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且不知,但是他确实没有买上绿豆,这是一个事实。那么,是不是他根本就没有到集市上去呢?第四,假定赵小满没有去赶集,为什么却从张店方向扒车回来了呢?这才真正是不可思议的。1447次运转车长证明没有见这样一个扒车人,当然运转车长不可能记得所有的扒车人。因此,假定赵小满根本没去张店,也根本没有扒车呢?那么这起路外伤亡就值得怀疑了。路遥将自己的分析意见及推论要点提供给大家讨论。
徐海发第一个提出反对了意见,他阴沉着脸,一字一顿,句句坦率犀利,针对路遥的观点进行了反驳。第一、关于那五百块钱,只是刘春花一人所言,而且是基于对刘春花的信任才能成立。现在,不能否认这个事实的存在,但也不能确定这就是一个事实。因此,这应该是一个不真实的条件,既然是一个不真实的条件,就不能作为必然条件去推理。即便赵小满确实是带五百块钱出来了,没买上绿豆,五百块钱也没了,是可以有多种原因的,并不能证明与其死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第二、虽然,赵小满熟悉的那几家买绿豆的店铺,确实没有见到赵小满,这并不能说明他没有去集市上,也不能证明他就是没有买上绿豆。或者说他买上了绿豆,但由于什么原因没有发回来呢,这也是有可能的。至于,他是否扒车,从哪里扒的车,运转车长是否证实有这样一个扒车人,其中有很多未可知因素,尚不能作为推理的必要条件。第三、丁小虎报案准确地描述出赵小满是从机次第十位跳车,在一个业务素质很高的铁路工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
“你说的有道理,然而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沿着这种思维方式去思考问题的结果就必然得出这种结论。虽然你没有设定什么条件,但你却对我所推论的另外一种可能性做出了判断,这种判断是对你所提出的观点或疑问进行肯定的结果。”路遥对徐海发的观点给予了肯定,然后话锋一转反问道,“然而你并不能否认我提出的疑问就确实不存在。如果我们采取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来分析此案呢?可能就会提出一种相反的意见,得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结论。我不是否定把赵小满的死定为路外伤亡事故的定性,而是对此案某些方面的问题提出疑问,这个疑问就是:此案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他率直地说,“警察所担负的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责任重如山。因此,必须慎之又慎。对每一个案子,每一个现场必须先作多种可能性判断,只有当所有的疑问都排除之后,最后的结论才是案件的真实原貌。现在请你们回答我,我提出的这些疑问,你们能排除吗?你们排除的了吗?”
陈春生看了看徐海发说:“不能排除也没排除。”徐海发不语。
“老徐,你呢?”路遥似是争取意见也有点故意将军,徐海发没有正面回答:“小陈已经说过了。”
路遥说:“既然如此,有疑问就不能草率结案,我认为对这起路外伤亡事故应该再做一次调查。”
徐海发倚仗着自己是老同志,赌气地耍了个大牌,生气地说:“谁爱查谁查,我不查了。”
路遥气也上来了,心想在这个所里我不把你这个刺头掰了,谁都得把我当猴耍。他不客气地说:“老徐你这态度不对,我哪做的不对你可以提出来,对工作不能耍态度。”
“我就不相信还能整出什么花样来。”徐海发还真要和路遥较较劲,路遥也不示弱,马上针锋相对的顶了上来:“这话说到这了,没深查,你怎么知道整不出个花样来。”
二个人犟了起来,马挺彪一看再不出面制止就不好收场了,他摆摆手说:“好啦,这个问题就不要再争了,刚才通过这一番讨论,说明这案子还有疑点,既然有疑点就得搞清楚,这是我们的责任。”他争取路遥的意见:“路所你看下一步工作该怎么做?”
