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至于话吧、学长助学金这两个问题,我同意你的观点,你可以着手实施了。另外关于学生跟老师双向选择、以及生活设施的问题,这需要校长回来召开大会讨论,我做不了主。”庄誉总结陈词,把一件件口头的事情落实在纸面上。白纸黑字,已然定型。
“我也做不了主。”伍学长站起身,嘴角弧起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改革进行时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4 本章字数:3463
“要是没别的异议,就签字吧。”庄誉在备忘录上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推给伍学长。
“我还没说完。”伍学长将备忘录退还给庄誉,起身走到电脑前,插上u盘摆弄一阵,林天等人默契的拉上窗帘,一副学长制作的幻灯片出现在大家眼前。
幻灯片是幅红星社结构分布图,上面标注了红星社的组织构成以及各部门的划分跟负责人,具体管理的事项等细致分工。
林天将造就准备好的备份文件递给几名老师,庄誉瞧着手里的组织分布图,似乎明白了伍学长想干什么。
“大家手里拿的,就是红星社整改完毕后的结构缩略图。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红星社不是金字塔结构,而是纺锤状的。也就是说,在社团里,社员大会占据主导地位,每个月一次的社员大会决定社团的重大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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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我只说下跟校方有关的问题。请大家翻到第三页,也就是这张幻灯片上所显示的内容。红星社的权力划分不是中央集权,而是三权分立。”
“高二本部是一个分支;等高一纳新结束后,会在下个月的社员大会上选举高一的分部骨干管理人员;除去这两个分权,剩下的一个就是校方跟家长组成的监督委员会。”
“监督委员会有七个席位,校方四个,家长三个,具体的人选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不做干预。
“等监督委员会成立后,在十月,红星社会召开社员大会,选举常务社员会议代表中的学生代表七人,这七人会跟监督委员的七人组成十四人的常委,用以解决红星社的日常事务,对社员进行考核评估奖罚。”
“具体的操作流程都在文件后几页,你们可以拿回去细看,另外我也希望庄副校长可以复印几份,给愿意出任的家长阅览。在这里我提示一点,像庄副校长这样既是家长又是教师身份的人,只能选教师。”
伍学长一通话毕,任由老师们小声讨论。如果他们不是傻子,就不会看不出自己这是在释放善意,在给学校一个适当的位置。
五分钟后,庄誉代表校方发了言,在肯定这一提议的同时,也给予补充跟纠错。伍学长觉得只要不违背自己的初衷,其他的都是可以坐下来谈的,所以基本接受他的意见。
等大家都举手无异议后,伍学长在备忘录上签完自己大名,将自己那份往包里放时,见到庄誉向他伸出了右手。
有些愕然的同时还是伸出手去轻轻一握,林天带头鼓起掌来,好像这是破天荒的大事一样。握手的意义不言而喻,说明庄誉把学生代表放在跟自己同等的位置上,而不是以前的上下级关系。
在中国,教师是个与众不同的职业,他们拿着家长交的学费,教育着自己的老板,成为实际意义上的“打工皇帝”。 学生跟老师之间存在隔阂,而这种隔阂让这次握手显得更具意义。
谈判顺利结束,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算是皆大欢喜。除了那个没眼力价的团委书记,没有人不觉得心头一轻,畅快的很。
剩下的日子里二中开始慢慢变化,首先是话吧变成公益性的,打电话不论长短途都不收钱。不过有硬性的规定,那就是必须持有红星社社员身份标识,实行登记通话,每次通话不得超过二十分钟。
除此之外,伍学长还给社员们加了一项规定,那就是每半个月必须跟家里通一次不短于十分钟的电话,不管你说什么,就一个目的,及时保持跟家长的联系。
