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胸狭窄,一则因为那钱是自己的,是谁的就应该属于谁。二则是因为白振宇有了钱会做更多的坏事。从这次他这么下作的对自己,就更证明自己做对了。
肖红说:“钱不是好东西,但也不是坏东西,但看交给谁。哥,我知道你不爱财,也知道你不会乱花钱。你心好,你有钱就会帮助更多的人,钱给你我放心。而且我知道你哪儿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
“唉!”路遥不禁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肖红用心良苦,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这几天,我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事。”肖红无限感慨地说:“我的一生是很不幸,幼年失去了父亲,长大了又失去了母亲,还遇到了一个最坏的人白振宇,他使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我又是幸运的,从小我就遇到了你,你一直呵护我,给了我关爱,给了我生活的勇气。到深圳来又遇到了象闻总这样的师长与朋友,总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无私的帮助我。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活着。”
路遥听到肖红这一番话心里也释然了许多。
闻一鸣为肖红请来了国外最好的整容专家为肖红执刀手术,采用世界上最先进的移植术,他还找好了异体移植皮源为肖红植皮。
路遥到深圳的第三天,专家为肖红做的整容手术,手术非常成功。
闻一鸣向路遥说起了白振宇的情况,他疯了,进了精神病院。真是两败俱伤。
路遥总算松了一口气。所里工作很忙,特别是“铁老大”的案子已经到了关键时侯,公安处催他赶紧返回去。在肖红手术的第二天,路遥坐飞机返回了凤城。
正文 炼狱情殇5(别梦)
更新时间:2011-10-11 9:24:39 本章字数:4771
这几天,赵慧芳的生活彻底乱了套。晚上做梦梦的是路遥,走在大街上见到穿警服的人认为是路遥,稍微闲下来无事可做路遥就钻到脑子里,路遥充满了她的一切空间……
赵慧芳来到新房,看到屋里的一切亲切又凄凉。她把结婚照拿下来看了又看,泪珠儿无声的流了下来,打在玻璃罩上。她闭上眼睛,过电影似的回忆着与路遥在一起的情景,泪水肆意的泛滥……
这是一座深宅大院,楼宇亭阁,到处喜气洋洋。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厅堂中央高挂着大红的喜字,张灯结彩,鼓乐齐鸣。一阵鞭炮声响过,路遥拉着红绸条与赵慧芳走进大堂。
赵慧芳凤冠霞帔,红绸盖顶,路遥身着大红袍,头戴紫云冠,举行旧式婚礼。
司仪高唱:“一拜高堂,二拜来宾,三夫妻对拜。礼成入洞房……”
洞房里,赵慧芳等待着路遥揭盖头,却久等不至。她耐不住自己掀开了盖头,突然看到路遥从门口向外面飘去,她紧跑两步没能抓住。
黑白无常在空中显身,大喊着:“拿命来!”,不由分说将路遥押往丰都城。路遥苦苦的挣扎,赵慧芳在后面紧追不舍,大喊:“路遥……”
黑白无常押着路遥来到一座城门前,城门上书《地狱之门》。
在即将关城门的一刹那,赵慧芳赶到了,她用力抓住路遥的手。
一道悬崖断壁突然出现在眼前,路遥身体吊在悬崖上,象一只欲断线的风筝,那根线在赵慧芳的手中,她渐渐体力不支,路遥从她的手中滑落掉下悬崖……
“路遥……”赵慧芳大喊一声睁开眼睛,原来是楠柯一梦。看着空荡的屋子,回想着梦中的结局,不由的更加凄凉悲伤。但她却不愿意离去,在这能感受到路遥的气息。这是路遥来的最多的地方,这的一切都浸透着他的影子,这是她最伤感也是最温馨的地方……
赵慧芳不是那种感情纤细的人,但她是爱的执着,爱的专一的人。她对路遥用情太深了,一下子没法接受这种感情的打击。虽然是她让路遥走的,是自己的选择,然而一但失去了曾经把自己的心占的满满的人,一时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这个空虚的心充实起来。时光可以把一切淹没,却不能减少一点对他的记忆,她甚至能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在干什么……
清晨,赵慧芳要去上班,走到客厅被妈妈喊住了:“小芳,你还没吃早饭呢。”
“妈,快迟到了,我不吃了。”赵慧芳没精打彩地说。
“过来过来。”赵母看着眼睛红肿,面色憔悴的女儿,关心地问:“小芳,是不是病了?”
