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来的女人:妖妹
作者:稻花香香
内容简介
骗来的女人,骗来的婚姻,也骗来了两个长得像别的男人的孩子.到底是谁骗了谁?这样的生活是幸福还是悲哀?最终如何收场?
又名《红短裤》。
(1)疯病
桃花源镇是一个宁静而充满诗意的小镇,它拥有青葱的山,碧绿的水,天空永远如洗过一般明净,到处可见的是白墙红瓦的新式楼房。它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它却因为陶渊明而成为了远近闻名的旅游小镇。
此时虽已晚春,寒气也并没有完全褪去,可却是小镇最漂亮的时节。漫山遍野怒放着的桃花和葱绿挺拔的竹林映衬着小镇,清澈见底的沅江宛如一条大莽盘旋在小镇的四周,弯弯曲曲通往山顶的石板路似如大莽的孩子在它的怀里自由扭动。这些,给小镇增添了更多浪漫而神秘的色彩,也吸引了更多来此观光旅游的客人。
可就在这样的美景之下,在小镇镇口的石板桥上,赵刚二的娘油大妈正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仰天长啸:
“女儿跟人跑了,我儿也疯了!他爹爹要去死!我该怎么办?”
“女儿跟人跑了,我儿也疯了!他爹爹要去死!我该怎么办?”
……
油大妈大半天都坐在进镇口的石板桥上干嚎着,双手拍打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嘴上反复地喊着这四句话,喊得嘴唇都裂开了,鲜红的血从裂口里流到下巴上,嘴角也喊起了白色的泡沫,声音也嘶哑了,鼻涕直接流进嘴巴里,那浮着两大坨眼屎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水,时不时满眼通红地盯着周围来看热闹的人群和背着相机和旅行包的游人。
油大妈才四十多岁,凌乱的头发却几乎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起了波浪。蓝灰色且皱皱巴巴的衬衣后背上破了足有半寸长一道口子,似是撕裂的,衬衣的纽扣也掉了二粒,露出她高耸的锁骨和已经下垂的ru房。
赵刚二见到自己的娘在桥头哭喊时也赤着脚张着嘴傻笑着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竹棍拔弄起他娘那对下垂的ru房。
“嘿嘿!娘!奶奶!奶奶也!”
赵刚二的行为引起众人的一阵哄堂大笑,油大妈才这意识到自己的胸部坦露在外了,于是伸出干枯的双手捂了捂胸口的衣领,刚被捂严实的领口又被赵刚二的棍子给拔了开去,油大妈那下垂枯萎得如干茄的双|孚仭皆僖淮翁孤对谕狻br />
“畜牲!回去!你怎么又跑出来了!”油大妈愤怒地一把扯过赵刚二的棍子用力地甩到桥底下,通红的眼睛里突然淌出豆大的眼泪,滴落到地上溅起了一阵灰尘。油大妈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地面从桥面爬了起来,再用一只手撑着膝盖,看上去双脚是坐麻了不能走动。片刻,她伸出双手叉住后腰,满脸痛苦地直起身来朝赵刚二哧喝:“回去!回家去!丢人现眼的东西!你怎么不疯死呀!”油大妈心疼地骂着正在傻笑的儿子,走到赵刚二的身后用力地推了一把他的后背,赵刚二这才乖乖地跟着他娘回了家去。
(2)疯病
赵刚二是镇上有名的年轻漆匠,除了会漆桌椅板凳,还会粉刷墙壁。干活不仅卖力,而且干出来的活也很精湛,经他手上刷出来的东西质量没得挑剔,颜色均匀,手感光滑,镇上无人能比。小伙子个头也不高,整日平头示人,虽然平日里与油漆和涂料打交道,走在外面人们在他身上是看不到半点污渍的,总是干净利落能干的模样。人品更是没得说,厚道腼腆,言语不多,特别是见了女孩子脸“唰”地就红了,像极了那市场上新出的连根都是红色的红萝卜。他年龄不大,才二十五六岁,却已经学得一手能挣钱的好手艺了,一年前家里还盖起了三层小洋楼。于是这上门给说媒拉线的人真是络绎不绝,可他从来都不闻不问也不睬,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
可赵刚二千真万确就是疯了。
