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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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78部分(2/2)
么急着问这个干吗。

    “收拾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去济南坐特快。这老二鬼精鬼精的,满肚子花花肠子,还有那姓孔的,人模狗样,身上戾气太重,也不是什么好鸟。咱们早点走,免得夜长梦多。要是落他们手里,准没好。”

    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弯腰一捞,将自己屁股底下的碎花包袱拎了起来,见陈启麟还在发呆,一拐棍打在他腿上,让他麻溜的

    正文 第二十章 恨屋及乌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9 本章字数:3488

    济南东站,候车大厅里人满为患,一位难求。陈启麟一路求过来,总算有个好心的大学生让了位子给老太太坐下。

    “兄弟真是好人,听口音也是咱东北那旮旯的吧?我叫陈启麟,这是我老娘,俺们齐齐哈尔的。”陈启麟递过去一支烟,小伙子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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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了,俺也是齐齐哈尔的,我富拉尔基区的,你呢?”外地见老乡,让出门在外的大学生很是兴奋,激动的伸出右手。

    “我也是富拉尔基区的,不过是在郊区,不是市内。”陈启麟跟对方重重一握,两人都能感到对方手心里满满的热情。

    “你在山东上学?”陈启麟将行李箱放倒在地,自己坐了一半,拍拍另一半,让小伙子也坐下来。

    “不是,俺来山东大学复试的,去年考研笔试过了,现在来参加复试。”小伙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难掩骄傲。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越来越熟。正在说的入港呢,小伙子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一瞧是自己女朋友的,跟陈启麟道声不好意思,蹩摸到墙角无人处煲电话粥了。

    陈启麟等了十分钟,见小伙子还没结束的意思。自感无聊的他掏出笔记本,准备玩个单机游戏打发下时间。

    刚一弯腰,胸口就被东西硌了一下,右手一摸,才发现在内衣口袋里的优盘。想想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趁此机会看看里面到底什么东西,要是林夕给自己的表白,那可就赚翻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林夕,陈启麟的脸就不自觉的红了。他试着将她忘记,却发现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

    打开笔记本电脑,将优盘插进usb接口,刷新一次后,右下角的移动硬件图标显示出来。从我的电脑里找到,查杀病毒完毕后,开始选用暴风影音播放器。

    稍作等待后,一幅模糊的视频画面出现在眼前,陈启麟将眼睛凑上前,瞅了半天也没认出电话亭里的人是谁。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扭头去找自己放在书包里的近视眼镜。

    “启麟啊,这不是你哥么?”老太太歪过头来,指着电脑屏幕出口说道。

    陈启麟匆忙戴上眼镜,将屏幕最大化,调整分辨率和亮度,末了还用衣服遮挡住候车室光线。入眼处,一辆汽车停在电话亭外,陈风开门下车,跟从电话亭里出来的少年寒暄几句后,两人上车离去,视频从这里断了。

    陈启麟倒回去重看,注意到左下角的拍摄时间是在哥哥自杀的前几个钟头,也就是说,这个从电话亭里走出来的人是哥哥在人世间最后见到的人,而他很可能就是酿成哥哥自杀的诱因,或者说,这个自杀本身就是个骗局。

    “启麟啊,这个少年是谁啊?还有,你什么时候存着你哥哥的视频啊,不要删掉,留着咱娘俩以后想他的时候看看。”老太太见陈启麟口瞪目呆,推了推他,害怕他出什么事。

    “哦,妈,没事,这个视频我肯定不会删的,留着是个念想,我懂。”陈启麟打个马虎,再一次将视频回放,同时操作程序,修改参数,放大电话亭里的那个少年。

    两分半的视频片段里,少年在电话亭里就待了两分钟,从他出电话亭到进车的时间只有三十秒,而在这三十秒里,他只抬头朝四周张望了一次。

    陈启麟将视频定格在少年唯一一次抬头张望的瞬间,将图像复制剪切,进而进行编辑。几次修改参数之后,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

    “怎么可能?”陈启麟难以置信的瞧向眼前略显清晰的面庞,伍学长的面容很是慌张,与平日的形象大不相同。

    “启麟啊,这个是谁啊,看着面生。”老太太再次歪过头来,指着图像询问。这次陈启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呆在那。他的心里翻江倒海,大脑一时间乱成一锅粥。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伍学长没跟自己说,而且他也恰恰在哥哥出事的这段时间里住进了医院。如果是伍学长害了哥哥,那又是为了什么呢?还有雷所长他们为什么急着结案,红星社为什么突然发生变故,刘齐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照顾?

