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上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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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上岗记-第26部分
    ,生命要用来做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事。”

    我并没有坚强到对所有变故从容应对的程度,刚知道陆鞘生病的时候,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后来老太太身体越来越不好,再后来妈妈出车祸,我反倒平静下来。

    爸爸语气相对轻松:“总会好的,我和你妈妈在医院一直在看新闻,虽然死亡人数一直在上升,可也有孩子在那里出生,不幸与幸运都是相对的,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不能只顾着哭,还有大量工作要做。”

    我点点头:“爸,您说我当时怎么就没去学护理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我刚刚听到陆鞘打电话,他已经准备了五百顶帐篷送去灾区,这是各司其职。”

    我叹了口气:“真想现在立刻去灾区,忙起来可以忘记很多烦恼事,看到生命被抢救回来,那些本来觉得天大的事也就变得无所谓了。”

    爸爸已经调好火准备得当,他转身的时候十分慈爱的摸了*的头:“我们然然是个好姑娘,把日子过红火了,好运气自然就来了。”

    其实搬进陆家,比起妈妈的尴尬,爸爸的处境更为艰难,这是他妻子先夫的家,也是他女儿前夫的家,最应该感到排斥的应该是他才对。

    可是爸爸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他甚至最先进入角色,熟悉了做饭和洗衣的地方和工具,晚上甚至把我赶出来,他递给我一个保温桶:“晚上陆鞘回来给他喝,他身体也不好,晚上你照应着,你妈这有我,别担心。”

    我在房间里等到十二点,才等来晚归的陆鞘。

    他惊讶的看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把爸爸熬得粥倒出来,已经没什么温度了,抬头回答他:“爸爸让我陪着你,你先去泡脚吧,药水已经准备好了,我去热热粥。”

    回来的时候陆鞘还在泡脚,我举举手里的粥:“自己来还是我喂你?”

    他拍拍身边的沙发:“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狐疑地走过去:“好消息坏消息?”

    “对你来说应该是好消息,”他皱着眉:“对我来说就不知道是喜是忧了。”

    “到底什么事?”

    “我…”陆鞘从身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你看完就明白了。”

    我坐在那里看完了还愣了老半天。

    陆鞘有些不安地碰碰我的肩:“然然…”

    我傻傻地抬头问他:“不是…不是骨癌?”

    他费力地点头:“然然,你听我解释……”

    我整个人扑上去直接把他压倒:“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等到我冷静下来才板起脸教训他:“你怎么又骗我?虽然这次是骗我的让我很高兴,可到底骗我了就是你不对!”

    他沉重点头:“是我的错,是我不对。”

    我接着教训他:“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哈?装得挺像的嘛你!看见我着急上火睡不着觉你觉得倍儿爽是吗?”

    “不是……”

    “感情你对我就没一句真话是吧?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骨癌的?”我用鼻孔看他。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回答我:“在你以为我得骨癌之前,我已经知道不是。”

    ……

    不等我问,他已经主动交代:“我想带你私奔那次,是真的觉得压力太大,想不顾一切带你走了,后来让你回展誉良身边,是刚发现骨癌的诊断书的时候,再往后……我就已经知道不是,于是执意要把你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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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看到的那份诊断书怎么回事?”我颤抖着声音问。

    “阿沈——”

    我已经跳起来:“沈栉芯在哪里?我要吃了她!!!”

    “早就跑了,还等你来抓啊。”他嘟囔了一句。

    我尽量心平气和地坐下来:“那么你这些天让我伺候你,也是骗我了?”

    “那当然不是,”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我的膝盖是真的有问题,退行性病变,也许还有点风湿,总之有些问题。”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来我又要开始研究这方面的知识了,你可真是不让我省心。”

    陆鞘这时候有心思来撒娇了:“你怪我吗?”

    “起开起开!”我不耐烦了:“说来说去还是一病人,大老爷们儿怎么总是那么虚弱呢?还不如我们妇女同胞!”

