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上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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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上岗记-第26部分(2/2)
疼你的时候就做出这幅姿态,我真想给你漂亮脑袋开个瓢看看里头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陆鞘也由着我骂,等我骂完了才打了个喷嚏:“好冷。”

    ……

    我赶紧把他推进屋子里,自己跑上楼给他放水洗澡。

    自从知道陆鞘病了,哪怕到后来知道他并没有到癌症那么严重的程度,我都一直心里隐隐的担心着,在这样的担心下,也就没顾得上去照顾陆鞘的生理需求。

    说起来,我也挺久没见过陆鞘光着身子的样子了,我放好水一转身,乍一看到他赤*上身走过来,很没出息的…眩晕了。

    他很快过来搂住我,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我用手挡着眼睛:“没事没事,你…你快洗吧。”

    说完我就想跑,他拉住我:“你刚刚也淋到了吧?”

    “嗯…啊!”我惊叫一声:“陆鞘你干嘛?!”

    他笑起来:“既然也淋湿了,那么一起洗吧。”

    〖2013-04-23 011【大姨妈和小姐妹】〗

    我承认我被他迷得衣服都被扒光丢进浴缸里都还只是傻傻地望着他笑,完全都没有意识到再不反抗可能晚了这个事实。

    陆鞘自己也跨进来,脸色如常:“不想我帮你洗就动作快点。”

    我还在傻傻望着他。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想我来帮你了。”

    然后…他就很认真的帮我洗干净,然后抱出来用浴巾擦干了再抱出去:“穿衣服,我去洗澡。”

    这情况不对劲啊!

    陆鞘什么时候这么正人君子了呢?难道…真像严太太说的那样…有不足之症?

    他出来的时候我还裹着浴巾抱膝坐在床尾发呆,他脸色就很不好了:“这么大的风你不关窗户还不穿衣服,是想感冒还是怎么的?!”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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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怎么哭了?”他立即收回那副欠揍的模样,关切的问我。

    “陆鞘你到底怎么了?”我泪眼婆娑:“该不会真的得了什么不足之症吧?所以才这么长时间跟沈栉芯呆在一块儿都没碰她?”

    这问题问得还是比较到位的,我对我的智商再一次表示骄傲。

    按照陆鞘一贯的答题作风,他要是反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没碰过她?”,他就完了。

    如果他够聪明,回答我:“我不碰她是因为不爱她。”

    那么我还有话堵着,“不爱她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来膈应我?”

    事实证明,陆鞘的智商打了折依然比我高。

    他什么话都没说,先是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顺便把窗帘也拉上了,然后走到门口把房门反锁,最后站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次:“你的问题,我很愿意身体力行来回答你。”

    跟陆鞘相识四年,夫妻三年,滚过无数次床单,可每到这肉搏相见的时候,我还是免不了有些害羞,他每到这时候就会尤为无耻,比如说现在,他的吻流连到某一处我呻吟声大些的话,吻就停留在那处的时间就格外长,等我已经意识都开始涣散,他终于从我身上爬起来,开始解决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

    我手肘撑着床昂起上半身来看他,这一看不得了!乖乖!他走路又瘸一些了!

    等他再度朝我走过来,我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他往床上一带,他倒是十分乐意地躺倒下去,还扬起一个可疑弧度的笑容:“怎么?这次你想在上面?”

    我直接一耳光上去,怒气冲冲地问:“今天你按摩了么?还好意思调戏我?真到哪一天你走不了路了还指望我背你呢?做梦吧你!”

    陆鞘错愕地看着我,我已经迅速扒拉过睡袍穿上去浴室打水去了。

    他直到腿被我抓着放进桶子里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我瞄了一眼他害羞的小兄弟,抬眼看他:“你知道的,比起一时贪欢,我还是比较希望你陪着我更久一些。”

    他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眼睛也稍稍眯了一点,眉头很放松,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无害的样子:“相伴到老,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

    我嘟了嘟嘴,手上的力气也加大几分:“希望不是拌嘴的拌才好!”

    “那样也不错。”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然然,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这一辈子能遇见你。”

    我哼了一声:“那可不!谁还能跟我似的这么去伺候你啊?”

    陆鞘占着地理优势又来摸了*的头发,我龇牙咧嘴地冲他摆出凶狠的模样:“能不这么总是跟摸宠物似的*的头么?”