    现实不是电影,不存在那么多的巧合。当过多的巧合联系到一起的时候,里面必定存在着一个鲜为人知的残酷事实。现在摆在陈启麟面前的,就是对以往的逐一否定,对自己本来价值观和世界观的无情摧毁。

    “大兄弟,检票进站了。”声音从头顶响起,自己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下。陈启麟猛然抬头,眼里的戾气令叫他的大学生不由得一惊,向后倒退一步。

    “没事吧你?”大学生递过一张湿巾,因为他看到陈启麟额头满是汗水,神情说不出的怪异乖张。

    “兄弟,麻烦你送我老妈先回家。这是两千块,算作劳务费。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事情随时联系,你看可以么?”陈启麟一把抓住大学生的手,央求道。

    大学生紧张的咽了口唾液,想脱出手来,可是却被死死抓住,根本没机会。瞅着陈启麟骇人的模样,半天不敢出声。

    “可以么?”陈启麟再一次问道,手上不自觉的继续用力。

    “可以,可以。你能不能先松手,要痛死了。”大学生挤眉弄眼,表情痛苦。

    “谢谢了。”陈启麟拥抱了一下大学生,将相关行李递给他,末了弯腰一鞠躬,引来周围人的侧目。大学生面露难色,被突如其来的托付弄的手足无措。

    陈启麟跟母亲附耳交代几句,收电脑和优盘,背起自己的书包逆流而去。老太太站在那,张口大声呼喝,却始终不见儿子回头。

    “大妈,咱们进站吧,小兄弟回去处理点事情,坐下一班的火车,后脚就到。”大学生拖起行李箱,搀扶着老太太检票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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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水市立医院,去而复返的陈启麟急匆匆的冲进伍学长所在的病房,却发现早已人去床空。右手顺出袖内的电击器,上到近前,左手一把拉过整理床铺的小护士,询问伍学长去哪里了。

    “松开手啊,你谁啊?你松不松,不松我叫保安了。”小护士扯动胳膊,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扯掉。朝陈启麟高声嚷着,回答她的是一记重拳,鲜血顿现。

    “我再问一遍,伍学长哪里去了?”陈启麟的黑框眼镜内,一双眸子射出噬人的寒光,手上加力,将小护士捏的喘不过气来,四肢乱转乱蹬。

    “他,他去,去,去参加他哥哥的订婚晚宴了。没,没出。”小护士话音戛然而止,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陈启麟收了电击器,转身离去。出门打车,让司机送他去茶庵街红星社。他不知道伍学长去了哪,但是却知道伍学长的哥哥是谁,除了刘齐还能有谁。这帮披着人皮的狼,明知自己哥哥尸骨未寒,却还有心思呼朋唤友摆订婚宴,真拿自己当傻子么?

    时至傍晚六点,夕阳西下,夜色渐浓。陈启麟丢给司机一张五十块,从未停稳的车内推门而下,直奔不远处的红星社而去。

    “启麟,你怎么来了?”薛强端着盒饭站起身,朝形色匆匆的来者问道。

    陈启麟环视一周,办公室内一片狼藉,就像刚搬完家一样,除了面前的薛强再无他人。墙角还有一个大笼子,里面的七喜正一脸戒备的看向他,焦躁不安的很。

    “启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薛强凑上前来,满怀关切的问道。他也察觉出陈启麟面色不对,眉宇间戾气昭昭。

    “知道齐哥去哪里了么?我找他有点事。”陈启麟盯着薛强,右臂一垂,电击器手柄落入掌心。

    “齐哥他们现在应该在顺义饭庄呢,今天晚上举行订婚宴,大家都去了。我因为要看守七喜,所以没去。”薛强扒拉一口盒饭,满嘴的饭粒。

    “谢谢了。”陈启麟冲他微微一笑,右手一动,薛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扭头想要出门,走到门口又折回身来,抬眼看向正低低嘶吼的七喜。

