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的摇着。见摇不醒,给了自己两个巴掌,脆响。按下120,结结巴巴的说着,话里带着哭腔
滨河大道上,前面一辆车无人驾驶,直直的在路正中行驶。向南强趴在方向盘上,血流了一驾驶室,一动不动。后面两辆越野车加速追赶,双方距离在慢慢缩短。
三辆车的前面,一辆警车相向而来,红蓝爆闪,疝气大灯穿过浓雾,百米外都能看的真切。古西远眺过去,心下大骇,提醒小弟检查武器,准备战斗。
正在这时,向南强的身子从方向盘上滚落,带动方向盘一打弯,撞断马路边上的混凝土桩子,扑通一声,落进芝水。
“转弯,走!”古西一声令下,越野车急刹甩尾,车身扭曲360度,向着来时的路急速撤离。轮胎摩擦地面,深色的痕迹周围,是一股焦糊味。
警车停下,铁凝从车里出来,直奔岸边。夜色深深,向南强的汽车没入水底,哪还能看到影子。
“小王,你留下,给队长打电话,要求支援。我和小李去追那两辆越野车,明白么?”铁凝冲车里正在出的一名警员说道,弯腰进车,汽车打着双闪向兄弟物流公司驶去
兄弟物流公司楼下,一辆现代车停在后门,车上下来两人,一个是谢庆,一个是薛亮。谢庆砸开生锈的大锁,踹开门,堂而皇之的走进去。薛亮紧随其后,手握长棍,提神戒备。
“谢哥,要是让大嫂知道我没带你去医院,而是带你来这里,肯定会撕了我。”薛亮眼睛打量四周,寻找着等会逃生的紧急出口。
“没事的,你大嫂刀子嘴,豆腐心,说说而已。堵新振是我的兄弟,我要是不亲自看到他没事,我会于心不安的。”谢庆熟门熟路,带着薛亮七拐八拐的就上了二楼。
一到二楼就听到哭泣声,嘤嘤的,很熟悉。谢庆跟薛亮对望一眼,心里一咯噔,急火火的跑过去。伍学长抱着刘齐坐在那里,身边是大滩的血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警界新星(二)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4 本章字数:3334
“齐哥。”两人矮身半跪,扳过刘齐的身子,发现胸前羽绒服上两枚子弹灼烧过的大洞,有一个洞里,血正缓缓流出。
“别在这里哭了,这么大的雾,你等120来,黄花菜都凉了。快点上车,直接送医院。”谢庆一拍伍学长,跟薛亮一边一个,将刘齐扶起来,放在薛亮的背上,让他背走,先送医院。伍学长抹抹眼泪,大脑里一片空白。
谢庆望向墙角,堵新振傻呆在那里,木木的,不哭不闹。从门口死去人的后背上使劲拔出刻刀,才发现刀口都崩了。
“草,这得多大气力!”谢庆自言自语了一句,给堵新振割断绳索,将他拉起来,拍拍他的脸,低声在他耳边说着话。
“五叔。”堵新振空洞的眼睛重新明亮起来,望着谢庆,扑到他怀里,哭的像个小孩子。谢庆拍着他的后背,刚想安慰几句,耳听楼前一阵声响,紧接着是开关车门的声音。
“妈的,是古西他们!学长,你快带着新振走,去后门,坐薛亮的车走!”谢庆从窗口望了望,一把扯过伍学长,见他不言语,一巴掌打过去,啪的一声响,力道之大,将他半边脸都打肿了。
伍学长回过神来,望向打自己的谢庆,口瞪目呆。
“快点走,带着新振从后门快走,我来殿后,拖延他们一下。”谢庆叫着,将堵新振的手塞进伍学长手里,将他们推出门去。
“不,你带新振走,我来殿后。”伍学长总算明白过来,扒着门口,喊道。
“别在这里给老子碍眼,快点滚。就你这样子,殿个鸡 巴后!”谢庆爆了句粗口,将伍学长一脚踹倒了,办公室门应声关上。
伍学长没再犹豫,一咬牙,一跺脚,拉着还在哭的堵新振就下楼,直奔后门而去。谢庆搜寻着房间里的武器,只在一摊血泊的旁边找到一把手枪,退出弹夹一看,上帝保佑,子弹还不少。
靠向窗口,对着古西扣动扳机。第一次打枪的他,不出意外的打偏了。枪声响起,古西身边的一个小弟倒地不起。谢庆被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还待要打时,古西他们还击,子弹拖着光尾,嗖嗖而过。
谢庆低着身子,右手将手枪探出窗口,不顾一切的将子弹打完,然后将手枪丢出去。回身抄起没子弹的半自动步枪,以枪当棍,出门藏进另一间办公室。
“干了,这是谁抄老子的后路!”古西一摸左耳,被刚才的流弹削掉半边,血流不止。见手枪丢下来,等了一会,招呼剩余的四个小弟冲了进去。
二楼楼梯口,古西停住脚步,右手一招,两个小弟交替掩护、弓着身子走过去。感应灯逐次亮起,走廊里有些静的可怕。
