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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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56部分
    ,堵新振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正是冲动不计后果的年纪,跟他讲道理,还不如对牛弹琴。

    “我不是小孩子!”堵新振抓过盒饭,一口扒拉了一个角。嘴里鼓囊囊的,冲着伍学长含糊不清的狡辩道。

    “你也不是个男子汉。”伍学长一句话顶回去,捞过一张凳子,让他坐在那里吃。自己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罗织着语言。

    “快说啊,大骗子!”堵新振狼吞虎咽的吃着饭,不时的提醒道。没两分钟,一盒盒饭已经被消灭,抓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灌下去,继续开吃另一盒。

    “很简单,我们现在去报仇,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把我们也折进去。更不要说,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要了谢庆的命。”

    “什么叫不知道,你***眼瞎么!古兰社这么大的社团,你看不到?兰东和古西这种狼狈一样的挫逼,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知道他们给谢庆安得什么罪名么?”伍学长好脾气的换个话题,对于堵新振的粗鲁,他还是第一次见。这小子骨子里有种匪气,不然也不会被姚老大收为干儿子。

    “持枪抢劫杀人,不过这跟找谁报仇有什么关系,古兰社就是光头上面的虱子——明摆着的!”堵新振不满的回答道。

    “他杀的谁?”

    “我哪知道,听说是一个台商。不过我四叔不会杀无名鼠辈,那个台商要么不是我四叔杀的,要么就是他身上有事儿,落在我四叔眼里了!”

    “挺能分析的么,你既然能想到这里,你就不想想,谢庆的死虽然跟古兰社有关系,可是为什么死的地点是青联大厦,而不是古兰娱乐城?为什么他死的时候恰恰那个姓刘的台商也死了?为什么他们这么急着结案,甚至连尸体的最后一眼都不给我们看就记者火化了?为什么最近实行宵禁?为什么各个街道都张贴通告,甚至雷所长要亲身来找刘齐谈话?”

    伍学长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已经将堵新振砸愣了。手里端着盒饭,筷子停在半空,嘴角的米粒随着嘴巴张合颤微微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来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那一抹嫣红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6 本章字数:4375

    “你知道是谁?”堵新振两眼放光,忽的站起身。

    “我有个范围,不过还没具体到个人。这事情急不来,盲目的报仇,只会害了更多人,得不偿失,我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更多无辜的人受伤害吧。”伍学长见堵新振开了窍,心里稍稍出了口气。

    堵新振点头如捣蒜,现在模样跟个听老师训导的小学生没啥两样,要不是之前那凶神恶煞的尊容被伍学长亲眼看到,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那你能告诉我,要多久才出结果呢?”堵新振换了副神态,擦擦嘴角的米粒,略带歉意的问道。

    “你别问了,我现在刚开头,还早呢。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只要我们红星社还有一个人在,就不算完。”

    “那,能不能算我一个,我要亲手给我四叔报仇。”

    “当然,不过,你得先把学籍问题解决了,这是你四叔一直托付给我的事情。”

    “我现在不能上学,我还得照顾我谢爷爷。另外,明天就是我四叔下葬的日子,

    你们来么?”

    “这个还用问么?”

    “”

    两人又聊了一会,三盒盒饭已经尽数被堵新振消灭。小家伙揉了揉肚子,忍不住打了个饱嗝,被伍学长看在眼里,笑在心上。

    “记住你答应我的话,为我四叔报仇,一定要带上我!”堵新振瞅了一眼忍俊不禁的老二,转头对伍学长最后提醒一句,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你想想,没有什么话遗忘了没说么?”伍学长起身让开路,在他开门的一瞬间说道。小伙子转过身,一双眼睛转了转,苦恼的摇摇头,离开了。

    办公室门被轻轻合上,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堵新振独行而去。伍学长抱着膀子站在那,抹一抹嘴角,伤口已经结了血痂。

