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开灯,想找一个器物为自己愚蠢的脑瓜开个窍,但是满屋都没有一把刀具。竟然死都这么难!
肖红一气之下将桌子上的文件袋抛向房顶,这是她从办公室拿回来的文书资料。袋子里的文件飘了一地,从里边滚出来了一瓶药。
也是该着出事,这瓶药是会计的,因为会计有失眠症,所以开了很多安眠药,那天在肖红办公室谈工作,随手把药丢在肖红的办公桌上。鬼使神差,不知道是谁给一块儿收拾到文件袋里装到了肖红的宿舍。
肖红把一瓶药全部倒出来,塞到嘴里吃了进去。然后她走到穿衣镜前,用毛巾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又均匀的补了一点装,拿出来口红,淡淡的涂在唇上,将几丝乱发梳络整齐,又穿上她最喜欢的西装,把路遥的照片擦了又擦,抱在怀里,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去见上帝……
肖红朦朦胧胧的回到了童年,看到了自己与路遥在一起玩嫁新娘,一起做游戏,一起过,背着书包去上学,路遥为肖红抓蝴蝶,路遥为保护她与男孩子打架……她是多么渴望再见路遥一面啊,但是没法见到了,她好想再听一听路遥那雄厚的非常弹性的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正文 蜕茧化蝶4(找回人生)
更新时间:2011-9-29 9:05:36 本章字数:2075
当肖红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模糊的记得自己给路遥打过电话。那时药力已经发作,肖红眼前出现了许多幻觉,她感觉到路遥就在身边,她向路遥哭诉着,然后就飘飘浮浮的过去了。觉得自己长了翅膀化成蝴蝶飞了起来,飞向天空、飞向远方,路遥渐渐的离她而去……
路遥接到肖红打来的电话,从她那哭泣而又绝望的声音中,他感觉到发生了大事。在肖红断断续续的诉说中他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在他焦急的询问中肖红的电话断了,那时肖红已昏迷过去,电话掉在床边。这下可急坏了路遥,他大脑飞速的旋转,进行着分析。她怎么了?是想不开了?自杀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打深圳的120?110?他突然想起了赵慧芳。
原来赵慧芳到了深圳,她正在参加全国市级党刊在深圳召开一个优秀记者笔会,因走的急没和路遥打招呼,到了深圳才打电话给路遥。赵慧芳打电话还有一个目的,想从路遥那要肖红的地址或电话,她想去看一看肖红。路遥当然没有告诉她,他怕惹麻烦,此刻赵慧芳却成了大救星。
路遥迅即抓起电话拨通了赵慧芳的房间。
“喂,哪一位?”接电话的是赵慧芳。
“慧芳,是我,路遥……”路遥焦急地说。
“噢!亲爱的……”赵慧芳非常高兴,她没想到路遥会来电话,刚想亲热亲热,却被路遥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听着,你赶快去南京路a座35号,肖红出事了。”
“知道了。”赵慧芳吓了一跳,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也顾不得许多了,记下地址,穿着拖鞋跑出宾馆,打了个的士就奔向肖红宿舍……
赵慧芳路上求助110,在110的帮助下,才把肖红弄到医院,当时肖红已是深度昏迷。幸好送的及时,医院对肖红做了紧急抢救,把胃里的残留物清洗了出来,把她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看到肖红脱离了危险,赵慧芳打了个电话向路遥报平安。
路遥非常感激赵慧芳,也代肖红感谢她。
赵慧芳不需要感谢,这些都是她愿意做的,谁让她爱着他呢,只要路遥理解,她就知足了。放下电话,赵慧芳走出病房在走廊里散步,待她再回到病房时,肖红已经醒了。
肖红看到赵慧芳进来,一切都明白了,她虽然不知道赵慧芳为什么会在深圳,但肯定是路遥让赵慧芳来的,心里一阵羞惭。救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情敌,第一个看到自己最尴尬场面的人还是她,真是苍天注定的缘分和冤家。
赵慧芳惊喜地问:“红姐,你醒啦?”
