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都希望小两口能够搬回家去住好方便她们照顾。但宁安仍旧还要上学,如果搬回去住那离学校实在是太远了些,而且也不希望老人家们太过辛苦,好说歹说、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小心,这才终于获准能够继续和喻珩“二人世界”,但两位老人家也还是时不时地就上门来送些汤汤水水的给她补身体。
宁安自从怀孕的第七周开始,孕吐渐渐变得严重了起来,总是反胃干呕,吃东西也一直都没胃口,喻珩急得不行,他自己是不会做饭,宁安怀了孕,也不可能再让她一个孕妇成天在油烟里辛苦,于是一边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钟点工照顾她、专门给她做饭,一边到处去找口碑不错的饭店打包,变着法地给她的菜谱换花样,连每天中午都硬是开车到学校接了宁安,非要亲眼看着她乖乖吃了饭才肯罢休,但就是这样,宁安也还是没见多少好转,半个多月下来,人不仅没变圆润,反倒还瘦了一圈。
“这才丁点大呢,怎么就这么折腾啊!”宁安晚上好不容易喝了些鸡汤没有吐,靠在喻珩怀里摸着自己的肚子直叹气,半响之后却又像是自己想通了一样,一下子又精神了起来,“不过还好,反正过阵子满了三个月之后应该就会好了。”
喻珩伸手把她的手裹在掌心,眼里闪过几分心疼,却是勾起了嘴角:“嗯,这说明……孩子像你。”
“喂!”宁安气结,抬头怒瞪那个“指桑骂槐”的男人,“你什么意思啊你!”
又嫌她折腾,有本事不要跟她生孩子啊!
“没什么意思,”喻珩低头,吻上了她的眼睛,“像你很好,我很喜欢。”
宁安刷的一下红了脸,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只是仰着头,温温顺顺地感觉着他柔软的唇和温暖可靠的气息。
和宁安怎么都止不住的孕吐相比,期末考试在喻家小两口那里受到的关注度明显就低了不止一个数量级,就这么被小姑娘不紧不慢地给“顺手”解决了,当然和成绩相比,再一次受到关注的,是宁安在考试后渐渐消停下来的孕吐和开始慢慢变好的胃口。
两人总算都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姑娘胃口好了之后,口味变得极其刁钻了起来,而且脾气也开始一天天见长,今天想吃城东的川菜,明天又想吃城西的甜品,吃不到就各种撒娇发脾气。有一次不知道怎么的半夜忽然想吃起蛋糕来了,喻珩二话不说,下了床披上外套就出了门,硬是开车直奔她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幸好那家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不然少不得又是一番折腾,也不知道小姑娘一个人在家里还有没有耐心等着。
等到男人一身风尘仆仆地拎着蛋糕回家的时候,却只看见小姑娘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哭花了脸,差一点没吓坏了,赶紧把人搂进怀里,摸着毛茸茸的小脑袋急急追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安安?摔着了还是怎么了?我看看……”
一向稳重男人硬生生地急成了婆妈的话痨,小姑娘却只是一味地摇着头继续哭,喻珩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心里的紧张,放缓了语气柔声安抚:
“安安,告诉我,怎么了?”
“我、我没事。”好半天,小姑娘才终于咬着唇洗了洗鼻涕,抬起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可一对上男人那张写满了心疼和担忧的脸,眼泪顿时就又流了下来。喻珩心口一揪,低头就吻上了她的眼角:
“告诉我安安,没事的,告诉我,嗯?”
