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桃心中的怒怨还是压不住的。 “喂,我问你啊,咱们这套别墅还是从银行贷款买的吗?”
“是啊?你不知道吗?是以我的名义贷的款,二十年还清!”
“这房子,这套别墅不是你们盖得吗?”
“是啊,就是爸爸盖的别墅,可那也得公私两分吧?”
米桃说:“啊,我明白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那车?为什么给我翻新车?”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马瘸腿开始装糊涂,其实这辆宝马车就是他经手翻新加工的。
“你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鬼才知道!”
“啊,可能是你们开车能走就行,没必要开一辆新车。所以就给你一部旧车,那也值个几十万哪!”
“既是这样,我就不要这部车了,…….”米桃把行车证和车钥递给马瘸腿。
马瘸腿说:“对不起,行车证、车钥匙不是我给你的,你还是物归原主吧!”
米桃气鼓鼓地说:“那晚饭时我就还给你妈!”米桃心里委屈的说不出话来,只有静静地仰在沙发上回味和史方在一起的时光。
晚饭时米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是把话说出来。
“妈妈,您给我的那部车我不想要了,我想,我还是有事自己坐公共汽车或者骑自行车就行了!这样既环保还是有氧运动,……”米桃把心里话说出来就偷偷观察公婆的反应。公公显得对婆婆不满,那眼光有一点恼怒。婆婆侧不然,她听后就呵呵笑起来说:“哦,那好吧!也是,一个贵妇人开车出去时刻都让人操心。不要就不要吧,没事就在家里一呆,保证安全!”
米桃递过行车证和钥匙。公公吃两口饭拍拍屁股就上班走了!婆婆一时没有想起来这个儿媳为什么不要这部宝马车?她能知道是新车还是旧车?是不是儿子告诉了她?看样子是有情绪。这事情得弄清楚。
“桃桃,妈问你。原来你不是要好车吗?妈妈给你了你为什么又不要了?”
“妈呀。我考虑,我刚刚学会开车,开价值三百多万的宝马,万一出事那不是坑了您吗?”
马瘸腿听了就哈哈笑:“你也真会哄我妈妈,你知道哄死人不偿命!”
“你小子起什么哄?你知道你说!”
“妈呀,人家不开旧宝马!”
一句话夫人就知道原因,可是不能自圆其说了。
第九卷  大爱无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鳄档案
更新时间:2011-1-4 11:01:43 本章字数:4496
那天马福昌给丁三混打电话要请他去参加米桃和他儿子的婚礼,丁三混以不合时宜为借口拒绝了他。丁蓉秀被他们在电话里争执吵醒了。
丁蓉秀起床说:“听说这个马老板和官府、公安关系不错,为防备他杀回马枪,你要好好准备一下,这个人城府很深,你可以看看房地产名人录。我们都把他们的各关系网都有调查记录在上面。”丁三混翻开这本调查记录大吃一惊:晶城里六百六十七家房地产开发商的调查档案都历历在目。
丁三混惊诧地问道:“这本档案是什么时候搞的?”
丁蓉秀认真说:“这是冯总在世时凭尚总的人脉关系用了三年时间才搞成的资料档案!这可要严格保密哟!”
丁三混拿在手里真是爱不释手。档案内容非常丰富、翔实,地产商的点滴情况都填写在上面。这里包括姓名、籍贯、年龄,文化程度、原始单位,家庭状况、发家史,和地方、上边的官官关系网、后台和银行的关系网,……从哪年起家,施工面积,成本,销售价格,几年的利润,偷漏税情况,哪个楼盘不按设计图纸执行、建设中偷工减料,规划局凭受贿给哪个开发商增大了容积率、建设工程中是哪家做的工程监理?……这本档案无所不包无所没有,比个人档案内容详实的太多了!
丁三混抚册叹息:“尚总夫妇做的工作太细致了,佩服佩服!可惜呀已远离我们而去。”
yuedu_text_c();
丁蓉秀听了只是笑:“没走多远,不就在南边吗?咱们还会见面的!”
丁三混说:“那是自然,这是人间的客观规律吗,咱们早晚都有那么一天。可是,这本档案我怎么不知道啊?”
