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警魂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喋血警魂-第3部分
    什么关系呀?”

    “这是我儿子。”中年男子吩咐男孩儿,“儿子,快叫叔叔。”

    那男孩儿嗫嚅着嘴唇,抽泣着喃喃:“叔——叔。”

    张铁路虽然对中年男子和孩子的表情有所怀疑,但孩子没有否认中年男子是自己的爸爸他心中的疑虑也就消失了。将车票交给他挥挥手,中年男子检票进站了。

    旅客进站了,一对年轻夫妻急匆匆跑进来向张铁路报案,他们的孩子丢了。

    报案人男的叫左志伟,女的叫小春,都是农垦局的职工,他们的儿子叫亮亮。今天午饭前,亮亮在家属区玩耍时走丢了,他们在家属区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后来听一个老太太说亮亮被一个中年男子领走了,这下全家人炸了锅儿,所有的亲属、好友四处出动去找,他们俩口子就奔火车站而来。

    张铁路的脑海里像过电影,闪过了那个中年男子和小男孩儿,他豪不犹豫地抓住左志伟的手说:“快,跟我进站。”

    仨人儿进了站。张铁路吩咐左志伟和小春,在站台上分开找,自己上了车。

    刚开始放行,车厢里秩序很乱,旅客们找座位的,找人的,放行李的互相拥挤……

    张铁路在旅客中挤来挤去,分开人群,一个座位、一个座位的寻找。翻过了几个车厢,终于看到了中年男子和男孩儿。他迅速挤到跟前,命令那男子把车票拿出来。

    中年男子犹犹豫豫地说:“刚才你不是看过了吗?”

    “叫你拿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张铁路再次命令道。

    中年男子无奈将车票递给张铁路。

    张铁路拿过车票看也没看往口袋里一塞,说:“你,带上孩子跟我下车。”

    中年男子眼里露出一丝惊慌,死抱着孩子不下车。

    站台上响起发车预告铃,时间来不及了。张铁路不想与其纠缠,一手拉着孩子,一手抓住中年男子拉拉扯扯的下了车,列车缓缓起动,开出车站。

    左志伟和小春急奔过来,孩子正是他们的亮亮。

    小春喊着儿子的名字:“亮亮!”

    那男孩儿看到了爸爸、妈妈,这才大着胆子喊了一声:“妈妈!”

    中年男子看事已经败露,开始寻机逃跑,但他的手被张铁路死死的抓着,他猛的一拳打向张铁路。张铁路一闪身,躲过拳头,情急之下松开双手。

    中年男子趁机将亮亮抢过去,用匕首逼住孩子。

    张铁路拔出手枪,命令道:“放下凶器!放开孩子!”罪犯手里有人质,他不敢开枪。

    中年男子把刀架在亮亮的脖子上,威胁道:“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

    这时路遥、马挺彪、罗明闻讯赶来了,他们拔出手枪将中年男子围住,站台上剑拔弩张,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小春急疯了,她不顾一切地要往上扑,被左志伟紧紧地抱住,她大喊着:“亮亮!孩子,我的孩子……”

    亮亮在中年男子怀里挣扎着:“妈妈……”

    路遥严正警告道:“放下凶器!放了人质!争取从宽处理。”

    中年男子疯狂地叫喊着:“你们把枪放下,路让开,让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

    “你不要胡来,我们谈一谈好不好?”马挺彪想缓和一下气氛,劝道,“这只会加重你的罪行……”

    “我不谈!”中年男子眼神是绝望的,凶狠的,“我管不了那么多。快,快把枪放下,不然我真要动手啦!”

    匕首刺在亮亮的脖子上,脖子流出了血。亮亮惊恐地玩命的哭喊着:“妈妈……”

    yuedu_text_c();

    路遥一挥手命令:“收枪!”大家把枪收起来,中年男子挟持着亮亮往后退。

    突然,亮亮在中年男子的手腕上使劲咬了一口,那男子疼的大叫一声,放开亮亮。亮亮挣脱后,张开双臂向妈妈跑去……

    中年男子恼羞成怒,向前一跨步将匕首刺向亮亮的后心。跟前的张铁路还未来得及反应,亮亮已经被剌中倒地。张铁路反身一脚踢到中年男子的大胯上,一掌猛击将他dd,拷了起来。

    “孩子!”“亮亮!”左志伟、小春同时扑向亮亮。

    亮亮在小春的怀里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声:“妈……妈……”眼睛渐渐地失去了光泽,停止了转动,他来到人世才短短的五个春秋啊!似乎他还没有看够这个世界,那清秀的大眼睛依然睁得圆圆的。

    小春泪流满面,紧紧的搂着亮亮,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孩子……”眼前一黑便昏厥过去。左志伟不知道是顾儿子、还是顾妻子,他左喊一声右喊一声:“儿子,小春!”

