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昔比,可那也不够人家瞧的啊也不知他是怎么和这家伙结下的仇怨,现在倒好,没把此人干掉却被对方反咬了一口,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殷兄、白眉兄,你们看此事如何?”听完田宏的讲述,紫衣美妇略微思索片刻后便向身旁二人征询起意见来,坐在她下手位置的赫然便是白雪的那位义父白眉老祖。
“嘿,依老夫看,既然事情另有变故,紫道友不妨可以先去求证一番,若这小子所说不实,到时候新帐老账和他们一起算便是了。”白眉老祖狼目微睁,不无老道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另一边的中年人也同样点头表示同意。
“好,那今rì我等三人就先告辞,等事情有了眉目之后再来向三位讨教。”见大家的意见一致,紫衣美妇便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告辞一声后便带头起身离去了,其他两位自然也都跟了出去。
“琴儿,关于这姓袁的之事上次为何未听你提起,莫非你对为师有什么隐瞒不成?”正当庄琴苦思如何向袁凡预jǐng之时,青袍老者却突然传音向她询问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十一回 修为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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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我夫君始终昏迷不醒,气息也极其微弱,分明是一副危在旦夕的样子,适才你莫不是存心诈我,明知他命将不保才立下那心魔之誓的?“见袁凡奄奄一息,赵英顿时心中一动地想到了这种可能,这魔教妖女诡计多端,若真存了一箭双雕的心思,那自己这个当可就上得大了。
“哼,本尊者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适才你所提的条件之中可并没有此项,不要以为我对你客气就可以狮子大开口。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小子灭了,大不了你我一拍两散,谁都得不着好罢了。”紫玲珑显然对对方的得寸进尺有些恼怒,她可是活了数百年的老妖jīng了。岂能因为赵英随便几句话就轻易妥协。
“好,既然前辈如此说,那赵英就自刎在你面前,就当先前的约定从来没发生过好了,能与袁郎同生共死,也不枉了我与他夫妻一场。”看出对方只是虚张声势,赵英便将计就计地撂下一句狠话后举剑往自己脖子上抹了过去,这一下使了巧劲。即使碰到也只会擦破一点皮而已,根本不会危及xìng命。
当然,若是紫玲珑丝毫都没有阻止意思的话,她也不介意变假为真。就此与袁凡长眠地下好了。
“且慢。”紫玲珑果然中计,大惊下立刻伸指一弹,一股微弱的法力波动瞬间击在了赵英手腕之上,宝剑当啷一声就此掉落在地。
“傻丫头,你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怎能为了此子轻易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罢了,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如今这小子丹田内的真元已散。就算大罗金仙恐怕也难以让他恢复修为,你就死了这条心”阻止了赵英自刎之后。这位魔教尊者最终说出了一句让她心头大震的话来。
“前辈此言当真。”彩宁公主还有点不死心。
“哼,要不要我再立一个心魔之誓给你听听。好了,废话少说,你赶紧将这颗丹药让他服下,然后就赶紧随我走等一会儿这小子醒过来可就又走不了了。”紫玲珑随手将一颗蓝sè丹药给抛了过来,口中则颇显不耐地连声催促了起来。
见对方不似作伪,赵英这才彻底死心,看来袁凡此生注定是无法再做修士了,能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就算不错。
接过丹药,彩宁公主俯身将其喂到了袁大驸马口中,说也神奇,服下此丹之后袁凡的面sè果然很快红润了起来,脉搏也有所加强,这让赵英总算略感放心了一点。
“前辈,我们走”再深情望了一眼面前的爱郎,赵英心中一痛地转身向紫玲珑走了过去。
魔教尊者嫣然一笑,甩手将自己那具瑶琴给抛了出去。
只见此琴刚一离手便立刻放大了数倍,当变得如一艘小舟般大小时才稳稳地停在了空中。
“走”紫玲珑随手一招,赵英便只觉一股无形之力突然将自己裹住,随着对方一同向空中飞去了。
两人刚一在瑶琴上站定,数根琴弦便突然嗡嗡嗡地响动了起来,在奏出优美旋律的同时也带着二人飞速遁向了远方。
