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上,血瞬间流了下来。
“东哥,东哥,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一打肿脸充胖子的小角色,根本不是红星社的核心成员,您让我去当无间道,根本行不通的。”王浩跪地前行,又想来抱兰东的大腿。
兰东撤身离椅,再次把他踹开。大手一开一卡,掐着他的脖子提了起来,顶在墙角:“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你想不想、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我要不要你活的问题。这个东西一旦交到伍学长手上,你出卖王凯的事情就会大白天下,到时候凭伍学长嫉恶如仇的本性,你觉得你会有好下场么,还能在这样吃喝玩乐么?”
“东哥,东咳咳。”王浩被掐的喘不过气来,伸长舌头,一张脸更加红了。
兰东撒了手,任由他蜷缩在墙角。回身从酒柜里取出未喝完的白葡萄酒酒,小口小口的抿着。
“我给你三天时间,想好了就过来。只要你跟了我,以后来这里玩什么都免费,溜冰、把妹、桌球、赌博、包夜各种服务随便选。可是如果你不愿意,不光伍学长要你好看,我也不会留你在这个世界上多待一天。”
“当然你可以选择去报警,不过友情提示,后果不是你成为好市民,而是一具倒伏在警察局门口的死尸。”
兰东踹了踹装死人的王浩,说完这些话,打开办公室的门,让手下把他拖出去,扔到娱乐城外面大街上。
透过窗子,可以看到王浩一瘸一拐的离去。收回目光,将那份文件锁进保险柜,阴测测的笑了。
神情轻松的兰东有些犯困,喉咙里痒痒的。他知道自己毒瘾又犯了,赶忙从冰柜里取出器具,美美的享受一番。
半个小时后,一脸疲惫的兰东被手下搀扶进汽车里。汽车出停车场掉头,朝解放路的别墅群驶去。在那里有元爷的一栋宅邸,现在已成为兰东的外宅。里面养了一位千娇百媚的小狐狸,是兰东从火葬场救回来的。
兰东的汽车驶离后,一辆吉普车从暗处驶出,车灯熄灭,尾随着他的座驾直到解放路,停靠在路边,老司机眼瞧着兰东进到一幢别墅里面。
别墅里的灯光亮起,二楼卧室窗帘遮挡处,两道人影出现在视野里,纠缠了一会儿,齐齐倒下去,五分钟后,整栋别墅灯光熄灭,重回寂静黑暗。
坐在吉普车驾驶位上的男子摘掉墨镜帽子,点燃一支烟。打火机光亮中,可以看到一张沧桑的脸,刀砍斧削,线条硬朗,正是许久未露面的伍伯。
刻刀的不辞而别,一开始伍伯并没在意。因为他知道刻刀是做什么买卖的,杀富济贫,那是他一直暗地里进行的行当。游走于天南海北,从未失过手。
不过小半年过去了,刻刀音讯全无,这让伍伯心生不安。他通过多条途径查找,始终找寻不到蛛丝马迹;在刻刀家外蹲守,每每见到刘齐单独而来,心里不安更加一分。
也就是前几日,在潜入青联大厦盗窃钱物的时候,伍伯偶然见到兰东进出这里,跟里面的一位光头经理争吵过后,摔门而走。
联想到夏天发生的那次谢庆行刺事件,脑海里居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刻刀跟谢庆中了古兰社与台湾佬联合做的陷阱,掉到里面,再也没有出来。
尤其是兰东跟古西将原来带的贴身护卫解散大半后,更加坚定了伍伯这一推测。在他看来,狼狈为j的兄弟俩敢这样,必定是他们抓到或者处死了自认为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而这个人,除了刻刀,他再也想不到第二个。
一支烟抽完,将烟蒂弹出车窗。将脸上涂抹完油彩,最后检查一遍随身携带的手枪匕首,车门开关,伍伯消失在黑暗里。
借跑加速,缩身一跃,单手抓住墙头。一拉一翻,就地一滚,稳稳的停在后花园里。黑暗里一双发着幽光的眼睛自远及近,迅猛而来。
伍伯左手假肢一抬,塞进血盆大口,右手向左,一划一错,一具大狗的尸体重重摔在草坪上,砰的一声闷响。
巡视的两名安保闻声赶来,强光手电照射在大狗匍匐在地的身上。近前一看,刚想喊叫,花丛里一声响,急回头时,两人的脑袋撞在一起,头晕目眩,软塌塌的倒下了。
解决完两个游动哨,伍伯紧身撤离。这里本是元爷的住处,自己以前经常来做客的,所以熟门熟路。弯腰靠墙,左移右晃,避过监控的他进到别墅楼里。