“我、我觉得我好糟糕,”宁安看了看被他摆在床头的蛋糕,低下头不看和他对视,眼泪将他毛衣的胸口晕湿了一大片,“我、我明明不想这样的,明明不想吵醒你、不想那么任性的,可是还是克制不住发脾气,还要你大半夜赶出去,我……”
孕妇的脾气本来就大,喻珩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对他而言,小姑娘这已经算是比预想中的要乖巧多了,她愿意忍受这样的辛苦和将来生产时的痛苦为他生孩子,他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可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她这么懂事,这么温柔,远比他以为的还要体贴可爱得多。
“别哭,”喻珩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低下头和她额头相抵,“你听我说安安,你一点都不任性,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比所有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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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
“没有可是,我不会骗你的宁安。”喻珩截住她的话头,动作轻柔地覆上了她的唇——她一定不知道,每次被她支使着忙碌的时候,他都觉得格外的满足,因为她依赖他、她需要他,而他……也能为她做些什么、为他们的孩子做些什么,就算再辛苦,他也只觉得幸福而已。反倒是宁安自己,那么懂事的一个小姑娘,难以遏制的任性和发脾气之后,心里一定很后悔吧,就像是……现在这样。
“没关系的宁安,你怎么样都很好,我不嫌弃。”
“你敢嫌弃!”宁安张嘴就咬他,却是贴着他的唇、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一辈子都不会的!”
“一辈子”三个字,一下子就触动了男人的神经,这个吻立时从最开始的温柔变得带上了几分激烈和霸道,宁安闭上眼睛,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仰起头用力地回应着。
她有缺点,他也不是完美,但……谁都不嫌弃谁,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选一对双胞胎小正太的票数已经反超龙凤胎了- -尼萌这群坏人!是一定要看喻酥酥吃醋把自己酸死咩?(双胞胎小正太什么的,你们让清清家的宋boss情何以堪qaq他已经哭瞎了)
ps:话说《在姐难逃》那篇昨天签了出版,现在正在等合同寄过来然后整理一下交稿~编辑说要我再想五个备选书名,作为一个起名无能我表示了森森的忧桑,跪求帮忙起名qaq
☆、生产
过了年,宁安渐渐开始显怀了,人也慢慢变得圆润了起来,小夫妻俩在这件事上都是头一遭,小心得不得了,半点都不敢任性妄为,回家过了年之后也索性就和长辈们住在了一起好有个照应。
自从宁安怀孕之后,喻珩每天的工作时间就越发地规律了起来,一到点就准时下班,偶尔有个什么应酬饭局的也统统都推了个干净,邵玘气得直跳脚,就差没指着喻珩的鼻子骂人了,但到底是也知道他的心思早就全黏在家里的老婆孩子身上了,终于是懒得理他,干脆就眼不见为净。
宁安长得娇小,这阵子又因为怀孕圆润了不少,白白嫩嫩得反而比以前看起来又可爱了不少,喻珩替她洗完澡穿好衣服,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心头的无奈越来越重——看来短时间内,他是怎么都甩不掉“诱拐未成年人的禽兽”这顶帽子了。
宁安靠在喻珩怀里,见他迟迟都没有说话,忍不住有些疑惑,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摆,仰头腻着声音喊他:“叔叔……”
小姑娘的嗓音本就娇软,现在又怀着孕,不知不觉就多出了几分成熟妩媚来,这一声听得男人的心顿时酥了大半,却是一下子黑了脸色,“啪”地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有孩子的人了,还胡闹?”
怀着他的孩子还敢叫他叔叔,这姑娘怀了孕之后真是越来与无法无天了!
宁安一下子鼓了脸,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被打过的屁股,但好在还知道是自己先撩-拨的他,心虚得不敢顶嘴,又往男人怀里蹭了蹭,伸手覆上自己已经不小了的肚子:
“喻珩,你会不会不开心啊?”
喻珩愣了愣,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不明白他家的小姑娘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宁安眨了眨眼,有些低落的垂下头去,手指绞着喻珩的衣摆不放: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女儿么?”
“就为了这个?”喻珩是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刚想说话,却忽然浑身一震,僵着身子愣在当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低头看怀里的小姑娘,“刚才,是不是……动了?”