话吧的另一个作用就是家长进行学生问题反馈,将一些大人难以解决或者难以启齿的问题反馈给社团,由伍学长等骨干社员甄别讨论后,给予适当解决。解决的方法不一而足,谈心聊天是最常用的方式,当然有解决不了的,也会及时反馈给学校老师。
至此,话吧实现了伍学长建立它的初衷,成为学生跟家长之间互通有无的一座桥梁,也为及时解决学生生活跟学习上的问题提供了便利。话吧试运行半个月后,学校决定往里面补贴部分费用,算是对红星社提供学生学习问题的一种报答。
九月份的社员大会上,伍学长提议的学长助学金跟麒行进步奖方案得到全票通过,这两种独立于学校奖助学金的奖励方式引起了大家的兴趣,连校方也觉得是对学校现有奖励制度的一种有效补充。
学长助学金是陈风出资的以伍学长冠名的个人助学金,这一助学金同时接受社会爱心人士的捐赠,与希望工程等社会福利救助机构合作,具体的实施则由红星社进行,只对本社的社员资助。
麒行进步奖是校外连锁书店老板潘麒行出资成立的,金额是每学期两万块,有效名额是十个,只授予本学期进步最大的红星社社员。僧多粥少,更加珍贵,也更能激励学生进步。
九月份的社员大会还产生了另外一个社员自发组织的学生纠察队,负责处理校园违规违纪事件,针对事件的恶劣程度,结合校风校纪规定给予量定处罚。
学生纠察队三人一组,胳膊上戴“纠察”字样的红袖章,胸前别着红星社的社徽,手里提黑白相间的棍子。每到课间、放学后,就会威风凛凛的在校园食堂、厕所、操场等易出事的地方转悠。
时间一长,大家形象的称他们为“校园宪兵”,整个二中的校园风气也随着纠察队的出现,变的分外好了起来,吸烟等现象已经在校园绝迹。
一系列喜人的成就都被伍学长看在眼里,也就越发的坚定了他要继续发展红星社的念头。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就是三权分立的高一分部始终没人能挑起大梁,至于王浩,根本服不了众人。
“学长,要不让兄弟们推举一人退到高一算了。我看秦叶这小子就可以,反正他现在也赶不上进度,每天累的要死,考试也就及格的水平。”林天将躲在庄晨玲身后的秦叶拖出来,笑嘻嘻的说道。
“学长,学长,我不去,我坚决不去。你瞧好了,这次我历史成绩肯定得七十分,我保证!”秦叶举手发誓,眼睛瞅向庄晨玲。
伍学长压低手,让大家别闹了。他知道秦叶能从垫底的名次不断往前爬,这里面庄晨玲占了很大作用。让他离开庄晨玲去高一,这比要他命还难受。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秦叶的老爸正在跟红星社合作,想要捐款修缮运动馆,丰富大家的课余生活。在这个节骨眼上把秦叶踢到高一,闹呢。
大家又讨论一阵,也没有什么好人选。伍学长扫视一周,也觉得这些都是学习的料,让他们负责具体事务还行,要是独当一面,估计就歇菜了。
看看时候不早了,也就让大家散了。庄晨玲一脚踢在盯自己看的秦叶屁股上,自然惹的大家哈哈大笑。伍学长看他俩逗贫的模样,也不觉莞尔。
正收拾书包呢,教室后门被敲响,扭头一看,是张火华来了。拉开插销,放他进来。张火华站在那,规规矩矩,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事就快说哦,我这等着回家睡觉呢。”由于明天是周末,所以伍学长准备带七喜回家吃顿好的。将书包背在背上,把桌面上的杂物扫落进垃圾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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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我,我知道你最近一直犯愁给高一安排分社社长的事,我想,我想你看何铮怎么样?”张火华小心翼翼说完,瞅着伍学长惴惴不安。
伍学长正在收拾的手停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说实在的,他也想过何铮这个人,不过一想到他早已退学,也就没继续。现在听张火华猛然提起,心里也是一动。
“你,我,那个,其实咱们也知道,何铮这人本质不坏,就是穷怕了,好要强,才做了出格的事。他现在悔不当初,从所里出来后,经常给我打电话,希望,希望能再回来上学。”张火华见伍学长反应不大,斟字酌句的说着。
伍学长转身正对着他,四目相对,半天没有言语。其实何铮能回来,就他那成绩,必定是要退一级去高一的。只要他到高一,凭他自己的人缘加上努力和伍学长的帮助,很快就能获得支持。