这音律似乎同样有些古怪,被魔音入脑,正在那里手舞足蹈的一群亲兵听到之后竟又同时停了下来,随即便体力不支地倒满了周围一地。
……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袁凡渐渐从昏迷中醒转,他只觉全身jīng力仿佛被瞬间抽干了一般,连举手抬足都显得异常吃力。
此刻的他,只记得先前被紫衣女连破了自己数道护盾,然后对方的音波便结结实实地击在了自己小腹之处,当时就感觉丹田内一阵剧痛,里面的法力真元也随之被击散到了身体经脉各处,强烈的经脉涨裂感使得他顿时痛晕了过去。
环顾四周,除了那些个昏迷未醒的亲兵之外却不见那紫衣女和彩宁的身影,这让袁凡心中顿时一凛,暗暗为爱妻担心了起来。
稍稍恢复了一下,袁大帅勉强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逐一将亲兵拍醒询问,却无人知道赵英的去向,这让袁凡隐隐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他此刻法力全无,就算想去追查一下也是不能,那紫衣女修为高深,彩宁公主若是落在其手中必定凶多吉少。
但奇怪的是,以对方的来势汹汹,为何最后竟未取走自己的小命?难道这其中另有什么变故不成?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袁大驸马也只得暂时放弃了无谓的猜想,对方留给自己的线索实在太少,除了样貌之外简直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甚至连自己如何得罪她的也不知道,这让他一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就和当初苏媛媛姐弟失踪的情况有些类似。
为今之计,也只有先回京城再做打算,自己的修为一定要想办法恢复过来,否则一切都只是泡影而已。
主意已定,他便命亲兵为自己找了辆马车来,如今他浑身乏力,要想骑马是不太可能了,只有坐在车中试试运转心法是否能有些效果。
正文 第一百十二回 新任皇帝
正像紫玲珑所说的那样,袁凡丹田内的真元的确已被震散,但却并未散出体外,而是留在了经脉之中。
她当然不会知道,当初袁大仙师筑基的时候就不同于一般人,六股真元早就将其经脉逐一打通,当遇到危险时便自然而然地从丹田内逃了出去,并分作无数股地躲藏到了经脉之中。
不过即使如此,袁凡要想将它们重新归入丹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在马车内调息良久,花了足足一天一夜的时间,才用长生诀将其中的一丝道家真气给请了回去,这要全部归位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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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袁凡却并不因此而气馁,找回爱妻的强烈愿望支撑着他没rì没夜地拼命恢复着修为,不单如此,他还下决心一定要将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直到足以能够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为止。
就这样,马车外的世界似乎一下与他隔绝了开来,直到某个亲兵来禀报队伍离厩已经不远时,才让袁大仙师重新回到了现实中。
按照兵制,进京述职的带兵将领必须先报过兵部之后方得入城,袁凡虽然身份特殊,但同样也不好坏了规矩,乘着此时离厩尚有一点距离,便命人持自己令箭先快马入城禀报了。
不过让袁大帅始料未及的是,当半rì之后他们一行来至厩北门外的时候,随着几声礼炮鸣响,一大群人突然从门内涌了出来,当先一人在黄罗伞盖下显得jīng神勃发chūn风满面,正是袁凡离京前曾见过一面的二皇子赵渊。
不过此刻的赵渊早已是今非昔比,只见他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着一件绣龙黄sè衮服,jīng神焕发下分明已经是一副皇帝打扮了。
见此情景袁凡不免有xìng惊。按理说赵真皇帝驾崩,继位的应该是大皇子赵吉才对,怎么突然间老母鸡变鸭,赵渊倒成了新任皇帝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哈,倏忽两月不见,爱卿竟为我封元立下如此不世奇功,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朕闻得爱卿回京消息,特率百官来此迎接,来呀将朕的玉辇抬过来。寡人要与袁爱卿共乘一辇。今后你我兄弟相称,共坐这封元江山如何?”
