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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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恩怨-第49部分(2/2)
来举证。原告所说的未婚媳妇,其实就是我外甥的同居女友,因为和原告的儿子发生暧昧关系,原告的儿子依仗有钱有势从中横刀夺爱,这才引发我外甥打她一记耳光。她跑到马福昌家哭诉,原告马福昌的儿子花钱买三个打手,到我外甥住处暴打了我外甥,我们给110报案,原告马福昌怕他儿被刑事拘留,就把买凶打人之事一股脑推到我外甥未婚媳妇的头上。这里我要申明一下:当时打架时我外甥未婚媳妇还不是原告马福昌的未婚儿媳。下面我出示录音证明,请审判长定夺。”丁三混拿出微型录音机再输入放大器放大,审判庭里声音真切。马福昌和律师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丁三混还留着一手。吓得马福昌登时就心绞痛起来,急忙吞服一粒硝酸甘油。

    下面是举证录音:

    “丁三混说:‘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说今日有嘛事?’

    马福昌说:‘你猜的不错,就是有事!这位伤号是,….’

    丁三混说:‘这是我的外甥!’

    马福昌说:‘啊,至亲至亲!我就是为这事而来的!你看,咱两家惹上了官司不是?’

    丁三混说:‘怎么?咱两家惹上官司?哈哈,这可是不打不相交哇!到底怎么回事?’

    马福昌说:‘啊,是这样,我儿的女朋友和他有点瓜葛,…说不拢就打起来,结果,就打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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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长花说:‘是不是你儿媳邀人打的?’

    马福昌说:‘这位是?’

    丁三混说:‘——我大姐!’

    马福昌说:‘对,是找三个人打的!分局局长把我约去,狠狠说了我一顿,打得太狠了!我们要承当一切责任。这不我来了?治疗、陪护、营养、误工,….我全部负责,我拿给医院一张银卡,保证治疗。怎么样?够可以的了吧?’

    丁三混说:‘是你儿媳找的人?那不是开玩笑?不是你儿找的人吗?’

    马福昌说:‘丁老板,咱哥们都不错,我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说是儿媳邀的人你就不追问罢了。说是儿媳邀的人不就好说话嘛?那个姓史的还有怜香惜玉的情分,就可能不再追究了,…’

    丁三混说:‘可是恶名就要米桃承担了,你们损不损那?’

    马福昌笑说:‘这叫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嘛,我就一个儿子,可不能让他在公安账本上挂号。不过我想不管是谁邀的人,这件事就不要追查了,行不行吗?’

    丁长花说:‘这件事得看看法医鉴定结果再说私了这件事!’

    丁三混说:‘这样办,等法医鉴定结果出来后,咱们再商量,怎么样?’

    马福昌说:‘好吧好吧,等等再说!你看我可是诚心的,我把陪护都请来了。’

    丁长花说:‘老板,照看病人可是细心耐性子活,还是我来照看伤号吧!’

    马福昌说:‘这位大姐,您就放心吧,这些小姐都是经过严格培训并经过历练的,会伺候客人,会陪护病人,准会让病人满意的。你不知吗?看牡丹能益寿,看美女能延年!三混老弟不是我说大话,就凭我是这个夜总会高级会员吧,一般会员就是出天价也请不动‘天地间’夜总会里的高价陪护小姐!不信您就试一试?‘

    丁三混说:‘我不行,我不行,我连去都没去过!我太孤陋寡闻了!’”

    丁三混把微型录音机关闭说:“审判长,我出示的证据还有很多暂时先录到这里,我请庭长同意我问原告几个问题。”

    庭长同意丁三混请原告回答问题。丁三混问到:“请原告回答,这段录音是不是你说的话?”

    马福昌闷头不语。

    庭长:“你如果不说话回答问题本庭就以你同意论处。”

    马福昌不得不说:“是我的声音。”

    丁三混说:“通过你的声音可以认定几件事,一你是来找我的,想让我从中调和。二是打伤人,你拿银卡交给医院给伤者治病用。三是你承认是你儿子买凶打伤人,却把责任推到米桃的头上。四不让伤者追究你儿子的责任,就是想私了此事!请问原告,我分析的对不对?”