“没有啊。”赵慧芳说。
“不对,看你的脸色怎么难看,怎么啦?”赵母拉过赵慧芳的手,她的手冰凉:“这几天,老是霜打了是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
赵慧芳不敢再看妈妈的眼睛,也不敢再说下去,因为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泪水又要掉下来,她赶紧一低头,快步走出了家门……
赵慧芳离开家骑着摩托车去上班,路过十字路口。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交通繁忙,交警在指挥过往车辆。红灯亮了,赵慧芳没有察觉,越过斑马线闯入红灯区,对方的车辆已经开过来。交警吹着哨,打着手式让对面的车停下来,赵慧芳刹车停在十字路中央,差点与直线过来的车撞上。交警示意赵慧芳靠边停车,她将车推到路边。
交警过来向赵慧芳警礼:“对不起同志,请你出示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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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慧芳赶忙承认错误说:“对不起我没看见红灯。”
“没看见不是理由,这多危险呀。”交警批评道:“不是我吹哨侧面过来的车已经把你撞上了,你违反交通规则,需要学习并罚款……”
没等交警话说完,赵慧芳的心头一股无名火先上来了,她大发脾气道:“这车我开不了了,车不要了还不行吗!”她将车钥匙一扔走了。
“哎哎!”交警在后面喊着,嘴里念叨:“我还没火呢,她倒火了……”
来到报社,赵慧芳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她准备沏杯茶,提着暖瓶往杯子里倒水,杯子注满了水她却没有察觉,水流了一桌子。
冬冬将杯子伸过来把水接住,说:“哎!又走神啦?”
“对不起……”赵慧芳放下暖瓶赶紧擦桌子。
冬冬问:“最近怎么啦?老是心不在焉?”
赵慧芳掩饰着:“没什么。”
冬冬拉着赵慧芳说:“早晨没吃饭吧?我请你吃碗拉面去。”
“我不想吃东西……”赵慧芳话还没说完被冬冬从后面挽着胳膊,拖了出来:“走走,走吧,就算陪我。”
她们俩来到拉面馆,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冬冬要了两碗拉面。
没有五分钟,面就上来了,这时已经过了吃早点的时候,小饭馆里就她们俩人儿。
冬冬关心地问:“你最近是怎么啦?”
“也没咋。“赵慧芳手里削着筷子,将面挑来挑去没心思吃。
“还没怎么?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有重大问题。”冬冬一边吃着一边说:“咱俩儿是铁子,有什么话还不对我说呀?别憋啊,说出来会好一些,两个人分担比一个人挑着轻。”
赵慧芳问:“冬冬,你对象处的怎样了?”
“怎么说起我来了?”冬冬说。
赵慧芳说:“我就是想问问你的感受。”
冬冬满不在乎地说:“我就没当回事,他倒是挺热乎。”
“一点感觉都没有?”赵慧芳问。冬冬想了想说:“也不能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有时候几天不见也挺想的。可是见的多了,他那热乎劲一上来,也挺烦的。”
赵慧芳扫了一眼,周围没有人,便神神密密地问:“你们有没有过那回事?“
“哪回事?”冬冬惊讶地问,醒过神来才会意赵慧芳原来是问的男女的事,不由的脸一红说:“你真是……怎么问这个……”
赵慧芳仍然不依地问:“有没有吧?”
“嗯,有,老有。”冬冬沉吟了一下道。赵慧芳问:“那是因为爱吗?”