让人遗憾的是他还没有结婚,还没有享受到洞房花烛夜的快活,更没有给自己留下来到人世的痕迹,他便疯了。
有人说他根本不是疯,是傻。不管是疯是傻,根本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一个好好的明白人就变成了这样。
赵刚二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发疯的迹象?没有人能真正说得上是哪一天,连赵刚二的娘油大妈都记不清楚。唯一让人们记得清楚的是赵刚二干的最后一单活就是给妖妹家粉刷了三天的墙壁后就开始神志不清,也开始对女人感上兴趣了。
一开始时他只是碰见漂亮的女人就对着傻笑个不停,后来漆匠的活他也不干了,整日里在小镇上闲逛溜达,看到漂亮女人就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手上还拿着一根发黄的竹棍戳弄她们的屁股,漂亮女人们总是吓得狂逃尖叫,胆小的就吓得边跑边哭,胆大的就冲上去抢了赵刚二手中的竹棍,把竹棍扔得远远的,再冲着她破口大骂。赵刚二只是傻笑着朝竹棍扔去的方向跑去,捡起来继续去戳其他女人的屁股。
赵刚二经常受镇上的那些无聊的单身汉的指使,让他去戳某某女人的屁股,赵刚二便真的去戳那个女人的屁股。
可人们发现,赵刚二虽然疯了,可是他见到妖妹时,他的脸居然还会红,依然像极了那连根都是红颜色的红萝卜,不同的是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明亮,有的只是迷茫和混浊。赵刚二会远远地看着妖妹,无论什么人指使他都不会拿棍子戳她的屁股,而是激动得一脸胀得通红地反过来大声哧喝指使他的人。经常,赵刚二还会走在妖妹的身后护送妖妹回家,见她进了院门后再像那四五岁的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着欢乐地离开。而且还发现,赵刚二见不得妖妹身边有任何男人,他会拿着棍子劈头盖脸地朝妖妹身边的男人一顿猛打,有时候连妖妹七十岁的爹许富贵他都会不放过,拿着棍子满镇地跟着许富贵赶,嘴上还骂骂咧咧的不知所云。好几次许富贵被赵刚二赶得似要断了气一样。满大街的被一个疯子赶,许富贵觉得很丢脸。许富贵发誓说只看哪一天他忍无可忍的时候就真的要还手了,将这个死疯子打得满地找牙才算解恨。可每次许富贵都是被赵刚二赶得无处可逃,没有哪一次他能打着赵刚二这个疯子的。
镇上前不久发生了一件更要命的事,让人们似乎找到了赵刚二为什么会疯的原因了。在镇上的那条通往山顶的小路上赵刚二居然把一个漂亮的女游客给打晕了,还拔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也拔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趴在女游客的身上用双手拔弄女游客的下体。被人发现时,女游客的下体已被他的双手拔弄得严重受伤。庆幸的是赵刚二虽有着强烈的生理欲望,但他是疯子,却不知道怎样才能发泄这种欲望,可女游客被赵刚二抓得是遍体鳞伤了。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被强jian,但是被赵刚二糟蹋时的样子真是惨不忍睹。女游客醒来后皮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这辈子我真的没有脸见人了,我不想活了。人们可以理解,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居然会被一个疯子给脱光了衣服且被抓得遍体鳞伤,这样的精神折磨其实并不比被强jian来得轻松。
油大妈知道后是哭着喊着给女游客道歉,并下跪求女游客放过自己的疯儿子,最后给女游客赔了五千块钱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此事才算了结。回家后,油大妈将儿子捆绑了起来,锁在了自家装粮食的木仓里,可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赵刚二居然从粮仓里跑了出来,继续在镇上的每条街上满脸傻笑地晃悠。
镇上的人说赵刚二是想女人想疯的!
