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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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第11部分(2/2)
挺彪站了几站没能站起来……

    张铁路和陈春生听到命令,从不同的方向朝案犯包抄过去。

    三个案犯正在紧张的搬运赃物,李争正抱着一块铝锭往汽车方向走,洛金虎从后面上来将他扑倒。

    “哎呀!”李争惊叫了一声还想挣扎,洛金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叫你喊!”从腰里掏出铐子把他拷上。赵田听到李争叫声刚要跑,张铁路已经冲到跟前。赵田将手中的铝锭砸向张铁路,张铁路一闪身躲过,赵田转身就要跑。

    张铁路拔出枪大喊一声:“别动,我是警察,再动我就开枪了!”

    赵田举起双手,跪在地下赶紧求饶:“别……别开枪。”

    李贵离汽车最近,听到动静扔下铝锭就跳上了卡车,被陈春生迎面拦住。

    李贵一踩油门驾车要跑,陈春生在前面堵着汽车,鸣枪示警。李贵根本不预理睬,驾车向陈春生撞去。陈春生一跃跳起闪身躲过汽车,汽车擦身而过。他翻身起来,紧跑两步跳上汽车的踏板与李贵争夺方向盘。汽车在泥泞的路上“扭着秧歌”,李贵一拳打在陈春生的脸上,将他推下车,开足马力逃走。陈春生翻了几个滚爬起来,紧跑几步跳上吉普车,加足油门追击李贵,吉普车刚追出去不远就没油了,哼哼了两声停在路边。陈春生眼看着李贵驾车远去,生气的一砸方向盘骂道:“他母亲的!”

    洛金虎抓着手铐将李争拖到张铁路跟前:“……马导不行了。”转身向马挺彪那跑去。

    马挺彪躺在雨地里,周围积起了一汪水,他浑身透凉,已经昏迷过去。

    “指导员,指导员,你醒醒啊!”洛金虎抱着马挺彪大喊两声,马挺彪没有一点动静。

    他抱起马挺彪跑到吉普车旁,焦急地说:“春生,快上医院……”

    陈春生一拍汽车生气的说:“没油啦。”

    “真是时候,这是他妈什么老爷车啊!”洛金虎急的带着哭腔:“快挡个车啊!”

    公路上,一辆汽车开来,洛金虎抱着马挺彪站在路旁,陈春生上前挡车:“哎!停车。”汽车并未速减停车,而是开足马力从他们跟前擦身而过,将地上的雨水卷起来一道浪波。

    “***,见死不救,你不是人!”洛金虎大骂道。陈春生用雨衣为马挺彪挡着雨,马挺彪紧紧的闭着双眼,呼吸越来越弱……

    又一辆车开过来,洛金虎将马挺彪交给陈春生,说:“我挡,奶奶个熊,不停车我就毙了他!”

    洛金虎叉开双腿站在路中央,拔出手枪朝天鸣了两枪,大声喊道:“停车!”

    车停了下来,司机问:“下这么大雨,你们要干什么?”

    洛金虎掏出工作证说:“师傅,我是警察,这有一个病人快不行了,快送我们上医院。”

    司机说:“上车吧。”

    正文 血色残阳3(未寄出的汇款)

    更新时间:2011-9-29 9:05:41 本章字数:1449

    医院,洛金虎抱着马挺彪疯了似地跑了进来,大喊着:“医生!医生!快救人哪!”

    值班医生、护士匆匆忙忙的把马挺彪推进急救室。

    洛金虎赶快趁这个机会给路遥打了个电话,把现场情况和马挺彪的病情做了汇报。

    路遥接完电话,马上给车站杨站长打了一个电话,让车站派了一辆车带上汽油到现场接人,自己开着摩托车来到医院。在走廊看到泥猴一样的洛金虎,急切地问:“指导员怎么样?”洛金虎有气无力指了指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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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治医师走出手术室,路遥和洛金虎赶忙上前。“医生,怎么样?”

    主治医师摆了摆手说:“不行啦,赶快准备后事吧。”

    “啊!”路遥惊愕地问:“是什么病?”

