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教官宠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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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教官宠小妻-第36部分
    宠唯一连忙点头,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这个原因她猜了几年,太具有诱惑力了,他到底会说出怎样的答案来……

    裴轼卿清了清嗓子道:“你不觉得海水很脏吗?”

    “啊?”宠唯一傻眼。

    “傻瓜,”裴轼卿揉揉她的头发,道:“我不喜欢海,是因为海水很脏,所有的脏东西都顺着河流到了海里,海难道不是最脏的吗?”

    宠唯一吞了下喉咙,艰难道:“海水有自我净化能力……”

    裴轼卿挑眉,无比认真地道:“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实际上……”

    宠唯一连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说出点什么让人吃不下饭的说辞来,暗暗深呼吸了好几个节拍,她又问:“那为什么你不住主别墅,要住这栋单独的雕花别墅?”

    “空中楼阁看起来不是很浪漫?”裴轼卿奇怪地看着她,“这是你以前说的。”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宠唯一才觉得奇怪,本来主别墅已经修好了,这栋小别墅是后来才加上的,虽然说这地方够大根本不影响什么,但整个园子看起来就不那么美观了,这还是因为她?

    “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裴轼卿无奈笑笑,“两年前你过生日的时候,宠正宏问你想要什么东西,你说你想住在没有脚的空中楼阁里,跟着云彩飘到哪儿就算哪儿。”

    这样一说,宠唯一才把零星的记忆拼凑在一起,她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那是随口瞎掰的,他竟然放在了心上……

    心底一暖,她有些感动,又有些酸涩。

    裴轼卿捏捏她的脸,道:“我那个时候只是想试试你说的空中楼阁是什么滋味儿,所以才盖了这个小楼,不过很遗憾,它还是得有脚才能站起来。”

    宠唯一眼睛酸酸的,这座小别墅的“脚”根本已经看不出来了,因为旁边支了花架,用瀑布一样的藤蔓植物掩盖了建筑的痕迹,除开旁边盘旋上升的雕花楼梯,这栋楼,就像是托在绿色云彩上的空中楼阁!

    “那现在呢?”她语带哽咽地道:“有什么感觉?”

    裴轼卿故意逗她,“住过才知道……跟平常的楼没什么两样。”

    宠唯一拍了他胸口一下,小手顺着他的衣领下滑,最后握紧:“我知道你做的都是为我好。”

    不是她刻意的提醒自己,而是裴轼卿总能在不经意间让她感动的稀里糊涂。

    “只是一所房子而已,”裴轼卿环紧她,“如果你喜欢,以后我们买下一块地,专门建造一个空中楼阁。”

    “好。”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意,她突然捧起他的脸亲了上去,以柔软的唇瓣覆盖上他的,唇贴唇呢喃道:“裴叔叔,我想要你……”

    裴轼卿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把她拉开,粗喘着道:“医生说,至少要三个月……”

    宠唯一双眸闪亮,柔软的身体偎依上去,磨蹭着挑战他的底线,“已经三个月了,小心一点就没问题……”

    怀抱温香软玉,裴轼卿没挣扎两秒就妥协了,一手托着她的头小心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含住她粉色的唇。

    宠唯一嘤咛一声抱紧他的肩膀,主动而又热情地回应着他,这让裴轼卿情动更甚,湿热的吻沿着她的脖子下移,细密地啃上她的锁骨,然后移至胸前的丰满。

    第一卷 231231 突然明白

    “那边那栋房子是你和小不点住的地方吗?”阿瑞斯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来自这栋别墅里的人对他的排斥,嘴角噙着笑,一张男女莫辨的脸就像绽开的花朵一样,与裴轼卿面无表情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w w. v  m)

    裴轼卿没空理会他这些无聊的问题,微微蹙起眉,道:“你想要什么?”

    阿瑞斯笑容收敛两分,道:“这样也太无趣了,你不想听听我手中的筹码吗?”

