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资金,那不是明显骗工商局吗?弄虚作假之事我们是不能干的!”得,这件事又搁浅了!没有法。邓志先忽然想起冯玉芝来。他说:“这件事就找冯玉芝办!头头,行了,咱们谁也不找了,把这事交给冯玉芝办,你放心,保险办成!”
邓志先又说:“她不是想进咱们的公司吗?她办成这件事,就是咱们公司的正式成员!”
丁三混知道冯玉芝到处都有她的熟人、哥们!可没听说她在农行有熟人。
邓志先说:“你不知道?她和农行行长的夫人是干姊妹!”
丁三混说:“我可没有听说过!”
“好好,头头,你就把这件事交给她办就行了!”丁三混点头答应了。可是这些日子她正等迎接她的爷爷奶奶,晶城、家里两头跑,一时找不到她。
过了一天,二人又去土管局。这次门岗让他们签字登记才放他两上楼。找到综合处,就把四百亩开发土地过户、作抵押贷款的想法一说,处长听后不理这个茬,用手指点着丁三混说:“啊,原来你就是丁三混?这个大名我可是很早就听说过,只是无缘见面。你年纪轻轻就当了赌王?现在金盆新手,就想搞开发?你小子还真是心想事成,一举轻松拿到四百亩土地!就想干这件大的事!你能从机场把这土地的开发权弄到手,说明你实在不简单!多少人都争红了眼,盯住这四百亩蕴藏的潜在价值,都想伸手,可是结果呢?一个一个都败下阵来,都不是你丁三混的对手!这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你和这个机场有铁关系吧!?好,这件事就说到这里,对不起,我还有急事要办!你如果有事就下午来!”说完,这个处长就好像火烧腚一样匆匆忙忙下楼走了。嘿,又是白来!丁三混脾气怪,综合处处长让他下午来,他偏不下午来。他和邓志先第二天上午八点过后来到土管局。在门卫那里登记完就直接上了二楼。
综合处处长看见丁三混二人,说:“你这小子真是别扭,有事下午来,我上午事情多!”丁三混想,我就和你对着干,他说:“我们就是上午有时间、下午没空来!”
综合处处长歪歪头说:“你小子可以,你小子可以,听说你小子不简单,把周围十里八乡的大赌徒都让你给收拾了!不简单!”
丁三混说:“喂,我说官,咱可不能说过去的事了,今天就说现在的事情!”
“你不是想把机场的四百亩地过户给你吗?这事好说也不好说!”
“你说的我听不明白,咋叫好说也不好说?”
“好说,你就不要一口独吞,大家都有好处;不好说,就是你要自己独占这个地吗?就永远不能过户!”
三混和邓志先听明白了。这四百亩地有人要瓜分。丁三混想,听话听音,锣鼓听声,我要逗逗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就说:“当官的,你说说大家都有好处的条件是什么?”
综合处处长看看四周没有外人,就说:“条件就是,你要拿出三百亩地供别人开发!就是这个条件!就看你答应不答应?”
丁三混吓了一跳,想,这些当官的贪心真大,出口就能吞了你!丁三混故意说:“你的条件有点高,不好说!”“好吧,你可以回去开个‘常委会’研究研究,不过我告诉你,这是最低的条件!”
丁三混说:“那你把最高条件说一说?”
“丁三混你听吗?”
“我不听让你说干啥?”
“好,我告诉你,就是把那块地全部让给别人开发!”
丁三混听后这才知道,这四百亩地为什么受到委托也不能过到自己的名下的原因。被气得鼓鼓的,强压怒火也不能发作。他压下火气笑吟吟地说:“处长,这么说就是让我们干拿好处吗?”
“好处?你的地让别人开发你有什么好处?”
“那就是说我们把那块地白给别人啦?”
“你说哪?”处长j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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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三混心里骂道,你妈的巴子!我看你j笑?我看你j笑?看你笑到何时?贪心不足蛇吞象!早晚我让你栽个大跟头!
邓志先看丁三混的样子有点要发火,就说:“处长的想法不错,那样咱们就不用操心了!”