    “我很愿意跟你共同探讨一下…”他不要脸地凑上来:“我是不是很虚弱。”

    ***

    我就喜欢这样贱贱的陆鞘哎!不想写虐了,不如欢脱点,这骨癌写得我自己都觉得别扭,早点说穿了早点安心╭(╯3╰)╮

    〖2013-04-22 008【让我跟你一起】〗

    现在国家也好,家里也罢都已经到了这么紧张的时刻,陆鞘并不是真的有心情跟我探讨一下虚弱问题,我也没心思跟他开玩笑。

    陆鞘喝完粥我还是给他按摩,他已经打开了笔记本招呼我去看微博。

    哈利波特的儿媳妇:目前为止缺a型血、o型血和熊猫血,各位a哥a姐,o哥o姐还有熊猫兄弟们,放心大胆的给我们你的热血!

    哈利波特的儿媳妇:缺帐篷、食物、水,医护人员。

    哈利波特的儿媳妇:没有人去睡觉,大家都在为搜寻生命争分夺秒。

    哈利波特的儿媳妇:今天牺牲了一名战士,很不开心。

    哈利波特的儿媳妇:天冷,心暖。

    下面是一张众人接过救护车上下来的担架的图片。

    我抬头问陆鞘:“这是?”

    “波波医生。”他催促我,“再看。”

    爱一你万年:徒步走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跟随着搜救部队进了宝山,她已经撑不住,但是仍然在拼命。

    爱你一万年:运送物资的车被堵在路上,宝兴什么都缺,目前来看,只不缺爱。

    爱你一万年:今天找到了一对母女,找到的时候她们已经停止了呼吸,大家都忍不住泪流满面,她难得没有哭鼻子,跟着我一起继续救人。

    我瞪大眼睛看着屏幕:“这是…付医生?”

    陆鞘扫了一眼仍然在直播的电视,然后拨通电话:“宝珊,是我,现在立即再追加一百件方便面送过去,”他很快又嘱咐道:“不要跟救援部队抢道,你亲自去,把东西交给当地的指挥所,还缺什么再跟我联系。”

    他安排完事情才叫了我一声:“然然,可以了,不要按了,去休息吧。”

    我站起来很自然的在他脸上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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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歌曲唱着:“我知道你会来,你相信我会来,我知道你在寻找我,你知道我在寻找你,你什么时候来,我正拼命赶来,我会坚持到我看到你……”

    他把我拉起来直接打横抱到床上:“休息吧,明天还要照顾奶奶,她为祖国救护过那么多人,你照顾她也是为国尽力,我们的位置不同,尽力的方式也不同,你明不明白?”

    我点头,乖乖闭上眼。

    那一夜的梦里,是漫天遍野的向日葵。

    陆鞘从来不算是个好人,至少在商场上他不算,会为争取一个项目做很多不算光明磊落的事,在情场上也不算吧,不是每个爱他的女人都得到了温存的汇报,可是在这样一个夜晚,我突然觉得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好的人,虽然他不曾亲身奔赴灾区进行救援,虽然他没有把整个陆恒全都捐出去,可我觉得这样量力而行,细水长流地按需进行补给,是更有意义的事。

    第二天我刚服侍完老太太喝药,陆鞘就匆忙地赶回来:“然然,我现在必须马上去一趟四川,不光是为了看看受灾情况,我还有商场上的事要处理,你……”

    我什么都没问,很坚定地打断他:“我跟你一起。”

    他看着我不出声。

    “不管你是去做什么,”我看着他:“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跟你一起。”

    陆鞘半天没有回答我,他几次张口,我都已经感觉到他马上就要脱口而出那句“不行”,可他一直没有说出口。

    我也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

    最后还是老太太拍板:“好,然然陪着一起去,奶奶对你们没有别的要求,都给我好好的回来!”

    〖2013-04-22 009【他说他有私心】〗

    我们避开了所有往灾区运送物资的通道,陆鞘不知道从哪里直接弄来了架直升机,我瞠目结舌地背着行李站在原地:“你你你…”

    他把我背上的行李撸下来接过去,催促着说:“快上!”

    我就这样被他推上去,整架飞机上除了我们俩还有驾驶员之外全都是箱子,我扯着嗓子问:“这是陆恒送去灾区的物资吗?”

