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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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第4部分
    林向东拿起画笔几笔将粗线条先勾画出来,然后用重色突出光线,神态、特点、气质,路遥的肖像跃然纸上。

    林向东将画好的肖像递给路遥:“所长,看看我给你画的像。”

    路遥接过画像看过,大加称赞:“嗯,不错,有点真功夫。”

    “我在警院模拟画是第一名呢。”林向东毫不掩饰自豪感,自我介绍道。

    “你有这么好的基本功和潜质,当初为什么不考美院呢?”路遥好奇地问。

    林向东自惜艾艾:“其实我最喜欢画画,也想考美院,可我爷爷非让我当警察。”

    “你呀,是个画家的料,入错门了。”路遥替林向东深感惋惜。

    这时罗明跑了进来非要拉着路遥去打蓝球,路遥放下书跟着罗明来到球场。洛金虎、张铁路几个人正等着呢,路遥分到罗明这一组打中锋,几个人在场上厮杀起来。

    正在兴致上,赵慧芳骑摩托车在篮球场外停下,摘下头盔向路遥招手:“嗨!路遥。”

    路遥扔下篮球,边走边擦汗,问:“有什么事吗?”

    “大所长,没事就不能来吗?”赵慧芳一甩长发,责怪着往路遥手里塞了一张舞票:“这是金凤凰大酒家的舞票,今晚上我请你去跳舞。”

    路遥赶紧推辞:“别,我……”

    “什么你呀我呀的?晚上见。”赵慧芳没等路遥说完一脚油门,摩托车一阵风似的走了。路遥手里拿着舞票苦涩地摇摇头……

    霓虹灯把金凤凰大酒家装点的五彩缤纷,来跳舞的男男女女成双成对的走进舞场。

    赵慧芳早早的来到舞厅门口翘首以待,她今天精心的打扮了一下,穿着格外入时。白地粉花的连衣裙,胸前别一枚金菊胸针,高跟鞋,显得她更加挺俊。长发飘逸,前留海稍许打了点摩丝,临时出门又淡淡的喷了点香水,站在那里显得楚楚动人美丽嫣然,引的路过的小伙子们眼睛不时的往她这飘。

    彩灯炫亮,音乐从场内传出,舞会已经开始,伴随着舞曲一对一对的舞伴翩翩起舞,而路遥还没有来。赵慧芳看看手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她气气的将舞票撕碎,骑上摩托车消失在夜幕中……

    路遥独自一个人呆在宿舍里,接到赵慧芳的舞票他的情绪就纷乱了起来。都正值青春年华,都在恋爱时期,他怎么能不知道赵慧芳的心思呢?他喜欢赵慧芳,她美丽大方,才气性格卓尔不群,处处都吸引着他。然而路遥却不能接爱她,因为路遥已经有了恋人而且深深的相爱着。

    路遥的恋人叫肖红,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小时候是玩伴,大了是同学。路遥的父母死的早,路遥很长一段时间就生活在肖红的家里,二人又有兄妹之情。在肖红的母亲去逝前,就由肖红的妈妈做主将肖红托给了路遥,实际是为他们二个人指定了婚约。大学毕业肖红去了深圳,路遥回到了家乡当了警察。肖红在深圳经商已小有成就,马上想到要路遥到深圳一块打拼,就在路遥来凤城上任前,俩人见了面。但是,路遥拒绝了肖红的邀请,她一气之下回了深圳从此再无音讯。

    想到这里路遥心中一阵怅然,他想写几个大字可怎么也定不住心神,笔锋不稳,着墨不匀,往日写字的神歆荡然无存。

    “这是怎么了?”路遥问着自己,是因为赵慧芳还是因为肖红?他长长的嘘了口气,用指尖弹掉毛笔上的墨根,沉下心绪写了一个大大的“挚”字。

    一阵摩托车声响。赵慧芳气鼓鼓的推门而入,倚在门框上什么话也不说,眼角衔着的泪花象断了线的珍珠。

    路遥让了一把椅子请赵慧芳坐下,又洗了一条毛巾递给她,让她擦擦泪水,很歉疚地说:“对不起。”

    赵慧芳将毛巾拿在手里拧来拧去,默默无语的抽泣。

    “你哭鼻子很有风格啊?上次哭的奇丑无比,今天不同,哭的蛮可爱嘛。”路遥小心奕奕的开了个玩笑,他借用了一句古诗“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赵慧芳‘噗’的一声笑了,她擦着眼泪说:“酸死啦。”

    路遥见赵慧芳高兴了,赶紧解释道:“我真不是有意的,你也没允许我做个解释。”

    赵慧芳不满的瞪了路遥一眼:“你就是有意的,干嘛躲着我?”