    “到底还是个孩子,想起一出是一出,根本不问原因,也不计后果。”老二靠上来,站在伍学长侧后摇头说道。

    伍学长回身笑笑,没搭话。低身捡起书包,拍拍上面的尘土,斜挎在肩上,活动一下四肢,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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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往家的方向走着呢,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停步侧身,摆出防御姿势,却发现疾奔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堵新振。

    “你那伤”堵新振嗫嚅着。

    “没事,倒是你饿的前胸贴后背,没饭吃么?”伍学长身心一轻,恢复原态,摆着手,反问了一句。

    “谢爷爷医院里的东西不好吃,嫂子见天的抹眼泪,昏昏沉沉的。其他人也没时间管我,当然了,我自己心里难受的很,吃不下东西是主要原因。”堵新振盯着伍学长刚涂抹了药膏的嘴角,见确实没大碍,脸上紧张的表情缓和下来。

    “现在吃住都在医院里么?”伍学长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是啊,以前一直都是四叔照顾我,现在四叔走了,我就又是个孤儿了。”堵新振苦笑一声,话语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消沉。

    “这样吧,你从今天开始就在红星社住,老二有个单间小屋,上铺一直空着,你要是不嫌弃,跟他挤一挤。他是个吃货,所以在饮食起居这方面,应该能照料到你。”伍学长主

    动给他计划起来,察言观色,见堵新振心中犹疑,就直接给他定下来。

    “不好吧,我刚打了他。”堵新振抓了抓脸颊,这会儿倒是局促起来。

    “做错了,就认个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好了,你就按我说的去做,我这里要开学了,得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上午9点,我跟你们一起去参加葬礼。”伍学长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堵新振站在原地思考,末了一跺脚,掉头朝红星社办公室走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一行十多人登上一辆中巴车前往市北郊的蒙山公墓。伍学长坐在后座上哈欠连天,精神差的要死。不过他不是最差的,最差的那个是刘齐,躺在最后一排呼呼大睡,跟花圈为伍。

    汽车行进在路上,伍学长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推开窗子,探头呼吸着郊外的新鲜空气。转弯处,一张巨幅海报悬挂在那,上面是栋即将开放的新楼盘,看地点,很熟悉的样子。

    “烂尾楼竣工了,不错呢,只是这房价有点低,才两千五一平米。要我卖的话,最少三千五一平。”老二瞅着海报,口里念叨着自己的小九九。伍学长被这一提醒,总算想起这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烂尾楼。

    去年的夏天,也是暴风雨的夜晚,伍学长从烂尾楼楼顶坠下,在落地的一刹那被“刻刀”救起。

    “这楼不是塌了么?怎么又这么快起来了,不会偷工减料吧?”小齐眼巴巴的瞅着,冲正在分析的老二问道。

    “是啊,不过地基还在,在原有的基础上盖座楼,那还不是几个月的事儿?质量问题你放心,用的都是咱们本地的施工队,建筑工人也是下面乡镇的,靠谱的很。”老二转过头,目光从伍学长身上移到小齐那,脸上堆着笑,坏坏的笑。

    “妹子,你看你们那筒子楼也不方便,要不入手一套吧。我跟你说,我一个女同学在那作售楼小姐,你们要是拿的话,给你们内部价,七折!”老二比划着,冲小齐挤眉弄眼,至于伍学长,早就被他自动无视了。

    “真的?”小齐脱口而出,显然有些心动。

    “要说回去说,这去参加葬礼呢,你们瞎叨叨啥!”伍学长赏了老二一个脑瓜崩,面带怒色。小齐也意识到现在谈这个问题不好,悻悻的住了口,不过在汽车转过去的时候,回头又望了一眼,悄悄记下咨询电话号码。

    蒙山公墓,黑色大理石墓碑前。伍学长等人赶到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十多个谢家的亲友。谢父早年从军,老家在四川,退伍转业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回老家,而是就近安置在芝水。最初在棉纺厂当保卫干事,后来改革开放的大潮中,棉纺厂倒闭,他就买断工龄,自个买了辆车,挂靠在出租汽车公司拉客。日子一天一年的过着,转眼间,已经走过二十多个年头了。