    他收回手,双手叠交起来枕在头后:“妈妈出车祸,爸爸一直这样照顾她,我觉得很幸福。”

    我一时间没弄懂他的逻辑:“你觉得谁幸福?”

    “我觉得爸爸很幸福。”

    我觉得莫名其妙:“我妈受伤了我爸伺候她,你觉得我爸幸福?唉呀妈呀,你该不会脑子也出问题了吧?脑子能有风湿不?”

    他不跟我计较,好脾气的解释:“等你老了,哪一天也有个小病小痛的,我也跟咱爸伺候咱妈似的伺候你。”

    陆鞘是资本家,资本家都擅长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候用些手段,有时候换条路走,总能以你没办法想象的速度和效率完成他想完成的事。

    我自从和陆鞘认识到现在,从来没有猜中过他的想法,除非他像今天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让我知道。

    看来给他泡脚的水温度有些过高了,不然怎么蒸腾起这么大的雾气湿润了我的眼睛呢?

    他伸手过来托起我的下巴,自己俯下头来吻住我:“然然,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我揽住他的脖子:“如果你不以这样高难度的姿势来吻我,我也会觉得很幸福,陆鞘——我脖子快断了。”

    他总算松开我,为了报复他,我再度加大力度给他按摩,他倒是很受用的样子:“然然,其实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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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什么?觉得有点疼?”我坏笑。

    “我觉得,你换个地方给我按摩会更好。”

    ……陆鞘你就是个时刻不忘记耍流氓的大盲流!

    我决定不再给他语言调戏我的机会,任他怎么挑起话题我就是不开口,到最后自己按到胳膊酸痛了才拍拍他的大腿:“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刚“嗯”一声,我的手就往上走了点儿捏了捏他小兄弟:“小二子,今晚看来要委屈你了,要知道大姨妈这种亲戚,是最没眼力见儿的,下回再想耍流氓,得跟大姨妈搞好关系噢~”

    可惜玩笑这东西,也是要分对象来开的。

    陆鞘很显然就不是个能开玩笑的对象。

    我被他直接打横抱起来扔床上,然后恶狠狠地扯掉底、裤的时候充分认识到了这个血与泪来验证的真理。

    “大姨妈虽然不是什么有眼力见儿的亲戚,可她再怎么没眼力见儿,一个月总归只能来一次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本来你今晚够辛苦了,我打算放过你的,可是现在我发现,你小姐妹太调皮了,该教训的时候就要教训,你说对不对?”

    ……不对!

    我挣扎也只能给他助兴了,于是只好想办法转移他注意力:“哎咱儿子还没接回来吧?”

    他用嘴咬开了我浴袍的腰带。

    “哎哎哎,今天还没去看奶奶的!”

    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离。

    “唔,爸爸还……”

    他已经堵住我的嘴:“然然,我来检查检查,你到底想不想我。”

    说起来我也挺久没跟他,那个啥了,身体比思维更先一步对他妥协。

    等我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他的时候,他才闷声笑起来:“然然,我该说你什么好!”

    〖2013-04-23 012【他的就是我的】〗

    噶?

    “我每次觉得你自以为能骗过我的时候那个得瑟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有时候也就由着你骗,怎么你居然一次都没发现过?”

    ……我努力撑起来:“陆鞘你到底行不行?没回关键时刻都喊停你不怕内分泌失调啊?!”

    陆鞘再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他小兄弟已经奋不顾身和我的小姐妹进行了深入交流。

    云雨初歇,我眼皮都睁不开了,他还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赶苍蝇似的挥动了两下胳膊:“不能再来了…再来我要散架了…”

    他抱我去冲了个澡:“你这身体素质太差了,要多锻炼。”

    我连问候他二大爷的力气都没有,却在睡着前一秒意识到,他二大爷现在也是我二大爷,以后不能随便问候。

    第二天早上起不来简直是天经地义。

    陆鞘很自觉地完成了我每天早上起来做的事,最后神清气爽的系上领带,走到床边来问我:“这身怎么样?”

    我眼皮都没打开,直接肯定他:“帅得令人发指啊!”

    他整个人压倒下来:“眼睛都不睁就知道我帅得令人发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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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慌忙躲开:“这不是因为亮瞎了我的眼么!哎你别压我!”