“是小赵,你怎么在这里?”肖红有气无力的问。
赵慧芳说:“我正好在这开会。”
肖红一阵伤感袭来,不由的抽泣起来。
赵慧芳安慰道:“红姐,不要悲伤了好不好?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想不开?”
“唉!让你见笑了。我被骗了,破产了。”肖红伤悲地说:“你真不应该救我。”
“看,你想哪儿去了。”赵慧芳说:“傻姐姐,没有过不去的坎,人活着就有希望,你说对不对?”
肖红说:“商海险恶,我是从万丈悬崖上跌到了谷底,绝望了。”
“跌倒了再爬起来嘛。”赵慧芳鼓励道:“红姐,在我的眼里你富有智慧而又非常坚强,可不是一击就倒的人。”
惭愧啊真惭愧!现在的肖红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多么的无奈,多么的无助,多么的怯懦!然而这一切有谁能理解?她更不想让赵慧芳知道,但肖红的眼里充满了哀愁和感伤目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赵慧芳明白此刻肖红的心迹,她本不想多说什么,但还是开导说:“姐,人都有不如意的时侯,磨难才能使人更成熟,更坚强对不对?人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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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智穷,当局者迷啊。”肖红此刻已经想开了,她再也不想死了,就像赵慧芳说的自己是死过的人了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无论眼前的这个人再怎样可恶,自己能够活过来还很感谢她的。
茶几上电话响了,是路遥打来的。赵慧芳接起来递给肖红:“是路遥的。”
“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肖红接过电话。
“你好吗?千万可别再做傻事了。”
“唉!”肖红长叹一声说:“我也算是两世为人了,没什么想不通的,你放心吧。”
“好妹妹,在深圳待不下去了,就回来吧。上次你不是说要回来吗?我看这里也挺好的,到凤城来,不是一样可以经商的吗?”
“不!”肖红现在却拒绝回去了,她不能就这样回去,这是刚刚与赵慧芳谈话时才下的决心,这就是肖红,在哪儿跌倒的她就要在哪儿爬起来。
路遥和肖红在谈话,赵慧芳离开了病房躲在门外的走廊里暗自伤感落泪……
正文 蜕茧化蝶5(化敌为友)
更新时间:2011-9-29 9:05:38 本章字数:1397
三天的会议结束了,赵慧芳要回凤城,本来要在走之前再去看看肖红的,却接到肖红打来的电话,她执意要为赵慧芳送行。
赵慧芳应邀来到了餐厅,肖红早已侯在那里了,见了赵慧芳真像亲姐妹一样。如隔世相逢,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肖红还是往日的肖红,病态和晦气早就一扫而光,不但容光焕发而且还多了几分劫后的成熟。她为赵慧芳斟上酒说:“请你吃个便饭,一是为了答谢救命之恩;二是为你送行。”
赵慧芳说:“你都破产了,还讲究些干嘛。”
“请你吃顿饭的钱还是有的,也是应该的。”肖红说。
赵慧芳道:“那也不用这么客气。”
肖红说:“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恩仇必报。你救了我,不还你个人情于心不安。”
“既然如此,我就领你这杯酒。”赵慧芳端起酒来与肖红碰杯:“好了,这回我们俩扯平了,两不相欠,今后我们是情敌呢?还是竞争对手?”
肖红微微一笑,持重地说:“我们是朋友。”
“好,我交你这个朋友。”赵慧芳爽快的握住肖红地手问:“今后有什么打算?”
“继续打工喽。”肖红平淡地说。
赵慧芳为肖红挟菜:“我很佩服你这种精神。”
肖红惭愧地说:“快别说什么精神了,让人笑话,我最难堪的一幕不是让你碰上了吗?”
“这不又振作起来了吗。”赵慧芳道。
“我这是强作欢颜。”
赵慧芳说:“钱是身外之物,是有用得纸,不要太把它当回事。人不能受钱财的奴役,要驾驭金钱,所以能得也要能失。”
“人不要被金钱所奴役是对的,要驾驭它、做它的主人也是对的。”肖红道:“但是商人不爱财爱什么?我的所学我的职业就是赚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从不赚黑心钱。”
赵慧芳赞许道:“这也算商人的职业道德吧?”
