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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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56部分(2/2)
去,将老二身子固定,防止他因痛挣扎发生意外。刘齐从地上爬起来,身形如燕,朝外面汽车方向奔去,身上哪还有醉的影子。

    伍学长也朝老二走过去,低下身子,将他受伤的右手抓住。水果刀颤巍巍的,仿佛在述说被刺穿手掌的痛。林青呆在那里,不知所措。老二痛苦嚎叫的声音在风中回荡,传出好远。谢父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到了,坐在那一动不动。

    刘齐开着汽车撞开护栏,直入园区。尘土起处,汽车稳稳停下。车门打开,刘齐招呼薛亮跟伍学长把老二抬进车里 赶快送医院。

    “妹子,你别犯傻,大好年华在后面等着你呢。你就这样白白死了,你在阴间也会后悔的。到时候谢庆见了你,也会责怪你的!”老二被两人架起来,扭头继续不舍弃的对林青规劝道。林青许是听到了,抬眼看看他,头又低了下去。

    “先送医院,这里有我们呢,你就别充大爷了。再不走,这手就要废了。”伍学长边喊边拖着老二往车的方向走,才走几步,后面又是一声响动。众人回头时,再次呆住了。

    林青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半把剪刀,冲众人摇摇头,猛然捅进自己的腹部,一刀下去,拔出,血雾喷了出来。

    咬着牙,大喊着谢庆的名字,又是一刀下去,这次刀没有刺进去,而是停在距离腹部几厘米远的地方。一只粗砺的大手的大手抓着它,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斑斑点点,滴落在地。

    “闺女,够了。”谢父的声音响起,四目相对,他跟林青脸上都挂着泪花。

    “公爹,您放手,成全我这一次吧。”林青挣扎着,哀求着,任凭她怎么用力,剪刀始终不能前进一寸,谢父的手有力如钳,悲伤的面色中,夹杂着一丝坚毅。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林青低头咬了下去。那只握刀的手承受着双面疼痛,却始终不松开。谢父面色依旧,仿佛那手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样。

    伍学长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丢开老二的胳膊,错步上前,右手成刀,猛挥下去,将林青打晕。将两人分开时,谢父的右手已经烂了。

    “别愣着了,都扶上车,快去医院!”刘齐在车里叫着,老二已经进到里面。薛亮折身回来低头一捞,将林青枯瘦的身子抱进车。

    伍学长要扶谢父时,被他摆手拒绝了。左手在冒烟的纸灰里一抓,慢慢撒在已烂的右手上,令伍学长不解的是,他右手的上的血竟然止住了。

    “快把他们两个送医院吧,我这里没事。”谢父冲正发愣的几人说道。刘齐不再犹豫,招呼薛亮上车,车门一关,沿着原路驶离。

    伍学长选择留下,因为他不确定谢父会不会发生危险。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和老爷子谈谈心,毕竟,这次是他们亏欠谢家。

    “你也走吧,留在这里没用。”谢父用能动的左手继续拿纸钱,嘴巴鼓起,轻轻一吹,刚刚熄灭的火焰,再次燃起来。

    伍学长没有顺从的离开,而是蹲下来,从谢父身边扳过纸钱箱,抓出一把,洒在燃烧正旺的火上。

    “谢叔叔,庆哥的事,是我们不对。您放心,以后我们就是您的干儿子,给您养老送终,竭尽所能。”伍学长拨动着火堆,低声说道。

    “不管你们的事儿,这是他命里该有这么一遭。从他刚混社会我就知道不会有好下场,早晚有一天,他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生命的代价,只是没料到,没料到会这么快,连个一男半女,都没给我老头子留下。”

    谢父抓一把纸钱撒上去,望着跃动的火苗,心平气和的说道。这自然的言语,反而让伍学长觉得浑身不自然起来。也许谢庆结局不好是迟早的事,可是他们充当了这个结局的起因,那种亏欠,是一辈子都偿还不了的。