见袁凡颤颤巍巍地正要从马车上下来,赵渊竟大笑着疾步迎了过来,一把扶住袁大帅的同时口中还说了句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话。
乖乖隆地洞,和皇帝兄弟相称。还要共坐江山,这恐怕自封元开国以来都是从所未有的事情,袁凡的圣眷之隆便可见一斑了,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不对,若没有他封元国如今是否尚在还是个疑问,皇帝待他再好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一些头脑jīng明的却心中暗暗冷笑,历朝历代凡是功高震主的又有哪个会得好下场,别看现在皇帝把袁凡抬得挺高,所谓站得愈高摔得愈重。到时候恐怕连怎么死法的都不知道。
“陛下莫要折煞微臣,为封元出力本就是臣下应尽之责,这些许微劳又怎当得皇上如此隆恩,袁凡是万万不敢接受的。”以袁凡的jīng明,又岂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现在尽量低调尚有所不及。又岂肯做这种当众犯忌之事,因此袁大驸马在躲开对方相扶之手的同时,也立刻下车推辞了起来,并作势就要跪下磕头。
“爱卿有伤在身不必多礼,卿等路上遇袭之事朕已知悉,哼,那人竟敢劫持朕的皇妹,真是无法无天至极,寡人已传旨通令全国,只要爱卿将那女子的样貌描述出来,便可画影图形捉拿凶手,一耽现格杀勿论,相信不rì便会有消息传来的,爱卿就不必过于牵挂了。”
袁凡为隐瞒真相,特意将湖边之事说成是武林高手偷袭所致,其手下亲兵自然不疑有他,看来在向兵部呈报时也是按此所说的。
不过听了赵渊的话他却是心里一阵苦笑,要是如此便能找到那紫衣女子的话他早就发动手下兵将四处去寻找了,现在的问题是,即使找到了也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只有白白送命而已。
“多谢陛下关心,臣此次受伤颇重,特请在府中将养一段时间,还请皇上俯允。”此刻的袁凡只想早rì恢复自己的修为,对于朝中之事根本不打算参与,如今外寇已荡,封元国应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再遭到外敌的滋扰,自己正好趁此机会躲个清闲,再过些rì子便可正式递上辞呈,从此专心修炼,誓要将爱妻夺回来不可。
“也好,不过伤势痊愈之后,爱卿可要立刻上朝理事哦那么重的担子,朕一个人打理起来还真是有xìng力啊哈哈哦对了,朕身边的茅先生深通医道,回头寡人让他来给爱卿看看,相信一定很快便能痊愈的。”赵渊闻言点了点头,说了句场面话后竟提出要派人来为袁凡治伤,不知其打的是何算盘。
“多谢陛下,臣是受了极严重的内伤,只有靠自己慢慢调息方能恢复,一般医师是根本无法可想的,就不用劳烦了。”袁凡不知道那茅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他也不希望轻易将自己的底细暴露人前,若此人看出自己并非一般武林人士的内伤,这位新任皇帝难免会对自己起疑,这可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结果。
“哈哈,茅先生对治疗内伤颇有独到之处,爱卿就不要推辞了,再说朕只是让他来看一看,治不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赵渊目中jīng光一闪,似有意若无意地坚持起来。
“也好,那就有劳这位茅先生来看一看吧陛下出宫已久,还是请早早摆驾回去,眼下大局初定,四处说不定尚有乱党活动,皇上可不得不防啊臣也要先回府养伤去了。”看出皇帝目中的那丝异样,袁凡知道再推辞下去必然会惹起对方的猜忌,只得先答应下来再说了。
“哈哈,爱卿所言有理,那朕就先回宫了,卿回去好好将息,不久便会有封赏的圣旨到府,到时你可不要再推辞了哦。”赵渊闻言大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坐上一旁等候多时的玉辇迤逦向城内而去了,其他众官员则纷纷上来向袁凡打招呼,阿谀祝贺之词不绝于耳,让袁大驸马最后不得不借口伤势复发才得以脱身出来。
正文 第一百十三回 密室交谈
皇帝出宫迎接袁大帅的消息不胫而走,京城百姓几乎倾巢而出,竞相争睹这位封元国英雄的同时,也纷纷焚香祝祷袁凡能够早rì康复,有的甚至还为他求了长生牌位,保佑袁大帅能够多福多寿,好让百姓们远离战火,长久安居乐业下去。