决完一楼的保姆跟司机,骗开三楼监控室的门,毫不费力的打晕值班保安后,将监控关闭,从窗户降到二楼卧室外,想推开窗子,却发现被关死了。
砸窗进入,引来一声惊叫。伍伯一滚一跃,借着月光将惊叫的女人打晕,踹到床下。反手拧了兰东,推下床时,顺道把台灯打开。
“好久不见啊,东少。”伍伯笑意盈盈,满是油彩的面孔如同九幽里的恶魔
正文 第四章 兰东必须死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7 本章字数:3492
冷风灌了进来,让赤身**的兰东一哆嗦,刚想喊叫,一把匕首探进口腔,一转一带,崩掉大半牙齿的同时,将舌头也割伤了。
痛晕过去的兰东被烟头烧醒,浑身被捆了一个结实。睁眼望去,蹲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个“死人”,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游魂。
yuedu_text_c();
“啊,啊。”兰东惊慌失措,拼命的朝后面挪动,头发一疼,整张脸被扯了起来。伍伯那张满是油彩的脸在他瞳孔里成像,分外骇人。
“要是你不想死,你跟我说你知道的,我会跟阎王爷说个慌,让你多活两年。”伍伯用带血的匕首拍拍他的脸,故作狰狞的笑道。扯过一张预先准备好的白纸,上面鬼画符似的篆刻了好些铭文,像极了招魂贴。
兰东浑身颤抖,口里鲜血横流。盯着白纸,一张脸被吓的惨白。伍伯将一支笔交到他手里,按住他的手:“跟我说,你们把刻刀怎么了?”
“伍伯,以前不关我的事啊,不是我害你的,是我爹,是我兄弟,是七叔,是谭天,是,是他们让我那么做的。”兰东弃了笔,语无伦次,磕头如捣蒜。
“跟我说,你们把刻刀怎么了?”伍伯重复着这句话,没理会他的哀求跟辩解。
“伍伯,真不管我的事啊,刻刀的事情也不是我做的,是台湾佬联合我弟弟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兰东依旧在磕头,咚咚作响。
“他妈 的,老子问你,刻刀现在到底是死是活?”伍伯将他薅着头发提起,单手摔在墙角,直视着他,逼问道。手枪子弹上膛,准备随时解决。
“刻刀,刻刀他,他。”兰东突然抓着嗓子眼,死命的抠着,头使劲去撞墙,疯癫起来。没一会儿口吐白沫,白眼一翻,晕死过去。任凭凉水泼的湿透,烟头将皮肉炙烤熟了,也没醒过来。伍伯瞧着他的样子,像极了早年吸毒过多而猝死的人。
“草,白瞎老子费这么多事,还没问出什么呢,就死了!”伍伯啐了一口,站起身子,翻箱倒柜,搜索着有用的线索或钱物。
正搜索着呢,耳畔传来压抑的哭声。扭头一看,被自己砸晕的赤身女子已经醒来,靠在床角,双手掩面。
伍伯丢过去床单,让她遮羞。没有再理会弱不禁风的女子,低头继续翻找着,突然间脑后锐风袭来,饶是躲避的快,脖子一凉,血口乍现。
身子一侧,右手一个漂亮的反擒拿,一抓一掰,女子手里的剪刀摔在地上。见她张口想咬,左手假肢一铁拳,打的她满面桃花开,向后仰去。
“本来还想饶你一命的,看来不用了。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伍伯挥匕而上,朝女子的脖颈扎去。
“你是来找龙三报仇的么?”女子直视着伍伯,眼睛不眨的问道。匕首停在距离她脖颈几厘米处,刀尖已经扎破表皮。
“龙三是谁?”伍伯匕首抵在她的咽喉,脚踩在女子胸口问道。她如果再有异动,自己可以第一时间解决掉她。
“龙三是兰东的顶头大哥,芝水市道上最近一年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他指挥下完成的。不瞒你说,我跟兰东都是他的一枚棋子。”女子一口掩饰不住的闽南话,加上她镇定的目光,让伍伯心生疑窦。后撤一步松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龙三来自台湾高雄,是三联社左道堂的堂主,他们龙氏三兄弟,在高雄道上都是成名人物。他来内陆才一年多,已经把芝水**吃的差不多了。”女子扯了扯胸口的|孚仭桨咨驳ィ冻鲆黄犭椋梦椴ね返墓Ψ颍碜映脖吲擦伺玻绦档馈br />