    两人又谈了很多以前谢庆的事情,从他十五岁辍学出道,到成为学府道的街头霸王,几度入看守所之后,成为姚老大手下的四弟。再后来学府道兄弟会发生内讧,姚老大被杀,十八岁的谢庆报仇不果,被清除出兄弟会。浪荡四处的他认识姓凌的妓女,后来因为蛇头欺压妓女而杀人,被判入狱。

    午后两点,初夏的太阳开始显现它的霸道。纸钱箱里空空如也,谢父在伍学长的搀扶下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慢慢离去。

    送完谢父回医院,伍学长给刘齐打了个电话。左拐右拐,来到老二的病房。一进门才发现里面人满为患,林青的家人都在那里围聚着,当然不是围聚老二,而是他旁边床上的林青。林青躺在那里,睡得很沉。

    “你没事吧?”小齐从人群里挤出来,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伍学长,提着的那颗心总算放到肚子里。

    “林青她。”伍学长将小齐扯后半步,小声问道。抬手跟刘齐他们打个招呼,老二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正在那里巴巴的瞅着临床的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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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姐姐没事了,只是人已经虚脱,加上精神方面出了些问题,需要住院观察。他们不放心林姐姐的安全,就在林家人和医院同意后,将老二跟林姐姐调到一起,方便照顾。”小齐向伍学长诉说着现状的来龙去脉,说了好一会儿,抬头时看到伍学长根本没听进去,而是眼瞧着老二,眉头微皱。

    “喂,你有木有在听啊?”小齐掐了一下伍学长的腰,气呼呼的。

    “疼啊,我的姑奶奶。我只是在想,老二今天有些过于英勇了。”伍学长道出自己所想,按照老二的品性,这样的事儿,都是绕着走的。

    “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谁,受伤的是林姐,他当然要救了。这近一年的时间,他去陈记吃的东西,都是林姐给报销的呢,还有他的那些脏臭衣物,除了林姐,还有谁给他洗。”小齐开始碎嘴起来,巴拉巴拉的说着伍学长压根就不知道的事儿。

    两人见屋子里人太多,跟刘齐他们道声别,开门走出来。相互依偎着下楼,一路上,小齐将这一年发生在林青和老二身上的事儿,都给抖搂了出来,一件件,一桩桩,听的伍学长直呼不可能。

    “这是传说中的蓝颜闺蜜么?”伍学长在等车的空当扭头问了一句。

    “什么是蓝颜?闺蜜我知道,可是男人也可以跟女人做闺蜜么?林姐说过,老二这人是她见过的最会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比你们这些打打杀杀的男人好多了。她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其实就是开玩笑的,她那次跟谢哥吵了架,跟我说,要是先认识老二该多好。就是,就是那个什么来着,哦,叫‘恨不相逢未嫁时’!”

    “。”

    小齐的一席话听在伍学长耳朵里,完全是另外一个意思。在他的心里,什么蓝颜,闺蜜,都是男人骗小女生的把戏。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男女关系除了爱,就是亲情,至于纯洁的友谊,那是幼儿园小班才有的桥段。

    “蓝颜是什么意思,你还没说呢?”小齐摇着伍学长的胳膊,探究道。

    “百度一下。”伍学长拦了一辆出租车,开门时扭头笑道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物是人非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57 本章字数:3638

    谢庆撒手而去,留给众人的是无尽的思念和痛苦。这种伤痛不是药物可以治疗的,唯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才会慢慢淡去。

    伍学长他们现在能做到的只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去照顾好谢父跟林青,至于心灵受到创伤的堵新振,死活不愿意去学校,众人劝说无果,只得先冷他一段时间再说。

    “你也别太为难了,等他想开了,他就会去二中报到的。”薛亮宽慰着伍学长,低头整理老二留下的烂摊子。

    老二住院之后,红星社的日常事务就落在薛亮的肩上。至于刘齐,还是那副活死人的状态,每天醉生梦死,黑白颠倒着过,依旧没走出谢庆遗留的阴影。

    伍学长抬头看看时间不早了,跟正在忙碌的薛亮道个别,起身而去。今天是他休学的最后一天,明天一大早,他就要回学校了。

    外面阳光明媚,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时间已经五月过半,还有一个月不到,就是一年一度的高考。眺望北街,芝水二中门口已经挂上了横幅,上面斗大的祝福标语,分外醒目。