“什么呀!”冬冬悄悄地说:“就是一种冲动,完全是情绪使然。那层纸一捅破了,也就觉得没那么神秘了。不过要是有一段时间不来吧也想,想的时侯,心特别那个,就恨不得只要见着他就把他吃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吧。”
“唉!”赵慧芳用手搅搅面,放下筷子,长叹了一声。冬冬看着满面凄憷的赵慧芳问:“你和路遥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了?”
赵慧芳颦着眉点点头:“我陷的太深太深了。到现在我才真正的懂得了什么是爱。”
“那你给我说说什么是爱?”冬冬道。
爱情的定义远比书中深奥的多,是无以言状的幸福,也是无以言状的痛苦,甚至就连对方使你心疼的折磨都让人感到幸福,这也许就是爱。赵慧芳深有感触地说:“它是发自人心灵深处的一种感觉,是你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那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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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啧!太精彩了!太深刻啦!”冬冬大为惊讶:“不经一番寒彻骨,怎知梅花扑鼻香,如果没有一番轰轰烈烈的情感,你绝不会有这种体会。”
“是呀,他离开我了,可是我却离不开他了。”赵慧芳满腹惆怅地说:“你越是压抑着自己不去想他,他越是往你心里钻。你有所不知,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坐在办公桌前几乎都没有一个稳定的情绪。”
冬冬疑惑地问:“你们为什么要分手啊?前几天你不是告诉我准备结婚吗?”
“唉!”赵慧芳又是一声长叹:“一言难尽。”
“我说这几天怎么老看你精神恍乎,原来你是失恋了。”冬冬劝慰道:“你可不能这样,不然精神要出问题的。”
“是的,我快要崩溃了。”赵慧芳悲伤地说。她以前根本不理解哪些为情所困的人,为什么会失态失常,更不理解为爱而殉情。她以前也曾劝说过别人,在情感上要拿的起放的下,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可现在轮到她自己了,劝说别人的那些东西什么都不管用了。赵慧芳现在才深知其中滋味呀,现在的她就象一具没有了灵魂没有了肉体的骷髅。又象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飘啊,飘啊,没着没落的,没有了方向,一片迷惘。
冬冬劝道:“你呀,不行就休息几天调养调养精神。”
“不行啊!”赵慧芳说:“你不知道,我不能没事干,一闲下来更不得了了,他就会铺天盖地的到了我的眼前。”
“唉!”冬冬感叹道:“爱也好辛苦!”
回到报社,赵慧芳的情绪稍稍有些好转,她刚要定下心来写一篇稿子,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肖红打来的。
“啊,红姐,你好?伤怎么样?”赵慧芳问候道。
肖红柔弱地声音说:“已经做完手术了,专家说挺成功的,我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
赵慧芳道:“祝姐早日康复。”
“谢谢。”肖红说:“你听我说,路遥今天下午四点的飞机到凤城,你一定到机场去接他。”
赵慧芳气鼓鼓地说:“我不去。”
“为什么?”肖红道:“你是在生他的气吗?你是怨他在这个时候抛弃了你吗?这你就傻了,他能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信赖吗?难道不值得你一辈去爱吗?我和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相信他会很好的对你。”
赵慧芳喃喃地说:“他如果心里有我,还能不找我吗。”
“不对,你还不了解他的性格吗?是他提出与你分手来找我的,你想他会去找你吗?”
肖红道:“你如果真的爱他,就不应该把这事放在心上,你不去找他,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好妹妹,别犯傻,认真的把握住这次机会吧。”
“姐,谢谢你……”赵慧芳心里一阵感激,热泪滚滚而下。她放下电话拎起包,一路小跑出办公室,出大楼,站在大街上。她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大声地呼喊道:“上帝,感谢你!”