不过关键在于他有一个令人不齿的过往,这一点是他的致命伤。而且得知那次食堂事件真相的伍学长也很难再信任他,高二的社员就更不必说了。
“明天周末,不用上课的。他要是有时间,你可以让他来找我,地点么,你们定。咱们聊聊天,我也看看人。”伍学长到底没有回绝,而是给了自己和张火华一个台阶。成与不成,明天见了才能知分晓。当然何铮有可能不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好,我一定通知他,定了地方就给你打电话,一起吃个饭,谢谢了,谢谢你学长。”张火华告辞而出,风风火火的走掉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人有悲欢离合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4 本章字数:3744
伍学长的新家距离原来的大排档不远,现在大排档换了东家,生意依旧火爆。路过的伍学长从那买了两袋熟食,道别之后,沿着林荫道朝小区走去。
老远就看到小区门口路灯下蹲着一少年,平头t恤,牛仔板鞋,嘴里叼着烟卷,地上烟蒂散落。少年抬头瞧见伍学长,慢慢的支撑起身子。
“哟,这不是熊少么?”伍学长认出来人,半熟不熟的打个招呼。熊少眼角有淤青,左脸也未消肿,有气无力的靠在小区院墙外,显然刚被打过。
“我叫熊丙烯,你可以称呼我丙烯。”熊少吐掉烟,清清嗓子说道。
“那好,丙烯同学,你找我有事么?”伍学长凑近了,才看到熊少被打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以前就知道他在一中混的不好,只是没想到现在依旧很差。
“很高兴吧?呵呵,流年不利,又被人给阴了,不是别人,正是锅盖头。不过那人也没落着好,被我打断了腿,在医院躺着呢。”熊丙烯啐口痰,带动嘴角的伤口,直抽冷气。
“要我帮你打120呢,还是叫你舅舅张海星?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伍学长见他这衰样,有些不忍。虽然熊少很坏,但他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至少在秦晋那件事上,他后来的确没有再去找她麻烦。
熊丙烯摇摇头,目光一直在伍学长身后晃悠,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伍学长扭头朝身后望望,没人被人跟踪的迹象。
“那个谁呢,没跟你在一块?”熊丙烯居然有些扭捏,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略微烫了一下。好在他被打的挺惨,看不出来。
“你说秦晋吧,她已经走了,不在芝水了。”伍学长恍然大悟,没想到这小子还是对秦晋念念不忘,倒是个痴情种。
“走了?去哪里了?什么时候走的?哦,不好意思。”熊少急赤白脸的问了一通,才发现自己有些情绪化了,咬咬嘴唇,冲伍学长尴尬的一笑。
“前段时间来信,好像是去陕西西安投亲去了,大概走了三个多月、快四个月的样子。”伍学长说话时瞧着熊少,他眉宇间的一丝失落被完全捕捉到。
熊少低下头,脚搓着烟蒂想了一会儿,道声叨扰,转身一瘸一拐的准备离开。伍学长望着他离索的背影,鼻头有些发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七喜通人性的扯了扯伍学长的裤脚,看它的眼睛,似乎是在示意他有话就赶快去说,如果现在不追上熊少,以后估计就见不到了。
“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一中过的不好的话,可以来二中上学,学籍这边我可以帮你搞定的。”伍学长高声嚷道,熊丙烯的步伐停了下来。
“不用了,我喜欢的人已经不在了,而且又把人打断了腿,被抓到是要判刑的,再说我也不想在芝水再待下去。反正大家都讨厌我,我舅舅也只顾着钱家人,不如离去。”熊丙烯扭头苦笑,笑的比哭还难看,但却是伍学长第一次见他笑,当然,也是最后一次见他笑。
伍学长站在那,目送熊丙烯的后背消失在阴影里。他知道现在的他像极了一匹受伤的幼狼,只是别的幼狼有父母可以舐舔伤口,而他只有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
所幸的是他似乎明白了自己应该怎样去活,远离芝水,回到自己最初的地方去重新开始。他来芝水本来就是个错误,现在亡羊补牢,虽然代价沉重,却犹时未晚。