    众人上来帮忙掐虎口的掐虎口,掐人中的掐人中,将小春救醒。

    小春受不了这种打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头肉血淋淋地死在自己的怀里,她疯了!

    只见小春挣脱众人抱起亮亮,混混沌沌,趔趔趄趄地走着,喃喃自语:“儿子,宝贝,好好睡觉啊,乖啊,和妈妈回家……”

    亮亮的鲜血在站台上洒了一路……

    正文 初次交锋5

    更新时间:2011-9-29 9:05:04 本章字数:4383

    灵山是一个位于陕、甘、宁三省交界的小县城,当地老百姓有一句俗话:一声鸡鸣三省起。

    虽然县城不大,但地理位置很好,交通四通八达,所以这里的市场经济非常活跃。城关有一个三省通达的物流市场,商贾云集,物流畅通。然而由于市场管理滞后,藏污纳垢,治安混乱。走私的、贩黄的、销赃的在这里非常猖獗。

    张铁路和刑警老孙一路风尘仆仆来到灵山县,一块去张铁路家吃了顿饭,顺便看了看老娘,就立即展开了调查,他们一竿子就插到了城关市场。

    市场里真是人山人海,东家的货送来了,西家的货又送出了,各种货物应有尽有,琳琅满目,目不暇接;车来车往,叫买叫卖,非常热闹。

    张铁路和老孙,满市场转悠,专找棉花店进进出出。当他们来到一个不起眼的棉花店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新疆棉。

    这家棉花店,名叫《好棉花商行》,虽然门面不起眼,但里边的生意挺兴隆。店老板和伙计忙忙碌碌,迎接着顾客。

    张铁路和老孙走了进来,店老板赶忙满脸堆笑迎上来:“二位,买点什么?”

    张铁路四处扫了扫,手里捏了捏各种棉花,搭讪话:“我们想批发点棉花。”

    “要哪里的,要多少?”店老板一听有生意马上递上来颗烟,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老孙和张铁路接过烟,点着。

    张铁路说:“我们要新疆棉,接货量比较大。”

    “噢,没货。”店老板扫了二人一眼,撒了个谎。张铁路的眼尖,一眼便发现了新疆棉,他指着一大包棉花说:“那不是新疆棉吗?”

    “老板。看走眼了吧?那是河南棉。”店老板说。

    没有货就是没有拒绝,老孙怕引起怀疑,接着话头问:“大概啥时候能到货?”

    “说不准。”店老板揣摩着他们的来历,拉着话:“二位老板是从哪里来的?能不能把电话或者联系地址留下,有货我好和你们联系。”

    张铁路说:“也不急,反正还得呆几天,先摸摸行情,过后再来。”

    从《好棉花商行》出来,已经是黄昏时分,两人也感觉到饿了,便找了一家地形有利的面馆,坐在窗口叫了几个小菜,一边喝啤酒一边监视棉花店。

    天麻麻黑,一辆拖拉机拖着挂斗高高的拉着一车棉花开到棉花店停下。看来是熟主顾,车一停下店老板就迎出来,一招手从旁边出来几个伙计,利索的开始卸货。

    张铁路把面馆的小伙计叫过来,塞了十块钱:“小师傅,我们这正吃饭呢,麻烦你去对面棉花店看看,来的是不是新疆棉花。”

    yuedu_text_c();

    小伙计将钱麻利的塞进口袋,答应一声:“能成。”

    老孙吩咐道:“记住,啥也别说,就问来的是不是新疆棉花就行啦。”