古西略一沉吟,将上衣脱下,跟身边的小弟换过来。三个人成品字形,随后靠了过去。他知道伏击者肯定还在这里,正盯着己方的一举一动。现在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多个心眼,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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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两前三后,缓缓的挨了过去。古西握着手枪的手心里全是汗,现在的他,很希望能看到伏击者的身影。正挪步呢,身后一声轻响,旋即被人踹到在地。右前方穿自己衣服的小弟被掳过去,一把半自动顶着脑壳。
“都别动,动我就打死他!”谢庆吼着,身体倚靠在墙角,他留在这里没走,是想给伍学长他们争取时间。
古西从地上爬起来,面前的这条汉子他不认识,也不想认识。他现在只想抓回堵新振,以此完成龙爷和兰东给自己的任务。
枪声响起,在走廊里回声激荡,震耳欲聋。谢庆面前的小弟被打成笊篱(竹编带孔的器具),自己胳膊和腿上也挨了几枪,支撑不住,趴在地上。眼睛望着被打死的“古西”,大脑里一片茫然。
“走,去追堵新振!”古西望了望翻白眼的谢庆,踢了一脚,见他没动,估计死透了。连补枪都没补,直接带着人向后门而去。
物流公司后门,伍学长拉着堵新振愣在那里,举头四顾,哪里还有汽车的影子。想必是薛亮心急,直接带着刘齐先走了。
伍学长抓着头发,雾锁横前,分不清东南西北。耳畔是哗哗的水流声,想必右手边不远处就是芝水。
“怎么办,怎么办?”伍学长百爪挠心,听着后面渐渐低下去的枪声,心里一点主意都没。
“我要回去救五叔!”堵新振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甩开伍学长的手,就要原路返回。伍学长长臂一伸,一把抓住他。堵新振一转头,嘴巴一张,咬了下去。
“草你妹,你属狗的啊!”伍学长痛的龇牙咧嘴,右手将堵新振头按下去,鼓起最后的气力,一记手刀,将他打晕了,然后矮身扛起,根据芝水定了定方位,朝西北方跑去。
才跑出不到一百米,身后脚步声响,扭头一看,不是谢庆,而是古西的人追了上来。心下一沉,腿像灌了铅一样,再也挪不动了。
“今天撂这里了。”伍学长放下堵新振,叉着腰踹口气。望着渐行渐近的几个黑衣人,笑了。宁肯站着死,决不跪着生,背后挨枪,那不是自己的风格。
众人见他不跑了,也放慢脚步,将枪收起来,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伍学长么?没想到老子除夕夜还能见到名人!”古西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眼睛滴溜溜的转,憋着坏呢。
“傻吊,已经过了零点了,现在是春节,大年初一!”伍学长听着不远处居民楼里传出来的《难忘今宵》歌声,抢白了古西一句。
“***,死到临头还这么吊。本来想拿你要挟一下刘齐那货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小二逼,你把老子惹毛了,那就先在地府等着你哥吧 。”古西哼哼着,几个古兰社的小弟举步上前,脸上挂着死人的笑。
伍学长左右一虚晃,对着临近的一个撞过去,合身扑倒,不理会旁人的殴打,死死地掐着那人的脖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不然太憋屈了。
身上挨着雨点般的拳打脚踢,他丝毫不为所动。打的多了,也就麻木了。正自嘲的笑自己短暂的一生,愧对小齐呢,耳边一声惨嚎,身上骤然一松。
漆黑的夜色里,一头巨犬站在伍学长身边,嘴角滴着血,不远处是一位喉咙被咬断的古兰社小弟,身体痉挛,兀自抖动着。
“七喜!”伍学长松开紧掐敌人的手,摸了摸七喜的头。七喜回舔他一下,长长的肉舌头,麻麻酥酥的。
古西和另外一个小弟反应过来,举枪便射。七喜黝黑的皮毛与夜色融为一体,躲闪腾挪间,出现在小弟的背后,血盆大口一张,将那人的小腿硬生生的咬断,后撤躲过古西射来的子弹,一纵一扑,将最后一个小弟喉咙咬断,隐没在夜色里。
古西手枪乱射,掉头就跑。七喜想要紧追,被伍学长喝止了。