路遥打了个沉,调整了一下情绪:“我的意见对丁小虎再做一次调查,澄清疑点。调查当日1447次列车编组,看机次第十位是什么车。再勘查一次现场,我总觉得现场还有什么问题,但说不出来。”
马挺彪拍板了:“成,陈春生去查丁小虎,罗明去查列车编组,我和‘老犹’去现场。”
“不,现场我和老徐去。”路遥的犟劲上来了,他非要去现场,而且非要和徐海发一块去现场。一则是他必须亲自到现场体验勘查,二则是非让徐海发当面看着案子是怎么翻过来的,你不是不服气吗?我非让你服了不可。
马挺彪只好吩咐徐海发要好好配合。
徐海发拿起帽子一甩拍屁股转身出了门,到外面抽闷烟去了。
正文 小试锋芒5
更新时间:2011-9-29 9:05:01 本章字数:3288
去刘庄的路上路遥开着车,一路上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显然徐海发还在生气,他管治安以来,处理过的问题还没有谁提出过反对意见,今天遇到了这么个茬口,他当然生气。路遥刚才在气头上说了大话,将军要把案子翻过来,现在冷静下来了,也觉得没谱,因为那毕竟是疑点推论,没有确实证据。细寻思起来刚才话说得有点过头了,可是话说出去了,一口吐沫一个坑,只能硬着头皮朝前走。
路遥有一个很大的特点,现场对他有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和强烈的兴奋感。以前在刑警队出现场就有这种感觉,心里总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激|情,此时的感觉就是这样。
刘庄车站,是一个中间小站,坐落在腾格里沙漠边缘,面向黄河,背靠沙漠。向西望去远远的几处山峦在天际飘渺浮动,就像几峰骆驼行走在沙漠中。近处四周是起伏延绵的沙梁,一片黄|色的海洋,刘庄车站有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路两侧一色的网状草格,是用于固沙的。向东望去黄河从这里流过,苍苍茫茫如有一条蟠龙九转十八弯向远处奔腾而去。
微风中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似甘露般浸人肺腑,这是沙枣的花香味。这个时节正是沙枣开花的时候,沙枣树是西北干旱地区特有的植物,它耐风寒,耐干旱,只要能生根就能成活,它的树杆象千年的枯木,形状特异古怪,就象它顽强的生命力一样,不屈地抗争着恶劣的气候。它的花有点象枣花,但却比枣花的香味更浓郁更清新。它的果实是沙枣,这种枣就象沙子一样沙,嚼在嘴里咽都咽不下,却出奇的甜。
刘庄车站到了,路遥把车停在扳道房外与徐海发来到现场。
徐海发站在信号机外的一个公里牌前向路遥介绍着现场,路遥拿着案卷一边看一边听着徐海发的讲解,现场在路遥的脑海里复原展现。
这里是发现尸体的现场,尸体就在公里牌处,头东脚西,头部距钢轨有2米远,距公里牌2.5米,脚部距钢轨2.5米。
徐海发继续介绍道:“当时这个地方的浮土较多,在现场发现有二个人的足迹,一个是丁小虎的,一个是管站长的。赵小满没有留明显足迹。”
路遥开始捕捉疑点:“当时地上有明显的踏痕滑痕吗?”
徐海发说:“当时天很黑又没有照明设备,我们是打着手电勘查的,所以没有发现其它的痕迹。”
“赵小满的尸体除了头部颅骨塌陷,身上还有别的伤吗?”路遥又问:“比如说,腿上、手上、肘部哇,有没有擦伤之类的?”