他说话的时候满脸的惊诧,看起来居然傻得一塌糊涂,宁安没绷住,到底是一下子笑出了声来,然后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嗯,刚才……你儿子动了,就是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
宁安和喻珩虽然一个想要儿子一个想要闺女,但倒是都没有想要提前知道性别的念头,只是三个月的时候去医院做检查,b超那么顺便一照,肚子里两个小家伙顿时就全部现了形——对,就是两个。
宁安一开始知道是双胞胎的时候简直高兴坏了,正想着刚好一男一女一次性全部解决,结果就被医生告知——两个是两个,不过很不巧两个都是儿子。
喻珩听了之后只是镇定如常地点了点头——他在外头的时候话总是特别少,也没什么表情,宁安偷偷地盯着他看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他这是高兴还是失望,终于也只好作罢,只是这纠结到底还是在心里埋了下来。
喻珩倒是没想那么多,仍旧还沉浸在刚才掌心的触感里回不过神来——宁安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这当然不是宁安的第一次胎动,但之前都很轻微,也只有宁安自己才隐隐约约有些感觉,这还是第一次,他这个做父亲的亲身感觉到孩子的动作,那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整颗心都被填满了一样,充实而感动。喻珩低头,吻了吻小姑娘的额头:
“累吗?”
“不累的,一点都不累。”宁安摇头,把脸埋进了男人温暖的胸口轻蹭,声音里满是讨好,“喻珩,你儿子们都很乖的。”
言下之意,就是虽然是儿子,但是都很听话很乖巧,你千万不要讨厌他们。
自己的儿子哪里会有讨厌的道理?但……喻珩想起刚怀孕那阵子宁安咬着牙愤愤地抱怨孩子折腾的情景,简直哭笑不得——女人啊,果然都是善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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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珩摇头,俯下-身去把脸贴上了宁安的腹部,听着耳边传来的似有若无的声音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嗯,乖一点好,别跟你们妈妈学。”
“喂!”宁安顿时炸毛。
喻珩直起身子把她抱进怀里,毫不遮掩地大声笑了起来——宁安从没见过他笑得那么单纯畅快,好像再也没有什么烦心的事、只剩下了满满的愉悦,终于是生气不起来,跟着他一起弯了嘴角。
……
六个月的时候宁安发现喻珩某天下班回来带了一本厚厚的辞海,于是夫妻俩每天的日常生活就多了一项“翻辞海给儿子起名”,喻珩为此特地买了一本便签本随身带着,翻字典看到合适的或者有时候灵光一闪想到了些什么,就都记下来然后带回来和宁安商量。
宁安每次看见那一张张巴掌大的小纸片上写满了男人凌厉硬挺的字迹,巨大的反差感总是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却又在看见男人伏在桌前翻着字典认认真真提笔记录的时候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宁安的肚子总是比同期的其他孕妇看起来要大一些,七个月的时候走路已经是有些吃力了,除了每天必要的散步和活动,几乎已经不再出门。倒是喻珩的母亲和小侄女又开始忙碌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往家里买各种婴儿用品——什么尿布啊奶瓶啊婴儿床之类的一个劲地往家里搬,喻珩有空的时候也会陪着她们一起,忙起来也就只能把自己的卡给她们,淡淡地叮嘱一句“看见合适的就买了吧。”
等到家里的婴儿房已经布置得妥妥当当、写过的便签也已经攒足了厚厚一沓的时候,宁安和喻珩还是没能决定到底给孩子取什么名字才好,但宁安的预产期却是已经到了。
宁安生的日子比预产期晚了一天多,凌晨三点钟的时候被推进了产房,喻珩僵着身子站在产房外连坐都坐不住,一想起之前听说有的孕妇进产房之后要好几个小时才能把孩子生出来,顿时就更加紧张,一双拳头捏得都快发白,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出来,强压下心里的急躁,转头问连夜赶到医院来的丈母娘,结果……
“这才刚进去十分钟呢,就是再顺利也没这么快的。”宁妈妈看着难得失态的女婿,忍不住摇头失笑,眼里却是满满的欣慰,“别担心,安安和孩子都很健康,不会有问题的。”