所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借伤躲在马车内的袁凡,见到这番情景也不禁感动莫名,不过个人的能力终究有限,他能保得住封元一时却保不了一世,这世上的国家只要还存在一天,那就少不了会有纷争和内斗,这种亘古不变的道理是袁大帅最近才领悟而得,这也是他一心想要退隐的原因之一。
好不容易才回到了自己的驸马府,刚坐下没多久,宫里便来了位宣旨的太监,命人设下香案后袁凡跪接圣旨,不出所料,这一下他又是连升数级,被加封为镇国公,武威将军,允许紫禁城走马,可带剑入朝,富贵可说已臻极致,再往上升的话就只能做皇帝了。
对于加官进爵袁大驸马已经感觉有些麻木了,即使真给他个皇帝做做也不见得能高兴到哪里去。
给了些银子将传旨太监打发走之后,他便吩咐底下人今rì不再见客,自己则打算回密室继续恢复修为去了。
哪知尚未离开前厅手下便又来禀报,说是林广锐林老先生到了,并且执意要见他一面,不管他想见还是不想见。
袁凡只得苦笑,对于这位老先生的犟脾气他最是清楚。不见是不可能了,况且自己的确也想向他打听一下先皇驾崩的事情,于是便命人将他请了进来。
少顷,林广锐佝偻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厅堂门口。
这位不仅是袁凡的恩师。同时也是他与彩宁二人的证婚人,不敢怠慢下袁大驸马赶紧迎了上去,却吃惊地发现老先生竟比他离京之时一下苍老了许多,原本jīng神矍铄的老者此刻已颇显龙钟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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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您老人家这是怎么了?记得离京时您还jīng神健旺得很,如何不到两月时间竟成了这副样子?”见老先生连走路都有些蹒跚,袁凡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进来,口中则不由地关切问道。
“唉。一言难尽呐!梦倾,你这才刚回京,而且还有伤在身,按理说老夫本不该这时候来打搅你的。怎奈有些事憋在心中实在不吐不快,况且事关重大,目前也只有你或许还能力挽狂澜,因此才不得不舔着这张老脸来见你一面了。”
在袁凡的搀扶下,老先生总算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稍稍定了定神,这才语带叹息地道出了来意。
“恩师说的哪里话来,您对学生形同再造,又岂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有什么事您尽管说便是,只要学生力所能及。定不敢有半点推辞。”
“好,有你这句话。也不枉我当初提点一场,你这里可有什么隐蔽之处,有些话须防隔墙有耳才行。”
“有,当初在建造此府时学生特意命人修建了一间密室,恩师随我来便是了。”为了方便自己修炼,那rì周文柄第一次来询问建府意见时袁凡就已将自己的意图告知于他,周侍郎也的确尽职尽责,将这间密室建造的十分隐秘,一般人绝无法发现其所在。
……
一刻钟后,驸马府的人工湖上缓缓飘来一叶扁舟,来至湖心亭时cāo舟的白衣年轻人当先一跃而上,随后又反身将同行而来的那名老者也搀扶了上去,亭内的油纸灯笼依稀将两者的面貌在湖面上映出,正是袁凡与林广锐师生二人。
“梦倾,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密室一叙吗?怎么又来到了这湖心亭上?虽说在此处说话倒也不用担心被人偷听,可是夜里风大,我这副老身骨恐怕有点吃不消啊!”对于袁凡的举动老头显然有些不解。
“哈哈,恩师稍候,一会儿您老便知分晓。”袁大驸马神秘一笑,将林老先生搀入亭中之后,突然俯身将面前的一个石凳按顺时针方向转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按逆时针方向转动了旁边另一个石凳,最终四个石凳是按照二正二逆的规律都被他转动了一遍。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当袁凡按照秩序转完最后一个石凳的时候,位于四凳中间的那张石桌居然奇迹般地在一阵机括声中沉了下去,很快便露出了一条盘旋向下的暗道来。
“恩师,为求隐秘,那周文柄特意将密室修建在了此处,当时学生见了之后便十分满意,不知恩师觉得如何?”
“哈哈,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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