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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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25部分
    自有小弟递过来。打开接听,没一会,脸色变了变,再看兰东和古西时,已经和缓了不少。

    “没想到真是交通肇事,错怪你们了。你们出面处理下善后工作,我有事,先走了。”龙三收了枪,带着小弟急匆匆而走,一场风暴,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兰东和古西对望一眼,两人鼻尖上俱是细密的汗珠。想起刚才的事,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东哥,真的是被撞死的?”古西摸摸后脑勺,满脸的不解加疑惑。

    “不是撞死的,还是我们打死的么?不过这也好,省的我们麻烦了。”兰东坐下来,有些累了。

    芝水市青联大厦,龙三推开门,径直闯入,小秘书想拦他,被他大手一推,直接倒在地上。办公室的门应声合上,龙三胸口起伏,盯着正在打电话的刘南沪。

    “我需要一个说法,阿天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龙三手撑桌子,俯身看着刚挂掉电话的刘南沪。

    “坐吧,我慢慢给你解释。小王,倒两杯咖啡进来。”刘南沪笑了笑,暗道龙三到底是江湖大佬,就是再不满意,也没当场自顾自的去做掉兰东和古西。

    门开处,小王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将咖啡放下,躬身带门而出。

    “阿天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就是派阿猫阿狗来,估计也是这个下场。你不动脑子想想,你杀掉兰东和古西,自己快活了,那么黎少爷的仇,谁来执行呢?靠你自己单打独斗么?这是在芝水,不是在高雄!”刘南沪声音拔高,不满的吼着。端起咖啡,一下泼到龙三的脸上,给他败败火气。

    “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不是泡大陆妹和发展经济的,而是来给黎少爷报仇的。不管我们做的再好,只要没按照计划来,没报到仇,那么只要黎少爷一句话,我们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芝水!”刘南沪一针见血,继续给龙三当头棒喝。

    “就死了个小弟,你看把你急躁的。我告诉你,就是我死了,你该做什么的,还是要做什么。你死了,我该做什么的,还是要做什么。我们的命,跟黎少爷的大事比起来,九牛一毛都不算。懂的起么?”刘南沪说完,站起身,气呼呼的走了,留下龙三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芝水市长途汽车站,深夜两点多,一辆大巴车缓缓的驶进来。司机打了个哈欠,开始招呼大家下车。外面灯光稀疏,天上繁星点点,初冬的冷风一吹,让大家瞬间醒了过来。

    刀疤带着鸭舌帽,穿着普通,混杂在人群里慢慢向出站口挤去。他将养的差不多了,一直没得到儿子的消息,应该是被谁藏起来了。

    “师傅,去茶庵街,走么?”刀疤靠近一辆出租车,敲了敲车窗,里面司机正在闭目养神。

    “茶庵街,不打表,五十块。”司机降下车窗,一脸困意的回应着。刀疤丢给他一张五十的,矮身坐进汽车。

    芝水市茶庵街,血虫躺在床上,碾转反侧。耳边回响着《黑猫警长》的音乐,如躺针毡。拉灯坐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拔掉塞子,直接大口的灌着,跟喝啤酒一样。

    喝了能有半醉,正想倒头去睡呢,手机响起,一看,正是阴魂不散的郑所长。

    “血虫,老子昨天手气不好,在东关大街的祥记饼铺输了两万块。你准备五万块,我今天天一亮,就去你那里拿。”郑所长打着酒嗝,说话横的很,让血虫听着很不舒服。这老小子不是要了一次两次了,每次一缺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你给老子句痛快话,哑巴了?告诉你,老子现在停职反省,随时都可能重新出山。你别***想给老子赖账耍心眼,你的事,我全知道,随便抖出去一件,就够你喝一壶的。”郑所长继续叫嚣着,说完挂掉电话。

    血虫刚刚半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将手机一摔,拿脚踩了个稀巴烂。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再想要不要花钱找人,直接让郑所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窗户一声响,一个人从外面飞了进来。停稳起身,抬起头,正是刀疤。