    薛亮前后忙活着,吩咐人摆这摆那。伍学长等人依次交了白事份子钱,想内里走去,人丛开处,堵新振跪在地上烧纸钱。旁边的白色招魂幡随风舞动,一位花钱请来的神汉嘴里低吟着《魂去来兮辞》。

    “你怎么让薛亮带新振来,他明显是外行么。”伍学长扭头抓过老二,面色很差。薛亮在那手忙脚乱的,根本就是瞎指挥。谢家的这些亲人其实就是谢庆已故娘亲的家人,多年不来往,那关系早就淡了,站在那里,相互聊天,算是帮个人场。

    “我这不是要照顾刘齐的么,你看他,刚醒又喝上了。”老二被抓的肩膀疼,想卸掉伍学长的手没成功,讨着饶,冲席地而坐的刘齐努努嘴。

    “快去帮忙,齐哥我来照看。”伍学长摆手让老二赶快去布置,掉头向刘齐走去。山门外一阵响动,抬头时,发现谢父被护工架着走过来。

    正在喝酒的刘齐也不喝了,手一撑,从地上起身,没半刻就到了谢父跟前。话一句没说,抬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左右开弓,脆响。

    正在忙活的人和聊天的人都呆了一下,搞不清是怎么回事。伍学长反应最快,上前一把拉开要作势跪下的刘齐,向周围人陪着笑。

    “要疯?”伍学长附耳问道,刘齐脚下不稳,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嘟囔的啥。

    “薛强,薛刚,你们过来,把他看好了,再出事,你们这个月的奖金就没了!”伍学长自己搞不定刘齐,招招手,冲正在布置的人群喊道,两个健硕的小伙子越众而出,将刘齐架到离人群远的地方。

    谢父就位后,葬礼正是开始。哭丧声几起几落,伴随着唢呐号子,极尽哀荣。填土夯实,直至礼毕。祭祀“礼毕”的声音刚一出口,那十几个亲人就散场了。

    谢父跟堵新振跪在那里,身上披麻戴孝,一叠一叠的烧着明黄|色的纸钱,沉默着,不理会周围的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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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家都不说啥,伍学长等人自然也不能插手,只能任由那帮人走掉,听着他们嘴里的鄙夷声,心里痛恨至极。

    “谢谢你们,都站累了,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陪陪谢庆,说会儿贴己的话。新振,听爷爷的,跟大家回去吧。”谢父烧完纸钱,扭头冲红星社众人道谢,拍拍地上抹眼泪的堵新振,让他跟大家伙一块回去。

    “都回去吧,我这人啊,想图会儿清静,希望你们满足我这个愿望。”谢父见众人不动,再次下了逐客令。

    伍学长等人知道老人家对他们成见很深,也没让老人为难,三三两两的转身离开。最后只剩伍学长和刘齐等五个人站在老远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盯向这边,害怕老人犯糊涂。

    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谢父变跪为坐,嘴唇上下合动,不住的嘀咕着。山风有些大,处于逆风向的伍学长等人根本听不到谢父在说什么。

    “老二,带齐哥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我等会跟护工一起把老爷子送回去。”伍学长给已经睡过去的刘齐整整衣领,冲早已呆腻歪的老二说道。

    “这合适么?”老二小声问道。

    伍学长待要回话,山门外又来一辆出租车。车门开关,一袭红装的林青走下车来。距离渐近,伍学长可以看到林青略施粉黛,脚上蹬着高跟鞋,上衣上斗大的双喜字,很扎眼。

    在一片白色的海洋里,这一抹红色是那样的鲜明、耀眼、格格不入。伍学长等人目光随林青的身形移动,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本该发生在电影上的一幕。

