肃清。
袁凡与彩宁公主夫妻二人伫立在奉天城的城楼之上,一边欣赏着周围的大好河山,一边说着些夫妻间的悄悄话。
“夫君,如今大敌已破,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彩宁,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但却始终难以启齿,让人好生为难啊”牵着娇妻玉手,袁大驸马的目光深情而深邃,让赵英心中升起丝丝暖意。
“你我夫妻同心,有什么话不可以当面说的,莫非夫君到现在还信不过彩宁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的想法有悖常理,恐你一时无法接受而已。”
“好啦,我的夫君大帅,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让为妻斟酌斟酌”
“哈哈,是这样的,我想等这次得胜回朝之后便辞去一切官职,带着你还有我爹娘他们一同隐居起来,从此过些恬淡无波的平静生活,不知你意下如何?只是这样一来,你就无法与皇上他老人家经常见面了,你们父女感情深厚,我实在有些不忍开口啊”袁凡微微一笑,终于将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夫君为何会作此想?你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朝中的地位也已稳固下来,突然之间就这样辞官而去,未免显得突兀,不过赵英已是你袁家的人了,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你心中有了决断,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彩宁也毫无怨言,至于父皇那边我自会与他解释的,这一点你无须担心。”赵英沉思片刻,虽然对袁凡的想法感觉有些奇怪,但却丝毫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是啊,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感觉奇怪的,以前我也并不是没有野心,位极人臣向来便是为夫的志向所在,不过在朝多rì,耳闻目睹皆是些趋炎附势之辈,每个人都是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而不顾国家百姓,我观察良久,觉得这恐怕是人xìng使然,非那些教条礼义所能改变的,因此有些心灰意冷起来。”
“原来如此,被夫君这么一说英儿倒也有些感悟起来,但不知是否有办法能改变这种局面?”
“难,因此我想静下心来好好思索一番,或许能找到一条出路也说不定。”
“嘻嘻,夫君想去隐居恐怕还有另外一层想法?难道你就不想把那几位红颜知己一起都找来,到时候左拥右抱,那rì子可赛似神仙呐”
“咳咳……”袁凡正不知如何回答娇妻的问话,突然间一名亲兵急步而来,单膝跪下将手中一份文书呈了过来。
“报大帅,京城八百里急报。”
“哦,莫非京城有什么急事不成?”心中有些奇怪,袁凡信手接过急报展开一看,心中顿时大吃了一惊。
正文 第一百零九回 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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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夫君,京城究竟何事发生?”见丈夫神sè骤变,赵英心里隐隐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陛下驾崩了”袁凡的回答石破天惊。
似乎是为了呼应这一噩耗,天空中突然几声炸雷响起,远处滚滚乌云蔽rì而来,天地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
同一时间,封元国南部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上,六名结丹期修士正端坐在峰顶处的一座大殿内激烈交谈着什么。
在他们各自身后还侍立着一名弟子模样的筑基修士,其中两个说起来与袁凡颇有些渊源,一位正是与他有过一夕之缘的庄琴此女,另一个则是被其断了一臂的田宏田大公子了。
“青阳道友,yīn莲道友之事与你们青衣门绝脱不了干系,我教内许多弟子当时可都在场,贵派的白道友无端来找我教麻烦,结果yīn莲道友与其拼斗一番之后没多久便失去了音信,这难道不是贵派暗地里下的毒手,说出来恐怕无法让人取信”
六人三对三地坐在大殿两端的几张太师椅上,左首中间位置的一名紫衣美妇率先发难,其所指对象正是庄琴身前坐着的那位青袍老者,二人竟都有着结丹后期的高深修为。
“紫道友,你这‘无端’二字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当初分明是yīn莲老怪掳劫我徒儿在先,白师弟前去与他交涉这才一言不合地打了起来,最后双方更是两败俱伤,谁都没讨得好去,适才琴儿也已经说了,那老怪物是自己没克制住伤势走火入魔而死的。与我青衣门又有何干系?”青阳子双眉一挑,立刻针锋相对地反驳了回去。
“哼。走火入魔,那只是你徒弟的一面之词,事实究竟如何谁又说得清楚,当初我等六派被各自盟中安排来看守那封元塔,可是说好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可你们正教之士为了抢夺资源却屡屡向我们挑衅,这笔账又该如何算法?”
“嘿,道友此次到访恐怕是来故意找茬的?这修炼资源本就是能者居之,谁实力强谁就占大头,这本就是修仙界的铁律。又有什么好多说的。”坐在右首第一位的白衣老者闻言冷哼了一声。显然对紫衣女的言语十分不屑。
“嘎嘎嘎,看来薛道友对自己的实力是相当自信咯,殷某不才,说不得倒要在此讨教讨教,若是道友落败的话是否可将贵派的几处灵矿划归本宗所有啊?”左首第一位坐着的是名满脸yīn气的中年男子。闻言怪笑几声后竟直接向白衣老者发出了挑战。
“哼,打就打,难道薛某还怕了你不成。”白衣老者显然是个火爆脾气,闻言竟一撸袖子地站了起来,一副跃跃yù试的样子。
中年男子同样不甘示弱,全身yīn气大盛下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两人都是结丹中期修为,这一场较量还真难猜其胜负。
见二人剑拔弩张,旁边几人却丝毫没有要劝阻的意思。正邪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每次争端最后都是以武力解决,大家也司空见惯了。
“师尊且慢,紫前辈所提之事或许徒儿有些眉目,那凶手其实并非我六派中人,大家又何必为此伤了和气呢”眼看老者就要出手。其身后的田宏却突然插了一嘴进来,让在场众人顿时就是一怔,尤其庄琴更是心中震惊,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什么,你小子怎会知晓此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老者一皱眉,扭头有些疑惑地问了徒弟一句。
“先前徒儿也不敢确定,适才听说yīn莲前辈果然已经陨落,这才想起那人所使的必是yīn莲夺无疑了,既然yīn莲前辈的法宝已落入此人手中,那他就绝脱不了干系,徒儿正是因为没有防备他会拥有法宝,大意下才被他斩断了这条手臂的。”
田宏不无yīn险地恭声回道,心中则暗暗感激老天,想不到那么快就让他找到了报仇的机会,只要眼前这几名邪道修士听信了他的话,那袁凡的小命就算是交代了。
“哦,原来你的手臂也是被此人弄断的,那倒正好,省得老夫亲自去找他麻烦了,到时候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也不好听,那你就对我们几个说一说此人的来历”
老者闻言点了点头,其实能不和邪派几人交手那是最好,反正他们这边已经捞足了便宜,何必非要去拼个你死我活呢,若此事真是六派之外的人做的,倒正好可以堵住对面那几人之口。
一旁的青袍老者和坐在下首位置的那名中年女尼显然也是存的同样心思,因此也同样未加阻拦。
而邪派三人听此事居然还有隐情却有些患得患失起来,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以yīn莲老怪之死为由,打算从正派手中争取一些利益的,若果真凶手另有其人,他们倒不好再随便发飙了。
“是,徒儿遵命。”田宏等的就是这句,闻言清一清嗓子后便将袁凡的形貌来历细细向众人讲述了一遍。
庄琴一听之下心中顿时焦虑了起来,这里坐着的每一位可都是结丹期高手,虽然听说袁凡已经筑基,实力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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