“是的。”
赵慧芳说:“这一次也算是个教训吧,想必你一定能悟出道理来,以后会更加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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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聪明人啊。”肖红称赞道。
“我是聪明人吗?你是有所指呢?还是泛指?”
“可以说都有吧。”
“你不会是说我是聪明的蠢人吧?”
“不。”肖红认真地说:“你总能从别人身上找到可借鉴的经验。”
赵慧芳自嘲地说:“我正被我的聪明搞的焦头烂额不是吗?而且两个所谓的聪明人在互相伤害。”
“今天请你吃饭,我们不提不愉快的事了好吗?”肖红主动地说。
赵慧芳说:“你很会操控气氛和掌握主动权。”
肖红自嘲地说:“在不理智的时候却往往犯傻。”
“唉!”赵慧芳长叹一声,深有感触地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都有犯傻的时候。”
两个女人,两个共同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共同的语言?彼此算计着对方,彼此又倾慕着对方,彼此又能够互相理解。女人啊女人!真让人琢磨不透!
正文 第十二章血色残阳1(守株待兔)
更新时间:2011-9-29 9:05:39 本章字数:1634
这几天马挺彪的身体愈来愈沉重,四肢乏力,胸口疼痛,时常咳血。
晚上,母亲为马挺彪包了饺子,这是他最受吃的。可吃了两口他就吃不下了,便拖着病体上夜班了。
马挺彪到了值班室,先查阅了值班日志,把重要的事项记录下来。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使马挺彪疼痛难忍,他拿了把椅子顶住胸部,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渗出。
张铁路从外边跑进来,看到马挺彪满头大汗,问:“指导员,你怎么啦?”
“不妨事,有事吗?”马挺彪摆摆手问。
张铁路说:“刚才接到1902次司机报告,在青风口至刘庄间的路基下面发现了大量的铝锭。”
马挺彪吩咐道:“你通知洛金虎,让陈春生开车出来,我们去现场。”
张铁路关心地说:“指导员,你身体不舒服就别去了,我和老虎、春生三个人能对付。”
“不行,你们人太少。”马挺彪猜测说:“说不定是‘铁老大’又出洞了。”
张铁路出去准备了。
不一会,陈春生跑进来说:“指导员,要出现场啊?汽油不多了,去了就不一定能回来。”
汽车要随时待命,关键时候怎么能没油呢?马挺彪刚要批评,话到嘴边又忍住了,他知道每台车一个季度的油指标才100公斤油票,汽油不够烧是常有的事,这箱油还是前些日子从车辆段借的,眼下只能凑合了。
世间的事总是这么不公道,你没事的时候天也没事,你有事的时候天也凑着找麻烦。这雨是说来就来,“咔!”一声炸雷,大雨点就“噼噼啪啪”的往下扔。
吉普车行驶在雷雨中,走过一段公路下便道沿着铁路线向现场进发。便道是土路,下起雨来土路变成了泥泞,汽车不时的陷入泥泞中轱辘打滑动摊不得。车陷了推出来,再陷了再推,好不容易推推搡搡的来到了出事的区间。
马挺彪吩咐洛金虎到前面侦察,让陈春生把车隐蔽起来。他和张铁路一块查看地形。
旷野漆黑一团,只能听到哗哗的雨声。已是深秋时节,瑟瑟的秋风吹来刺骨的寒冷,雨打在脸上好像冰针扎在神经上。本来身体就很弱的马挺彪此刻觉得撑不住了,浑身透凉,腿发软身子发抖。他忍不住抓了一下张铁路的肩,倚着他站在股道里。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454公里处,这前后都有涵洞藏身,是很好的设卡守候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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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雨,案犯不会想到我们守着他,一定会来取赃。”马挺彪说话的声音有点发颤,他尽量把声音放的低一些,平和一些。
张铁路感觉到马挺彪的手将自己抓的很紧,担心地问:“指导员,你好吗?”