    “好久不见啊,血虫。”刀疤近身而来,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灯光下,寒光闪闪。

    “什么风把您给吹回来了,坐吧,我正自己一个人喝闷酒没人说话呢,刚好。”血虫镇定自若,对着刀疤招招手。昔日的生死冤家,居然也有同桌喝酒的那一天。

    “我不是来喝酒的,我只问你一句话,麦芒在哪里?”刀疤手一伸,匕首直抵血虫的喉结处,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好吧,你喜欢直来直去,我也喜欢直来直去,你帮我做掉一个人,我给你麦芒的消息。”血虫饮了一杯酒,喉结耸动,有血顺着匕首尖部流出来。

    “成交,不过我加个条件,给我十万块。你知道,我刀疤不做亏本的买卖。”

    “爽快,这个人是茶庵街派出所的郑所长,现在正在顺义饭庄搓麻将呢,你去把他的喉结带给我,我让藏獒带你去找麦芒。”血虫说完,看着刀疤从破窗口跳下,耳听一声轻响

    正文 第十五章 黑色橄榄枝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7 本章字数:3596

    芝水市茶庵街,顺义饭庄小包间里。郑所长叼着烟卷,烟灰老长不掉。房间里吵吵嚷嚷,烟雾缭绕,搓麻将的声音盖过电视里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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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杠!要牌。”郑所长紧盯着牌局,打出一副,高喊了一声。今天晚上输大了,从东关大街输到饭庄,怎一个倒霉了得。闹了半天,总算抓了一手好牌,这次是卯足了劲要赢个大的。

    “慢着,我和(胡)牌了,给钱,给钱!”下家的汉子等郑所长摸完,自己摸了一个,一拍大腿,眉开眼笑。

    “草,真他娘的晦气,不玩了。”郑所长一推桌子,站起身,斜披着外套,就要往外走。

    门开处,一个汉子闪进来,只一脚,就将郑所长踹到纷乱的麻将桌上,哗啦啦一声响,直接出溜到地上。

    “给你们5秒,不想死的,都给我滚!”汉子进到门里,黑布遮面,对着慌乱不知所措的三个人吼道。三个人将桌上的钱揣进兜里,连滚带爬的出去,一溜烟,没影了。

    汉子合上门,慢慢走过来。郑所长被摔得头昏脑胀,下意识的去拔枪,才想起自己早停职了。刚爬起来,又被一脚踩在地上。

    “好汉饶命,以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那都是因为工作。吃公家饭,就得为公家跑腿办事,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郑所长歪着头,费事巴力的求着饶,胸口被踩的喘不过气来,难受的很。

    “哟,郑所,这样低声下气的时候不多见啊。以前每次可都是我们低声下气的求您,给您巴巴的送孝敬的。”男子一矮身,将郑所抓着后颈提起来,一甩一带,撞到墙角,靠上去,粗粝的左手掐住他脖子。

    郑所挣扎着,脸憋得通红,眼珠子都快挤出来。双脚离地,四肢乱摆,踢踏着,始终打不到男子。汉子把面巾往下一拉,一张郑所无比熟识的脸露了出来。

    “刀疤?咳,咳。”郑所脖子刚一顺畅,忍不住出声叫道。刀疤微笑着,右手握匕首,在发怔的郑所面前划过。郑所脖颈一凉,脑袋缺氧,手还没捂到脖子,整个人倒在地上,死了。

    “借你一样东西,你现在应该不会介意了。”刀疤弯腰一切一抠,手里多了一块喉结骨。拿餐巾纸擦擦脸上的血,打开后窗,直接跳了出去。身后叮当作响,显然警察已经赶来。

    “说吧,麦芒在哪里?”刀疤重新站在血虫家里,将半截血淋淋的喉结丢到面前的茶几上。血虫捏起来瞧瞧,嘴角泛出一丝笑。

    “身手这么好,以后跟我混吧,咱们***回南街,还是交给你看管,怎么样?”血虫把玩着喉结,蓦地抬眼相望,信口说道。

    “我老了,现在想带着老婆孩子过点安生的日子,对打打杀杀,已经厌倦了。好勇斗狠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有毛的意思。”刀疤索性坐下来,从旁边酒柜里拿出一瓶白酒,打开了,对着瓶子饮。