之后,镇上便很少看到有女人闲逛,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更不敢单独走那条通往山顶的小路,原本美丽的小镇上空笼罩着一层阴云,更增添了镇上百姓们的忧郁,女人们更是整天提心吊胆,她们只要见到赵刚二就得绕道而行,甚至害怕到提都不敢提他,是闻之都会色变。生怕自己哪一天会像那女游客那样被赵刚二给玩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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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赵刚二似成了桃花镇上年轻疯子们的“领袖人物”,赵刚二时常会手持竹棍像极了丐帮的帮主和这些衣衫破烂的疯子们仰面睡在镇口的桥头上,很是壮观。
这时候镇上的人们又有了新的发现,原来这个镇上年轻的疯子不仅仅只有赵刚二一人,居然有十五六个那么多。
(3)疯病
赵光庆是赵刚二的爹,赵刚二没疯的时候跟他爹的性格是一模一样,不爱说话,是个闷葫芦,可秉性善良忠厚,从不惹事生非,老老实实安安稳稳地过完了上半辈子,没有想到下半辈子女儿跟安徽男人跑了,儿子疯了,落得个他觉得只有去死才能解脱的下场。
自从儿子疯了后,赵光庆原本笔挺硬朗的身体也佝偻许多,还越加不爱说话,逢人就躲,整天胡子拉茬的似满脸沧桑,镇上的人都说赵光庆这半年时间来至少老了十几岁,五十岁不到的男人比那六七十岁的年轻不了多少。
一开始的时候,赵光庆带着赵刚二满世界寻找病因和治疗的方法,他还是满怀着希望的。赵光庆是相信科学的,他对科学一直抱有期望,因为这几年科学种菜让他的菜园子开始有了收益。
赵光庆先是带着儿子去了市里的最好的医院,做脑电图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在精神病院里将赵刚二关了半个月,花光了他七千多块钱的积蓄不说,还借了三千块钱。可是病也不见有什么好转,反而越关越疯了。后来又去了省城的大医院,那医院是专门治疗神精病的,又被关了半个月的赵刚二看似清醒了,可就在赵光庆去医院看儿子的时候,赵刚二哭得稀里哗啦的求他带自己回家,赵刚二当时还似很清醒地对赵光庆说了这么一长句话:爹,我没有神精病,你为什么要把我和神精病人关在一起呀?你是不是有神精病呀?听完这句话,赵光庆彻底失望了,甚至是绝望了。他开始不相信科学,觉得科学有时候也不是万能的,至少眼前,科学救不了他的儿子。
于是,赵光庆彻底死了心,也决心不再带着儿子去医院,更不会去看什么神精科。
赵光庆甚至希望自己能代替儿子去疯,让儿子清醒过来,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即使是自己的爹和娘死的时候他都是化悲痛为力量没有让自己流过一滴眼泪,因为他对自己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看到儿子成天疯疯癫癫的样子时他不知道哭了多少回流了多少泪了。痛苦整天折磨着他,他想死了算了,他整天在家里说儿子要是治不好了,他就喝农药去死。他又说这辈子赵家从此断了香火,没有了传宗接代的人,就是死了也没有脸见赵家的列祖列宗,他又哭着说活着也是生不如死。赵光庆这半年来就这样在生与死的边缘上痛苦地挣扎着。
赵光庆只要一想到那没有良心的女儿就会在家破口大骂。这辈子赵光庆从来没有骂过人,也从来没有人听到他骂过油大妈,更没有骂过自己的两个孩子,从不和镇上的人发生矛盾,就算有矛盾他也不骂人,总是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处理邻里关系。为此,油大妈总是嫌弃赵光庆是个没用的男人,油大妈就爱在镇上对所有人说他们家赵光庆是个没有用的男人,没用到连个鸡都杀不死,连个炖钵从炉子上都端不起来。可就在赵光庆痛苦到要寻死觅活动真格的那天她才真正明白:这个家不能没有了这个没有用的男人,她更是离不开这个她一直都觉得没有用的男人。所以那天她在桥头上痛哭长啸,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心里的痛苦,或许老天爷听到了会怜悯她,让儿子从此好起来,女儿也回心转间回到她的身边。可这可能吗?只有老天爷知道。
在女儿和安徽男人私奔的那天,赵光庆坐在自家的院门口破口大骂:“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白眼狼,我除了养她还供她读了那么多书,她居然说跑就跑了,而且还是跟一个安徽男人跑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丢尽了我们赵家人的脸。”赵光庆的眼泪顺着那块像腊肉般漆黑的脸膛淌了下来,他正准备张嘴再骂,这时油大妈从灶房里风一样地跑了出来,一把捂住赵光庆的嘴巴。她一边将眼珠子赤溜着四周转动看有没有人在附近听到,一边对着他轻声地哧喝道:
“你明明知道丢人,你还在这里喊什么喊?你不要脸,你女儿不要脸,我和儿子还要脸呢!”