    马福昌瞪着眼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没有理。

    “庭长,我要播放下边的举证录音。”庭长点头表示同意。此时的马福昌已经是心跳过速。

    …….

    “马福昌说:‘我看不必啦,我就是想,你看我儿媳找人打伤你外甥是不是让我多出点钱,咱们就,…你看行不行?’

    丁三混说:‘咱们不是说好啦,等法医鉴定伤残等级再商量私了的事吗?’

    马福昌:‘你知道?你不说个准话我心里没有底啦。万一让刑警把我儿媳送进看守所,那我儿的婚礼就办不成了!您知道,他们的婚期就是下月的一号。到那时我儿的婚结不成,我可是哭天也不灵了,咋办呐?我问局长啦,他说这事必须由伤者家属说话,咱公安就听伤者意见,你是孩子娘家舅,你当然有一半的权利!’

    丁三混说:‘你放心,我可以给你斡旋一下,可是不能给你打百分之百的包票!’

    马福昌:‘只要你老弟出头我就大有希望,我在这里先谢谢您啦,只要不拘留我儿媳,我认可多出钱!你知道,我儿身体有残,搞个大学生妞儿可不容易,一旦弄黄了,我可死的心都有。婚期临近,我现在急得头都变大了!您说您不该可怜可怜你马老兄吗?我都多大年纪了?’

    丁三混说:‘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马福昌说:‘我老马嘛时候说话不算话?我红口白牙哪能忽悠你丁三混?好吧你等我,我马上去和你面对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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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三混关闭录音机说:“请庭长允许我说明一下。以上录音可证明一个问题,原告想私了就是让我给外甥做工作,不能让公安抓他的儿媳,原告自己认可多出钱。具体出多少钱只有他知道,作为被告什么也没有说。我希望原告要承认这段录音的真实性。”

    庭长问话:“原告,你承认录音的真实性吗?”

    马福昌说:“庭长,他说了就不用我重复了!”

    庭长追问一句:“那就是你承认录音的话就是你的原话了?”

    “就算吧。”马福昌已经无话可说了。

    丁三混继续播放录音。录音上的每句话都牵动马福昌的神经根。万万没有想到以为他无凭无据就告丁三混一个诈骗罪,谁知道人家早有防备,现在自己反而要成为被告,….

    录音机里播放着他的话音。

    “丁三混说:‘好吧,你老兄可是为儿婚事豁出老命,有这等精神实在佩服,佩服!我一定就给你试试,看我外甥同意不同意这个条件?’

    马福昌说:‘你放心,我绝不食言!只要不拘留我的儿媳我马上就给银卡!’”

    丁三混关闭录音机,说:“庭长,我要说一句,这段录音证明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下面是我和外甥的谈话录音。”

    “丁三混说:‘孩子,你可想好啦?那我就回话啦?’

    史方说:‘舅舅,就这样认定了!’

    丁三混说:‘你既然同意这样处理,你就写个意见我也好说话有根据。’”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外甥对原来的女友有吝闵心,所以就写了不同意刑拘女友的请求书。我拿着这份请求书让马福昌看,下面的对话就是这个情节。”

    第九卷  大爱无疆 第一百七十八章 气绝身亡

    更新时间:2011-1-4 11:01:44 本章字数:4263

    “‘马福昌说:‘这卡上有一百五十万。一百五十万包括医疗救治、误工补偿、营养补贴、精神损失……还有感情费用。’

    丁三混说:‘这个你应该当面划划卡,然后你再交给他本人!’

    马福昌说:‘可以,试卡你可以和我到医院门口的柜员机上一试。’”

    丁三混说:“审判长,这里我要解释一下:试完卡证明银卡上确实有一百五十万元现金,就让马老板亲自把银卡交给史方。马老板还说几句赔礼道歉的话。我说完了。’”

    “庭长,以下是我外甥和原告的对话。”丁三混解释说。

    …………

    “史方说:‘这就是最后的结局吧?’

