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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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34部分(2/2)
 半掩的门被咣的一声撞开,伍学长脚下一滑,趴在地上,双手撑着想起身,试了试,累脱了力,急切间根本起不来。

    秦晋从背上滚落下来,哼了一哼。伍学长听到屋内声响,抬起头一看,大喜过望。

    “谢哥,你怎么来了?”伍学长伸出手,谢庆将他拉起来,放在椅子上。低头一看光光的秦晋,一转头,将桌布扯过来,盖在她身上。

    “怎么回事?堵新振去了哪里?快说!”谢庆疑惑的问道,相对于秦晋,他更想知道堵新振的下落。他已经失去一个兄弟,绝对不能再失去第二个,伍学长能背着秦晋跑到这里,说明他来过。

    “我。”伍学长刚要张口说话,走廊里一阵声响,不消片刻,两个恶人出现在门口,满脸凶煞,看向躺在地上的秦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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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学长,把人交给我,咱们以前的旧账一笔勾销,我藏獒说到做到。”藏獒头上留下来的血已经结成血痂,挂在脸上,很恕br />

    伍学长玩味了看了他一眼,目光越过他,直视他后面的那个男生,走廊里灯光很足,可以真切的看到男生的全脸。

    “非主流,你怎么还出现在这里,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么?”伍学长认清来人,心里一咯噔。非主流虽然只是个传声筒,但是他知道的事,恰恰是伍学长最不希望谢庆知道的事。伍学长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心一软,给他留了个活路。

    非主流望着站起身的伍学长,向后退了退,那一晚上的事情犹如梦魇,每次做噩梦的时候都会梦到。

    “***,老子问你话呢!”藏獒上前一步,手一伸,带血的水果刀指向伍学长的胸口,戾气昭彰。

    伍学长还未答话,谢庆就动了。虽然不明白藏獒索要女生的原因,但是他认得这个血虫的手下,被称为北街第一红棍的藏獒。

    手中臂力棒抡圆了,自上而下,斜扫过去。藏獒身子一拧,借助前驱的力道,水果刀直刺伍学长。伍学长情急之间身子一仰,椅子后歪,滚到两米之外。

    藏獒招式用老,待要回旋时,早被谢庆一脚踹到,左肋受到猛击,整个人半空翻转180度,跌落在秦晋身边。右手扬起,水果刀向着秦晋的胸口刺落。

    伍学长虎吼一声,脚蹬身后的桌子弹射过去,将藏獒撞的七荤八素。手中水果刀失去准星,一下居然刺到了地面上,火星四溅,刀尖都弯了。

    藏獒一脚踹开伍学长,待要再刺时,谢庆蹂身而上,手中50kg级别的臂力棒一弯一弹,打在藏獒的侧脸,让他瞬间眼前一黑。左手一抓一掰,咔吧一声,藏獒右手腕脱臼,吃痛之下,水果刀掉在地上,被谢庆一脚踢向墙角。

    “非主流,草泥马的,你看个**,老子死了,你也别想活着走,并肩子上啊!”藏獒左手一抹脸,全是血,左耳已经失聪了。一个懒驴打滚,挣扎起身,对着呆愣的非主流喊道。

    非主流抄起手边凳子挥舞过来,被谢庆一个高鞭腿,直接砸趴在地上。手撑地,刚一抬头,下巴吃了一脚,整个人由趴变躺,向后飞了出去。

    伍学长从秦晋身边爬起来,抓起墙角的水果刀就朝门口藏獒的位置刺过去。藏獒后背顶墙,退无可退,一伸手,将飞过来的非主流丢过去。

    噗地一声,水果刀入胸,鲜血淋了伍学长一脸。非主流一手抓着伍学长的脸,印上五指血痕。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既然不想走,那么就留这里吧。”伍学长按照刘齐教他的,水果刀在非主流的胸膛里搅了搅,转个圈,将他五脏六腑都划拉碎了。一松手,非主流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抬头看时,藏獒已经夺路而逃,谢庆追了出去,不一会,就消失在走廊尽头。伍学长坐在非主流的尸体上,试了试秦晋的鼻息,还有气。