“是,是那样!”处长一直在j笑,“你们小哥俩回去考虑考虑吧!”
丁三混走出土管局大门说:“你派人盯着这个老小子,看他住在哪里?走哪条路?特别是星期天,看他爱不爱钓鱼?”
丁志先说:“头,我记住了!”
跑了六天不是被当官的当成调侃的资料,就是被当官的耍笑一番,跑来跑去八字没有一撇!
丁三混每天回到家又烦又累又气,躺下就睡觉。他天天都去丁蓉秀家里看看,顺便把自己的苦衷说给大脚大爷听听。大脚大爷虽然没有文化可他头脑清楚,能分辨是非,也最会劝解人的烦闷。三混对他说心里话,他就给他讲人情世故和道理。听大脚大爷的一番通俗、幽默话语,就会让三混心里轻松、精神愉快。……
丁三混一家见丁蓉秀回来大家都高兴。丁三混就问这问那,丁蓉秀说:“真是无巧不成书,太巧啦,冯玉芝的爷爷奶奶那天就上在我的软卧包厢里。老爷爷心情激动半路犯了心脏病,车长就让我下车陪老爷爷住长沙铁路医院治疗。我陪了一周,所以少休息六天。”
丁三混说:“听冯玉芝说她爷爷在台湾开大买卖,不知干啥买卖?”
丁蓉秀说:“我没有问过这事!”
听二人光说闲话,丁三混的老妈就暗示丁三混说那句话,老两口就借故离开了。
丁蓉秀看出里面有文章就问:“喂喂,大婶给你使眼色,究竟是啥意思?”
丁三混说:“你猜猜是啥意思?”
丁蓉秀说:“还有啥事可猜?还不是你现在正跑贷款遇到困难?想让我帮忙?我可是有力无处使!”
丁三混说:“这事哪能求你帮忙?你把自己说的太漂亮了!”
丁蓉秀说:“这么说不是这事?”
丁三混拉住她的手说:“你呀,你是故意不往这边猜!”
“我爸妈再也等不及了,他们的意思今年十月一就给咱两办婚事!现在想听听你的意思!”
“我?我想,办就办了吧!早晚有那么一天!我同意了!”
“那什么时候办手续?”
“这手续吗?我得和车站、客运段写一个申请报告,……”
“你们铁路办事可真啰嗦!”
“嗨,谁不知铁路可是半军事化?长官命令压死人?”
“那你就尽快办吧!省得我妈妈一天到晚催我!催的我头痛!”
“我听说你现在正跑抵押贷款?不好办?”
“可不是吗!现在是把地的使用权办好啦,可是银行贷款就贷给土地的原主——飞机场!军事机场不能搞经营。咱们要求直接贷给咱们,人家银行说你如把土地更换名称就可以贷给你!咱们去找土管局,土管局说批给谁的地,是不能变换名称的,所以不能贷款,不能贷款咱们就不能办经营执照。….现在就卡在这里!”看看时间不早了,丁蓉秀起身就要走,丁三混见她兜里有金光一闪,就说:“你兜里咋有什么一闪?”
丁蓉秀一掏兜说:“没有什么呀?”又一细摸掏出来一条金项链。
丁蓉秀吓一跳说:“这是从哪里来的?我可没有这么重的金项链?”
丁三混笑着说:“这倒怪了,有人给送金项链,你还不知道?”
丁蓉秀又一掏兜,从里边掏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看洋城的金项链足金漂亮就买一条送给你,感谢你对我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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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想起来,这是那个博士后买的。丁蓉秀满脸红胀地说:“三混,我跟你说实话,你相信我不?”