徐海发说:“没有。”
“这就不对了。”路遥的思绪开始活跃了起来:“问题就出在这里,现在假定赵小满是从车上跳下来时摔死的,那么他跳下来时即使是头部着地,也必然有冲力、滚动,所以身上其它地方肯定有摔倒后的搓、擦、碰伤。”
徐海发一怔,暗暗埋怨自己,我怎么就没考虑到呢?对了,当时只是往路外伤亡事故这方面去想了就没有更多的考虑,这是犯了先入为主的毛病。他平生第一次说话丧失了信心,低语道:“是的,应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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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没有,这不符合路外伤亡事故的常规特点。这说明了什么呢?是不是说他根本就不是从车上跳下来的呢?”路遥开始了与现场的对话,也是对徐海发的反诘和提示。徐海发开始正视自己的疏忽了,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想过。
路遥用步幅丈量着现场,思索着,他总感觉现场哪里有矛盾但是一时又找不出来。于是便问徐海发:“老徐,你没有觉得现场哪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有什么问题?”经路遥这么一提示,徐海发心里也有点疑疑惑惑的,似乎感觉到现场好象哪不对劲。
“是的,有问题,但我现在还说不上来。”路遥暗自嘱咐自己要冷静,再好好想一想。
两人蹲在现场苦思。路遥反复琢磨着现场的每一个细小的环节,像篦头发丝一样一根一根的梳理着。这时一列车客车开来,路遥赶紧将卷宗捂在怀里。徐海发用手压着帽子躲避着疾来的风。客车呼啸而过,车速带来的风将路遥的帽子抛起,吹落到地上,大沿帽在地上滚动着,路遥跟着帽子跑着追着。客车远去了,帽子停了下来。
路遥捡起帽子,突然一愣神,继而激动的将帽子抛了出去兴奋地跳了起来,猛的将徐海发抱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找到了,老徐找到了!”那情景真像个孩子。
徐海发被路遥紧紧地拥抱着,喘不过来气,他还没反应过来:“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我们对现场的疑惑。”路遥放开徐海发说:“你看啊,客车高速行驶带来的风将我的帽子吹跑了是吧?你猜我想到了什么?”
“风吹……”
路遥没等徐海发回答就进一步说出答案:“这使我想到了速度和惯性,速度带来了惯性,惯性的重力向是列车前进的方向对吧?”
徐海发豁然开朗:“对,你是说……尸体的方向不对?”
“对!人跳离车体,就像飞速动力下运动的一个抛出物,在速度惯性的带动下自然向列车前进的方向冲,其落地的方向和列车前进的方向相同。人跳车后其重力在头部,重力向前,1447次是下行车……”,路遥进行着推理和分析。徐海发与路遥思路联结到一起,就像一道电光闪过,火花璀璨绚丽,将他的心里照的通亮通亮的。徐海发接着路遥的思路推论道:“这段铁路是东西向的,下行车应该是向西前进,跳车人跳离车体其重力向是下行,也就是西面。所以无论是正向跳车还是反向跳车,他倒地的姿式都应该是头西脚东,不应该是头东脚西。”
“太对了!”路遥真佩服徐海发的聪明,脑袋瓜反应的太快了:“还有,因其重力在前,所以其着地的身体部位应该是前额而不应该是后脑。因此断定这个现场是伪装的。也就是说发现赵小满跳车和第一个到达现场并报案的人,是最大的嫌疑犯。”
这时罗明与陈春生开着摩托车赶来。罗明调出了当天1447次列车的编组单,上面显示机次第十位是一辆盖车,车号是p634557。
这说明丁小虎说了假话,盖车是没法扒人的。
陈春生通过保卫股,查了一下,丁小虎的情况。据保卫反映,丁小虎赌博成性,最近输了好多钱,前一段时间他到处骗着借钱,借完钱,就去赌,欠账也赖着不还。每天要账的好几拨,听说这两天又有钱赌了,说明他的钱来路不明。
路遥听了罗明和陈春生的汇报,马上判断这可能是一起故意杀人案,第一现场应该是扳道房,他果断地命令:“立即传唤丁小虎,通知刑警队、技术科勘查扳道房!”