    “不用。”裴轼卿语气僵硬,回来之前他就收到了他的联系,关于君家的事,他知道的很清楚,但这件事不适合拿在蔷薇园来说。

    “只说你的条件。辶”

    “这样啊……”阿瑞斯拖长了声音,神情里看不出两分认真,玩世不恭地撑着下巴,顿住了声音不说话,像是在考虑的样子,“我想要一条运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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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轼卿听完却笑了起来,“一条运输线?”仅仅是一条运输线值得他上门来讨?是他太单纯了还是当别人都是傻瓜?

    “不想兜圈子,既然你拿着筹码,也要让我知道这笔交易值不值得做。澌”

    阿瑞斯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道:“我认为,这个筹码,只值这点。”

    不过就是宠唯一的身份而已,君笑秋和宠家断绝关系二十年,就算他们之间有关系,又说明的了多大的问题?当然,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他开出的条件只是一条运输线。

    “你想要什么地方?”他沉吟片刻问道。

    阿瑞斯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道:“海。”

    裴轼卿知道他看中的是哪条线,就是当初聂戎铤而走险也想打开的那条海上运输线,那里是条捷径,到目的地的沿线,有不少卖家,薄利多销又具有时效性,海路最好不过了。

    “这件事我不能做主。”裴轼卿拒绝他的条件,抬眸冷视着他,“想过这里,聂戎就是个好例子。”

    阿瑞斯突然笑起来,道:“这么说我应该学学聂戎,就算被抓住了,最后还不是堂堂正正地离开了?”

    “你可以试试。”忽视他话中的嘲讽,裴轼卿墨瞳中绽出一丝利光,“如果你有聂戎的运气。”

    阿瑞斯停住了笑,同时在心里断定,裴轼卿不仅不知礼貌为何物,更没有幽默感。

    “那就换一个。”他抿抿唇,爽快地道:“我想跟你合作。”

    裴轼卿挑眉,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吗?

    “合作?”裴轼卿讥诮道:“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吗?”

    阿瑞斯起身,弹了弹白色西装的边沿,道:“稍后可见分晓。”

    他说完出了别墅,走到雕花小楼旁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轻轻一笑,蓝眸中是势在必得!

    裴轼卿上了二楼,画室的门并没有关,宠唯一抱着素描本坐在窗前发呆。

    听到他的声音,宠唯一回过头去,问道:“那个人说什么了?”

    “他的目的和聂戎一样。”裴轼卿瞥了眼墙上新别上去的素描。

    “哦……”宠唯一拨弄着手上的笔,显得漫不经心,“他是什么人?”

    裴轼卿定定地看了她两秒,才道:“坏人。”

    宠唯一一愣,抬头对上他戏谑的目光,不由嘟起唇,“我和你说正经的。”

    裴轼卿坐到她身边,道:“我也是说正经的,看人好坏,看长相都知道。”

    宠唯一眯起眼睛瞧了他好一会儿,才揶揄道:“你是在嫉妒?”

    裴轼卿哼了一下,“除了比我年轻几岁,他有什么优势?”

    “还不承认?”宠唯一掖着笑,用笔头点了点他的手背,道:“他还比你长的好看。”

    “我是男人,不是女人。”裴轼卿无不讽刺地道。

    这一点宠唯一倒是很赞同,撇开其他因素不说,男人长成那样纯粹是逆天。

    “在画什么?”裴轼卿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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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唯一把素描本支给他看,“下面的蔷薇。”

    她画的是蔷薇花还开着的时候,画面上露了一只桌脚,花丛里小四蹲伏着,小可怜支起两条前腿来扑蝴蝶。

    “这里错了。”裴轼卿指着小可怜道:“狗是不会扑蝴蝶的,相比之下,猫的可能性还大点。不过小四肥成那样,几率不高,可惜蔷薇园里没有老鼠……”

    余音消失在宠唯一越来越亮的眼神里,他警惕道:“你又想做什么?”

    “你说的很对啊,”宠唯一丢下素描本道:“不如我们再买一只小白鼠回来,这样蔷薇园就热闹了……”

    裴轼卿弹了她额头一下,“想都别想,这里是蔷薇园,不是动物园。”

    宠唯一气哼哼地别过头,她现在巴不得把这儿改成动物园,听到蔷薇两个字就来气。

    裴轼卿轻笑一声,搂着她的肩,低声道:“是不是因为冷蔷薇的事不开心?”

