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上去的一瞬间也仍旧觉得整颗心都柔软了下来,明明没什么和以往不同的地方,可很奇怪地,他好像就是能感觉到……在这里,有一种生命的气息,他觉得他一定是产生了幻觉,因为他甚至能感觉到掌下的心跳和呼吸——那是他和宁安的孩子,是他和她血脉的延续。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在心头,向来沉稳的男人咧开了嘴,露出了一个有些青涩和傻气的笑来,摸着妻子的腹部放柔了声音:
“闺女,我是爸爸。”
宁安从来没有见过喻珩这种傻兮兮的模样,一下子直接笑喷:“去去去,谁说是女儿了,才那么丁点大,能知道什么啊!”
“一定是女儿,”喻珩看她,语气和神色都无比认真,说完之后似乎是觉得自己这么斩钉截铁的结论有些站不住脚,顿了顿之后,又补了一句,“我喜欢女儿。”
——有一个和宁安一样娇娇软软、乖乖巧巧的女儿,跟在他身后软软糯糯地喊着爸爸,有时候也会撒撒娇耍耍小性子……只要这样一想,他就觉得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那种感动,几乎像是要从心口溢出来一样……
喻珩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没有回过神来,宁安却是好笑地看着难得走一次神、一副呆呆傻傻模样的喻珩——他那点心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
“可是,我比较喜欢儿子啊……”宁安蹭着他的胸口、软着嗓音,满脸的为难。就像是他想要一个和她相似的女儿一样,其实她也很想要一个像他的儿子啊,而且,正因为他人生的前二十多年她都没有来得及参与,让她对于这个愿望显得更加迫切而执着——看着和他相似的儿子一点一点长大、一点一点成熟起来,对于她的遗憾,也总算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弥补吧。
夫妻两人难得地意见相左,说完之后就是面面相觑,谁也不舍得对方失望,却也都不舍得放弃自己的愿望,就这么大眼瞪小眼、静静地对视了十来秒,终于是再也忍不住,双双笑出声来。
“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喜欢,这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喻珩起身,一把把宁安打横抱起,迈开的步子却不像以前那样随意,隐隐有了些小心翼翼的意味,“不早了,睡了吧。从现在开始要好好注意身体。”
宁安“嗯”了一声,乖乖巧巧地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其实,生女儿也不是不行啊,他一定会是个好爸爸的。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纠结到底是生儿子好还是生女儿好,好烦躁好难决定qaq你们说是闺女好还是儿子好?
☆、孕中
喻珩第二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邵玘轻了整整一天的假——自从喻珩结婚之后,这才小半年都不到的时间里,原本一向工作拼命、兢兢业业的人居然频频请假,而他这一请假,他的工作也自然就都落到了邵玘的身上。前几次因为他新婚燕尔,邵玘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也就忍了,可现在,离他蜜月回来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居然又请假!邵玘在听见他开口的一瞬间就怒了!才刚骂了一句“靠!”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淡淡地接了一句:
“我陪宁安去医院,她怀孕了。”
“哦,去医院啊……”邵玘的火气稍稍消了些,认识这么多年,喻珩和小姑娘之间的事,他几乎就是在一边看着他们一点一点走到现在的,小姑娘对于喻珩来说有多重要,大概除了喻珩自己以外,就属他最清楚了。邵玘点点头,刚想说“那这次就先算了”,却忽然间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意识到了刚刚被他忽略的后半句话,顿时就拔高了声音,“你说什么?你们家童养媳怀孕了?!她不是一门心思要读博的吗?”