丁蓉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在他二人过世前的头三天,尚总让冯总交给我的。冯总说,‘这可是惹众怒的绝密材料。只有咱四人知道,第五个人都不许知道。’这是他们夫妻二人用三年的心血偷偷地搞出来的!谁知三天后这对夫妇就驾鹤西归了!”
丁三混长长叹口气:“尚总的工作太细致了!”他翻起档案开始查阅马福昌马老板的开发档案。
马老板名叫马福昌,家住晶城香油胡同,五十年代末期初中毕业找不到工作就在家门口卖冰棍,为独霸一方就和同行打架,当时人家人多,他势单力薄,斗不过人家,他就找人帮忙。把那家人打伤,被送到少管所一年,从少管所出来后,更是变本加厉组织人员殴打那家,他又被送到劳教所。二年后从劳教所出来,这时已经是文化大革命中,开始还在家里老老实实,不久就恶性不改。带领一帮弟兄到处打砸抢抄抓。这段十年乱世过去以后,他摇身一变成为街道安全员、治保主任,再后来就成为街道办事处治保委员、治安办主任,三年后调到分局当治安科长。这年他三十一岁。三年后发现他的劣根档案,被调离公安部门,安排到市园林局任绿化队长。这一年原配老婆和他离婚走人,一个女儿随母而去。又过几年房地产开发风起云涌,他在一帮弟兄们的鼓动下,停薪留职下海经商。他原来的那帮小弟兄有的现在是检察院公诉处处长,有的是建行信贷主任,有的是部级高官的秘书、办公厅主任,还有是土管局局长,总之,他有一批权利弟兄。……当然,他还不算一个后台根基特硬的一个房地产大鳄。马福昌近二十年搞房地产开发,建楼盘三百万平米,圈地五十万平米,两项获取纯利一百一十亿元。上市公司市值,二百八十亿元。累计向各主管部门、有关头头行贿二点三亿元。累计偷税一点五亿元。…丁三混又查阅一下严子秀的档案,对他的调查记录比马福昌还多、而且还细密详细。
严子秀,家住晶城郊县,1949年生。其父是大队党支部书记,少年时不上学,惹事生非。长到十六七岁就游手好闲,不下地干活不去挣工分,就爱扎姑娘群、媳妇窝。成为有名的“蝎虎卤子”,“蝎虎卤子”就是“壁虎”。因为有个传说,谁吃了“壁虎”尿过的饭菜谁就得“白癫疯”。
严子秀十八岁,父亲病故,没有靠山了,只好硬着头皮扛起锄头下地干活挣工分。到地头先抽烟,后掏出扑克牌来和几个妇女打牌。玩到差不多了去地里象征性地锄几垄就下工,这样就能挣工分。
62年冬天招兵他就去应征入伍。他当了铁道兵。修成昆铁路时,他是打眼放炮手。一次遇到哑炮,有个新战士要去处理,他挺身去拦截,哑炮突然响了,他把新战士推开,他受了轻伤,受到首长的表扬,提升他排长,专门负责标段内的铁路公房建筑。
从此他会识图、会计算、还会简单的图纸绘制,对土木工程无师自通。建完成昆铁路又转战到滇桂线施工。后来铁道兵种取消,他不愿意留在全建制地转业铁道工程公司就回到地方。被安排到县建筑工程队,指定他当工程队副队长。
后来,机构改革,他承包了这个建筑工程队,改名成为“立新房地产开发公司”。他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因为他给高官送了厚礼,一脚踹出个屁来,他攀上了高枝,投桃报李得到戈震天的暗中“辅佐”,随便能贷款、变相捞项目,他财大了、气粗了、发红了,最后就变紫了,…行贿两亿元,偷漏税一亿元。他所建楼盘全部更改施工图纸,偷工减料。全部为基建局监理处监理。
现在他包养了三个小蜜,两个二奶。他的关系网:支持他的最大高官就是组织部副部长戈震天。和建行、农行行长都是由戈震天联网的铁哥们。同时,和地矿部、城建部、晶城土地局、规划局,公安局、检察院的高层、部门都有盘根错节的内在关系。…
丁三混又翻看了几家公司董事长、老总档案,有劣迹记载的占百分之三十,行贿贪官者百分之百。以房地产起家成为亿万富翁者百分之百。在国外有资产者占百分之九十。二婚、三婚者几乎百分之百。养小姐、包二奶者达到百分之八十。这只是晶城六百六十多个房地产商的统计,那全国呢?看来房地产业是一蹴而就一个积富之路,也是国家贪腐行贿的“快乐大本营”!