    冷蔷薇是次要的,那个叫阿瑞斯的人才让她不安。

    “冷蔷薇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好吗?”裴轼卿的手滑到她的腹部,轻轻地摩挲着。

    宠唯一抬手叠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蔷薇花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裴轼卿吻着她的耳廓低声诉说,“和冷蔷薇没有半点关系。”

    “小四跟小可怜都让云萧养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她扭头望着他。

    裴轼卿微微一笑,道:“我抽不出时间来,你想过去就让司机接送,无聊去画廊坐坐也好,不要把自己一个人闷在家里。”

    宠唯一点点头,有些郁郁寡欢。

    裴轼卿看在眼里,却无从下手,不能直接问,又找不到让她开心起来的办法。她怀着孩子肯定很辛苦,但棘手的事情一件跟着一件,他没有更多的时间来陪她。这个时候,陆云萧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一卷 232232 坦诚以待

    宠唯一见裴轼卿的车停在院子里,高兴地问道:“裴叔叔已经回来了?”

    张伯笑着接过她的外套,道:“少爷在书房里。 ”

    宠唯一跑上楼,原本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要到门口时却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停在门前,她小心翼翼地拧转门把手,推开一条缝,凑进去半个头。

    书桌旁边没人,窗户旁边也没人,她奇怪地推开门,环视整个房间,裴轼卿不在这里?

    “偷偷摸摸地干什么?”裴轼卿看着她那探头探脑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忍不住从门后走了出来辶。

    宠唯一吓得刷一下站直身体,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这么大人了还玩藏在门后这样的把戏!”

    “是啊,”裴轼卿摸摸下巴,“这么大人才想玩儿吓人的把戏。”

    宠唯一下巴一抬,道:“我不一样。澌”

    她抚着腹部道:“因为我肚子里本来就有个小孩子。”

    裴轼卿但笑不语,回到桌边端起咖啡才发现已经冷掉了,重新放下杯子,他回头瞧着宠唯一,道:“好像你怀孕之后,家里连咖啡都被禁止了。”

    宠唯一轻快地走上去,端起杯子道:“我来煮。”

    裴轼卿挡住她的手,故意板起脸道:“你可不能喝。”

    “没说我要喝,”宠唯一推开他,道:“专门伺候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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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轼卿审视着她,“好像你回奉一园一趟,心情好了不少。”

    “嗯哼,”宠唯一一边忙活着一边道:“刚刚去墓园拜祭爸妈了,云萧一块儿去的。”

    裴轼卿来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颚定在她的肩上,道:“哦……就你们俩?”

    “还有爷爷。”宠唯一笑起来,回头瞄了他一眼:“你担心什么?”

    “我不担心你。”裴轼卿赖着她,“是担心陆云萧。”

    “他现在很好啊,”宠唯一道:“今天回去的时候,他还陪着爷爷下棋呢。”

    “是吗?”裴轼卿略微一顿,随即又问道:“他是怎么想的?”

    “关于回到宠家的事吗?”宠唯一想了想道:“这件事他也没有提。”

    “不过我想等他慢慢想通还好些,强迫他回到宠家,我觉得不好。”

    裴轼卿沉默片刻,道:“我改天找他谈谈。”

    “为什么要这么急?”宠唯一问道。

    “他的身份并不安全,”裴轼卿道:“如果被别人利用,很可能会把五年前爸妈的事一块儿扯出来,到时候我们恐怕会措手不及。”

    宠铮道受威胁与黑道合作,而私生子与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裴轼卿甚至刻意掩盖过这些事实……这些事一旦被捅开了,后果难以想象。

    宠唯一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正了正色道:“裴叔叔,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你都知道了?”宠唯一吃惊道。

    裴轼卿摇摇头,“我只是猜到和他有关。”

    宠唯一定了定心,道:“在大世界袭击我的人,还有送来鲨鱼项链的人,就是他。”

    裴轼卿并没有显得多吃惊,能让宠唯一这样心神不宁,他大概也猜到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问。

    “他知道很多东西,”宠唯一抬头望着他,四目相对,流淌在两人之间的是浓浓的信任,“我的身世,爷爷做过什么,你做过什么。”

    裴轼卿瞳孔猛地收缩,情不自禁地扶住她的肩膀,道:“你知道了什么?!”