    “你听我说嘛,我已经有未婚妻了。”路遥说。

    “啊!”赵慧芳又吃惊又尴尬,不知所措地说:“我……我不知道。”她这才仔细看了一遍路遥的宿舍,一眼就看到了写字台上肖红的照片,她将照片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好一阵。照片上这个姑娘真漂亮,微笑的脸上充满了自信,妩媚的眼睛摄人魂魄,就是赵慧芳这么漂亮的人见了也自虚三分。

    路遥介绍道:“她叫肖红,是我青梅竹马的朋友,她在深圳。”

    赵慧芳沉默了好一会,问:“你爱她吗?”话一出口就觉得多余,可是还忍不住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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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向赵慧芳讲述了他和肖红的故事。

    “唉!”赵慧芳听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不出的惆怅,说不出的婉惜。自从二人相识后,赵慧芳就有一种感觉,是上天安排好了她们的缘份,路遥的影子总是在她眼前晃悠。路遥使她充满了罗漫的幻想,那种感觉幸福极了!可是现在……

    “叹什么气嘛?”路遥劝慰道:“其实你人挺好,长的又漂亮,各方面条件都那么好,还愁找不到如意郎君呐?”

    赵慧芳眼神中带着几分失落:“找男人满大街都是,找个知已,到天涯海角未必能找的到,又何况是找个相知相爱的人呢。”事已至此她本不想再多说什么,可还是禁不住要说。

    路遥用辛弃疾的诗句说:“‘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赵慧芳不由的又回了一句:“众里寻他千百度,何处有那人?”

    “想听点什么音乐吗?”谈到这里路遥已经很尴尬了,他想转移话题。赵慧芳看了路遥一眼,这时温柔多了:“有什么好曲子?”

    路遥说:“《梁祝》,愿意听吗?”

    赵慧芳点点头说:“喜欢。”

    路遥打开录音机,放小提琴曲《梁祝》。

    音乐低沉委婉,柔情悲凉,引起了路遥对肖红的思念,也引起了赵慧芳的感伤。

    赵慧芳向路遥深深的一躬:“能陪我跳一曲吗?”

    “请!”路遥揽着赵慧芳的腰,二人缓缓起舞。赵慧芳那双大而亮的眼睛盯着路遥,带有几分期许也有一种莫明的惆怅。心里暗叹道:“唉!相见恨晚,相去太急,近在咫尺,却又远隔天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造物主真是捉弄人。”

    “可爱的姑娘对不起了,我心有所属了。”路遥把目光移开,他不敢面对那双深情而又热烈的眼睛,生怕二目相遇会嘣出什么样的火花来,他只有默默的歉意和祝福。赵慧芳看到路遥刻意躲避的眼神,心里感慨万分:“千载相逢遇知已,高山流水遇知音。天下多少无奈事,最是相知却无缘。”

    曲罢,舞罢。赵慧芳拿起写字台上那幅“挚”字说:“你的这幅字我很喜欢,让我们做一个挚友好吗?”

    路遥说:“你喜欢就送你了,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正文 靓女初恋4

    更新时间:2011-9-29 9:05:07 本章字数:1049

    爆竹声中一岁除,又是一度春节时。除夕之夜,鞭炮声声,家家张灯结彩,格外的热闹喜庆。

    天上下起了大雪,在城市的夜色中鹅毛一样的雪片在空中翩翩飞舞,刹那间聚集了满天白色蝴蝶纷纷攘攘飞落下来。

    赵慧芳家,母亲张罗了一桌子年夜饭,一家人都围坐好了,唯独缺了赵慧芳。

    此刻,赵慧芳正在卧室里发呆呢。赵慧芳的闺房,写字台的墙中央挂着路遥写的“挚”字,旁边是那张两面人漫画。她手托两腮瞅着墙上的“挚”字和画发呆,已经想了好半天的心事了。自从和路遥分手,却多了几分牵挂和惆怅。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怪,你试图想忘掉的东西就是忘不了。她一直在问自己,难道是真的爱上他了?过年了,他怎么样?他在干什么?他在哪里?这种牵挂,这种思绪搅得她心神不宁。妈妈来了赵慧芳竟然没有察觉。

