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刀疤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迅速镇定下来,对方只有两个,他完全有一搏的把握。念及于此,右手匕一捅一划,身后的姚修竹一声惨叫,被开膛破肚的他挣扎嘶吼。
刘齐和薛亮瞳孔一缩,没想到刀疤居然这么残忍。一愣神的功夫,刀疤已经纵身扑上来。匕首带着一股锐风,向着刘齐迎面斩落。
“草!”刘齐头一偏,耳朵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剧痛袭来。薛亮举棍格挡,两人双脚齐出,一击刀疤前胸,一击刀疤小腿迎面骨。
刀疤闪身急退,前胸挨了薛亮势大力沉的一脚,气血翻腾,喉头发甜,差点栽倒在地。单手撑地,再要进攻,刘齐两人已经贴身而来,斜靠肘击,长腿直踹,势如奔雷,寸短尺长。
刀疤借力而退,滚到阳台上,回身匕首投掷,刘齐侧身规避。薛亮待要上时,被刀疤卖个破绽,直接一拳击打在胸口,轰出两三米开外。
“等着,老子要你们一个一个不得好死!”刀疤撂下一句狠话,扳着阳台,纵身一跃,矮身翻滚,撑地起身,寻摸着方向,准备逃离。
说时迟,那时快,距离刀疤五十米远的一辆桑塔纳轿车急速启动,挂档冲出,将才跑两步的刀疤直接撞飞出去。车速不减,将才爬起身的刀疤再度撞飞,硬硬的从他腿上碾了过去。倒档后退,继续碾了一下,直到把他的腿碾断。
汽车急刹,两人从车上下来,将疼晕过去的刀疤丢进汽车后备箱。刘齐从楼上跑下来,跟远处奔来的伍学长碰了头。
“监控都处理干净了,咱们赶快走。”伍学长手里拿着一个大号扳手,回头看看亮着灯的小区监控室。刘齐更不搭话,直接进了汽车,关门。桑塔纳轿车载着六个人,怪叫着向东关大街的另一头驶去。
“咱们去哪里,齐哥?”薛刚回头问道,看看汽车燃油,有些不足了。
“去蒙山公墓,走滨河大道,去中石油的加油站加点油,顺便买点东西。”伍学长越俎代庖,回答道。刘齐默不作声,恍如做梦一般,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把刀疤给逮住了。虽然是半死的,但是聊胜于无。
东关大街舜玉小区监控室,早起换班的保安推开门,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同事晕躺在那里,监控设备被砸的一团糟。
保安退出来,掏出手机,刚想打110,门外传来惊恐的呼声,是晨练老人发出的。匆匆跑出去,看到路面上有积血,面积很大,已经冻硬了。
动静越闹越大,不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赶来。粗略查看一番,开始上报市公安局,并且带领协警封锁现场,拉起临时警戒线
芝水市郊,蒙山南麓。蒙山公墓笼罩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显得如人间仙境一般,安宁沉寂,曲径通幽。
刘齐等人拿着镐头铲子等工具,从公墓侧面的围墙那里翻进去,根据晨光辨别着方向,在晨雾里疾行着。
刘齐手里提着大编织袋,内置塑料内袋,防止刀疤的血渗出来,流到地上。伍学长手里拿着镐头,头前开路。
“就是这里了,前段时间,陪小齐来看过,所以记忆犹新。”伍学长放下镐头,指着身前的一个墓碑对刘齐说道。
刘齐丢下编织袋,慢慢蹲身下去。轻抚着墓碑上的名字,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吧嗒吧嗒,浸湿了身下的枯草。
“林雪,我来看你了,请原谅我一直没来,是因为我没有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今天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来看你,带着害你的人来看你。”刘齐呢喃着,絮絮叨叨,说不完,道不尽。
伍学长静立了一会儿,往手心里啐了两口唾液,开始跟薛亮他们挖地铲土。四个人热火朝天的干着,一点一点的将冻实的土挖开,继续往深里去挖。
刘齐跪在墓碑前,抚摸着林雪的照片,热泪横洒,回忆着从开始在青衫诊所见面到后来成为男女朋友,然后因为怀孕而吵闹,又因为调解而有所和缓的时光,一点一滴,恍如昨日。
“齐哥,挖好了。”伍学长提醒了一句,拍拍刘齐的肩膀,刘齐陷入回忆里,没有动。伍学长将编织袋打开,薛亮把一块擦车的破布塞进刀疤的嘴里,然后把他弄醒。