    小伙计点点头,将手里的茶壶放在桌上,向另外一个小伙计打了个招呼就闲溜达着来到棉花店。他围着棉花包,转了一圈,只见包上写着产地:新疆。发站:乌鲁木齐。他乐颠颠的回到面馆,告诉张铁路是新疆棉花。小伙计一眨眼就赚了十块钱很高兴,话匣子也打开了,他介绍说这个棉花店的老板叫贾有富,路子很野,什么棉花都能倒来。听说和铁路上的有什么关系,缺什么棉花就直接到铁路上去拉。听了小伙计的介绍,张铁路和老孙心里有了数,拖拉机上的棉花卸完开走了,老孙默默地把拖拉机牌照号记下来5472,他们决定从车入手查起。

    第二天,张铁路和老孙来到灵山车管所,查到了拖拉机的车主叫田胜利,家住城北红花乡田家庄,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到田家庄。到了田胜利的家,那辆拖拉机正停在院里。有一个婆姨正在喂鸡,看样子是田胜利的老婆。

    “田胜利在家吗?”张铁路问。

    “在屋里头睡着呢。”田妻随口答道。

    张铁路和老孙进了屋,只见一个汉子在炕上睡大觉,正是田胜利。

    田胜利醒来,见是警察找上门来,知道遇上了麻烦。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帮人运棉花,当然给他的钱也不少。田胜利懂规矩,所以从来不多问,但他明白这些棉花绝不是正道来的。然而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跟张铁路和老孙绕弯子。张铁路根本不与他罗嗦,就把昨天他几点几分到灵山市场的情况清清楚楚的一摆,田胜利只好老老实实地承认是棉花店的贾老板雇他拉的,货是从二里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提的,那个仓库是一个叫“老疤头”的人管着,更多的情况他也不知道。

    这在张铁路和老孙看来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灵山发现重大线索李长青和路遥为之一振,他们马上把情况向工作组组长张副处长作了汇报,张副处长立即决定兵分两路,迅速出击。由李长青带一路去了灵山县城,路遥带一路直奔二里集,去抓“老疤头”。

    张铁路和老孙也兵分两路,张铁路在灵山县城等待李长青,老孙带着田胜利去约定的地点与路遥会合。

    夜深了,灵山市场静悄悄的,白天的喧哗销声匿迹。突然一辆警车急速开来,一个急刹车,

    跳下来几个警察,迅速将《好棉花商行》包围起来。这一路人马没费多少事,就把棉花店拿下,逮捕了店老板贾有富,从库房搜出了大量的铁路运输物资——棉花……

    天上没有一丝的月光,偶尔有几盏微弱的灯光鬼火一样在远处闪动,瞬间便被黑夜吞没,警车在黑暗中穿行。

    二里集是一个交通闭塞的小山村,罪犯把赃物藏在这里神仙都难找。

    田胜利带着民警来到村外,村里传来几声狗叫。民警们下车徒步来到一个废弃的仓库,田胜利按照民警的安排把大门诓开,只见仓库里存放着大量的棉花、铝锭价值几十万元的赃物。这里只有一个看门人,“老疤头”不在现场,经讯问看门人才知道当夜“老疤头”住在家里。

    “老疤头”叫李贵,是一个盗窃惯犯,被判过大刑坐过牢,出来后他仍不思悔改,很快又与“铁老大”勾结到一起,二里集成了“铁老大”犯罪集团的赃物集散地。此时李贵正在家搂着媳妇做美梦呢。

    路遥带人来到李贵家,这是一个独门独院,几个人前后一堵里边的人插翅难飞。

    罗明飞身上墙跳进院子打开院门,让大家进了院,他又上前敲房门。

    屋里一个女人的声音问:“谁呀?”

    罗明说:“我们是找‘疤’哥搞棉花的。”

    屋里的人说:“他不在家。”

    罗明一膀子就把门撞开,打开灯,李贵没在床上,李贵媳妇在被窝里惊叫了一声:“啊!我还没穿衣服呢,你们出去。”

    “你在被窝里别动。”路遥命令道:“搜!”

    李贵媳妇把被子一掀赤.裸裸的跳下床:“欺负人呀……”

    一个赤条条的女人站在对面把路遥吓了一跳,他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顿觉得心跳耳热。路遥转身命令罗明:“用被子裹上把她拖一边去!”

    “是!”罗明是结过婚,他才不管那些,只要有人下命令他就敢干。罗明拉了一条被子把精光的女人裹了起来。

    李贵媳妇大叫着:“调戏妇女啦!”