“快走,警察来了。”伍学长撑起身子,望着对面物流公司楼上依稀的人影,对七喜喊道。七喜停步转身,鼻子嗅了嗅。拖曳着还未醒的堵新振,跟伍学长没入小巷。
古西惊魂未定,仰躺在地上,大口踹着粗气。刚才那一秒,他仿佛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他心里一惊,爬将起来,向着滨河大道奔去。
兄弟物流公司二楼,铁**望望墙上的弹洞,看看地上躺着的尸体,心里有些明白了。古兰社参与了兄弟会的内斗,而且看样子古兰社是最大的赢家。
“队长,还有一个受重伤没死的。”铁凝从一件办公室走出来,面色平静的说道。一副担架抬进来,将谢庆抬上救护车。
“小铁,你今晚表现不错,举贤不避亲,我亲自向徐局为你表功。”铁**拍拍儿子肩膀,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大年初六,伍学长躺在青衫诊所的病床上,旁边是睡的正香的刘齐。小齐挑帘走进来,关切的给他掖掖被子,将一份报纸递给他。
“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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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话,先养伤。你的账,等你伤好了,我再跟你算。”
伍学长斜靠在床头,看着小齐出门回家去做午饭,抖开报纸,头版是《‘平安盾牌’显神威,年轻警员成新星》。
“哎,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伍学长叹口气,望了一眼窗外,好像是雷冰提着保温桶来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正月十五雪打灯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4 本章字数:3981
“别睡了,你的白衣天使来咯。”伍学长掀开被子,脚一伸,踹了踹半醒不醒的刘齐。刚才小齐进来的时候他就被吵醒了,现在空水桶掉河里,装睡(水)呢。
“是你的白衣天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齐哥翻个白眼,转身向里继续假寐。白布帘挑开,雷冰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冰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那个啥,你们聊,我出去透透风。”伍学长撑床下地,趿着棉拖鞋就要往外走。
“话说清楚,什么意思?青衫回家相亲去了,我在这里帮两天忙,跟这个臭流氓可没关系。”雷冰言不由衷,那表情假的不能再假。
伍学长打个哈哈,道声不好意思,直接溜溜的出门晒太阳去了。冬天的日头,夏天的风,不是一个爽字可以解释的。
刘齐面朝内躺着,除夕晚上他没有被送医院,而是来的青衫诊所。右胸的贯通伤很好处理,左胸的子弹恰好打在玉石十字架上,被消去大部分势能,入肉不深。青衫给做完手术就回老家了,剩下的几天都是雷冰代为照看。
“吃饭了,臭流氓。”雷冰说着,开始从保温桶往外拿午餐,香味散开,传到刘齐的鼻子里,让他忍不住翻过身来。
“说谁臭流氓呢,你给我换衣服那件事,我还没呜,呜!”刘齐刚一张嘴,就被雷冰一个箭步上前,拿手死死的捂住。一口气没上来,憋的满脸通红。
“你再说,相不相信我整死你?”雷冰瞪着他,恶狠狠的说。刘齐嘴鼻被掩住,忙不迭的点头,这才保住一条小命。
“这件事不准对任何人说,除了你、我、青衫学姐知道外,要是让第四个人知道,我就找机会把你阉了,让你成为新中国最后一个太监。”雷冰从临近消毒柜的医疗器械里找出一把手术刀,在刘齐面前晃悠着
茶庵街红星社,老二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计算器按的震天响,心乱如麻。林青天天来这里,一坐就是一天,闷葫芦一枚,不吵不闹。与之相反的,堵新振时时刻刻吵着要见五叔,满屋子里没有别的人说话。
“嫂子,喝水。新振,你的绿茶。”薛亮递过去茶水,陪着笑脸。两人俱是不接,低头看地,理都不理他。