    赵母是来催促女儿吃饭的,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儿,开始担心了起来,最近女儿老是这个样子,魂不守舍的,一个人总发呆。她摸了摸赵慧芳的额头,头也不烫。

    赵慧芳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妈妈。她拿开妈妈的手:“妈,您这是干嘛呀?”

    “没病啊?那就是有心事?跟妈说说。”赵母关心地问。

    赵慧芳对自己的事向来都是自己做主,况且她也不想过早的告诉妈妈。她给母亲撒着娇,说:“妈,不要问了嘛。”

    “真是儿大不由娘,好啦我不问了。”赵母说:“走,吃年夜饭去。”

    赵慧芳推着妈妈出屋:“知道啦!您先去吧,我一会就来。”

    妈妈走了,赵慧芳定了一下心神,拨通派出所的电话,正是路遥接的,她向路遥带来了新年的第一个问候:“过年好?”

    路遥一听是赵慧芳很高兴:“啊,慧芳,你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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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好。”赵慧芳说。路遥关心地问:“怎么啦?病了吗?”

    赵慧芳单刀直入,说:“是你让我不好过。”

    “为什么?”路遥不解地问。

    “我……我爱你!”赵慧芳鼓足了勇气,说出了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完立即把电话扔了,好象那电话是烫手的山芋。她双手紧张的捂着嘣嘣跳的胸脯,长长出了一口气,那种心情如一只放飞的鸽子。

    赵慧芳把电话扔了,听电话的路遥却愣了,他拿着话筒半天放不下,赵慧芳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着……

    正文 第四章 悲剧英雄1

    更新时间:2011-9-29 9:05:08 本章字数:2130

    路遥的年夜饭是百家饭,除夕夜是赵慧芳冒着大雪送来的饭菜,并陪着他过了个三十。初一在马挺彪家过的,初二这天他又到了徐海发家。

    徐大嫂忙乎着的做了一桌子菜,让路遥和徐海发喝着酒,她又赶紧包饺子。

    真是不打不成交,徐海发已经从心里喜欢并接受了这个年轻的所长。路遥刚来的时候,徐海发确实没把他放在眼里,心想一个胡子都没长齐的小嘎子,不就是学历高一点嘛?能有什么大能耐。通过这半年来一起共事,他看到了,路遥有思想、有方法、有魄力,他从心里开始佩服了。

    路遥对徐海发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他发现徐海发身上有着很多优秀的品质,特别是那种警察特有的气质和敏锐而深刻的洞察力,独特的思维视角十分可贵。他们之间有过争吵,甚至是较量,但是他们很快融合了。正象李长青说的,他们成了生活中的好朋友,工作上的好搭档。

    徐海发端起酒与路遥碰了一杯互道祝福,表示敬意。

    路遥端起了一杯酒也给徐大嫂恭恭敬敬的敬了一杯,感谢她对公安工作的支持。本来嘛公安工作就有公安家属的一半,那种尊敬之情不言于表。

    一杯酒差点让徐大嫂掉下眼泪来,现如今做警察难,做警察家属更难。徐海发一天把心思扑在工作上,家里的事里里外外全靠徐大嫂一个人。年轻的时候徐大嫂还经常发发牢马蚤,可是不管你怎么发牢马蚤徐海发从来不放在心上,她最常说的一句牢马蚤话就是“我就是个亡国奴。”徐海发一句也就让你没脾气了“有你这样里里外外一把手的亡国奴吗?你是主人翁!”时间长了也习惯了,家里就当没这个人。铁路地区的人都知道徐大嫂有一个绰号“警婆”,因为她不但是警察的老婆,穿的还都是徐海发剩下的警服,而且说话办事和警察无二,警婆不警婆,多难听都无所谓,只要人能理解她就知足。然而徐海发这个人家里外头,工作生活都一个样,那就是警察的脸——老板,对徐大嫂从来就没一句体贴的话。所以路遥的一杯酒,几句感谢的话把徐大嫂好感慨了一番。