    定定心神,找块布,把水果刀柄上原有的指痕擦拭干净,然后拔出,将刀子放进秦晋的手里,做成一副正当防卫的情景。收拾完这一切,找出非主流的电话,拨打120。然后将手机揣在口袋里,急急离去。

    时至八点半,学府道上的居民除了在家看春晚的,其他人都跑去市中心广场看焰火表演了。大街上人迹罕至,只有轰鸣的鞭炮声盖过一切声响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最后的晚餐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3 本章字数:3874

    伍学长站在街口,看不到谢庆的身影,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发现已经没电了。

    “干!”伍学长右手成拳,在面前虚挥了一下。满大街的商店都关闭着,别说出租车,就是私家车都没几辆,打电话和回家都成大问题。

    正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呢,一辆机车风驰电掣的驶过来,在伍学长身旁一个漂移甩尾,稳稳的停下来,扬起鞭炮碎屑。

    “走,去跟我找找堵新振吧。”谢庆递给伍学长一个头盔,哈着热气,神情急切中带着一丝沮丧。

    “没抓到藏獒?”伍学长手一撑,腿一抬,坐在车后座,有些失落的问道。

    “嗯,那小子逃跑的样子像个狗一样,三转两转的就把我甩掉了,真***。”谢庆爆了一句粗口,轰着油门,望着远处焰火斑斓的夜空。

    伍学长没再说话,他知道人在危险时候会爆发出自己的潜能。藏獒面临生死危境,自然无所不用其极。谢庆心里惦记着堵新振的安全,也不可能拼尽全力去追,将他驱逐的意想多于打死他。

    机车沿着街道行驶着,临近的台球室、溜冰场、游乐场、电玩城等处全都逛了个遍。里面人满为患,全是放假的孩子和小情侣。两人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一边呼唤着,一边找寻堵新振,哪里有他的影子。

    电玩城门口,谢庆将外套放在手里,擦擦额头汗水,点着一支烟,蹲在门口台阶上抽着。伍学长买了两瓶水,丢给他一瓶,自己拧开盖子,直接一瓶灌到底,总算把喉咙的烟火给浇灭了。

    人声嚷嚷的门口,大家都在排队买票进入。望着柔情蜜意的小情侣和兴高采烈的学生娃,伍学长有些后悔。自己大年夜的不好好跟朋友在一起吃饭,跑出来瞎折腾个啥。谢庆看看手表,已经要九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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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两人目光收回,望向对方,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觉得我们找这些地方没有太大意义,我们得想想到底他可能在哪里,再去找,这样像没头苍蝇一般的乱撞,能找到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伍学长分析着,有些头疼,他根本对堵新振不熟,让他想线索,还不如拿枪突突了他。

    “走吧,继续去芝水公园和广场看看,他小时候最喜欢去那里,再找不到,我们就报警。姚老大把修竹和新振托付给我,现在修竹丢了,仇还未报,新振又不见了,我愧对九泉之下的大哥。”谢庆一抽鼻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像老虎吃天,无从下口,急切间根本想不到堵新振会出现在哪里。

    “姚修竹,姚老大,堵新振,谢庆。”伍学长沉吟着,没理会招呼他上车继续寻找的谢庆。

    夜风习习,像刀子割在脸上,生疼。伍学长紧闭着眼,嘟嘟囔囔。他在理思路,根据现有的信息在理清线索。

    如果不是堵新振自己走出去的话,那么他肯定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带走的。既然毫无防备,室内一切照旧,没有厮打的痕迹,说明来者是他认识的熟人。堵新振在从小到大在东蒙上学,寒暑假才回来待个把月,所以熟人必定是旧交,而不是新近认识的。

    念及于此,伍学长走向谢庆,目光清澈起来。真相只有一个,而这个真相是在谢庆最容易忽视的地方。

    “姚老大在堵新振小的时候经常带他去社团玩么?”伍学长突兀的问了一句,谢庆扣头盔的手停下来,转头疑惑的看向他。

    “问这个干嘛?”谢庆似乎不愿多说,因为这段旧事,是他心底的一处疮疤,难以愈合,揭一次就疼一次的伤疤。

    “想救堵新振,就快点说。”伍学长催促着,觉得自己正在接近事情的真相。

    “当然,姚老大对这个干儿子比对姚修竹都好,原因就是因为堵新振的爸爸是兄弟会的二当家——堵镇恶,堵镇恶在90年代初的一场械斗中被围,被元爷一枪打中胸口,丢掉性命。”谢庆沉浸在往事的追忆中,眼神有些迷离。