第四卷 相思病 第二十三章 博士
更新时间:2010-9-6 9:26:21 本章字数:3973
丁三混说:“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接到野男人的礼物当然心里不是个滋味。可是你的工作就是为千万旅客服务的,啥样人都接触、啥样人没有?发生这种事我估计可能,一是真心感谢!二是看你太漂亮就来个剃头担子一头热,….我想就是这些,我不相信你,我早就和你干仗啦!我丁三混没理还搅三分哩,我现在抓住理能饶你吗?可是我想得宽、我想得远,我可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丁蓉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扑进丁三混的怀里就哭起来,就亲起来。哭完、亲完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讲给三混听。三混听完说:“这好办,咱们不能接受旅客的赠物,上班前把字条和金项链交给领导不就行了吗?”
丁蓉秀说:“我真没有看错人!你丁三混就是个宽宏大量之人!如是针鼻大心眼的男人肯定要打一场大架!我现在也想,咱们还是快点结婚吧!”
丁三混就坐在床边哈哈大笑,说:“是不是怕夜长梦多呀?”
“有点,我真有点后怕!”明天还得起早,夜十点丁三混就把丁蓉秀送回家。
第二天早起,丁三混把丁蓉秀送上早班通勤车回晶城。丁三混就去找邓志先继续跑营业执照。
这天,晶广特快准点发车,列车通过新乡站时就开始查验车票。查票的目的一是查逃票,当然很少有这种事发生,二是对旅客的去向有个大致了解。最重要的还是打击流氓盗窃。
过去,三只手们都是在短途快车上作案,作案得手后就随便下车逃之夭夭。现在的三只手们也改变了作案手段。他们知道乘坐特快列车的旅客大都有钱和贵重物品,他们不惜成本也乘坐特快列车,在到前方停车站半个小时之前他们疯狂作案然后快速下车逃窜!
丁蓉秀和车长三人从南往北查,乘警从北往南查,当双方碰在一起时也就查完了车票。车长和乘警对对眼神交换意见,就知这个区段有没有引起注意的事情发生。
可是刚查验完车票,从六号硬卧跑来一位旅客报案:他的一架小型录像机不见了!乘警马上跟他去六号车厢。丁蓉秀听说话声音耳熟,就回头看一眼,谁知报案人就是上次烫伤脚的博士后。他也看见了丁蓉秀,返身来和丁蓉秀打招呼,丁蓉秀想起那条金项链,就觉得满脸尴尬。她和他打声招呼就随列车长去车长办公席。她央求说:“车长,这件事就不用和他单位打招呼了,请您把金项链还给他就行了!不用我出面!”
车长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精干女人,她今年已经四十一岁了。经验丰富、处世老道、特讲人情味。乘务人员都喜欢她。车长说:“这件事我来处理。我的原则是既不伤害对方的自尊心,还要把这件事处理的得体,蓉蓉啊,不好拿捏呀!”
丁蓉秀说:“我知道!我谢您啦!”
“怎么谢?就想用唾沫星子来谢我吗?”
“哪能吗?等到洋城我请你喝红茶吃肉粥!”
“就这些?”
“要不到晶城我请你去香格里拉大酒店吃云南过桥米线?”
“嗯,算了吧,等你结婚时请我们去你家里做客、喝喜酒就可以了!”
乘警又返身回来,见到车长一个劲摇头。车长说:“找到了?”
“嗨,我就不知这个书呆子怎么记性那么不好,自己把录像机借给下铺,转眼他就忘了!你说,他年轻轻的,是不是得了健忘症?……”车长一个劲给他使眼色。可乘警没有反应过来。
博士后紧跟乘警过来,他向车长一点头说:“实在对不起了!是我忘记把录像机借给别人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车长说:“不客气!找到就好吗!嗯,不过我还有件事还要请您协助解决!”
博士后扶扶眼镜说:“车长,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非常高兴,请您指示!”
博士后说话文绉绉的,逗得车长和乘警都笑了,又不敢大笑。丁蓉秀早就回到自己的软卧包厢。博士后还不时地用眼扫视丁蓉秀的软卧包厢。他自己念叨说:“这次到长沙审查学术论文,所以没有购到软卧,…喂,车长,这次是不是第三包乘组包乘的列车?”
车长看他磨磨唧唧说:“对,就是上次你不小心烫伤右脚的那个包乘组!”