“我不关心龙三的出身,我只想知道他们把刻刀怎么了?”伍伯打断她的话,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刻刀是谁?”女子又悄悄挪了一下。
“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想问他是不是已经你说的那个龙三给害了?”伍伯见她上身床单掉落下来,赶忙将头移向别处。
“如果他跟龙三作对的话,肯定已经死了。我知道龙三这个人,属于典型的过河拆桥,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他别动!”女子手一伸,从床底的夹板里掏出一把手枪,双手扣在扳机上,正对着伍伯。
“姑娘,你的保险还没开呢。”伍伯摇头笑了笑,趁着女子低头细看的那一瞬,纵身提脚,踹在她手腕上。手枪飞向空中,被伍伯凌空抓在手里。
“哟,还是进口货,不错呢。”伍伯瞅了瞅手枪,将它反手别在腰际。女子蜷缩在那,面如死灰。
一脚将女子踹翻在地,将枕头捂在她头上。膝盖顶在她后背上,使她动弹不得。右手扣动扳机,砰砰两声闷响,枕头下血流出来。
伍伯起身来到兰东身边,试了试鼻息,还有气。转身一瞧,从床头柜上找到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龙哥的号码拨了出去。 铃响七声过后,那边才慢吞吞的接了。
“龙三么?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我现在在兰东家里。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如果你早点来,兴许还能看到,如果晚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伍伯几句话说完,挂掉电话。掏出打火机,将棉被点燃。
原路折回,进到车里静静等待。兰东卧室呈现火红色,浓烟从破窗飘散出来。别墅里死一般寂静,等外面人发现报警,估计早被烤成|孚仭街砹恕br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伍伯认为龙三不可能出现时,两道强光出现在视野里。两辆汽车眨眼就到,车门开处,七八个小弟簇拥着一位中等身量的光头来到别墅门前。
门铃被按响,久久得不到回应。有人发现了从兰东窗子冒出来的浓烟,指给光头男看,也就在那一瞬间,伍伯借助车灯看清来人,正是青联大厦的那个经理。
“我早就觉得这帮台湾佬大老远的来投资没安什么好心,没想到,还真被我猜对了。龙三既然是青联的经理,那么黎氏集团就是古兰社的后台。”伍伯自言自语,悄悄启动汽车,等龙三那帮人发觉异常时,吉普车早就怪叫着冲了出去,掉头急转,飞速驶离。
yuedu_text_c();
龙三拦住要追击的手下,示意先进去找兰东。小弟们组成|人梯,将人送进院子,等古西带人赶到时,龙三已经进了别墅大楼。
整栋大楼毫无乱象,除了晕迷过去的保安昭示着此处被人侵入过以外,闯入者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松狮用万能钥匙将防盗门打开,入眼处火光渐稀,烟尘滚滚。古西将窗子全部打开,好使烟气散出去。龙三低头找寻,发现在门后的兰东,一试鼻息,还有气。
“龙哥,这里还有一个。”古西挥手驱散着烟雾,另一只手从地上一捞,将一个裸女拖曳过来。
女人被大火灼烧的面目全非,但是脖颈处的项链却引起了龙三的注意,只一眼,他就瞧出面前女人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早就应该被处死的安妮。
“其他人都出去。”古西察觉到了龙三的不快,抬头冲门口聚拢的人群命令道。有几个兰东的心腹站那不动,被小三子跟松狮硬推出去。
“龙哥,这个应该是陪凌总一起殉葬的安妮吧?”古西低声求证道。
龙三邪眼一抬,瞅着古西不说话。他心里现在乱成一团麻,紧张中带着一丝恐惧,对兰东的恐惧。
“我就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古西讪讪的一笑,扭头去查看兰东。