“白眼狼,没良心的。可恨的安徽男人,要是让我看到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
赵光庆的嘴即使是被捂着,可声音却小了许多,油大妈这才松开了她的双手。可他却依然骂骂咧咧了一上午,直到他有些筋疲力尽了才爬到床上去睡闷觉。
这个时候,油大妈觉得家里出了这种事还是得顾及家里的脸面和荣誉,她不希望家里的这种丑事宣扬出去,因为她的儿子赵刚二还没有娶媳妇呢。自从赵刚二疯了以后,她再也不顾及什么脸面和什么荣誉了,儿子发疯的时候,她就坐在院门口嚎啕大哭,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声音是越哭越大,越叫越响,越哭越凄惨,连房顶上的猫有时候都会跟着哀号几句。
(4)疯病
赵光庆这个唯一的女儿叫赵依梅,赵光庆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他自认为对女儿的爱甚至超过了儿子,还供她念了职业中专。中专毕业后去了广东打工,两年里不仅没给家里寄一分钱,相反的她居然抛弃了爹和娘,跟一个安徽男人跑了,他真的很难过,女儿跟安徽男人私奔的那天,他的眼泪是把衣袖都抹湿了,眼睛都擦痛了,脸上的皮都擦掉了一层但心里依然难受得不行,所以他第一次坐在门口大骂了自己的女儿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赵依梅私奔的那天,给家里留了一封信。赵依梅的信很古怪,一不是叫爹娘保重身体,二不是说自己会想念爹娘。赵依梅在信里提醒爹娘说田大更说我们家房子位置不好,家里今年会有不吉利的事发生,让爹娘小心提防一下,有必要的话请风水先生看一下。
信里的田大更就是那个安徽男人,到过赵光庆家里一次,被赵光庆的弟弟赵有庆三棒两棍给赶走了。赵光庆为啥自己不赶?他心善,不喜欢拖棒拿棍的打人,赵光庆的弟弟赵有庆和他完全是两种性格的人,脾气暴躁得很,那天他看到一个安徽男人要将哥唯一的女儿自己唯一的侄女要带去安徽,可是哥却一声不吭地埋头坐在大门口,他嫂子油大妈一向喜欢叽叽喳喳可是那天却像吃了哑药。赵有庆很讨厌他哥的这种懦弱性格,他更讨厌那天那个安徽男人在他哥家里像只横行的螃蟹,当那个安徽男人问赵光庆要户口本说是要办结婚证时,赵有庆再也忍无可忍了,脾气爆发时就像那火山一样,不容分说三下五除二就将安徽男人不仅赶出了赵光庆的家门,而且还给赶出了桃花镇。安徽男人仓惶逃跑了,赵有庆当时拿着扁担站在桃花镇镇口的石板桥上得意洋洋的样子像极了刚刚打了胜仗的大鸡公,挺着胸昂着头一副了不得的架式。可赵依梅当时却哭得脸都肿了,哭着喊着求叔叔放过田大更,可赵有庆根本不理,挥舞着扁担不依不饶地追赶着那个可恶的安徽男人。
田大更被赶跑的当天,赵依梅晚上就失踪了,可想而知是跟那个安徽男人跑了。赵光庆从此不理赵有庆,说他做事太鲁莽,凡事都要讲清楚才好,动不动就拿家伙不算什么真本事。赵有庆回骂赵光庆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赵光庆便说赵有庆你那么有本事怎么还打光棍?没像其他有钱人一样修个小洋楼让我瞧瞧?赵有庆觉得赵光庆骂了他的痛处,也捡最狠的来骂,说你那么能耐女儿怎么跟人私奔了呢?还嘲笑他说看你的老脸往哪里搁。赵光庆觉得赵有庆是个混帐东西,从此不再理赵有庆。油大妈也不理赵有庆,再怎么也是兄弟,怎么能这么骂自己的哥呢?
赵光庆看了女儿赵依梅的信后很是恼火,因为他自己也看过不少风水书,对风水他自人为是略懂一二的。去年修房子的时候风水是自己看的,就是镇上大部分房子的风水都是他看的。他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风水师,可给镇上的人家看过的房子都挺吉利,这些年来人家家里也并没有出过什么不吉利的事情。那个可恶的安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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