    “那好吧,我也不强求。这是十万,这是出卖你儿子信息的人的地址,自求多福吧。”血虫一拍手,身后的藏獒走上前来,将一袋钱递给刀疤。刀疤打开粗略一瞅,一沓一万,一共十万。

    “谢了,我自己去吧,就不劳烦你小弟了,要是出点麻烦,我救不到他。”刀疤道声谢,起身推门而出,扬长离去。

    血虫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刀疤出现在楼下,向四周望了望,竖起领口,消失在昏黑的夜色中。

    “大哥,要不要派人跟着他,看情形把他咔嚓了,一不做二不休。”藏獒盯着刀疤远去的方向,心里不解,这样放过一个死对头,不符合老大的做派。

    “不用了,他看不到明天早上太阳的。”血虫淡淡一笑,带着些许的可怜。

    “你去给刘齐打电话,语气尽量和缓,要表现出咱们的诚意,懂么?”血虫说完,手一举,打断藏獒的询问,让他立马无条件执行

    茶庵街红星社,刘齐蜷缩在被窝里,做着噩梦。梦里林雪出现,浑身带血,质问斥责着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报仇。刘齐徒劳的解释着,被掐着脖子,喘不过气来。

    “雪儿,我错了,我错了!”刘齐坐起来,额上冷汗直冒,头晕发疼。打开灯,拿过烟盒,静静的点着一支,抽起来。

    烟头忽明忽暗,恰如此刻刘齐的心情。他发着呆,自从林雪过世之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烟抽完,摁灭烟蒂,刚想倒头再睡,手机铃声响起。

    “你好,请问你找谁?”刘齐看着陌生号码,皱皱眉头,心里犯着嘀咕。

    “刘齐吧,我藏獒。哎,别忙挂。我是给你送议和礼物的,你就不想知道刀疤的下落么?”藏獒突兀的声音响起,一个敏感的名字扯动着刘齐的神经。

    “在哪?快说!”刘齐忽的下床,站起来,神情十二万分的紧张。

    “在往姚修竹家的路上,快去吧,不然等他知道事情原委,你们以后就要担惊受怕的过完后半生了。哈哈!”藏獒说完,在怪笑中挂掉电话。

    刘齐在房间里焦躁的踱着步,思量着这个消息的可靠性。红星社跟血虫的北街摩擦不断,他主动献殷勤,必是非j即盗。可是如果是真的,失掉这次机会,以后真的就不好办了。

    “薛刚么,你打电话给薛强,让他速度来。哦,别忘了,叫上薛亮。”刘齐打完电话,开始坐下来抽烟。抬头看看挂钟,已经凌晨三点半了,外面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犹疑着,要不要给伍学长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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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山苑伍学长家,忙碌了一天的伍学长现在正处于深度睡眠中,旁边的小齐安安静静的睡着,乖巧的像只猫儿。

    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一遍又一遍。伍学长翻个身子,继续睡。七喜警觉的很,从暖和的狗窝爬过来,扒着床沿,大嘴一张,轻轻扯动伍学长露在被外的手臂。连续带动五六次后,伍学长眼睛一睁,醒了过来。一歪头,看到漆黑的夜里七喜那双深邃的眸子,头脑渐渐清晰,手机铃声传进耳朵。

    “喂。”

    “你说什么?好,好,我马上去。等着我,我马上到!”伍学长一掀被子,翻身而起,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衣服,没敢开灯,害怕惊起小齐。

    “七喜,看好家,不要让陌生人靠近小齐,我去打坏蛋。”伍学长开门走出,一回身,看到七喜跟了出来,半蹲身子,抚摸着它的大脑袋,叮嘱道。七喜犹豫了一下,摇摇尾巴,转身回去了。