    “大哥,说重点,他认识谁,跟谁比较好?”伍学长摇摇谢庆,有些捉急,那种临门一脚的着急。

    “老三和小四都对堵镇恶不错,尤其是小四向南强,他,他的命是堵镇恶以命换来的。可是这个人,这个人。”谢庆吞吞吐吐,神情有些痛苦,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手抓着机车离合器,很紧。

    “这个人恩将仇报,最后因为要上位,制造事端,联合古兰社,将姚老大和你诱骗上当,然后赶尽杀绝对么?姚老大为了救你,死在他的手上对么?但是你对堵新振隐瞒了事情真相,而且怀念着以前的情谊,对于向南强下不了狠手,也不阻止他继续维持着与堵新振的关系对么?”伍学长推理着,觉得把这一切连起来,提纲挈领,那么绑掉堵新振的人赫然而出。

    “你是说?”谢庆眼睛瞪大,事到如此,还在摇头,他猜到了,但是不相信。

    “就是向南强带走堵新振的,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我觉得肯定没安好心。这个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农夫怀里的那条蛇,你对他好,下不去手,他为了自己利益,随时都可能反咬你一口。礼义廉耻,你觉得他会有么?”

    “可是,堵镇恶救过他的命啊?”

    “农夫也救过蛇的命,东郭先生也救过狼的命,到最后呢!”

    “”

    谢庆不再言语,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伍学长跨上机车后座,等他带自己去兄弟会的老巢找堵新振。

    “向南强这个畜生,当真的不为人。坐好了,我们走!”谢庆合上头盔前面的风挡玻璃,一松离合器,机车嗡的一声窜了出去,直奔学府道东头

    学府道东头,靠近东关大街,南北两条街上都是一水的典当行和民间借贷公司。东关大街是芝水市有名的红灯区,同时也是地下赌业兴盛的地方,有“江北小澳门”之称。有赌坊的地方就有借贷和典当铺,芝水市也不例外。

    今天是大年夜,街头人烟稀少,店铺关门歇业,冷清得很。风卷起街面上的烟花碎屑,打在一盏盏红灯笼上,劈啪作响。

    学府道北街一家规模较大的典当行大门从内紧锁,门窗被厚厚的帘子遮盖,内里黑黢黢的一片。门框正上是古色古香的“兄弟典当行”的匾额,字迹斑驳,红漆脱落,有些年岁了。

    典当行的地下室门口有两名黑西装值守,再往里走,通火通明,金碧辉煌,奢华大气,人声鼎沸,别有一番洞天。

    向南强坐在居中一桌的上首,右手边的主宾位子是局促不安的堵新振,左手边则是古兰社的代表古西。身后几名小弟并肩站立,一身黑皮,皮鞋铮亮,亮眼的很。有人陆陆续续从地下室门口进入,整间大厅南北分开,各就各位,中间隔着一条三人宽的走廊,泾渭分明。

    “哥,老三来了。”一个戴空气耳麦的健硕汉子走上前,压低身子,对着向南强说道。向南强点点头,望着门口下来的斑秃老者,站立在座位上,隔空拱了拱手。

    “小四,别来无恙啊。”老者精神矍铄,浓眉大眼,精光毕露。瞧一眼向南强,旋即把目光转向端着坐着的堵新振,浓眉一皱。

    “三叔。”堵新振从座位上起身,想过来,被健硕汉子一把拉住,重新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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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四,你想干嘛?把新振摆在这里,大打感情牌,让大家聚在这里,说姚老大有遗训。我看不新振不是你请来的,而是绑来的吧?”老者长衫马褂,龙头拐杖,一副旧时打扮,站在那里,不怒自威,周身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老三,我***跟你说,老子现在是兄弟会的老大,你再叫我一声小四,你看我敢把你剁了不?”向南强站在椅子上,抖着狠,五官扭曲在一起。