    “肺癌。”主治医生说:“这个病人前些日子来检查过一次,是我接的诊,当时怀疑是肺癌,但是没敢直接告诉他,我让他赶紧来住院,他一直就没来。刚才打开胸腔癌已经扩散了。”

    路遥焦急地说:“你们快给他治呀!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救回来!”

    主治医师无奈地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马挺彪被推出来,送进了重病看护室。他躺在病床上,脸上没有了一点血色,削瘦的身体只剩下一幅骨头架子。路遥立在床边,看着这位即将要去的兄长心如刀绞。他有着仁厚而又宽容的胸怀,敬业而又勤勉的精神,老天啊你为什么要夺走了他的生命?!路遥强忍着悲伤将嘴伏在马挺彪耳边轻轻地呼唤:“指导员。”

    马挺彪微微的睁开眼,嘴张了几张没能说出话来。手指无力的动了动,指向上衣的口袋。路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未发出去的汇款单,里边装着五十元钱,汇款单上写着:刘桂明家收。原来他每个月都从自己微薄的收入中,抽出五十元钱寄给桂子家。

    路遥不禁热泪滚滚而下,哽咽地说:“指导员,你……”

    马挺彪用手指着钱,喉咙里发出了几个单词:“寄……寄……”话没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路遥、洛金虎齐声叫道:“指导员!”

    洛金虎捶着自己的胸,发出了闷雷一样地哭声:“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他!”

    路遥抓住马挺彪的冰凉的手,已是泣不成声:“指导员!我的老哥哥,你怎么就这么走啦?再跟我多说几句话吧……”

    这时徐海发把马大娘、马大嫂和小龙他们接到了医院,然而他们没能看上一眼,马挺彪已辞世而去。

    小龙推着马大嫂进来,他丢开妈妈哭着扑到病床上抱住马挺彪大哭:“爸!爸!”

    马大嫂从轮椅上跌下来,往前爬着,凄厉一声喊:“他爸……挺彪……是我拖累了你呀……天哪!老天你把我带走吧,留下我的挺彪吧。”

    马大娘在徐海发的搀扶下拄着拐杖,颤颤微微走到病床前:“儿子,儿子,你就这么走了吗?”老人家用手杖敲着地板,泪水冲刷着皱纹在脸上横流,她生气地责骂道:“你……你……这个不孝之子,还要让老娘送你上路……”那分明是埋怨,分明是心痛,分明是对命运的无奈,分明是在诅咒苍天的不公道,她举起拐杖打在马挺彪的身上:“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路遥抓住手杖跪在马大娘的膝下:“大娘,别打了。是我没照顾好他,要打您打我吧。”马大娘的拐杖掉在地上瘫倒在路遥的怀里。

    正文 血色残阳(英雄慢走)

    更新时间:2011-9-29 9:05:41 本章字数:2325

    路遥把医院的事情安排完毕,马上赶回派出所,连夜审讯案犯。经审问得知此二人叫赵田、李争,逃跑的人正是负案在逃的‘老疤头’李贵,长期以来他一直藏匿在红花村砖场。

    路遥决定立即行动,抓住“老疤头”。只要抓住了“老疤头”,对破获“铁老大”全案就有了新的突破,也可告慰马挺彪的在天之灵。他让徐海发、张铁路到马挺彪家,帮助处理丧事。因为罗明曾经见过“老疤头”便派他和洛金虎去抓“老疤头”。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天已大亮,路遥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不绝耳。

    先是方克来电话,通知路遥自己正在赶往凤城,让他到医院陪同吊唁马挺彪。马上又接到政治处主任江云海的电话,江云海对马挺彪的逝世表示悲痛,政治处已经派人来凤城处理丧事,让派出所协助料理好善后,并宣布由路遥暂代指导员。

    路遥放下电话带着陈春生到医院迎候处长。

    方克把帽子托在手里,在马挺彪的遗体前深深的三鞠躬。他面色沉凝,心绪飞驰,想起了马挺彪的生平,充满了深情的怀念和惜重。吊唁完,方克要去看望家属,路遥和处长坐在一个车上,路上大家的心情非常沉重。

    方克忧伤的谈起了马挺彪:“老马一生很苦,生活上非常清贫。他的优良品质就是默默地承担,工作中任劳任怨,不计较个人得失。再重的担子,再艰苦的工作,他都能承担起来。是一个难得的好人。唉,可惜呀!我们又失去了一个好同志。”

    路遥说起了马挺彪事后的指导员人选问题:“处党委在选配新指导员的问题上,是不是考虑一下我们所里的意见?”