    “住嘴吧!”罗明用枕巾堵住她的嘴。路遥看了看屋里没有藏身之处,便掀起床单,从床底下把一丝不挂的李贵揪了出来。

    李贵出来,穿好衣服,刑警上前把李贵铐了起来,押着往外走。刚走到院里,李贵媳妇又赤.裸的跑出来,敲着洗脸盆挣命地大喊:“快来人哪!警察无故抓人啦……”

    yuedu_text_c();

    李贵媳妇的喊声惊动了四邻,很多院子亮起了灯。有的人打着火把,有的人打着手电朝这边跑来。路遥见事不妙,速命人押着李贵往村口撤退,但已经晚了,他们被堵在村口。

    路遥向村民解释道:“我们是警察,李贵盗窃运输物资,触犯了法律,我们要带他归案。”

    李贵哭喊道:“我的大大呀,我没犯法,冤枉啊!他们乱抓人,救救我呀!”

    这里的风气不好,村民犯事被公安机关抓的、处理的不少,他们的家属大多对公安机关都有抵触情绪,加之乡土观念作祟,村里都是亲戚套亲戚,所以听李贵这么一哭喊,村民开始起哄,有的喊叫着让放人,有的向民警涌了过来。

    这时李贵媳妇从后面追来抱住李贵,罗明将李贵媳妇推开想强行带开,李贵媳妇却趁机倒地撒泼,杀猪似地叫着:“不得了啦,警察打人啦,乡亲们哪!救救李贵,救救我们家吧……”

    村民开始马蚤动起来,他们围上来对民警推推搡搡的乱吵吵,现场秩序非常混乱。

    李贵趁机撞开押着他的民警钻出人群,逃向黑暗中……

    “老疤头”李贵逃跑了,审讯贾有富也没有结果。

    贾有富只是销赃的最后一个环节,他的上线是李贵,而且都是单线联系,李贵的上线是谁他根本无从知道,这条线到此掐断了。

    这时公安处接连发了几份通报,南线吃紧!

    南线沙镇到金圣关的货物连续被盗,还连着发生了几起大的群殴事件,肇事者来路不明,带有明显的流窜特征,极大的扰乱了铁路治安秩序。

    其实南线的治安问题是“铁老大”一手导演的。自从凤城车站开展治安整顿以来,“铁老大”就坐卧不宁,感到日子非常不好过,生怕深挖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挖到自己。结果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公安就把他的库房给端了,销脏渠道给打掉了,如果不是“老疤头”趁机逃跑,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命运如何呢。琢磨了很长时间决定用一下“凤城五兄弟”,调他们到铁路上马蚤扰、马蚤扰,借以搅乱公安的视线,解除目前的危机。“凤城五兄弟”刚入伙也想展示一下能力,他们一拍即合。

    北线整顿南线乱。张副处长现在正主持着金川地区的治安整顿,南线却搅得他坐卧不安。处长方克昨天打电话过来问凤城整顿的情况,显然是想让工作组移师南线。张副处长也有此意,凤城地区的治安整顿,初始目的是配合路遥上任,敲山震虎,先使治安稳定下来,为路遥做更深入的工作铺平道路。通过这段的整顿效果还是不错的,车站治安基本稳定了。灵山、二里集的行动把盗窃犯罪的销路给掐断了,目前虽然还没挖到根上,对犯罪也是个不小的打击。这股犯罪暂时可能要潜伏下来,工作组在这里的必要性不大了。因此决定工作组公开撤走,以麻痹犯罪,凤城的工作由公开转入秘密侦查。此时的路遥还有所不知,这是他与“铁老大”的第一次交锋。

    正文 第三章靓女初恋1

    更新时间:2011-9-29 9:05:05 本章字数:3406

    这天路遥正在值班,站务员领来了一个农村穿着的老太太。这位老太太下车的时侯钱让人偷了,站务员领过来,报个案。

    老太太是从河北农村来的,到凤城来看妹妹,身上装着家里仅有的一百块钱,一路上紧小心没出什么事,可是下车了钱却丢了。妹妹家的地址与钱一块包在一个小手巾里,也丢了,现在连妹妹家在哪都不知道。

    “也没人来接您哪?”路遥为老人倒了杯水,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