    伍学长匆匆下楼,敲开小区门卫室的门,给了一脸阴郁的保安十块钱,央求他给开门。出门狂奔,不一会儿,看到一辆车停在身前,薛亮打开车门,对着伍学长招手。

    坐了五个人的桑塔纳轿车速度不减,在凌晨空旷的大街上提速奔驰。

    “谁给的消息?还是我们兄弟踩点亲自得到的?”伍学长问出第一个问题,毕竟做掉刀疤是件大事,马虎不得。

    “是藏獒给的,我刚打电话给在监视的小弟,姚修竹那边还没动静。”薛亮紧张兮兮,盯着伍学长,满脸关切疑问。

    “应该是真的,血虫想拿这个换取我们的友好。你最近应该听到消息了吧,血虫因为组织卖滛嫖娼,被带到了警察局,但是却被莫名其妙的的放出来了。还有,古兰社的小铁当了警察,谭天在警方抓捕的时候,离奇死亡。这一切,肯定让血虫产生了不安和焦躁感,他需要安稳下来,来巩固自己的势力。”伍学长分析着,汽车已经驶出茶庵街,进入东关大街。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虚以委蛇,等血虫自己露出马脚,然后趁他病,要他命。至于这个消息,就当他送我们的福利吧。”伍学长说完,不再言语。汽车稳稳的停在姚修竹的出租屋楼下,熄掉火。

    “先让监视的小弟撤掉,以免等会儿出麻烦。大家听命令行动,不要擅作主张。”刘齐低声说完,仰靠在椅背上,把自己陷入黑暗中。

    时间如指间沙,缓缓流逝,已经凌晨五点钟了。伍学长第一次觉得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正确的,比如说现在他就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像进入另一维异次元空间一样。

    “来啦。”驾驶位上的薛刚低声传达着,五个人瞪着牛眼,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百米开外的一栋楼下,有个男子下车付钱,目送出租车远去。四下一看,径直越过马路,向着姚修竹住的地方走去。看身影形态,不是刀疤,还能有谁。

    “***,老子今天要让他血债血偿,弄不死他,老子不叫刘齐!”齐哥咬牙切齿,想开门下车,被伍学长一把扯住。

    “等会儿,等五分钟。”伍学长拦住他,估摸着刀疤从一楼上到三楼,然后进入姚修竹房间的时间差。

    冬日的凌晨五点,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冷风吹起街边的垃圾,打着旋儿,飘飘扬扬。连扫大街的阿姨都没起床,更别提天天晚上闹腾到很晚的姚修竹了。

    姚哥最近阔气的很,又是网上约妹子,又是祥记泡赌桌的,一掷千把块,眼睛都不眨一下

    正文 第十六章 跪到天荒地老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8 本章字数:3585

    房间里暖气很足,姚修竹赤身**的抱着昨晚从店里顺回来的技师睡觉。教了半晚上的服务技巧,神疲力乏,此时睡得如婴儿般香甜。

    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黑色人影闪了进来。靠到床边,打量一眼,手中匕首起落,技师连哼都没哼,就在睡梦中丢了性命,香消玉殒。

    “啊!。”姚修竹被热血溅了一脸,右胸挨了一刀,直接疼醒了。望着黑暗中的人影,看看自己往外出血的胸口,惊慌大叫,旋即被捂上嘴。

    “照这个血流速度,你最多还能活20分钟,如果在20分钟里,你没按照我的要求回答我的问题,那么这就是你生命的最后20分钟,懂么?”刀疤恶狠狠的扳着姚修竹的脸,大手如钳。姚修竹眨巴眨巴眼睛,疼的眼泪扑簌簌的掉。

    “第一个问题,是你泄露的麦芒消息,对么?对就眨三下眼!”刀疤匕首靠上去,如果姚修竹有异动,立马就结果了他。姚修竹狠狠的眨了三下眼睛,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第二个问题,你把麦芒的消息卖给了谁?我要详细信息!”刀疤慢慢松开手,匕首抵着姚修竹的左胸心脏,入肉已经半寸。

    “哥,我错了,我都告诉你,但是你能先打个120么?我保证,保证在120来到之前,把详细信息一字不落的告诉你。”姚修竹第一次感到生命在流逝,在一点一点,有节奏的快速流逝着。他害怕,怕的无以复加。

    “少***废话,快点说,你还有十五分钟。”刀疤看看腕表,匕首再进半寸,已经到了胸膜外面。

    “我说,我说,是。”姚修竹吓的魂不守舍,抖抖索索的说着。卧室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两个人出现在那里,卧室灯被打开。

    “是我,刘齐。”刘齐伟岸的身影耸立在那里,看着眼前距离不足五米的杀妻仇人,邪恶的笑着。煎熬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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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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