    方克扫了一眼路遥,默默地听着。

    “处长,您知道徐海发是一个老同志了,工作很有经验,有能力,群众基础好,政治水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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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对徐海发大加赞扬,没等他说完方克便把话题打住:“好啦,好啦,别一大堆赞美的话,这个同志我比你更了解,你怎么不说他有一大堆的毛病啊?”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吗。”路遥直陈已见:“我们应该是用人所长,不用人所短。再则我还认为,一人的缺点有时候恰恰正好是他的长处。”

    “噢!?看来你还是很有见地的吗。”方克侧眼看了看路遥,没想到路遥会有如此见地。他确实长大了,成熟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稚嫩的毛头小子了。方克赞许地说:“我们就是应该用人所长,而且亦用人所长抑人所短,这样就无不可用之人呐。可惜我们很多当领导的没有你这种见识和胸襟!这个意见我会提交党委的。”

    路遥充满感激地说:“谢谢处长。”

    方克拿出了一纸命令:“这是林向东的调令,调林向东到分局政治部接受新的工作。”

    “林向东实习期还没满呢,怎么会有调动呢?”路遥不解地问。

    方克说:“这还不是他爸,咱们那个林大局长的意思啊。人家是怕呀,风险太大,交给我们不放心。”

    路遥惋惜地说:“我觉得他干公安很有前途,是个可塑之材,调出去可惜了。”

    罗明、洛金虎他们到红花砖厂扑了一个空,“老疤头”没在,他从昨天出去就没回来。罗明和洛金虎一商量,决定在砖厂守候可是守了一整天也没见“老疤头”的影子,他们忍饥挨饿的继续守着。

    “老疤头”知道末日到了,这次行动没有成功,不说公安饶不了他,“铁老大”也饶不了他。他把汽车开回来扔给车主,准备再一次向远处逃跑。他先在朋友那隐藏了一个白天,第二天晚上半夜时分,才悄悄的摸回砖厂。被候了已久的罗明、洛金虎逮了个正着。

    天悲怆,山呼啸,水呜咽,人凄凄,车站广场一片庄严肃穆。

    广场上摆满了花圈,自愿为马挺彪送行的职工群众排满了路两旁。

    处长方克、政治处主任江云海特地从省城赶来主持追悼会并为马挺彪送行。

    路遥、徐海发、洛金虎、张铁路等人抬着马挺彪的灵柩缓缓而行。

    小龙抱着马挺彪的遗像走在前面,林向东推着马大嫂缓缓的走在队伍中。

    人们怀着无限悲痛的心情送别这位老战友、老同志、老朋友,自己的亲人……

    送葬的队伍走在琬延的山路上。

    到了到了,快要到了,那是你的目的地吗?

    你能不能停一停脚步,歇一歇啊?这美好的世界你还没有看够呢!

    走的慢一些再慢一些,你生前未竟的事业还需要你呢!

    亲爱的丈夫,亲爱的爸爸,亲爱兄长,让我们再看你一眼,再看你一眼,多么想挽留住你的音容笑貌,与你共享未来;

    多想挽留住你博大的胸怀,与你一同纵横驰骋;

    多想留住你的温柔,与你同床共眠……

    然而你就这样走了,无声无息的走了,我们送你一程再送你一程……

    公墓前,送葬的队伍停了下来。

    小龙跳进墓坑哭着将墓中的土块、石头捡走,将土按平。

    灵柩慢慢落向坑底,黄土徐徐撒落……

    一捧黄土,一座坟丘葬了斯人,逝者驾鹤西去了。

    马大嫂失声痛哭:“挺彪哇……!!!”