    有一个词叫恨屋及乌,现在的陈启麟就是这个情况。他整个人被仇恨驱使,慢慢的踱步走到铁笼子前。里面的七喜张着血盆大口,涎水从锋利的犬牙间流到地上。

    “狗奴才,你跟你主子都是一个德性,人面兽心的家伙。平日我对你那么好,你现在居然犬牙相向,哼哼。”陈启麟发出浓重的鼻音,电击器向里一探,刚好被七喜咬到。

    强电过体,七喜重重的倒在地上。陈启麟伸手往外拽电击器,却发现被咬死了。打开铁笼子插销继续扯,依旧没用。无奈之下只好放弃,掉头疾奔而出。

    七喜倒伏在那,一动不动,生命迹象渐渐消失。灯光照射下,它脖颈里的玄铁铭牌突然发出光亮,一闪一闪,伴随着时有时无的嗡嗡声,如远古的呼唤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滴血成冰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9 本章字数:3789

    茶庵街北街,顺义饭庄。刘齐跟雷冰站在门口冲进来贺喜的亲朋好友一一问好,薛亮带着几个兄弟布置大厅,嬉笑打闹,一片欢天喜地的景象。

    “齐哥,人到的差不多了,我哥让我问你开不开席?”来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刘齐瞅他一眼,还未开口呢,薛亮已经自作主张的将人推搡到一边,直瞪着他,抡起拳头就要打。

    刘齐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薛亮的手臂,朝他挤挤眼,示意别冲动。待薛亮悻悻的松开来旺的衣领,这才扭头看向来旺:“告诉老二先别急,我弟弟还没到呢。”

    “我知道了,谢谢齐哥,谢谢齐哥。”来旺点头哈腰,掉头向老二的桌子奔去。薛亮见老二望向这边,冲他比比中指,啐了一口口水。

    “亮子,你干嘛?”刘齐将薛亮扯了回来,见他不情愿,直接把他按坐在就近的椅子上。

    “齐哥,好好的订婚宴,你请这几个瘪犊子干嘛?跟老二在一起吃饭,我 他 妈的嫌脏。”薛亮扭着头,拧巴的很。

    刘齐被气的不行,刚想发火,这边雷冰扯了扯他的衣角。顺着雷冰的指引看向门口,伍学长带着凌云正慢慢挪进来。

    “齐哥,来晚了,不好意思。为找这东西把家翻了个底朝天,总算找到了。”伍学长面带愧疚,歉意的笑笑。凌云走上前来,手一伸,一件精美的楠木盒子出现在雷冰面前。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今天其他人我们都没收礼,这个戒不能破。”雷冰说话间想将礼物推还回去,却不料手伸到一半,就被刘齐拦了下来。

    “冰姐,瞧瞧吧,好东西。您收了,就正式是我大嫂了。”伍学长浅笑依然,凌云趁机将盒子放在雷冰手心里。

    雷冰瞧向刘齐,刘齐冲她点点头。心里不再迟疑,当着伍学长的面就打开了盒子。仅瞄了一眼,赶忙捂着嘴巴,眉宇间难掩欣喜。

    “这东西是师傅送你的,不能要。”刘齐神色一变,将盒子准备重新盖上。伍学长伸手入脖颈,将自己佩戴的玉石十字架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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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不止咱们哥俩有,我去年的时候专门找刻刀叔叔订制了两个。一个给我未来的大嫂,一个给,给小齐。”伍学长解释间声音低了下去。小齐的名字现在就像一个魔咒,每一次想到都会一阵心痛,撕心裂肺的疼。

    刘齐拍拍他肩膀,没再提这档子事。一侧身,邀请伍学长入席。这边薛亮冲店老板一使眼色,舒缓的轻音乐响起,餐前美点和凉菜陆续上桌。

    伍学长跟左右的潘麒行和老二打个招呼,弯腰抱起凌云,放她坐腿上,筷子一伸,旁若无人的给她夹了块糕点。

    对面的孔副总吹胡子瞪眼,伍学长回瞪过去。老二见状和稀泥:“两位都别介意,小孩子嘛,不碍事的。”