“嗯,她怀孕了,”邵玘的大嗓门格外具有穿透力,喻珩有些嫌弃地皱了眉,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挑了眉,“你再啰嗦,上班就迟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和平时一样平静,但兄弟这么久,邵玘哪里会听不出他话里的嫌弃和得意?当即就跳了脚:
“靠!要当爹了了不起啊!得瑟个毛!你们家童养媳那么一张未成年的萝莉脸也真亏你下得了手,简直禽兽!赶明儿哥也找个媳……”
唠唠叨叨的一通抱怨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啪”地一声被毫不留情地挂断,只留下邵玘一个人愤愤地摔了手机、满肚子的怨气,喻珩却是根本就懒得理他,挂了电话后一回头,就看见自家的小姑娘抱着被子靠坐在床头,满脸的幸灾乐祸,也不知道笑的是再次被“欺负”的邵玘还是被骂成是禽兽的自家老公。
喻珩早就已经习惯了她这不安分的小性子,也不在意,长臂一伸就把她揽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探到床头拿了她的衣服过来,然后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宁安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按住他的手:
“你干嘛?”
“替你换衣服。”喻珩答得面不改色,被宁安按住的手也不消停,随随便便一用力就挣了开来,继续解她的衣扣。
宁安脸色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的衣襟,用力拍开他的手:“我自己穿就行了!你也赶紧换衣服!”
虽然她明白喻珩多半是觉得她怀孕了,要比以前更小心,但……那也不用连换衣服都要他来啊!她只是怀孕,而且只是刚刚怀孕,又不是手断了!
遭到小妻子拒绝大的男人眉头微皱,似乎是有些不情愿,盯着小姑娘细细地看了会儿,终于确定了她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松了手,自己开始唤起了衣服来。
……
虽然宁安前一天已经自己去过了医院,但那毕竟只是做了个初步的检查,喻珩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简直是如临大敌,紧张得不得了,连夜预约了医生,今天带着宁安一起去做一次详详细细的检查,顺便也问清楚一些注意事项。
宁安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母子都很是健康,宁安看着坐在医生对面一脸认真、一丝不苟地在纸上记着注意事项的男人,实在是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人,也不知道在念书的时候对着老师有没有这么认真听话过。
宁安心里好笑,却在同时只觉得有一股甜意一点一点涌上了心头,下意识地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腹部,看向喻珩的神色越发温柔乖顺起来,喻珩像是有所察觉,笔下一顿,抬起头往她的方向看了眼,在看见她脸上神色的时候似乎是有些意外,却随即就勾了勾嘴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出了医院,喻珩陪着宁安去了一趟学校。既然已经怀孕,那实验室是肯定不可能再待下去的了,但至于休学……离这个学期的期末已经只剩下一个月了,如果现在休学,那么以后势必要再从第一学期开始念起,宁安有些不舍得浪费这么长一段时间,和喻珩商量了之后,终于是决定这学期结束之后再去办理休学的手续,但条件是……只要喻珩说休息她就得听话地乖乖休息,期末熬夜什么的通通都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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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对于作为资深学霸的宁安来说当然完全不是问题,临时抱佛脚什么的一向不是她的风格,她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一心爱才的自家老师,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犹豫了许久,这才一咬牙,敲响了门,听着从里面传出熟悉的一声“请进”,却莫名地又觉得放松了下来,看着等在门口的喻珩笑了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师,很抱歉,但是……斯大我还是决定不去了。”
“哦?”男人稍有些意外,虽然知道宁安一定会犹豫,但在他看来这个热衷科研的小弟子最后多半还是会选择学业的,毕竟一年虽说不短,但也真的说不上太过漫长,这会儿听她拒绝,不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揶揄,“到底是舍不得?”