“把他老二割了,然后丢掉吧,他这样生不如死,受的折磨要更多一些。”刘齐站起身,扶着墓碑,腿有些发麻。
“这种人渣,你只要让他有一口气活着,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去祸害人,这样将他当秦桧一样埋了,一了百了。事到如今,你还存有妇人之仁么?”伍学长不解的看着刘齐,虽然知道刘齐的方法更好,但是只要让刀疤有一口气在,大家活的都不会安生。
“是啊,齐哥,这***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危害到我们,趁早把他爆掉算了,留着干嘛?”薛亮附和着,薛强和薛刚也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刘齐望望林雪的照片,再望望大家,最后目光落在呆滞的刀疤身上。
“可是个毛线,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伍学长将铁锹塞进刘齐的手里,抬起一脚,直接把刀疤踹进坑里去了。
“把他活埋了,大仇得报,你对林雪的愧疚就会少一大半。你总不希望自己每晚都做噩梦,一直昏昏沉沉的过日子吧?”伍学长把刘齐推到坑边,抓着他的手,铲起土,扬洒进一铲子,打在刀疤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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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扶正了,断腿跪在那里,先埋到胸口,再让齐哥下手吧。”伍学长从刘齐手里接过铁锹,横下一条心,往坑里填着土。填到胸口时,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四十五了。手机上四五个未接来电,想必小齐要疯了。
伍学长回了一条短信,把刘齐扯过来,将铁锹重新塞进他手里。齐哥点着一支烟,抽起来,迟迟不动手。
“刀疤,你还有什么遗嘱么?”刘齐弯腰把刀疤嘴里的破布撕扯出来,淡然的问道,他突然觉得自己此刻很平静,内心里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丝毫快意和波澜。薛亮上前一步,手里铁棍扬起。要是刀疤想喊,他会把他直接带到另个世界。
“麦芒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刀疤胸闷难当,硬挤出一句话。眼里满含着期望,居然有一丝父爱夹在在里面,让伍学长感到原来真有虎毒不食子这回事。
“麦芒死了,被我们埋进了垃圾填埋坑。”刘齐回答完,开始填土,一下一下,慢慢的填着。刀疤心如死灰,任凭土迷了眼睛,盖过头顶,自始至终,没有一丝声响。
将坑顶踩实了,盖上浮土和枯草。又站了一会儿,一行五人原路返回,爬出围墙,回到车上,向着芝水方向驶去。
晨雾散去,太阳露出了笑脸,金色的阳光洒在道路两边的花草上,点点寒霜被融化成水滴,反射着日光,五彩斑斓。桑塔纳轿车里的五人沐浴在阳光里,周身一片金黄。
“猖狂一时半会,跪到天荒地老。”伍学长回头一望,心里长出一口气
正文 第十七章 谢庆入伙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8 本章字数:3806
茶庵街红星社门口,刘齐遥望着这个耗尽心血建立的社团,心下黯然。伍学长近身并站,静默着。
“我不想混黑了,没意思。我想把红星社代入正轨,成为守护茶庵街的一方力量,让更多的家庭安康快乐,不要出现像我这样的悲剧。”刘齐嗫嚅着,对伍学长说,更是对自己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林雪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转变心态,想必也欢喜的紧。你能转过弯来,比什么人苦口婆心的劝你都管用。”伍学长心中一喜,齐哥心里的最后一丝混黑的想法终于彻底去除,于己于社,都是难得的一份财富。红星社以此为起点,将正式走上它的灰色道路。
“你斟酌一下吧,这是搜出来的手机和地址,抽空去东蒙的刀疤居住地看看,兴许有别的意外收获。他手机草稿箱里有数字排列,估计是密码之类的东西。”伍学长将东西递给刘齐,转身向家方向走去。
回到家,小齐坐在那里闷头吃饭,理都不理他。伍学长洗个手,盛碗粥,自己拿了筷子,讪讪的笑笑。