    小龙跪在墓前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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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民警脱帽行礼。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正文 第十三章杀机四伏1(突审老疤头)

    更新时间:2011-9-29 9:05:42 本章字数:3332

    好事总是来的那么晚,马挺彪去世了,家属的城镇户口也批下来了,要是早有这个城市户口,马挺彪的身体也不至于被拖垮,徐海发依稀的叹息着。

    是呀,路遥何曾不是这样想呢,然而这一切都做的太晚了。由此他想到了马挺彪家今后的生活,也想到了刘桂明家属的生活,这些都应该有一个妥善的、长远的解决办法。

    路遥和徐海发商量从小件寄存赢利款中每个月抽一部分出来,建立一个救济基金,解决困难干警和遗属的生活问题。

    从前晚出现场到今天办丧事,全所干警都两天没合眼了。“老疤头”抓回来还没来的及审,

    如果再不审,就要超时违法了。路遥安顿大家去休息,让徐海发晚上过来一块审“老疤头”。

    徐海发走了,路遥困乏的要命,刚想脱衣服稍休息一会,却摸到了林向东的调令。这两天忙的不亦乐乎竟然给忘记了,还没有向林向东宣布调令呢。

    路遥把林向东喊来,向他宣读了命令说:“小林,准备一下今晚上的车回省城,到铁路分局报到吧。”

    林向东看到命令恍然大悟,一定是爸爸做的决定。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分局长的办公室,气愤的直呼官职:“林局长你好?我是林向东!”

    林局长听到是儿子的声音,责怪道:“儿子,这是怎么和爸爸说话呢?”

    “不!我不是你儿子。”林向东说:“我现在是以一个普通民警的名誉向你反映问题,我林向东因为什么被调出公安机关?”

    林局长解释道:“孩子,这是为了你好,这是你妈妈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林向东说:“我已经长大成|人了,不是小孩子!你们不要替我包办一切好不好?!”

    看到林向东与父亲在电话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了起来,路遥离开了办公室。等他返回来的时候林向东正伏在桌子上哭泣,他拍拍林向东的肩膀劝慰道:“别难过,是金子到哪都发光,到新的岗位上好好干啊!”

    “所长,我真的不愿意走,我已经对公安工作很有感情了,求你向处里反映一下,把我留下吧。”林向东哭诉道。

    路遥无奈地说:“我也不想让你走,你的命令是处长带来的,处里已经知道了,可公安处不还是要听铁路分局的嘛?”

    林向东还是不死心,进一步恳求道:“所长,如果说以前干警察我是被动的,可现在我喜欢这个工作了。过去我是胆小,遇事怯懦,但是我现在已经慢慢坚强了起来。特别是车上那次事件,使我亲自经历了那惊心动魄的战斗,也真正体验到了我们这个集体团结战斗的精神,在这个集体中我深受感染和磨练。我自己都觉得变了很多,开始成熟了起来,可是现在却要让我半途而废……”

    “你的进步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也深知你会成为一名好警察,但是分局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作为下级部门必须执行,这你是知道的。”路遥无不惋惜地说:“而且,我已经向你爸爸保证让你今晚返回省城。小林,让我们共同珍惜这一段难忘的工作经历,好吗?”

    林向东知道事已至此,再也无法挽回了,他恳切地说:“指导员死了,昨晚到今天大家都忙着没有休息。今天晚上就让我值最后一个班吧,再说那幅模拟像还没画完呢。”

    “也好,为你在这的工作画一个圆满的句号。”路遥答应了。

    林向东郑重行了一个礼说:“是!”

    阴差阳错,就是林向东这一请求,他留了下来。仅一个晚上,事件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疤头”抓来后,再没人顾的上他。今晚上好不容易有了时间,路遥要好好的会一会“老疤头”,进一步挖出“铁老大”。他让徐海发做主审,自己冷观动态。

    徐海发给李贵点了颗烟,开始了审问:“上次让你跑了,竟敢还偷?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抓住算我倒霉,抓不住就得偷,要不我怎么生活?”李贵答的也到痛快。

    徐海发把火机往桌上一扔:“什么逻辑?不偷就不能生活了吗?别人怎么生活的?”

    李贵怏怏地说:“其它人咱管不着,我是不想过那种生活,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这种苦我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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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家致富的路子有很多,干嘛你非要走这条路?”徐海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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