龙三一张脸风云变幻,越想心里越没底。自己以前做的事都是通过兰东去完成的,要是他存有要挟自己的证据,到时候还真是个**烦。
念及于此,抽抢开保险,拧身就要将兰东就地解决。古西赶忙抱住他,一推一扛,沉闷的枪声响起,在天花板上啄了个大窟窿,灰尘扑簌簌的落下来。
“龙哥,你现在不能杀他,你要是杀了他,外面的人心就散了。你交给我来办,我保证,保证让他醒不过来。”古西的脑袋被手枪顶着,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好一会儿后,顶在他脑门的枪垂下来,龙三撇了他,开门而出,带着亲信自顾自的走掉了。他现在要回去找刘老救命,因为自认为隐蔽的事情很可能已经被第三方发现。
“还愣着干嘛,赶快把东哥送医院去。”古西一摆头,自有兰东的心腹进屋,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兰东抬下楼,装车出发,朝市立医院方向疾驰而去。
古西拍一拍正在忙活的小三子跟松狮,示意他们跟自己走。下楼进车,松狮按照古西的吩咐将车开到郊外,熄火处,天苍苍野茫茫,幽静的很。
“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完成以后,这把钥匙就归你们了。”古西右手里钥匙一亮,很认真的说道。左手扣在扳机上,只要两人稍有不从,他就会自己出手
正文 第五章 人为意外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7 本章字数:3565
“古哥,不就是让我们兄弟两个杀兰东么,狗一样的东西,哪会拒绝。别说他现在人事不省,就是生龙活虎,我们也一样干!”小三子直视着古西的双眼,拍胸脯应道。松狮转过脸来,附和着。
“这才是好兄弟么?哈哈,除掉兰东,东关大街就是你们的自留地。到时候存二交一(是指黑社会内部的利益分流),保准你们荣华富贵。”古西哈哈大笑,左手枪悄悄收了回去。
汽车驶离郊区,将古西送回家去。等小三子跟松狮重新回到红梅酒吧办公室后,两人呆坐在那,久久不语。
“我这条命早就应该没的,是雷队特赦的我。你把枪给我,我自个画个妆,进去打死兰东后就跳楼自尽,保证脸先着地,他们谁都别想认出我。”松狮忍不住先开口,没头没脑的说道。
“别说你这招行不通,就是能行,不等你自己摔死,古西就得先把你打成筛子,然后给咱扣上个弑主的帽子,死后都摘不掉。”小三子冷静的一口回绝。
“那我扮作医生去拿匕首捅了他,捅完后溜出来,保证神不知鬼不觉。”松狮继续找寻着方法。
“你能想到的,古西也想的到,你放心,只要你前脚做掉兰东,后脚就会被古西悄无声息的干掉。他需要的不是忠心的走狗,而是一辈子都不会出卖自己的死狗。”小三子再次回绝,弄得松狮抓耳挠腮,好不心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么?”松狮焦躁的站起身,接了杯温水,咕嘟嘟灌下去。
“我们要想活命,兰东就不能是他杀,你懂我的意思么?”小三子从松狮手里接过纸杯,轻抿一口说道。
“不能是他杀,难道让他自杀?就他现在昏迷不醒的样子,他能醒过来我就阿弥陀佛了。”松狮不以为然,在他意识里小三子刚才的话纯粹是异想天开。
“你也觉得我在幻想对么,这根本就不是可能的事对么?”小三子脸上浮起一丝笑。 松狮瞥他一眼,脸上分明写着“这还用说”几个字。
“连你都认为实现不了的事情,古西肯定也不会去想。所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正好钻了他的防御漏洞,让他疲于应对,最后跟着我们的节奏走。”小三子掏出手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yuedu_text_c();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好对策了?我说你怎么答应的那么脆生,原来心里憋着注意呢!”松狮转忧为喜,锤了小三子胸口一拳。
小三子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