“嗯,”宁安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却到底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老师,我怀孕了,下学期开始会休学。”
对面的小姑娘红着脸,显然是为这件事感到有些羞涩,但一双眼睛却是无比清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就快要做母亲了的缘故,平时看起来总觉得她还是个小孩子,现在却是一下子就显得温柔成熟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泛着幸福的味道,男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爱徒的脑袋,由衷地觉得高兴:
“那就好好在家休养,为师这边,研究生的名额给你留着呢。”
“嗯!”宁安用力地点了点头,又向着老师道了谢,这才退了出去,刚一掩上门,就被一直等在门口的男人揽了个正着,宁安仰头,对着他眨了眨眼示意一切已经搞定,男人“嗯”了一声,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往前走。
宁安虽然喜欢腻着他,但对于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的亲昵也实在是有些消受不起,红着脸就伸手推他:“你干嘛啊,这里人来人往的……”
“所以抱着你,”喻珩脸色严肃,一本正经地停下了脚步看她,“不要摔了。”
拜托!她只是怀孕六周好不好!这人至于吗?早上的时候当她断手,现在又当她不会走路,以后是不是还要亲自喂她吃饭、抱她去上厕所才肯放心啊?那等到她以后怀孕七八个月挺着个大肚子的时候,他要怎么办!宁安在心里腹诽着,却到底还是没有推开喻珩,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一遍一遍给自己洗脑“没人注意这里没人注意这里”,眉梢眼角确却全都是笑意,不见丝毫恼怒。
宁安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还是个乌鸦嘴,下午才刚腹诽过男人的草木皆兵,结果谁知道到了晚上马上就应验了——当然这人倒没有喂她吃饭或者抱她去上厕所什么的,而是……
宁安站在浴室里,看着关上了门折回身来、抬手就脱了衣服露出精壮赤-裸上身的男人,只觉得压力无比巨大。
“喻珩,你别这么紧张啊,我真的没什么,你不用……”
“浴室地上滑,容易摔倒。”喻珩松了皮带,拉下了拉链,从容自若地脱下了长裤,顺手把裤子放到衣架上,抬头看向对面的小姑娘,挑眉,“要我帮你脱?”
“有防滑垫呢,没事的,”宁安捂住自己的胸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喻珩你放松一点行不行,这才六周呢,我真的没问题的!我连自己去上课都没问题了,何况是洗个澡呢?你脱都脱了,那要不你先洗吧,我出去等你洗完再洗!”
开玩笑,和这男人一起洗澡,真的能踏实吗?医生说了怀孕前三个月都不稳定,不能这样那样的!就算他能忍住,憋久了也伤身体啊!
自己去上课啊……喻珩的重点明显就和宁安完全不一样,一听这话,立时就皱起了眉头,他之前看这个学期也就只剩下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学习对宁安来说也不繁重,实在不忍心她失望才点头答应的,这会儿她一说,才意识到学校里这么多人,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了,那可就……
“别,喻珩你真的别多想!”宁安一看他皱眉就知道坏事了,生怕他已经答应的事还反悔,也顾不得眼下的危险了,赶紧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胳膊,赶在他深入思考前打断了他的思绪,“我真的不要紧,还是洗澡吧!一身汗难受死了!”
喻珩被她唤回神来,低头看了眼扒着自己的手臂笑得满脸讨好的小姑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有些紧张过度了,但是没办法,他实在是没有经验,第一次做父亲,孩子的母亲又是他放在心上念了这么多年的姑娘,他实在是有些无法克制自己心里的忐忑和欢喜,以至于几乎有些神经过敏。喻珩叹气,微微俯了身伸手去解宁安的衣扣:
“乖一点,不要让我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课,又要赶论文,更得晚了抱歉qaq
到现在为止龙凤胎六票,小正太三票,大家是都不舍得小宁子跟自家闺女吃醋便宜了喻酥酥么?
☆、孕事
十二月初的温度已经很低了,但此时此刻,在一片蒸腾氤氲的雾气里却是没有丝毫的寒意,娇小纤细的小姑娘有些无力地靠在高大俊挺的男人怀里,花洒中流出的热水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一点一点蜿蜒而下,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股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喻珩你够了!”宁安低喘一声,伸手握住在自己胸前流连不去的那只大掌,一张脸不知道是因为浴室的热气还是羞恼已经涨得通红,“别闹了行不行!”