    “这是现实版的《最美新娘》么?”薛亮脱口而出,不过却没人回答他。大家一直望着林青跪倒在墓碑前,在谢父错愕的眼神中打开坤包,从里面拿出两支红烛,点燃了。

    伍学长第一次感到这个世界是那样的疯狂,疯狂的那样真实,真实的那样让人不敢相信。林青这是摆明了要嫁给谢庆,不论生老病死,他们都要完成这个属于他们的人生大事。

    大家连同谢父,都呆呆的看着林青做这一切,很从容的自导自演,想要一个人完成结婚仪式。那一抹嫣红,在静静的墓碑前,面对那张冰冷的一寸照片,是那样的火热,热到能焚烧现实。

    伍学长下意识的前驱一步,他想要阻止这个仪式,可是却举步维艰,根本挪不开步子,现实告诉他这是个蠢事,而爱情理想却横档在他身前。

    正犹豫着呢,口袋里手机响起,掏出一看,是小齐打来的。

    “伍学长,林青在你那里么?你快,你快阻止她?”

    “阻止她?”

    “对,她留了遗书给父母,跳后窗走了!”

    墓碑前,林青从包里拿出仪式里最后一样物事,阳光下,金芒闪闪,不是戒指,而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正文 第六十章 蓝颜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7 本章字数:4097

    伍学长我手机的手僵在那里,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向林青。那把闪着寒芒的水果刀在他的瞳孔里放大,身后传来几声惊呼,一切都好像电影里的桥段一样。

    与亡人结婚就够挑战这些人的神经了,现在又要上演一出殉情悲剧桥段,这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果不是发生在伍学长面前,他真希望这就是一幕电影镜头。

    几个人为了不打扰谢父,距离他们足足十几步远,这个时候赶过去救援,别说跑,就是飞都飞不到。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自己却束手无策,鞭长莫及。

    听筒里传来小齐急促的呼叫声,身后一阵声响,老二他们已经飞一般的掠过伍学长,向着林青的方向,尽自己最大努力奔了过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伍学长咒骂一句,紧随着薛亮的身后追了上去。即使他们明明知道救不到,可是还要尝试,这不是执着,是傻。傻傻的,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林青的第一刀就这样扎了进去,跑在最前面的老二一声惊呼,速度骤然加快。五步外,伍学长透过人缝发现这刀并没有没入,而是入肉三寸,停在那里。

    林青毕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女,即使傲然赴死,心里也是紧张的不得了,在闭着眼睛向胸口下刀的那一刹那,刀尖穿透皮肉,抵在了肋骨上。

    “别过来!”林青强忍着剧痛拔出水果刀,带出一蓬血花。转头怒目而视,双手握刀,冲疾跑的几人吼道。

    奔在最前面的老二骤然停下,身体失去重心,重重的摔倒在地,后面薛亮躲闪不及,脚下被绊,也侧身摔在那里。倒是伍学长和刘齐慢半拍,在距离老二半米外的地方,硬生生的停下,单手撑地,好歹没出洋相。

    “你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为爱殉情的故事都是那些抠脚大叔闲的没屁事编出来骗你们这些小姑娘的,想想你自己,想想你的父母,你就这样毫无意义的走了,他们不是白养你二十多年么!”老二咳嗽着,吐出两口带血的痰液,撑着肥硕的身子,当起了谈判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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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红,红衣加血,看在众人眼里,是一抹诡异妖冶的红。她双眼里满是绝望的泪水,一滴滴,滴在胸前,混着血水落下来。

    “别冲动啊,林青,你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还长,你还有。”老二继续说着,支撑着想要起身,被林青大声喝止。

    “我死了,你们帮我照顾好我爸爸妈妈,谢谢你们了!谢伯父,我这是第一次叫您公爹,也是最后一次,希望您原谅我不能尽到儿媳的孝道!”林青说话间,双手握刀,径自朝自己小腹部扎去。

    老二从地上再次跃起,整个身形如飞翔的企鹅,在林青的落刀的刹那,右手撑开,挡在刀尖行进的路上。噗地一声,水果刀穿透手心,刀尖刺透林青的衣服,停在那里。

    “啊!”老二惨叫一声,带着林青脱手的刀滚落在地,左手抓着右手腕,疼的汗如雨下。

    “老二!”薛亮赶忙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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