“你去干吗了?早上起来,床上冰凉,是不是又跟着刘齐瞎混去了?”小齐杏目圆睁,眉眼含怒。
“没去干吗?齐哥做噩梦,我陪他喝酒唠嗑睡觉去了。”伍学长撒着谎,自己都没底气。
“哼,继续编啊,你都混到‘三陪’级别了,不错嘛?”小齐揶揄着,这样的鬼话,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说了,吃饭,我早自习泡汤了,等会儿估计要被班主任打死。”伍学长索性赖皮到底,编故事都不想编了。
“你个傻子,你们去杀姚修竹,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么?告诉你,我早就好了,也不对他抱有恐惧了,你为什么还要不顾危险的去做!”小齐丢下碗筷,猛然扑过来,一下扑到伍学长的怀里,情绪变化之快,让伍学长有些反应不过来。
“齐姐,我”
“不许你说话,你以后要是再为了我以身犯险,我就不理你了,我当真的。”小齐抬起头,梨花带雨,嘟着嘴,像个被欺负被骗的小女孩儿。
伍学长没再执着于解释,把小齐扳正了,放在腿上,轻轻的把她的眼泪吻干,然后点点头。如果错误是美丽的,那么让它继续错下去,又有何妨。
“咱们逃吧,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小齐等了半天,睁开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不灭的繁星。
“没事的,姚修竹该死,我是为民除害,警察不会抓我的。”伍学长继续骗道,这次小齐信了真,因为姚修竹在她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败类,跟刀疤半斤八两,一丘之貉。
安慰完了小齐,伍学长回到学校。早自习已经下了,满校园都是学生,摩肩继踵,熙熙攘攘,人山人海,蔚为壮观。
“学长,你可算来了,今天早上陈老师没来,听说出事了。还有庄晨玲也没来,好像庄老师也惹上了麻烦。”林天颠颠的跑过来,趴在桌子上,汇报着最新消息。伍学长看一眼右手边,桌面上有一层浮灰,是早上打扫卫生时留下的。
“秦叶呢?”伍学长回头一瞧,七喜兴奋的跑了过来。秦叶的位子上空空的,连书本都没,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秦叶早上刚来就被人带走了,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倒是有一个喊他少爷的,叫阿福。估计是被他爸爸抓回家关起来了,真可怜。”林天给七喜挠着痒痒,满脸忧愁。伍学长越发觉得事情过于巧合,综上种种,难不成是吴校长要动手了?
举头看看黑板,似乎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一样,黑板上有一行清晰的字迹:明天上午进行实验班选拔考试,特此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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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早上语文老师写的,说是吴校长亲自督促的。难道说”林天心思百转,望着黑板,再望望发呆发怔的伍学长,将几件事联系到一起,顿时觉得可怕起来。嘴巴张的老大,有些不可思议。
“你想的没错,吴校长不仅要对陈老师和庄老师那些老陈校长的旧部下手,还要对我们红星社下手。你等着看,要是我们不反击,明后两天考完试,失去保护伞的红星社就会遭遇灭顶之灾。”伍学长分析着,越发觉得这个想法合理。吴校长急功近利的闹这么一出,把原定于下周的考试提前,并且在关键时刻把陈老师他们都送回家,肯定心里憋着坏呢。
“通知何铮他们来开会,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现在没有人可以救我们,满学校都是吴校长的人。要想争取我们自己的权益,只有拼一下了。”伍学长定定神,毅然决然的态度让林天精神陡然一震。憋了这么久,早就看吴校长不顺眼了,但是大家都是学生,没有挑头的,敢怒不敢言而已。
“这个学校的旧制度,是时候改变一下了。”伍学长望着林天飞奔而出的身影,右拳紧握,砸在桌子上。
茶庵街秀水居小区,雷锐正在边吃早饭,边看早新闻。雷冰收拾完了,打声招呼,上班去了。