男人笑了笑,反手扣住小姑娘的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顿时让她不自觉地挺起了胸,简直就是在变相地配合男人的马蚤扰,小姑娘气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喻珩的所有注意力却全都掌心的那两团雪软给尽数夺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现在回过头去想想,总觉得从她怀孕到现在的一个多月来,原本就丰盈的两团雪软似乎是确实是又有长大了一些,触感也更加细腻绵软,几乎让他半刻也放不开手。
“要洗得仔细一点才干净。”喻珩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哑着嗓音低笑。
“去你妹的歪理!”怀了孕的女人本来就要比平时更敏感些,宁安被他折腾得全身发软站都站不住,却是气得连手指都要颤抖起来,“你上次也这么说!”
——她就知道跟他一起洗澡安生不了!之前无数他也次都是这么说的,结果每次最后都是洗着洗着就洗到床上去了!如果是以前,她倒是不介意,但现在情况特殊,是真的不能乱来啊!
“说多少次了不准说粗话,”喻珩皱了眉,有些恶劣地挺了挺腰,某个早就已经精神抖擞的地方顿时就撞上了小姑娘最柔软的地方,吓得她一瞬间浑身僵硬,喻珩看着老实下来了的宁安,这才渐渐舒展了眉头,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掌中的雪软,伸手取下了花洒一点一点冲去她身上的沐浴露,一边还不忘记低头“教育”怀里的小姑娘,“注意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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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句“你妹的”,哪里算是什么粗话了?就算是,那她也不都是因为被他气的!宁安气呼呼地抬头看他,正撞上男人一双幽深的眼睛,明明他自己也都已经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却偏偏还是一本正经地“教训”她,这样巨大的反差让宁安的脸一下子烧得更红,有些支持不住地扭过头别开了眼睛,明明想要挣扎,却因为贴在自己腿-间的滚烫而不敢妄动分毫,只能靠在男人的胸口,带了些讨好和撒娇,小心翼翼地轻声开口:
“喻珩,真的不行……”
“嗯,我知道,”喻珩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微微松开了些怀抱好冲干净自己的身体,“不会乱来的,一会儿就好了。”
别说前三个月是一定不能做什么,就算是三个月之后……他也已经决定了在宁安怀孕期间绝对不会再折腾她,毕竟,他的自控力其实真的没有以前以为的那么好,万一一时失控出了意外,那就必然是要抱憾终身的事了。所以一起洗澡什么的,一来是确实担心她滑到,二来,也的确是存了点揩油的心思,但……
喻珩低头看了眼自己越来越兴奋的“兄弟”,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忽然就有些后悔了起来——能看能摸偏偏就是不能吃到嘴里,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埋自己是什么?一想到算上她生完孩子之后坐月子,他这样只能吃素的日子居然要持续至少十个月,他就……
喻珩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接下来的清苦生活哀悼一番,冷不丁就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低头,就是小姑娘靠在自己胸前的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视线再往下——一双白嫩的小手就这么覆在自己狰狞滚烫的部位上,动作青涩却大胆地上下动作着。
感觉和视觉上的刺激相互叠加,几乎是一瞬间就让男人闷哼出声,下意识地勒紧了怀里人的腰:“宁安,你……”
“我、你……你这样伤身体的,”小姑娘闭着眼睛贴在他的胸口不敢看他,声音轻得几乎像是猫叫,“你快一点,洗完了好去休息。”
这姑娘真是……永远都能带给他惊喜,让他的心一瞬间就柔软下来。喻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着急喘了几声,背靠上淋浴房的玻璃壁,伸手覆上了小姑娘的双手,闭上了眼睛:
“宁安,那就……快一点吧。”
……
喻珩在宁安自己一个人去医院的当晚就打电话通知了长辈们小姑娘已经怀孕了的事,喻、宁两家自然都是欢喜不已,不止如此,宁安的奶奶和喻珩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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