最后翻看自己的档案,把他逗笑了。上边是这样写的:丁三混,男,1960年生。原名丁二混。此名系其父母起的,丁三混却是其远房叔叔所赐。因为他特别能搅能赖,所以他叔叔就给他加一混。从此就把丁三混叫起来。他文化程度只有小学三年级还没有上满,因和老师打架被学校劝退。从此就成一个二流子。十五岁成名,他的赌技娴熟,不管是打扑克、打麻将、下象棋、推牌九,…凡是赌局之事样样精通。人们称之为一代赌王。
他现在是公司董事长,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公司有如下劣迹:行贿房屋三十五套、现金五千万。没有偷漏税情况。…….社交关系:他和原机场郝东盛关系非同一般。因为他就是利用机场的开发土地起家的,所以郝东盛是他的启蒙恩人。他和上层都有关系,但是一般。他和“草根”们却有不解之缘。他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一个又一个草根贫民走出困境。
十月中旬,一辆警车开到彭城,找到丁三混家里,向丁三混出示证件后,公安侦查员说:“晶城xxx公司马福昌报警说,彭城xx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敲诈勒索他150万元。我们要对案件进行调查,希望你能配合。”
丁三混笑了:“你们想让我怎样配合?”两个公安侦查员说:“希望你能如实把你经手的事情说清楚!”
丁三混拿出那只微型录音机说:“我一句话不说,就听听我和马福昌几次的对话你们就清楚事情的过程了。”
这个录音是从马福昌找丁三混想把打史方之事私了起,一直录到马福昌邀请丁三混参加他儿和米桃结婚典礼、二人话不投机为止。听完录音两个公安侦查员摇着头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听录音根本没有说钱之事。凡是说到钱都是马福昌自己说的,这哪里谈得上敲诈勒索?”
丁蓉秀在一旁挖苦说:“什么是敲诈勒索?我看这个马老板一是不懂法,二是心存不善。都是他自己一口说出来的,我们也没拿他一分钱、我们也没说要具体钱数,如何说敲诈勒索罪?我看这个马胖子想倒霉!”
两个公安侦查员也觉得一脸尴尬,就说:“麻烦你们了,谢谢你们的配合,那我们就走了!”
丁三混说:“马胖子报敲诈勒索罪不能立案,他还会找别的法子来报复我!”
丁蓉秀说:“他报不成刑事案他会报民事案?咱们不怕,带上咱们的律师,带上武棱子,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怕他何来?不怕倒霉者,来者不拒!”
不到月底,这事果然让丁三混猜中。晶城区法院下来传票,传丁三混出庭关于诈骗钱财的诉讼案。这是民事诉讼案。
丁三混第二天就带上律师和武棱子就去区法院应诉!
到区法院开庭时也没有见马福昌的面。只有他的律师代理。丁三混立刻提出抗议,他说:“审判长,今天是我和原告马福昌的诈骗钱财一案应诉,他不到庭我提请退出应诉厅。”
审判长说:“他已经委托他的律师全权代表,你的主张本庭不予支持!”
丁三混说;“我在这里提请法官允许我的请求,因为他的律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无法辩护,律师不能按实际辩护,这对原告、被告都没有好处!”
马福昌的律师听后认为丁三混有损他律师的人格,站起来说:“请问被告,您说我哪些事情不知道?”
丁三混说:“我说你知道的事情太少了,你还不服气,我先问你,你知道这起纠纷是如何引起的吗?”
律师说:“这还不知道吗,双方打架引起的?”
yuedu_text_c();
“请问,开始是谁和谁打起来的?谁买的凶、谁住了医院?在哪个医院住?当时马福昌怎样说的?你清楚吗?还有,他怎样说的话,我描述出来你能代他承认吗?”