经刑警队和技术科勘查,扳道房果然是第一现场。在现场提取了列检的检车锤一把,上面有数根毛发,在长条椅子的夹缝里发现和提取到了微量人血血迹。毛发和血迹留待化验是否与赵小满血型一致。
半个小时后丁小虎被拘捕。在路遥和徐海发的猛烈攻势下,不长时间丁小虎就缴械了,他交待了杀害赵小满的全过程。
丁小虎赌博成性经常是入不付出,工资一到手就进赌场,一赌就是几天连班都不上,等从赌场出来的时候便输得精光。特别是最近一个多月,他被人约着上了个大场子,结果输的更惨,连着三天就赌输了好几千,全都是从放板的哪借的高利贷,因而无力偿还赌债。放板的当然不吃他那一套,威胁他到期不还,就要卸下他一条腿。他怕了,没办法就到处借钱还账,高利贷算是还上了,可是借债的朋友却天天追着他的屁股。正在为钱发愁的丁小虎,恰恰碰上了要扒车去买绿豆的赵小满……
那天,赵小满带着买绿豆的钱来到刘庄车站,他想扒车到集上,结果碰到了丁小虎,在向丁小虎打问车次时,无意间透露了自己是去集上买绿豆的。丁小虎想赵小满既然是去买绿豆的,肯定身上带着现金,输急了眼的他顿时起了歹意,把赵小满骗到扳道房,趁天黑将其杀害,劫取了身上的钱财……
正文 第二章初次交锋1
更新时间:2011-9-29 9:05:02 本章字数:3233
海豹歌舞厅最近生意异常的火爆,因为最近新来了一个小姐叫曼莉,不但人长的漂亮,舞跳的好歌唱的好,还非常的风流。对点她的男士有求必应,毫不吝啬,全身奉献。今天“凤城五兄弟”在老大金正名的带领下来到歌厅,专点了曼莉坐陪。
说起这“凤城五兄弟”是远近闻名,他们并不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是在社会上打架斗殴,流氓滋事结成的流氓团伙。老大叫金正名,是一个街霸,打架不要命,在街上横着膀子走惯了都不会正常走路的人,只知道哥们义气不知道青红皂白。老二叫吴振奎,人称“十三恶”。这十三恶是“吃、喝、嫖、赌、抽、坑、嘣、拐、骗、偷,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外带欺负老实人”。他练了一手撬门开锁的绝活,除此之外什么也不会干,是一个十足的大草包。老三叫许超,他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外表斯文,也确实读了很多书,五花八门的书都看,辣文看的还是《三国演义》。高中文化,是五兄弟里边学历最高的一个,自觉得深通三韬六略,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没有一个好点子,全是坏坏水。人送绰号“许坏水”,他是五兄弟中的参谋长。老四叫侯正坤,人长得猴精猴精的从小就爱登高上低的,善于攀橼,绰号“猴子”。老五叫王辉,是有名的打手,学过武术,有点拳脚功夫,心黑手辣,是打死人不偿命的主。他头额上有三道抬头纹,只要一瞪眼三道纹就竖起来了,凶神恶煞一般横的怕人,人起绰号“亡魂”。歌厅老板一看是“凤城五兄弟”,不敢待慢,马上让曼莉去捧场,又吩咐领班要什么给什么,小姐随便挑,付账领情不付账走人。
有老板付账,谁还敢不领情,几个小姐围过来,把“凤城五兄弟”缠住。
金正名把曼莉腰一揽,照着屁股抓了一把。
“啊!”曼莉尖叫了一声说:“大哥,轻点,扯啦!”
“扯成几片了?我看看?”金正名伸手就摸到了三角区:“哈哈!两片……”
曼莉把金正名的手拿出来,浪声浪气地说:“嗯,不要啦!猴急猴急的,要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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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铁老大”带着几个兄弟和两个小姐从“凤城五兄弟”面前走过。
吴振奎是老嫖,看见这两个小姐马上眼睛直了,‘铁老大’的妞比曼莉还正点,他不仅叫了一声:“尻!日他先人的,这两妞真不错。”
“铁老大”包了一个桌坐下来,服务生马上屁颠颠跑过来殷勤的服务。‘铁老大’经常光顾这地方,都知道他的规矩,所以服务生立马送上一瓶人头马,一瓶干红,两听雪碧。在这地方能喝的起人头马的不多,一下把“凤城五兄弟”震住了。
金正名最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耍派,看到‘铁老大’比自己还牛,心里就十分的不自在,特别是“铁老大”带的女人竟然比他泡的妹子还水,心里更是不爽。他刚想要挑事,无奈曼莉缠的紧,她双腿一撂坐到金正名的腿上,一对大奶子撩的他心里直痒痒,也就无暇顾及“铁老大”了,伸手就往上摸。
小丽是“铁老大”带来的小姐,她搂着‘铁老大’嗲声嗲气地撒着娇,并为‘铁老大’点了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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