“下面播放一条重要新闻,今天凌晨两点半,在茶庵街顺义饭庄,停职赋闲的郑某被歹徒残忍杀害,初步定性为报复杀人;凌晨五点左右,东关大街舜玉小区的一幢居民楼里发生持刀杀人案,红梅足浴城的关某、姚某被杀死在床上,手段极其残忍,现场血腥难观。警方初步确定袭击者为同一人所为,现在。”
雷锐按下遥控器,将电视啪的一声关掉。看看日历表,“芝水平安60天”才刚刚开始,就夭折了。心里想着徐局等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摇了摇头。
收拾碗筷,刚想洗刷,手机铃声响起。抓过来一看,居然是许久不理自己的徐局。
“雷锐么?速度来警局一趟,不要问为什么,有重要事找你。”徐局说完,挂掉电话,不给雷锐丝毫拒绝的机会。雷锐自嘲的笑笑,冷板凳坐了这么久,总算得到上场的机会了。
半个小时后,雷锐出现在徐夜硝的办公室,徐夜硝老气横秋的坐在那里,脸色不是一般的坏。好好的形象工程搞砸了,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
“雷队。”铁**站在那里,张嘴想问好。
“打住,我可不敢当。现在你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我早就被撸了。”雷锐一副愧不敢当的表情,赶忙打断老铁的话。
“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能回来,就还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刚才老铁举荐你去当茶庵街派出所的所长,你意下如何?”徐夜硝拿手压了压,示意两个人不要啰嗦些不相干的东西。现在他很苦恼,艰苦的苦,恼怒的恼。
“我不干,我是当刑警出身的,让我下放基层去打酱油,天天给老头老太太的提水唠嗑找猫狗,我受不了。”雷锐想都没想,直接回绝道。
“早就料到你这么说,但是事情由不得你。局里人事资源紧张,新人太多,只有你一人在家抱着不哭的孩子,优哉游哉的,快意的紧。这事情已经定了,这是讨论决定的结果,看看吧。”徐夜硝将桌子上的一份官方文件丢给雷锐,上面白纸黑字,已经正式任命雷锐为茶庵街的派出所所长。
“这个不算数,你们连我的意见都没问,就给我安排这个差事,我不同意。”雷锐将文件丢回去,转身就走。
“先别急着拒绝,考虑一下你的家庭和现实状况吧。一个是开除,一个是当所长,孰轻孰重,你应该掂量的很清楚。明天下午下班前给我电话,过期作废。”徐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雷锐脚步一顿,旋即大踏步走了出去。
“徐局,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毕竟。”老铁试探的问道。
“不用你给他说好话,怎么做,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心高气傲,四十多岁了,棱角还没磨掉,下放基层,正好磨磨他的锐气。”徐局摆摆手,让老铁去忙,心里考量着该怎么把这次的事件影响降到最低。
就在伍学长紧锣密鼓的准备反击的时候,刘齐也收到消息,开始整合红星社的力量。自己兄弟有事,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老二,你去把红星社的t恤和社徽整个几百件,让服装加工厂加班加点,明天下午就要。薛亮,给你这个东西,你带着薛刚和薛强,跑一趟东蒙,去看看。”刘齐将刀疤的地址和手机递给薛亮,打发两个人出去了。
正在忙活着呢,门被敲响,喊了一声请进。一把尖刀破空而来,插在桌子上,刀柄兀自抖动着。
“告诉我,是谁杀的姚修竹,老子要把他的皮给扒了,把心脏掏出来喂狗!”谢庆手里拎着酒瓶子,眼睛红红的,发出噬人的光。
“看看吧,杀他的是刀疤,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但是指使刀疤的是血虫,你应该不陌生。”刘齐将一份伍学长提前准备好的资料递给谢庆。拉过一张椅子,让他挨着桌子坐了。谢庆拔出刀,起身欲走。
“一个人过去,只会把自己折进去,到时候林青怎么办?你爸爸怎么办?你能坐下来,听听我的想法么?”刘齐转头说道,谢庆拉门的手停在那里,“林青”和“爸爸”这两个词回荡在耳际,让他心中羁绊,迈不开步子。
折身坐回来,听刘齐从姚修竹收钱提供线索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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