    陆鞘示意我闭嘴,然后喂我吃了两粒口香糖,做手势让我使劲嚼,我想起来上回坐飞机晕机耳鸣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干的,于是听话的嚼口香糖。

    我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虽然耳里一直响着“嗡嗡嗡”的轰鸣声,虽然整架飞机给我蜷缩的地方并不多,可是我身边有陆鞘。

    以前从来没有试过,在这样糟糕的大环境下,再配合这样糟糕的小环境,居然能让人感觉到幸福。

    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被陆鞘环抱在怀里,因此醒了也没动作,陆鞘的怀抱很温暖,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在这轰鸣声里连呼吸都没太大动作却被陆鞘发现我醒了的。

    他拍了拍我的背:“赶紧起来活动活动,一会儿就要下飞机了。”

    我老大不情愿地从他怀里出来,嘴里还在嘟囔:“小气鬼。”

    陆鞘的腿还是很瘸,但这完全没影响他搬东西的速度,我们很快到了安置点,把物资进行了交接,然后他让我呆在原地,自己过去转了一圈。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帮着给好几个病人递水啊举吊瓶什么的了,他隔着好几个人看着我,笑得格外温暖:“然然,别给他们添麻烦了!我们走吧!”

    我拉着他的手跟着他出来:“你的腿还好吧?”

    “没事,”他刮了刮我的鼻子:“看样子照顾奶奶还学了点东西啊,没给人家救援人员添麻烦吧?”

    “当然没有!”我傲娇了:“我什么人哪我?我多蕙质兰心啊!我多温柔贤惠啊!我多勤劳勇敢啊!我怎么会跟人添麻烦呢?”

    他没有笑,脸上还是沉重的表情:“这里缺的东西太多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我拉拉他的胳膊:“你不是说来这儿还有别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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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鞘的表情说得上豁达了:“我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存了份私心,我也从来没想过瞒你,但是眼前这情景太悲壮了,然然,我想那块印石,你真得给我了。”

    其实我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说他来这里除了送物资到底还有什么事要干,还比如说他想做的事到底跟那块印石,跟严太太有什么关系,可我知道,现在问出来除了给他添堵给我俩之间制造裂痕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我只是很淡然的说:“回去我就给你。”

    回家的过程比来的时候艰难许多,陆鞘说宝兴已经恢复了通信,很快也会恢复交通,那里缺的东西比这里更多。

    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拉住他的胳膊问:“严先生做什么生意的?”

    他总算露了笑模样:“他生意涉及的领域太多了,不过这次他倒是能帮上忙。”

    “他能帮上忙,”我不能理解了:“为什么要我们去拿印石求他呢?难道他不是中国人?他不应该主动帮忙?”

    陆鞘点点头:“确实应该如此。”

    “那你在担心什么?”

    他笑了笑:“无非是还存了点私心,不愿意让展誉良截胡而已。”

    我听不明白,他也没打算让我明白:“走吧。”

    〖2013-04-22 010【他要陪我洗澡】〗

    严太太接到我的电话倒是很兴奋,对我的邀约连连答应:“好啊好啊,我还没问你呢,到底陆鞘行不行啊!不行我给你介绍医院!”

    ……

    等我坐到她面前,并且把礼盒递给她的时候,她撇了撇嘴:“你怎么这么俗啊!严道一跟我说你会把印石送给我求我帮忙我还不信呢!”

    “为什么啊?”我歪着头问她:“怎么就不信了呢?”

    她嘟起嘴吧:“我跟你不是朋友吗?我帮你忙还需要你送礼?”

    嘿!还真够义气!

    我咧开嘴笑,还没来得及夸她两句呢,她就又开口了:“医院我早给你找好了,男性健康医院嘛,没问题的!”

    ……严大婶我戳你咪咪信不信!

    “不是让你帮这忙。”我尽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平静一点:“陆鞘那方面没问题。”

    “那他哪方面有问题啊?”她忽闪着大眼睛。

    “……”我咳了咳:“陆鞘身体好着呢,哪哪儿都没问题。严太太,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呀?”她更加无辜地冲我眨巴眼睛。

    “现在不是地震呢么,你家严道一捐点东西什么的没问题吧?”我很随性的问她:“按他的脾气,应该捐的物资也已经在路上了。”

    “对呀!他可大方了!”严太太不解:“这跟你要我帮忙有什么关系呢?”