    路遥本来是不喝酒的,所以才有刚一上任在酒桌上的出丑,但是后来耳濡目染,也能喝几杯了,喝酒有时候也是没办法的事。

    几杯酒下肚,两个人的话都多了起来,天南海北侃了半天大山,最后又谈到了工作,谈起了办案的心得,二人那种心灵的交融有如琵琶琴瑟和谐于音韵,高山流水融大海。

    路遥端起了一杯酒,郑重而又诚恳地说:“老徐,有件事只有你能办,也算是我求你。”

    徐海发放下筷子,问:“什么事?你尽管说。”

    “市公安局你比我熟,马导家的情况你比我更换了解。过了年,你帮着把马导家属的户口跑一跑,咋样?”路遥紧接着又说:“不要紧,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我尽量满足,我绝不让你为难,只要能办成这事就行。”

    “行,只要你所长说话,这事我一定全力以赴。”徐海发说。

    其实徐海发琢磨了好长时间了,他看着马挺彪家,困难成这样,心里确实老大不忍,但是马挺彪不说话,徐海发更是好面子的人,还怕有巴结领导之嫌。现在路遥提出来了,他乐得其成。

    “咔嚓!”两只杯子碰到一起。

    不过正月十五没算年过完,趁此机会路遥和徐海发到站前派出所去拜了个年。

    徐海发地面熟,平时工作大都由他联系。路遥亲自出马一是两个所长见见面,互相交换一下意见和情报。二是商量解决一下马挺彪家属的户口问题。

    地方所的所长叫刘德福,人很爽快,马上就答应帮助解决马挺彪家属的户口问题。谈到治安社情时他通报了一个重要情况,年前在片区摸底的时候群众反映了一个情况,说前一阵子海豹歌厅两伙人为争小姐打架,好象都伤了人,可是派出所一直没接到任何报案。为摸清情况派出所布置特情进行了调查,特情反馈回来的信息基本情况是这次群殴事件中是俩个帮派团伙,一个是“凤城五兄弟帮”,一个叫“铁老大帮”。这“凤城五兄弟”的“凤城老大”是派出所早就掌握的,严打的时侯被判过重刑,刚放出来一年多点。可这个“铁老大”从未在掌控之中。

    “‘铁老大’?是不是和铁路什么关系呀?”徐海发也是第一次听说。

    刘所长说:“也说不上是姓铁呢还是和铁路有什么关系。”

    路遥马上联想到铁路一系列的案子,这些案子很象是有组织的犯罪,“铁老大”这个名字引起了他的警觉,这是一种职业敏感和习惯。他分析道:“从最近铁路上发生的一些案件,特别是从一些系列案件的性质看,有一个严密的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在活动是有可能的。这个‘铁老大’应该是一个重点关注的对象。”

    刘所长听了路遥的分析神情也严肃起来,因为在他的管区包括凤城市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黑社会,这种势力历来是公安机关重点关注的。

    两个所长马上定下来一个路、地配合的方案,严密注意这一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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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老大”第一次进入了公安机关的视线,路遥与他的角斗渐渐的拉开了序幕。

    正文 悲剧英雄2

    更新时间:2011-9-29 9:05:09 本章字数:3719

    李长青来了。工作组撤了以后,凤城地区的治安问题又有抬头。最近连续发生了几起破封、破窗,经清点都有被盗迹象,引起了刑警队的关注,他就是为这事而来。

    路遥利用交班会的时间开了个干警大会,介绍了李长青来的目的,并把最近的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总,之后要求各班班长把各班的情况兜一下。甲、乙、丙三个班把各自的情况谈了一下,最后把疑点指向了甲班。

    下了班,甲班民警刘桂明应约来到一个饭馆的包间里,张起东在里边正等着他。

    张起东矬胖矬胖的个头,是车站的调车员,一见刘桂明到来,马上站起来迎接。刘桂明看到一桌子的酒菜再没别人,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也不落座,劈头就问:“找我什么事?”

    “桂哥,坐坐。”张起东满脸堆笑给刘桂明让座。

    刘桂明是个直肠子,胡同里扛扁担——直来直去:“张起东,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和你们没有关系了,今后别再找我。”

    “别急嘛。兄弟先敬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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