    马福昌说:‘包括几个方面,赔礼道歉、治疗伤病、精神抚慰,一笔算清,在法律上这应该叫刑事和解吧!以后就成为好朋友啦!’

    史方说:‘这可是您自愿包赔的?可不是我们强迫的?’

    马福昌说:‘当然,没有人强迫我,我说了,只要是不抓我儿媳,我就给他一笔钱,拿钱来买公平,也是用钱来破财免灾嘛,你放心爷们,绝对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愿的!’”

    丁三混关闭录音机,说:“庭长,根据录音提供的证言证词我可以印证一下几个问题。第一,是他主动找我要求私了。第二,是他儿买凶打伤我外甥,他反栽赃是米桃找人打我外甥。第三是他提出来出多多的钱把事情摆平。第四,是他自己主动给的医疗、护理、营养、误工、感情,…等等一些款项,具体给多少都是他自己说了算,被告一句没有说具体数额。第五是他亲手把银卡交给受害人,被告一点也没有插手,一分钱也没有要过,可是,为什么原告要控告我是诈骗他的钱财?我不理解,变更我是原告他是被告,因为我要控告他诬陷罪!同时,他儿买凶打人要求法办!”

    听众席上一时是掌声不断,现在更是暴风骤雨式的,再看坐在原告席上的马福昌已经从座位上出溜到座位下,律师急忙把他扶上来。他还是坐不稳。

    庭长说:“刚才被告方已经把录音证言证词放给大家听,对被告方的录音是否采信,对于本案的结果等合议庭后再宣布结果,现在休庭十分钟。”

    休息间丁三混就和自己的律师商议下一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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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福昌现在已经认栽了。过去他就听说彭城的丁三混可是咱房地产行业一大怪才。从小就是个调皮鬼,少年就是一代赌王打遍周围十里八乡的赌徒,把远来的赌王打得不敢上赌桌。搞房地产一路平趟,有人和他明争暗斗结果都惨败在他的手下。马福昌早就不服气,正好赶上这场架就赶来拜会丁三混,结果是可想而知,前三场是颓唐打败,今日官司败得更是一塌糊涂,再也没有回旋余地了。这才是啃肉啃在大骨节上——硌掉了牙!

    十分钟后庭长宣布合议庭结果,说:“现在宣布被告的证言证词有效,可以宣布原告败诉。”

    这场官司就以原告失败而告终。可是如何处理经济赔偿,合议庭意见是要求双方庭下和解,双方意见如何,请拿出意见来!

    丁三混说:“我同意这场官司庭外和解,但是,我要反诉他,我要以诽谤罪起诉他!”

    傍听席上又是一阵热烈的鼓掌声。马福昌心里这个难受。律师在一旁小声埋怨说:“我早就说不能打这样的官司,这样打要败诉的,可是您不听,结果,连我这个律师都不能说一句话!”

    马福昌说:“好啦,别放马后屁啦,你说怎样应对吧?”

    律师说:“咦,有啦,他要诉你诽谤罪吗?您可以诉他行贿罪,….”

    “.你得了吧,那不是经济刑事案吗?这可是民事庭啊!”

    庭长敲着法槌说:“马福昌,注意安静,请你们发表意见!”

    律师说:“我们同意庭外和解,但我们还要应诉诽谤罪!”

    庭长说:“现在执行庭外和解,起诉诽谤罪不在本庭之列!”

    还没有到庭外执行庭外和解马福昌就喊道:“我要告你丁三混行贿罪,…”

    丁三混说:“你说我用什么行贿了?行贿多少金额?”

    “你呀,用三十五套房子行贿各级官官,你敢说你没有吗?”丁三混想,他这是从我的报告里抄来的,这是谁告诉他的哪?就说:“要说行贿,房地产商人人都行贿,没有一个不行贿的,不行贿就寸步难行!…”

    庭长制止。马福昌正在气头上,毫不听庭长的法槌敲击声,说:“你说的打击面太大了,本人就没有行过一次贿!”