    “小四,有屁就快放,放完了,老子们还要回家团年,没工夫陪你在这里瞎扯淡。既然姚老大有遗训,那就拿出来吧。”老者拐杖顿了顿,发出清越的声响,不理会吹胡子瞪眼的向南强,径自走到另一边桌子那,大马金刀的坐下。

    向南强面色变幻,打从自己懂事起,他就最烦两个字,一个是小,另一个是矮。为了不让别人看不起,他辛苦打拼,才到今天这个地步,但是老三刚才的话,又让他回忆起以前受辱的那段岁月,那段人人都喊他小四的时光。

    “哥,开始吧?”健硕汉子凑上前来,低身弯腰,瞅一眼要怒到爆的向南强。向南强压住怒气,一摆头,示意宴席开始。

    “慢着,先把遗训说了,给大家交个底。小四,你不要整什么幺蛾子。无事献殷勤,请大家喝酒吃宴席,我看是鸿门宴吧!”老三拐杖一抬,制止了上菜,盯着向南强,鄙夷的笑。

    向南强铁青着脸,自己这个拿命夺来的老大在老三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双方互相不服,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了。兄弟会一分为二,每况愈下,想想都蛋疼。

    向南强这边的人呼啦一声站起来,盘碟直响,凉菜打翻了,汤汁流到地上。老三那边不甘示弱,也应声而起。双方怒目而视,指着鼻子骂,大厅里为之一乱。

    向南强看向古西,古西冲他点点头,矮身离开位子,在小弟的护卫下,离开大厅。堵新振紧张的要尿裤子,他好好学生一枚,哪见过这等阵仗。

    “新振,别怕,把四叔教你的念给三叔听。”向南强低声对着发抖的堵新振说道。

    “三叔,我要回家,五叔还等着我去吃饺子呢。”堵新振舔舔干涸的嘴唇。

    “吃个屁,你不按照我说的来,这就是你最后的晚餐。”向南强手一伸,将堵新振提溜起来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街头霸王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3 本章字数:4029

    健硕男子将堵新振推到走廊中间,塞给他一张泛黄的纸。堵新振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向老三投去求助的目光。

    “都坐下,咋咋呼呼的像什么?看把新振给吓的!”老三伸拐杖敲了敲桌子,自己这边的人开始坐下来。

    “念吧,大侄子。”老三望向依旧站立在那,剑拔弩张的对面,心里直冷笑。向南强这个瘪犊子,这一次又落了下乘,连政治棋都不会下。

    老三目光一转,望向向南强,发现向南强也正望着他,嘴巴一咧,笑的很开心。堵新振开始读遗训,断断续续的读,将老三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老三听了两句,拐杖一撑,就要站起来,眼睛下意识的又望向向南强,看到一把手枪的枪口对准了他。

    枪声毫无征兆的响起,老三胸口一疼,起到一半的身子,重新歪斜在椅子上。健硕汉子虎吼一声,向南强的人提棍拔刀,蹬开桌子,扑了上来。

    老三这边也身藏家伙,急忙起身相抗。但是因为刚才都坐着,慢了人家半拍,等到向南强的人冲到跟前时,好多人还没拔出武器。

    健硕汉子举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厚背尖锋,轮开了,兜头砍下,将刚起身的一名小弟砍翻在地,血从腔子里喷出来,溅了汉子一脸。一侧身,左臂轻舒,抓住偷袭人的手臂,开山刀猛力上挑,右脚直踹,那人捂着断臂倒在血泊里,痛死过去。

    “南胜,来助我!”向南强从桌子上跳过来,腰间锁链一抖,扑棱棱一阵响,一栓一扯,左手刀进刀出,结果一个。闪身让过挥来的铁棍,右手铁链再度出手,劈头甩下,直接将人脑袋开了瓢。滚将过去,对着缠斗的向南胜大吼道。

    兄弟两人一短一长,一胖一瘦,交互进攻,刀走链舞,打的对面鬼哭狼嚎,招架不住。地上不断的倒下人,断臂折腿,惨痛哀嚎者不可胜数。

    “给我挡住,快走!”老三面色惨白,胸口应急绑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红红的一片。己方死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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