马挺彪强打着精神轻声说:“还行。”
“他奶奶个熊,这是什么鬼天气,专门和我们作对。”洛金彪从远处急匆匆跑来,一边用手划拉着脸上的雨水,一边骂大街。他报告说:“指导员,从这往前到455公里牌,大概有一公里左右,撒了一路都是铝锭,足有二百多块。”
张铁路也狠狠地骂道:“这帮家伙太贪心了,一次偷这么多。我估计他们肯定有机动车,不然拉不走。”
“今天一定能抓住他们!”马挺彪一阵咳嗽,稍喘息了一下说:“你俩在这边涵洞里守,我去前边。叫春生在中间,守在车里接应,把对讲机都放在一频道。分头行动!”
张铁路劝道:“指导员,你身体不好,去车上指挥吧。”
“我没事,进入岗位。”马挺彪说完朝前走去。
张铁路看着马挺彪走去的背影对洛金虎说:“哎,老虎,我看指导员病的不轻,我一个人在这就行,你到指导员那去吧,一定要照顾好他。”
“行,你一人多小心啊。”洛金虎向马挺彪的方向跟了过去。
正文 血色残阳2(生命到最后一息)
更新时间:2011-9-29 9:05:40 本章字数:2405
涵洞里能避风,马挺彪感觉暖和多了。洞外雷鸣电闪下着大雨,雨水从脚下流过。
一列货车在涵洞上通过,发出轰隆隆的声响。马挺彪止不住又一阵咳嗽,他掏出手绢塞到嘴里紧紧地咬住。
洛金虎钻进涵洞,马挺彪赶紧将手绢塞进口袋里,大口喘着粗气,问:“你怎么过来了?”
洛金虎说:“铁路一人能行,我过来看看。”
“那你就待在这吧,勤出去看着点。”马挺彪确实感觉顶不住了,叫洛金虎留了下来。
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马挺彪赶紧用手绢捂住嘴,“唔!”忍不住吐到手绢上。
“指导员?”洛金虎打开手电一看马挺彪的脸蜡黄,他抢过手绢,发现上面一大片血迹,不仅心里一阵紧张:“指导员,你吐血啦?”
马挺彪摆摆手说:“不要紧……”
“什么不要紧,我们赶紧去医院。”洛金虎是个急脾气,不容分说抓住马挺彪的胳膊背起来就要走。马挺彪说:“放开我!净胡闹,这么大的案子,正需要人的时候,我怎么能临阵脱岗呢?”
洛金虎真急了,大声说:“管不了那么多,治病要紧……”
“你怎么这么罗嗦,快出去看现场。”马挺彪命令道:“这是命令!”
洛金虎无奈走出涵洞,用夜视仪向旷野瞭望。
这是“铁老大”组织的又一次犯罪。这段时间经来“铁老大”走了背字,一败再败,迫于无奈他消停了一段,可他拳养着一帮人是要钱花的。所以这次又把“老疤头”调了出来,要他趁这个雨夜干一把。老疤头当即回二里集找了两个同伙,一个是他的同性兄弟叫李争,另一个叫赵田。事先约好赵田开车在区间等候,他和李争到前方站扒车,在青风口至刘庄区间卸下铝锭,再开上汽车来取货。没想到又撞到了枪口上。
洛金虎发现有一辆卡车由远而近开到现场,停车、熄灯,几个人影从车上跳下来开始往车上搬铝锭。他回到涵洞里,向马挺彪报告:“来啦,离的太远,看不清楚多少人。”
马挺彪拿对讲机命令道:“大家注意,案犯已经进入埋伏,注意隐蔽,靠上去,出击!”
“指导员,我一人上去就行了,你在这休息。”洛金虎说。
“赶紧上,哪那么罗嗦。”马挺彪已拔出手枪冲了出去,但是刚跑了几步腿一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洛金虎上前搀扶马挺彪:“指导员……”
马挺彪一推洛金虎说:“别管我……快……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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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金虎抱着马挺彪不忍离去:“指导员……”
马挺彪焦急地催促着:“快……快……”
“指导员,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洛金虎放下马挺彪向案犯冲去。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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