    丁三混哈哈大笑:“你这个老鸹可是落在黑猪背上,光看见猪黑没看见自己黑。我想想,我正好有你行贿的数字记录、还有偷漏税数字。你近十五年来一共行贿是二点三亿,偷税漏税一点五亿,你最大一笔行贿是送给一个为你搞贷款的副部长,一次行贿八百万,你是不是让我点出具体人名来?”

    这二人斗嘴斗到点子上。庭长急忙挥舞法槌:“不可放肆!”法槌响过再看马武昌已经背过气去,身子一歪就缩到座椅底下。律师急忙拉坐起来,可是已经身不由己,那一摊赘肉身躯再也不能动了。庭长让律师快叫120急救车,律师打了120急救车来,急救车赶到时,马福昌已经气若游丝。离开法庭,开往医院的路上,马福昌就没有了呼吸,拉到医院急救室那只是一种象征性救治。家属赶来要求医院拿出死亡鉴定。医生专家会诊,诊断是血压高脑血管突然破裂,命丧无常。这和自己的身体、环境有关系,和别人没有必然关联。

    家属要起诉丁三混,民事庭长证明说:“这是因为马福昌首先挑起的,丁三混后起反击。我要他不要吵闹,他不听,所以就发生了这个不不幸的事件。”

    想在鸡蛋里找骨头,那得孵出小鸡长成大鸡才有骨头。他们报案分局马上组成专案组进行侦查。可是,分局了解情况后就告诉马家,这件事不是公安管辖的范围,可通过法院民事庭审理。马家就向晶城中院起诉丁三混。马家请了晶城最有名望的律师来担纲辩护,可是起诉丁三混的名称却无法认定。中院最后以“当庭气死人命”开庭审理。

    丁三混带着一名律师和武棱子到庭应诉。马家状告丁三混的同时还把区法院民事庭告到中院。这次起诉丁三混是有律师代理。他把那天的情况叙述一遍。但是他没有达到真实的叙述。庭长问被告方说明情况时,丁三混的律师站起来说:“那天在法院辩护中所发生不幸,我应该是一个最直接的见证人。刚才,原告律师的叙述不全面,有的就是偏颇。人人都知道,打死人偿命,气死人不偿命。当庭双方唇枪舌剑辩护本为正常,你说话抨击对方,对方要用理由来反驳你的指正,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当原告身体不适时,被告不会知晓。当时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我们应该听听原来录音。”律师打开微型录音机经过放大器增音就变得大家都能听到当时的对话场景。

    接着录音开始播放:

    “庭长宣布合议庭结果:‘现在被告的证言证词有效,可以宣布原告败诉。被告如何处理经济赔偿,合议庭意见是要求双方庭下和解,双方意见如何,请拿出意见来!’

    丁三混:‘我同意这场官司庭外和解,但是,我要反诉他,我要以诽谤罪起诉他!’

    傍听席上又是一阵热烈的鼓掌声。

    律师说:‘我早就说不能打这样的官司,这样打要败诉的,可是您不听,结果,连我这个律师都不能说一句话!’

    马武昌:‘好啦,别放马后屁啦,你说怎样应对吧?’

    律师:‘咦,有啦,他要诉你诽谤罪吗?您可以诉他行贿罪,….’

    ‘.你得了吧,那不是经济刑事案吗?这可是民事庭啊!

    庭长敲着法槌:‘马福昌,注意安静,请你们发表意见!‘

    律师:‘我们同意庭外和解,但我们还要应诉诽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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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长:‘现在执行庭外和解,起诉诽谤罪不在本庭之列!‘

    马福昌喊:‘我告你丁三混行贿罪,…‘

    丁三混:“你说我用什么行贿了?行贿多少金额?”

    ‘你呀,用三十五套房子行贿各级官官,你敢说你没有吗?‘

    丁三混:‘要说行贿,房地产商人人都行贿,没有一个不行贿的,不行贿就寸步难行!…’

    庭长制止一直敲法槌。

    马福昌:‘你说的打击面太大了,本人就没有行过一次贿,’

    丁三混哈哈大笑:‘你这个老鸹可是落在黑猪背上,光看见猪黑没看见自己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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