    沿着南街人行道回家,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一家面馆。面馆紧闭,门前挂着转租的牌子。伍学长停步转身,静静的望着。如果没记错,这家面馆就是自己从太平间出来后,跟父亲和哥哥吃第一碗面的所在地。如今物是人非,面馆老板也停业回家了。

    “也不知道,父亲和哥哥一向都好么?”伍学长喃喃自语,驻足观瞧了好一阵。长叹一口气,掉头继续朝小区门口走,门内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小齐。

    “你这是?”伍学长望着小齐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有些茫然,搞不清她是要去陪护林青还是要去学校。小齐一看是伍学长回来了,赶忙招呼他来帮忙提着。两个大包入手,好重。

    “你下午是不是没事?”小齐一撩额前发,明知故问。

    “要我干什么,就说吧。你放心,我这次不会推脱的。”伍学长一听小齐问话,就知道准是有事。只要小齐认定的事儿,自己就没有反驳的权利,与其浪费口舌,还不如趁早缴械投降。小齐一听他回答,也乐了,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丢给伍学长。

    “那好,你今天下午归我支配。咱们说好了,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不许反悔的。”小齐叉着腰,装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那傲娇的模样,逗的伍学长想笑又不敢笑。

    “哎,跟你说话呢,给点反应好不好?”小齐见伍学长憋的难受,右手一伸,在他腰间掐了一下,肉疼的很。

    “在听呢,我的姑奶奶,你少使点劲,都青了。”伍学长手提着礼品包,拿胳膊蹭了蹭刚被掐的地儿。低眼一瞅,包里都是些滋补养身物品,更加一头雾水。

    “听好了哈,林夕替我去医院照顾林青了,我这边学校里的话吧也关门了,休息一下午。然后专程买了礼物,加上上次咱们买的那些,都在这里了,你说我还能带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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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大姐,我们要去庄老师家?你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了呢。”

    “就是下午去啊,蹭个晚上饭,吃完回家正好睡觉,省下自己做了。再说了,秀姑阿姨就下午有空,上午也没空啊。”

    “”

    “你是去呢,去呢,还是去呢!”小齐指着伍学长,霸道的很。事到如此,伍学长除了答应,好像也没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小齐见他点头了,头前带路。伍学长跟在身后,像个陪同大小姐逛街的保镖。街上行人认得他们的吗,都招手打招呼,小齐脆生生的回应着。伍学长低头跟在身后,不用看也知道大家都对自己指指点点。

    “最近悲剧有点多,咱们拿喜剧来填充一下。在你们这不是有个什么,叫冲喜的么。咱们也冲冲喜,给你去去晦气,给明天上学讨个好彩头。”小齐唠唠叨叨的,扯着不相干的封建迷信。伍学长提溜着大包小包,累的气喘吁吁。

    “等会儿进到庄老师家里,你嘴头甜一点,该叫嘛叫嘛。脸上要时刻微笑,不要那副死人脸。还有啊,我跟你说,今天是庄老师的大寿,加上咱们去认亲,是双喜临门,你长点眼神,可不要给我掉链子,还有。”

    小齐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伍学长身心俱疲,硬是挺着听了一路。两人来到庄老师家门口,还没上前敲门,门已经被打开,秀姑系着围裙小跑出来,笑容满满,乐的合不拢嘴,直把两人往屋里让。

    “快叫。”小齐捅捅伍学长的腰,小声提醒道。

    “干妈,最近一向可好?庄老师和晨玲也都好吧?”伍学长面带微笑,在小齐的监视下问道。

    “好,好,好,都好!那个啥,快到屋里坐,屋里凉快。瞧把我干儿子给热的,都出汗了。哎呀,提这么多东西干嘛,下次来啊,可不要带东西了,见外!你们常来串串门,看看我,就好了。这人到了啊,比什么都值。”

    秀姑将两人让到屋内,起茶倒水。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伍学长一个干净的湿毛巾,让他擦擦额头的汗。

    屋内摆设一如从前,只不过相框里多了一张新照片,仔细辨别,是庄老师最近照的,上面的他身形笔挺,衣冠楚楚,黑框眼镜里,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