博士说:“那我买的车票就对了,我太感谢你们的热情服务!今后我要是去香港、深圳、广州、长沙、武汉,开会,讲课,…我就坐你们的列车好了!”
车长说:“非常欢迎您乘坐我们包乘的列车!现在有件事你要协助我们好不好?”
“当然可以,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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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长从办公桌里取出一条光彩夺目的金项链说:“我们的乘务员上次做床铺清理时拣到一条金项链,据说是在您的铺位拣到的!原来想送到你们单位去,这次一查订票名单,看到你们单位买了今日车票,就想让你们单位同志给捎回去,…不想太巧了,乘车人就是失主,现在正好物归原主!”
博士后一时惊呆了,过了一会儿就平静了,他拿着那条金项链看了又看,矢口否认说:“这不是我的,这是一条女士项链。我决不会有这样的东西!”他把金项链还给车长说:“这绝对不是我的!我敢发誓!车长,这件事我不能帮忙,我要回卧铺休息了!”他一直向丁蓉秀的软卧包厢走去。
车长喊道说:“先生,你走错了方向!先生,回去可以再想想,是不是你买的金项链?”
博士后苦笑了一下,说:“车长,不是我的我不要!”他返回身向硬卧车厢走去
乘警一直看着博士后,看他走远了说:“唉,可怜一个痴情种!”
车长说:“我看他情绪不正常,下车后我要去他单位了解了解,……”
一九久久年,尚玉刚从中华大学建筑工程系毕业,自费考到美国伊利诺伊大学土木工程专业,八六年获博士学位。当时有一个英国女孩爱上他,爱得死去活来,希望他能去英国发展。他坚决不答应,希望她和他回中国定居,但这个英国女孩对中国抱有很深的政治成见,最后两人不得不各行其便、分道扬镳。
从那时起他回到祖国发展。他认定自己的另一半就是中国女孩!回国后安排在城建部建筑研究所任副所长。因为一天到晚在国内各大城市评估、讲学、评审、学术研讨,……忙得不亦乐乎!三十四岁时还是光杆一人。父母的催促、亲戚的规劝,就是找不到自己的另一半!
对他来说,那一半太难找啦!十天前去洋城开会在软卧包厢看上那个列车乘务员。对她的服务、对她的接人待物、对她的一笑一颦,都是那么地喜欢。她就是他梦中的那一半。特别是当他被开水烫伤,她给他涂抹獾油的那轻微的刹那动作,简直令他如醉如痴!他要能娶这样一个女孩,他会欢喜一辈子,…可惜,人家是名花有主,自己再做多情也是枉然!
可是,她的倩影无论如何从头脑里挥之不去,已经到达如梦如痴的地步。得知她的出乘规律,他出差就让办公室给他买这趟车。这次,他真的又看见了她,哪怕看她一眼,他也心满意足!不过这次车长拿出的那条金项链不是捡到的,那是给他留个面子。那他也不能承认!所以他不承认车长也没有办法!他回到自己的硬卧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瞪着两眼看车顶,一直看到车进武昌站。车到武昌站已经是凌晨三点,长途旅客们早就进入梦乡。列车下一个停靠站就是长沙火车站。
车快到长沙时,丁蓉秀就去找列车长。列车长见她来就摆了一个失败的动作。她笑着摇摇头说:“真是个书呆子、书呆子,人家不承认!人家说他不可能有女式金项链!他不承认,咱们也没有硬让人家承认的必要!所以就不了了之。依我看哪,博士后有点不正常!”
丁蓉秀说:“那该怎么办?”
“我们回晶城后,我得专门去他单位一趟,让单位领导做做工作,也许会好些!不过我从他的面部表情、说话的口齿、给人的认知,我认为他得了相思病了,……”
丁蓉秀笑着说:“这不叫一见钟情吗?可是,这是他的自我多情啊?”
车长一阵轻轻地笑。指着丁蓉秀说:“我的大美人,你可是始作俑者呀!将来可别上演张生戏莺莺那出戏呀!”
丁蓉秀撅着小嘴说:“车长你净耍笑我,我结婚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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