正在感慨的伍学长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时才发现小齐身着家居服站在身侧。
“看什么呢,哟,这怎么还流眼泪了?”小齐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歪头瞧着伍学长。伍学长赶忙揩干泪水,撒个谎说刚才有飞车党经过,溅起的沙尘把自己眼睛迷了。
小齐知道他说谎,但是不去拆穿,接过他手里的熟食,头前开路进小区了。伍学长自嘲的笑笑,自己什么时候有些多愁善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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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先冲了个澡,然后坐在桌边大快朵颐。凌云已经早早的睡了,整个客厅只有他跟小齐两人。小齐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让他慢点吃。伍学长痴痴的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又怎么了嘛?你这个人痴痴傻傻的,是不是中邪了?不会像黄伯伯一样被下药了吧?”小齐被盯的莫名其妙,离椅起身,想要摸摸伍学长的额头。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形象很符合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新娘。”
“新娘?”
“是啊,我原来的妈妈呢,是我的娘。你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我的新娘。新娘,新娘,新的老娘的缩写。哎呀呀,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
伍学长旧词新解,觉得自己真是太能掰咕了。小齐被解释的有点懵,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亏得她以为伍学长是拿好话哄她,其实却在将她比作自己的妈妈。
“哎,开玩笑的了,你不要认真么。”伍学长见小齐板起脸,赶忙低声下气的央求道。这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要是得罪了,明早就喝东南风了。
小齐也没真生气,禁不住伍学长的柔声软语,讨一句饶,笑一笑,表示不再追究。两人吃完饭,伍学长把她按坐在沙发上,自个系着围裙,亲自去洗盘子刷碗了。
客厅里手机铃声响起,正在看电视的小齐找寻大半天才发现是来自伍学长书包。从里面搜罗出来,一接听,是黄伯伯打来的。
“喂,快来接啊,是黄伯伯打来的。”小齐拿毛巾给伍学长擦擦手,解掉围裙,把他硬推出去。看看水池里的碗碟,已然碰碎了两个。
伍学长上阳台跟黄父寒暄一阵,得知他已经出院,一切身体机能都恢复的差不多了。黄父心态很好,不时有笑声从听筒那边传来,看来他是真的看透彻了。
两人各自情况说完,又谈论了一下黄晓明的近况。黄晓明成绩最近提高很快,月考的时候已经跨入班里前二十名,没有受到黄父风波的丝毫影响。
“学长啊,我能求你一件事不?”黄父拐弯抹角的说了半天,总算提到正事上。
“伯父,您说吧,我这里就等您这句话呢。”伍学长直言直语。
“你们学校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改革啊,听说省里都重视了。我前两天看报纸,上面也专门做了报道,说是教育改革新风什么的。”黄父又啰嗦一句。
“是的黄伯伯,您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到的,我肯定帮,帮不到的,也尽量去帮。”伍学长身后是小齐在敲玻璃门,做着手势,提醒他该睡觉了。
“他们说你们学校改革后,那个,那个升学率会很高。所以我这里有件事,就是我的外甥,蔡长胜,你还记得不?”黄父磨叽的话语听得伍学长直急。都说农村人实在,其实他们求人办事的时候,是最不实在的,总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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