喻珩一僵,抬手看了看表,果然……离宁安进产房才刚过十分钟,看着丈母娘明显带着打趣的眼神,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的小姑娘不会有问题的,她一直那么健康,也一直那么勇敢坚强。
虽然是不停地这样告诉自己,但喻珩始终是也没能真正放松下来,就这么直挺挺地在产房门口杵着,大有看不到宁安出来就不肯挪地儿的架势。
好在宁安也确实没让他紧张太久,全程顺利得不得了,四点刚过就被推了出来,喻珩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
小姑娘浑身是汗,连头发都已经被打湿,脸色苍白,形象很是狼狈,看起来已经是精疲力竭了,但精神却似乎是还不错,看着喻珩过来,还能对着他眨了眨眼,开口安抚他:
“喻珩,我没事。”
“别说话,好好休息。”小姑娘一开口,那声音就沙哑得让他心惊肉跳,赶紧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开口。宁安累了一个多小时,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浑身是汗,可被喻珩握住了手,才发现他也早就满手都是汗,根本就没比自己好多少,脑子微微一转就知道这人刚才等在门口一定是紧张得不得了,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来,结果一抬眼就看见男人正沉着脸看自己,满眼的不赞同,赶紧敛了笑意,乖乖地闭上眼睛休息,这才感觉他的气息柔和了下来。
宁安正要顺势安安心心地睡一觉,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睁了眼,看见喻珩一瞬间又沉了下去的脸色,赶紧解释:“我就说一句!”
喻珩挑了眉,替她把被子又往上扯了扯,示意她早点说完好休息。
“你一会儿要记得去看你儿子们啊,要温柔一点,不许迁怒!”宁安说完,看着喻珩一下子尴尬了起来的表情,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大概实在是累了,小姑娘几乎是一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喻珩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就算是在这种时候,这个姑娘也是最懂他的人。刚才他手足无措地等在产房门外的时候,每一秒简直都漫长得像是一年,居然有一种“早知道这么辛苦就不该让宁安怀孕”的想法浮上了心头,一直到看到平时活泼好动的小姑娘苍白的脸色和汗湿的脸,心都像是在一瞬间被揪了起来,这个念头于是越发强烈。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想法根本就幼稚得不得了,但就是有些无法克制,他以为他掩饰得很好,谁知道一眼就被小姑娘看穿了。
喻珩低头,抽了纸巾仔仔细细地替宁安擦干了脸上和脖子上的汗,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随即,安静的病房里似有若无地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谢谢你,安安。”
作者有话要说:数了数要双胞胎小正太的人最多,于是……
下一章开始就是喻酥酥的奶爸生活了~
☆、小名
邵玘到喻珩家的时候,开门的人是宁安。
宁安生完孩子之后的状态一直很好,出了月子之后就和喻珩还有孩子们一起搬回了他们的小别墅里——事实上这也是邵玘明明就对喻珩家的两只小崽子好奇得不得了,却还是一直到现在才上门的原因:之前他们和长辈们住在一起,他要是过去了,多多少少总有些不自在。
眼前的小姑娘好像已经彻底地恢复了,依然还是原先娇小纤细的模样,但到底是已经做了母亲,原先眉宇之间的青涩已经全部褪去,不知不觉间就多了几分温柔和成熟……邵玘觉得自己居然好像有些羡慕起喻珩来,毕竟说起来,他今年也已经是三十岁了,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多多少少也会有些想要安定下来的心思,更何况眼看着兄弟有妻有子、生活美满,自己却还是孑然一身,多少总有些感慨。不过邵玘倒也不是太过在意这些的人,最开始的怔愣过去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挥手冲小姑娘打招呼,开口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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