    宠唯一垂眸,缓缓吐出两个字:“君家。”

    不仅仅是吃惊于她知晓了这件事,裴轼卿更自责的是没有提前洞悉,原来她这段时间的郁郁寡欢就是因为这个吗?

    “对不起,一一。”他将她拉进怀里,“是我疏忽了。”

    “一开始我真的很生气,但是后来也想通了,”宠唯一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庆幸的是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一一……”裴轼卿喉间噎住,宠唯一的懂事一瞬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他应该陪着她的,却没想到在他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她一个人挺了过来。

    察觉到他猛然绷紧的身体,宠唯一轻抚着他的背小声道:“真是傻,如果自己想不明白,别人再怎么说都没用。”

    “我不会劝人,”裴轼卿喉结绷紧,稍稍退后一点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是作为丈夫,就算我什么也不能做,也一定要陪在你身边。”

    “一一,”他抚摸着她的头发,道:“无论你有多生我的气,也一定要告诉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挫败。”

    “那你以后一定要加倍关心我才对。”宠唯一拍拍他的胸口,扬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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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轼卿把她拉到一旁坐下,问道:“君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宠唯一细数道:“老师,和上次我们去加拿大。”

    “通过邮件和短信告诉我的。”宠唯一顿了顿道:“他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他会不会利用这些,对爷爷不利?”

    裴轼卿摇摇头,“君家原本是黑道世家没有错,但十几年前就已经漂白了,这点已经没有威胁。我担心的是……”

    “你担心他知道云萧的身份?”宠唯一有些急,“他上次来找你时说了什么?”

    “他没有提及,”裴轼卿道:“他想和我交换的东西,是你的身世。”

    宠唯一一怔,目光有些复杂,原来她的身世,都成了别人威胁他的筹码……

    “想什么呢?”裴轼卿敲了她头一下,“我没有答应他,君家的事,你迟早会知道,我只是想尽量拖延,不让你和宝宝受到伤害。”

    “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宠唯一越想越觉得阿瑞斯居心狠毒,一方面用这件事和裴轼卿谈条件,但又悄悄地告诉了她,挑起她和裴轼卿的矛盾!

    “那这件事就不能成为筹码了。”裴轼卿拍拍她的肩,道:“咖啡好了。”

    宠唯一连忙熄了火,道:“那……查到他的身份了吗?”

    第一卷 233233 生命的跳动

    裴轼卿果然猜中了宠唯一的第二个和第三个愿望,裴尔净输了两百万给他,还输的心甘情愿,因为他不得不承认,宠唯一的愿望实在太刁钻!

    宠唯一第二个愿望是女儿的名字,这个名字她已经想了很久了,想来想去不合适,为此头疼不已,裴轼卿之前提过的几个名字都被驳回了,所以这次,他干脆一次列了几个百,一个个念给她听,顺便解释解释来由。 宠唯一一个边吃着瓜子儿一边听,到最后听烦了,大笔一挥,小宝宝的名字也被定下了:裴默。沉默是金,她宁愿女儿将来像裴轼卿一样沉默寡言,也不愿意她像个小话唠。

    宠唯一的第三个愿望是开车。听起来是挺简单的,但裴轼卿送她悍马之后都没让她开过,现在她怀着孩子,更不敢让她上路。但宠唯一想这个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裴轼卿专程把路腾空了,还把翟薄锦等人赶上左右护驾,直到宠唯一过足瘾。翟薄锦几个半夜三点回家的时候,个个都是满脸阴郁:没见过哪个孕妇这么能折腾!朝前开车是常识,是正常人,谁见过非得倒着开车的人?!她是从火星快递过来的吗?!一晚上心脏数次跌停,还得挨裴轼卿的刀眼!

    裴尔净输的心服口服,要换了他,早一棍子敲晕了,谁还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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