爱情是杀人的刀,也是医病的药。赵慧芳瞬息间换了一个人,回到家里,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精心的梳妆打扮。她一边抹着口红一边哼哼着小曲,站在镜子面前是左照又照,生怕有一丝的疏忽。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精心的打扮自己。
赵母进来看着兴高彩烈的女儿,问:“高兴啦?又梳妆又打扮的?准备干什么去呀?”
“妈,我的心都快飞出来了。”赵慧芳吻着妈妈的脸:“您的女婿,路遥回来了。”
侯机室里,赵慧芳激动的坐不下来,她在旅客出口踱着步子,焦急地等待着。实际离到机还差一个小时呢。
赵慧芳还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她恨不得马上就要见到路遥,向他倾诉这离别之苦,这相思之痛,这失恋的情感折磨。
旅客陆续出来,赵慧芳翘首以待。路遥从出口走出,赵慧芳飞一样迎上去:“路遥……”她扑到路遥的怀里,激动的泪水似黄河壶口的瀑布倾泄而下。纵有千言万语,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路遥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了,一切都在肖红的安排之中,他对肖红从心里升起了一股崇敬的感激之情。
路遥拥着抚摸着赵慧芳颤抖的肩膀,一时间语言失去了魅力。
正文 第十八章最后搏弈1(两面人)
更新时间:2011-10-13 9:18:48 本章字数:2933
郝冬云陪着站长杨立山来到医院看望林向东。正好路遥也从深圳赶回来在医院陪护,看到二位站长到了,赶紧上前接过礼品向林夫人做了介绍。林夫人非常感激:“谢二位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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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林局长的部下,过来看看是应该的。”杨立山检讨道:“况且小林是在我们车站工作中受的伤,我们没尽到责任照顾好他。”
林夫人说:“事都过去了,现在只求我儿子能尽快恢复。”
“小林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郝冬云关切地问。
“现在能活动活动了。”林夫人说:“就是不记的任何事情,也不认识人。”
郝冬云来到病床前向林向东打招呼:“小林,你好哇?”
林向东看到郝冬云,突然睁大眼睛,眉毛聚到一起,脸部扭曲,情绪激动。突然,他双手抱头“啊”的尖叫了一声,昏厥过去。
林向东的叫声惊动了医生,医生、护士急匆匆跑进来:“闲人先出去。”开始对林向东进行检查。
“没事,是大脑保护性休克。”医生为林向东检查完毕对林夫人说:“可能是什么剌激唤醒了大脑中残存的记忆,而互相排斥干扰的结果。这也许是一件好事,说明他对某些记忆已经有了强烈的意识。”
郝冬云这个老狐狸感觉到末日到了,“铁老大”的面纱不会有多久就要被揭开。在医院他虽然没露声色,但是脊背却出了一身的臭汗。回到站长室,郝冬云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想到了与路遥在棋盘上过招,想到了路遥的警告,他明白那是路遥对自己的摸底试探,也明白这是路遥的一招敲山震虎,逼蛇出洞。他忍了,他没法不忍,因为他所有的筹码都丢光了。路遥出手太快,一夜之间就把小白楼和废品收购站都端了,他成了一个光杆司令。然而那时郝冬云尚有办法支撑危局,苟延残喘,还能指使人灭掉了金老大。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林向东会马上醒过来,真是老天爷作怪,一个植物人怎么能醒过来呢?
郝冬云想起来林向东惊恐的眼睛,暗自埋怨自己,鬼使神差去看他干嘛?如果是自己让林向东恢复了记忆,那才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并将他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郝冬云就是“铁老大”,多少年来他始终扮演着两面人的角色。在车站他是一个好职工、好干部、好站长,在家里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但是,在人背后他的生活却又是那么的阴暗,他精心组织起来一个以盗窃铁路运输物资为目标的“盗、窝、销”一条龙的犯罪团伙,而后又渐渐演变成黑社会性质的犯罪集团,他也自然而然的变成了犯首“铁老大”。
郝冬云点着了一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在缕缕青烟中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眼前,岁月悠悠,回到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年代……
那是让人疯狂的年代,法律被践踏,人格被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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