    爸爸的呼喊成功的解救了我,可我为此必须付出立即起床这个惨重的代价。

    陆鞘站在一旁参观我洗漱换衣,最后说了一句:“你体力太不行了,我昨晚才刚开始你就晕过去了。”

    我懒洋洋地回答他:“你还是去找你的阿沈吧,这样下去我迟早死在床上。”

    他危险地抵过来:“你确定?”

    我当机立断大声嚷嚷起来:“爸!我马上就下去!”

    总算是逃过了他的魔爪。

    爸爸叫我下去是想告诉我,景欣要来看妈妈,问我要不要直接把健宽带过来。

    陆鞘正好下楼来听到,于是打电话给秘书告诉她把上午的会议延迟到明天,爸爸说:“你有事就忙你的,这里然然能打理好。”

    我斜着眼瞟他,就是不开口。

    他对爸爸笑了笑:“姐姐难得来一次,我当然得在家里,更何况我也挺长时间没见着儿子了。”

    爸爸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进房去了。

    我倒是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咳嗽一声:“怎么了?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你刚刚叫——姐姐?”我慢吞吞的问。

    陆鞘反身上楼去,我叫住他:“哎你干什么去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并不回头:“你叫奶奶叫了这么久,我为什么不能叫你姐姐作姐姐?”

    我傻了:“你什么意思啊?”

    他已经走到楼梯的转角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渺:“我的都是你的,你的自然也是我的,我把她当姐姐来尊重,那是因为我爱你。”

    嗷嗷嗷嗷!我兴奋地叫唤:“陆鞘!每日一表白有益身心健康!要记得啊!!!”

    伊景欣上门来的时候,那场面相当混乱,健宽正在扯嗯嗯的头发,嗯嗯被扯得大叫,我姐夫努力把他们俩分开,我姐那暴躁脾气直接一甩手给了嗯嗯一下:“不说了让你让着弟弟的吗?”

    她那一下打得我心疼死了,嗯嗯就是我心里的小公主啊!成天被健宽和城城闹来闹去,我做梦都想生个闺女啊!就这么被她打了!嗯嗯哭得更厉害了,我立马冲上去抱住她,回头语气很冲的跟我姐叫唤:“你干嘛啊欺负人姑娘小不能弑母啊!”

    噗……

    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本来以为会引起战争,没想到我姐突然笑起来。

    我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笑什么?有病啊!”

    〖2013-04-23 013【他的手就是用来洗碗的】〗

    爸爸扶着妈妈出来,伊景欣就冲我妈乐:“阿姨,您看然然这样子,像不像护犊子的小母鸡啊?”

    伊景欣你小学老师没教过你说话要委婉吧?我去你……

    不能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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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感到了深深的惆怅。

    我妈情况并不严重,看到健宽和嗯嗯来了特别亢奋:“中午就在这吃饭!我去做!我俩外孙子最爱吃的肉丸子一定得做!”

    哎哟喂,她老人家还一只胳膊吊脖子上呢,这就想做肉丸子了嘿!

    好在我姐很机灵:“不用了阿姨,您这还不方便呢,再说了我们一会儿还得去嗯嗯她奶奶那儿,您好好歇着吧,等您好了,有我们回来吃您的时候!”

    我妈被她逗得乐开了花。

    伊健宽就是个欠揍的小瓜娃,见不得老娘我在他爹跟前有一点点存在感,刚回来立即就要求跟他爸爸睡。

    “妈妈!你是不是晚上跟哥哥爸爸睡?那我晚上和健宽爸爸睡!”

    本来我和陆鞘住一间房已经是默认的事情了,臭小子这一要求,我妈几乎立即就跨了脸,我赶紧打哈哈:“我跟奶奶睡,陆鞘你就负责带儿子啊。”

    我妈起身说要回房,爸爸只能扶着她进去,临了在房门口回头嘱咐了我一声:“然然你还是留在自己房里,那爷俩一个爱折腾一个经不起折腾,你不在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这话明着像在嘱咐我,实际上就是在劝我妈,说白了我爸就是一智慧小老头,每次有什么搞不定的事他三言两语都能搞得定。

    陆鞘抱起儿子:“乖儿子,这么久了想爸爸没有?”