    我叹了口气:“他跟展誉良是不是有什么协议?我想让你帮帮我,最起码让陆鞘和展誉良做到公平竞争。”

    “可是严道一的生意我不过问的耶!”

    耶*头!我在心里怒骂,脸上还挂着笑脸:“女人嘛,吹吹枕边风没问题的,他要是不答应,你就不让他碰你!”

    她很害怕似的摇摇头:“他答应了我也不让他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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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八卦的问:“怎么啦?他…很大?”

    她神秘兮兮地对我点点头:“每次都很痛的!”

    噗嗤,对不住啊我可真不是故意喷出来的!

    这在展誉良和陆鞘看来十分重要而严肃的会面,居然就被严太太给掰弯了路线,我十分立场不坚定的跟着她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八卦的道路。

    最后陆鞘问我这次会面的结果。

    我很真诚的看着他说了一句话:“严道一很大。”

    然后徒留陆鞘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笑成了神经病。

    ╮(╯_╰)╭

    陆鞘一直在电话联系他的助理,很关注灾区的第一消息,最后他终于坐下来:“没什么大问题了,局面已经被控制,然然,我们生活在一个好国家。”

    我正在敷面膜:“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陆鞘的理论是,该捐钱捐钱,该捐物捐物,该献血献血,该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生活总是要继续。

    我对此深以为然。

    人不能总活在伤痛里,做到自己能够做的全部,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更好的生活,为国家创造更大的价值。

    波波医生回来之前,老太太病情一直很反复,等到她终于回来,也没顾得上来陆家一趟。

    陆鞘告诉我,付医生受伤了。

    我那时手里还拿着刚从阳台上收下来的衣服,惊讶的回头问他:“你说什么呢,付医生是去救人的,怎么会受伤呢?”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大约是——想着英雄救美吧。”

    事实上,付医生比我们想象中要伟大多了,他并不是为救波波医生受的伤,而是在抢救病人的过程中被余震震塌的石块砸伤了头。

    波波医生并没有跟着回来,她仍然留在第一线抢救伤患。

    我见到付医生的时候他已经包扎好,整个脸都是肿的,陆鞘问了句:“不是去保护她的?怎么她还没受伤你就先倒下了?”

    付医生扶了扶眼镜:“每到这大灾大难的时候,女性的柔韧性通常比男性好。”

    我不同意:“看见那抱着父亲等了许久的孝子吗?他的韧性可也不差!明明是你自己身体素质不好,怎么还怪起广大男同胞了?”

    陆鞘回头示意我闭嘴。

    “你怎么没把她带回来?”陆鞘拍了拍付医生的腿。

    付医生干脆把眼镜摘下来:“她能这么听话跟我回来吗?不过这次我也没打算她能跟我回来,虽然说有时候任性了一点,到底她还是个有组织有纪律观念的人。”他笑了笑:“真是让我骄傲。”

    ……猪头。

    陆鞘拉着我的手:“这家伙不必我们来安慰了,自我恢复功能十分强大。”

    天色不好,乌压压的一片,看样子马上就会有一场暴风雨,陆鞘替我拉了拉领口:“冷不冷?”

    我笑嘻嘻的,“有你在,怎么会冷?”

    他敲了敲我的头:“让你多穿点多穿点,每次都穿这么一点点,有我在不会冷?我能随时随地陪你做运动来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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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说得…太…让人浮想联翩了好咩?!

    我脸都红了。

    陆鞘“咦”了一声:“怎么脸红了?难不成就开始发烧了?”

    他还特意在发烧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怎么听怎么像…发马蚤。

    噗。

    上车之后没多久,果然雨就下下来了,陆鞘把车窗关好,感叹了一句:“这时候下大雨,灾区不知道又要遭多大难。”

    我安慰他:“咱们这下雨,不见得那里就会下雨嘛。”

    一路无话。

    到了家门口,陆鞘还先下车把外套脱了才给我开车门,他把外套摊开来顶在头顶把我接过去:“你过来点,别淋湿了。”

    我不说话,由着他把我送到屋檐下,然后才发作:“你自己淋成这样了还让我别淋湿?陆鞘啊陆鞘,为什么我每次想让你对我好的时候你都不对我好,等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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