“这个,…吗?”律师被问的张口结舌。这些鸡毛蒜皮小事律师那里知道?就说:“我抗议,被告拿这些鸡毛蒜皮小事来搪塞我,我请求庭长不予支持!”
庭长说:“你的抗一本庭不予支持,抗议无效!”
丁三混说:“审判长,所以我说原告不来派个律师来应付我,是他不敢应对我的质询!所以今天开庭我不能应诉!”法官坐在那里就像个木头橛子,现在也是无言可说。呆了会儿审判长说:“那,那就明天开庭,要原告当庭来陈述!现在休庭。”
律师回来把丁三混不应诉的理由说给马福昌听,马福昌听说非要自己出庭才应诉,把他气得犯心绞痛,吃了一粒硝酸甘油才有说话的力气。他对律师说:“你对他说,就说我全权委托你起诉,我不去!”
律师说:“民庭已给你发来出庭函,你不出庭那姓丁的也不干,他说你底气不足就不敢出庭,….”
“他是这么说的吗?”
“千真万确他是这么说的!”
“明天我出庭!我要灭灭他的嚣张气焰!”马福昌其实是色厉内苒,他自知不是丁三混的对手,他也要硬着头皮出庭。这丁三混不知为什么这么牛气冲天?难道他手里有什么法宝不成?
第九卷  大爱无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对薄公堂
更新时间:2011-1-4 11:01:44 本章字数:4147
马福昌收到民事审判庭的传票,逼着他以原告的身份出庭诉讼丁三混敲诈勒索罪。
民事审判庭庭长宣布开庭后就让原告方出庭申诉被告丁三混是如何敲诈勒索他的钱财共计一百五十万的。
马福昌挺胸腆肚站起来申诉说:“庭长,各位先生们,今天我起诉诈骗钱财的丁三混。事情是这样的,他的外甥名叫史方,先动手打我的未婚儿媳,我的未婚儿媳就找来人打伤丁三混的外甥史方,住进医院后就开始讹诈我。我主动出钱给被告丁三混的外甥治病治伤,还给被告的外甥请来护理人员。被告丁三混就要我出大钱诈我说:”只要你出足了治疗费、护理费、生活营养费、务工补贴,…一次性出资,咱们就一记两清,但是,你要出资最少也要二百万!我急于完结此事,就咬牙给被告丁三混的外甥一百五十万,就算两清。我是在被告丁三混左右威逼和欺诈下不得已拿出一百五十万的,所以今天我要控告被告丁三混,我要求让退还给我一百万!谢谢庭长,我的话讲完了。”
庭长说:“原告律师还有什么补充的吗?”原告律师一直摇头,表示没有补充。律师想,这些陈述有气无力,不能深究、一究就会漏洞百出,这场官司是败诉无疑。这场官司会把我的声誉参悔过半。
庭长转过来问被告丁三混:“被告有什么要辩护的吗?”
丁三混说:“请庭长问好原告,看他还有没有补充的?如果没有可补充的我就要辩护。”
庭长转脸问马福昌:“原告,现在又无可补充的?如果有,马上补充。如果无有,在被告反诉时不可插言!”
马福昌说:“庭长,原告暂时没有可以补充的!”
丁三混说:“庭长,在我要辩护之前,我要提四个问题,一,我外甥为什么要打你的未婚儿媳?因为什么?第二,是你未婚儿媳招来的人打伤我外甥,还是你马福昌的儿子买凶打伤我的外甥?第三,是谁害怕公安局抓你的儿子进拘留所?哀求我说哪怕多花钱私了?第四,谁提出的要出二百万?你拿出证明?审判长,我要求他举证,他如果不能举证我就要举证。”这四个问题可都是一针见血,让我回答?我一说准露馅。这个丁三混果然说话办事滴水不漏。马福昌坐在一边心里一直在颤抖。
庭长说:“原告,你能举证吗?”
马福昌站起身口齿就不伶俐,说:“我我,还是让被告举证吧!”
丁三混站起身子不慌不忙地说:“庭长,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