    “想了!”我儿子答得特别响亮,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哼。

    陆鞘托了托儿子再看了我一眼:“那想妈妈了没有?”

    “没有!”伊健宽这臭小子还补充了一句:“不想!”

    父子俩一起用那副“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过去朝陆鞘的脑袋一拍:“干什么啊?教唆这臭小子搞反抗啊?没看出来他是因为我刚刚抱了嗯嗯吃醋了故意惹我生气?要说起这吃醋的劲儿,你们爷俩还真是不相上下啊!”

    陆鞘缩了缩脑袋:“儿子,你妈最喜欢你,然后才是我,要吃醋也是我跟你吃醋啊!”他说完还拿下巴在儿子脸上蹭了蹭。

    健宽当然是不知道吃醋什么意思的,但是他被他老子搞得有些痒,笑得跟个傻小子似的,我看着他们爷俩手直发痒:“陆鞘你不是下午还有事吗?赶紧去吧,磨叽什么啊?”

    他根本不松开儿子:“中午在家吃饭,吃完饭了再去。”

    健宽拍手:“妈妈,我要吃*!”

    蛋你个球球!你就是个小混蛋!

    我这没出息的,居然还就这样下楼去给他蒸鸡蛋了。

    健宽吃鸡蛋的样子很欠揍,吃一口吐半口的,如果他不是我儿子,我真想掀桌子指着他鼻子骂:“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恶心啊?矫情什么呢!”

    我妈这个没原则的,以前教训我的时候一二三四条条是理,这时候望着健宽那叫一个慈爱啊,健宽直往陆鞘身上蹭,陆鞘最后把他抱起来:“儿子,爸爸腿不好,都多久没抱你了,我看看重点儿没!”

    健宽被他爹这么一抱一抛,乐得什么似的,我爸妈听到陆鞘那句话倒是有些愁眉不展。

    我妈还绷着,自然不能出口问,我爸多会看人脸色的人啊,立即就关心地问陆鞘:“也别太操劳了,身体不好就要看医生,可不能讳疾忌医啊!你还年轻,治好的机会还是有的。”

    陆鞘看了我一眼,我想了想,站起来收拾桌子:“吃完没有?吃完了就回房去休息吧,我来洗碗。”

    收拾碗筷的时候我注意到爸爸妈妈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然后爸爸朝健宽招招手,一手牵着我儿子,一手扶着我妈进房了。

    陆鞘帮着我一起收拾东西进厨房,听见爸爸妈妈关房门的声音了才低声开口问我:“怎么不告诉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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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什么啊?告诉他们你没得骨癌?”我翻了个白眼:“然后让我爸妈立马收拾东西搬出去?顺带着还把我和儿子都带走?那样你就高兴了吧?就很自由很快活了吧?”

    他按下我的手:“我来洗碗。”

    我不满地推推他:“你干嘛啊?大老爷们儿的手是洗碗的么?我来。”

    他很执着的推开我:“大老爷们儿的手不就是给自己老婆孩子洗碗的吗?”

    哎哟,我男人嘴可真甜!

    他见我不出声,偏过头来问:“傻笑什么呢?”

    “你可真帅!”我颇为感叹:“长得帅就算了,怎么说话干活还这么男人呢!你这样可要别的男人怎么活啊!”

    陆鞘被我的语气逗乐:“你可真是个活宝!”

    “对了,”我想起来:“严太太说她会尽力的,让你别担心。”

    他把洗好的碗筷拿干帕子擦干:“我担心什么,展誉良讨不了好。”

    “哎我说,”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看不惯老展啊?不会是因为我吧?”

    陆鞘朝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拉着我的手蹑手蹑脚地往楼上走,到了房间他都没松开我的手,我用手指戳戳他掌心:“干什么呀?”

    他问我:“你跟展誉良怎么认识的?”

    “我妈妈介绍的呀!”

    “那你妈妈跟他怎么认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陆鞘陷入沉思。

    我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就又戳戳他:“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他轻松地笑了笑:“任他有三头六臂,也没法子从我手里把你抢走,不是他太弱,是我更强。”

    我陷入了无法抽离的花痴:“老公你好帅啊!臭屁的样子特别帅!”

    陆鞘提醒我:“我还不是你老公。”

    ……这时候提醒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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