    “这是前几天当副校长时,学校里专门给照的,一张底片洗了三张,学校备案,宣传栏,还有家里,各一张。你是没见你庄老师啊,都小五十的人了,乐的一晚上没睡着觉。”秀姑见伍学长看相框,随口说道,话语间难掩喜悦。

    小齐张口奉承着,更让秀姑喜上眉梢。想想也是,自己家男人出息了,这日子就有奔头,又有哪个居家做媳妇的不高兴呢。

    “干妈,怎么有股糊焦的味道?”小齐洗着手,小鼻子灵的很。嗅了嗅,扭头看向厨房。

    “哎呀,光顾聊天了,许是菜油热干了。你们玩,想看电视自己调台。我先去把菜做好,等会儿老庄下班了,咱们边吃边聊。”秀姑用围裙擦擦湿手,焦急的跑进厨房去。小齐喊着要帮忙,随后跟了进去。

    一老一小,在厨房里边干活边聊天,其乐融融。倒是苦了伍学长,自己坐在客厅里玩俄罗斯方块,玩一会腻歪了,打开电视看电视剧。上面除了抗日神剧,就是《还珠格格》,告诉大家,暑假要来了。

    正看着呢,屋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着老妈就进了门。背对着伍学长将书包挂在挂钩上,扭头一瞧,手里提着的大蛋糕差点掉在地上。

    伍学长手疾眼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堪堪抓到蛋糕盒顶的绳子。暗道一声好险,微笑着抬起头,却看到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谁让你来我们家的,不欢迎你,请你离开。”庄晨玲一侧身子,将才合上的门一把推开,指着门外对伍学长喝道。

    伍学长站在那里左右为难,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转身将蛋糕放在桌子上,收拾一下心情,暗道好男不跟女斗。微笑着再度转身,发现庄晨玲正在丢自己拿来的礼物。

    “你。”伍学长手指庄晨玲,实在想不通半月不见,她怎么变化这么大。脾气够臭,臭的有些不通情理。

    “你什么你,快点带着你这些垃圾离开我们家,我不想见到你,我爸也不想见到你。伍学长,我警告你,今天是我爸的四十七岁生日,你要是敢在这捣乱,我就找人打的你连小齐都不认识你!”

    庄晨玲一边往外丢礼品,一边怒吼连连。伍学长目瞪口呆的站在那,搔搔头,不知道是自己选的日子不对,还是对面这位青春期还没过完,就提前更年期了。

    身后珠帘响动,秀姑阿姨跟小齐奔了出来,一看这阵势,也不由得一呆。秀姑阿姨一把扯住正在犯迷糊的女儿,劈手就把正要丢的礼物夺了过来。庄晨玲还要夺,一只大手对脸打了过来。

    紧闭双眼的庄晨玲没挨到打,气鼓鼓的睁开眼,看到母亲的手被伍学长抓住。哼了哼,想夺门而走,被伍学长伸手拦住。

    “你别走,给伍学长道歉,把扔出去的东西都给我捡回来!这孩子,最近老是犯浑,越来越没家教了。”秀姑将庄晨玲的胳膊拽住,一把拉回来,努努嘴,示意让她给伍学长道歉。庄晨玲梗着头,侧着脸,哼了一声。

    “没事的,干妈,可能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解释开了,就好了。”伍学长摆着手,冲小齐使使眼色。小齐也凑上来,嘴里甜甜的叫着,打着圆场。

    “哼!别叫的那么亲,这还没正式认亲呢,倒是上赶着叫开了。以前我爸没当副校长那会,你可没少气我爸,也没少欺负我。伍学长,我告诉你,只要我们两个不同意,你这个干妈就别想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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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晨玲指着伍学长的脸,振振有词。伍学长由愣变怒,双手成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刚想发作,被小齐一扯衣袖,又强忍着压了下去。

    “你有病是不是?”伍学长不想再当哑巴,张口问道。

    “你有药是不是?”庄晨玲回呛一句,鄙夷的看向他,像在看一个小丑,不知道是装的,还是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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