“嫂子,你带着新振在这里坐着也不是事啊?谢哥的事,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就不该带谢哥回去。我。”薛亮半蹲着身子,心里歉疚的要死。
林青抬头望望他,叹口气,站起身,准备走。
“我这几天想明白了,谢庆进红星社的时候我没拦住,就应该会料到这一天。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会放弃那份存于心底的兄弟情,这一点,我是改变不了的。”林青幽幽的说完,把堵新振的手交到薛亮手里,转身走了出去。
谢庆当晚被抓后,在医院做完手术,就被监视起来。等身体好了,就会被讯问,继而转移到看守所,然后起诉,蹲大牢。红星社试了好几次,结果连人面都没见到。薛亮望着林青远去的身影,心里更加自责
芝水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徐局仔细看着最新的报纸,脸上笑意渐浓,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铁**站在那里,面色与他截然相反。
“徐局。”铁**一张口,又不知道说啥。
“嗯?有话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徐夜硝翻看着报纸,笑盈盈的,脸笑成一朵菊花,丝毫没注意铁**。
“徐局,我斗胆说一句,我们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学府道这件案子疑点重重,不说街上的那些,单就是小区里的那几件案子,根据分析,里面涉及的有张海星、血虫,还有古兰社。”
“我都知道,我问你,要是深究下去,你觉得我们能什么时候破案呢?”
徐夜硝打断铁**的话,将报纸一丢,抬起头,直直的望向他。
“不知道,估计最少要半年时间。”铁**声音低下去,现在身处高层的他近来经历了不少事情,这些事情是他原来作为一名普通刑警时无法理解的。人人都想往高处走,但是真正到高处的时候,才发现高处不胜寒。每一步都走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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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局起身续了一杯茶,重新坐下,一指面前的沙发,示意铁**也坐下来。
“年轻的时候,我也有过理想,也热血过,但是理想终归是理想,热血也不能当饭吃。你当了快半年的刑警大队长,应该对此深有感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不分黑白,也不分善恶,我们身处其中,就要遵从规则,身不由己。”徐局语气和缓,有一丝自嘲和沧桑在里面,这让他在铁**心里的原有形象又多了一抹色彩。
“毛主席说过,人总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学府道的大年夜事件,就是这样。死的都是一些社会渣滓,他们活着只会给这个社会添乱,找麻烦,没有丝毫的有益之处。他们死了,如果只是死于单纯的黑帮械斗,那也是比鸿毛还轻。所以,站在我们的角度,我们要让他们死的重于泰山,为芝水市的社会主义安定团结,为改善我们人民公安的形象,贡献出一份力量。这样他们才能死得其所,死的有些意义。”
徐局侃侃而谈,尽量的在说服铁**,让他不要存在过多的质疑,不要太拧巴。
“老铁,我问个事,要是正义和正确相向而行的时候,你站在你刑警大队长的角度,你会选择哪个?”
“选正义。”
“选正确,因为你代表不了广泛的正义,只能代表狭隘的正义,狭隘的,即是正确。符合大部分人利益的正确做法。”徐局陷进沙发里,闭上眼睛。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与恶,也没有那么多选择,你站在什么位置,就应该怎么去做,不管你愿不愿意。屁股决定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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