    雷锐作为雷冰的家长,开席前免不了洋洋洒洒几百字的长篇大论。刘齐这边没有长辈,自个儿上台爽利话一撂,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落座开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原先拘谨的众人话头都多了起来。虽然大家现在分属两个阵营,但彼此心照不宣,不管背地里有多少龌龊,表面上好的跟亲兄弟一样,猜酒划拳,好不热闹。

    刘齐带着雷冰挨桌敬酒,一圈下来,喝了一张大红脸。雷锐吃完两个人的酒,刚想说几句吉利话,腰间手机响了,道声不是,离席处理公务去了。

    首桌上的孔副总许是被伍学长盯的毛了,借口家里有事,退席离开。老二还想再喝几杯,稀释一下大家之间的误会,不过看几人爱搭不理的,碰了几次壁后,也自讨没趣,灰溜溜的带自己人走掉了。

    他们这拨碍眼的家伙一撤,大家心里俱都出了一口气。推杯换盏间,伍学长已经喝的直打酒嗝。凌云摇晃着他要睡觉,被雷冰抱过去,带她先行离开。

    “刘齐,我不管老二怎么想的,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以前有对不住的,都在这杯酒里。祝福你跟雷冰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林青不知何时走到刘齐旁边,端着满满的一杯酒,一仰脖干了。刘齐回了一个,言语间已有些磕磕巴巴。

    伍学长闻声一抬头,刚好跟林夕的目光相碰。小姑娘红生双颊,身子一撤,退到林青身侧。林青举杯跟伍学长干了一个,然后头也不回的带着林夕走出门去。

    不知道为什么,伍学长想起了谢庆,那个至今死的不明不白的人。他答应过堵新振,谢庆这笔账迟早要算的。

    “兄弟,走一个。”齐哥明显喝大了,举着啤酒瓶碰了过来。伍学长从薛亮手里接过一瓶新开的,一声脆响,两人面对面的吹了一瓶。

    喜宴进行到一多半,陆续有人勾肩搭背的过来跟刘齐说再见。齐哥逢酒必喝,最终躺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薛亮想拉他,却被一把推开,无奈之下只能坐在一边,等刘齐稍事醒酒后送他回家。

    “齐哥平时千杯不醉的,今天怎么醉的这么死,也没喝多少酒啊?”薛刚给刘齐披上一件大衣,给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挨着薛亮坐下,有些不解。

    “借酒浇愁愁更愁,酒不醉人人自醉。”伍学长歪了一句文绉绉的话,支撑起身子,扭转之间,脚下不稳,差点一头栽下去。手机从口袋里顺出来,掉在椅子上。

    薛亮见状赶忙上前搀扶,将他扶到门口,招手让薛刚过来,嘱咐他将伍学长送回家去。伍学长嚷嚷着,就是不让。薛亮不做理会,将他放在薛刚的背上,转身回去照看刘齐。

    初春时节,风寒料峭。薛刚背着伍学长刚过十字路口,就听后背哇的一声,自己脖颈里一热,呕吐物顺后背流了下去,酸臭气弥漫开来。

    “刚子,对,对不起啊,你快回去洗洗吧,臭,臭死了。”伍学长坐在马路牙子上,吹着酒气。话还没说完,又是哇的一声。

    薛刚也跟着吐了一地,手叉在腰里,有种虚脱感。刚开口想说什么,耳听身后有脚步声。扭头一瞧,扑通一声倒在污秽里。

    “别动。”暗夜里的人影一脚将要去扶薛刚的伍学长踹倒在那,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扯到行道树后,匕首出鞘,顶在伍学长的胸膛上。

    陡然发生的事情让伍学长本来晕晕乎乎的脑子变的清醒起来,右手刚要抓过去,一辆出租车从两人身旁驶过,车灯照在劫持自己的人脸上,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该来的,还是来了。”伍学长右手垂下去,自嘲的笑笑。阴影里看不清陈启麟的表情,不过他能想象的到。

    “伍学长,我只问你一句,我哥哥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陈启麟说话带着颤音,显然紧张的不得了。他想装出声色俱厉,末了却是一副色厉内荏。

    伍学长没言语,只是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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