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跟你一样调皮。辶”
宠唯一撅着嘴,“她是你的女儿,怎么不说像你?”
“像我就糟糕了。”裴轼卿一本正经地说道。
宠唯一被他逗笑了,顿了顿又道:“马上就要过年了,君韵要和老师回伦敦去,他们想在年前和我们吃饭。澌”
裴轼卿抬头望着她,从认识君韵之后,她对君家的态度有所缓和,又或者说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她慢慢变得平静。
“你决定吧。”他道。
宠唯一点点头,“奶奶让我们明天回家去吃饭,还有三哥要去做最后的复查,三嫂刚巧那时候要出差,大哥没空,只有我们送他过去。小政阳过年要在老宅过,我们还要准备一份礼物。大哥刚才打电话来了,他让我过去选几款珠宝出来,送给家里的女性,你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陪我过去?对了!还有,二哥上回来家里吃饭说过要赔我一架钢琴,这么久都没消息,他肯定打算赖皮,你要催催他……”
裴轼卿实在忍不住了,凑上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地蹂躏一通才放开,“一一,你都快赶上奶奶了!”
宠唯一小嘴儿殷红,脸上也粉嘟嘟的,她有些羞赧地别开头,小声道:“本来事情就有这么多……”
“我的一一累着了,”裴轼卿双手捞起她,低头咬住她的耳朵道:“现在我抱你去睡觉?”
宠唯一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糯,“小心一点儿。”
“放心吧!”裴轼卿请吻吻她的额头。
把人放在床上,裴轼卿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忍不住低叹了一声,大掌别有深意地在她雪白的手臂上摩挲,同时声音低哑地道:“一一,我好久没有抱过你了……”
宠唯一伸手攀上他的肩膀,柔声道:“明天我们要回家去吃饭。”
裴轼卿低头埋进她的脖子里,细密地吻着她肌肤,含糊不清地道:“没关系,就算去的晚奶奶也不会说什么的……”
“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吗?”宠唯一推了一把他凑过来的脸,咯咯直笑:“你弄的我痒痒了!”
裴轼卿摸摸下巴,“胡子我都刮干净了。”
宠唯一捧着他的下巴,道:“裴叔叔,要不你试试留胡子,绝对会魅力四射的,我保证!”
裴轼卿侧身躺在她身边,“魅力四射,好像不需要吧。”
“自恋!”宠唯一捏捏他的胳膊,觉得太硬了,就用指尖戳了戳,道:“更有魅力一点不是更好吗?”
裴轼卿圈着她的腰,缓声道:“觉得我魅力不够了?”
宠唯一笑了笑,“现在还行,不过两三年后就说不定了。”
横在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忙道:“别激动,小心孩子!”
裴轼卿当然记着她的身体,不过却抵着他的额头恶狠狠地道:“两三年后怎么样?”
宠唯一翘着唇,“所以才让你留胡子,那不就更有魅力了?”
裴轼卿盯着她看了半晌,犹豫再犹豫,最后道:“那就两三年后再留胡子。”
宠唯一见他上套,乐不可支的道:“要是留了胡子,宝宝都不让你亲!”
裴轼卿脸一沉,黑眸滚滚,似乎陷入天人交战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下定了决心,“那就留胡子,女儿是我的跑不掉,老婆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宠唯一捶了他一下,“你太坏了,我是那种人吗?”
“是,”裴轼卿脱口而出,宠唯一一听,抡起拳头就往他胸口砸,“你混蛋……!”
裴轼卿把她紧紧裹在怀里,沉声道:“一一,对我来说,你就像一只漂亮的风筝,以前远远看着,很想要,直到线攥在自己手里了,却发现你离的还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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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慢慢的安静下来,闷声道:“你还怕我会跑吗?”
当初要和他在一起,她就从来没有想过某一天会离他而去或者他离自己而去的可能性,既然决定在一起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风筝牵在手里,一边看着她飞一边看着线,看她飞的时候很高兴,但又会担心线会不会断,如果断了,风筝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宠唯一差点被他煽情的话说的掉了眼泪,轻轻把头埋在他胸口,“你就不会用钢丝拉着,这么结实,一定不会断。”
裴轼卿闷声笑起来,眸中闪烁着浓浓的爱意,他将手轻轻搁在她背上,道:“这样你就飞不起来了。”
宠唯一撑起身体来,一把捏住他的鼻子,“你太小看我了,就算你在下面吊三斤石头,我也能飞的上去!”
“好啊,”裴轼卿挑眉一笑,“那咱们就试试!”
“怎么试,你说!”宠唯一不服气,有什么问题能难倒她?
“君家。”裴轼卿吐出两个字。
宠唯一敛眉,沉沉地盯了他一会儿,“你铺垫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个?”
裴轼卿直直看着她,“一一,你和君韵相处的不是很好吗?”
“那不一样。”宠唯一重新躺下来,声音有些低落,“她不知道那些事。”
“一一,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君家不想认你,而是不能认呢?”裴轼卿认真地道。
“有什么不能的。”宠唯一低低地应了声,“有什么事能比死去的人更重要吗?”
“或许还有我们想不到的原因。”裴轼卿拨开她额头上的头发,印下一吻,“明天再想这些事,现在,乖乖睡觉。”
第一卷 237237 冬雪的早上
入目是白茫茫一片,宠唯一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色没有变,她翻身坐起来,惊喜地望着窗外的雪,连昨晚的气都忘了,连忙推着裴轼卿道:“快起来,下雪了!”
裴轼卿偏头看了眼,又把她拉进被窝里,“别着凉了,时间还早,再躺一会儿。w w. v m)”
“可是外面下雪了。”裴轼卿眼神亮亮地望着他。
裴轼卿笑了笑,“只是看吗?”
宠唯一连忙点头,“我保证,只是看!辶”
裴轼卿失笑摇头,她的保证不可靠,不让她下楼也不可能,还是他做好准备工作吧。
帽子、围巾、耳套、手套,再加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宠唯一觉得自己被裹成了冬熊,她伸了伸手臂,道:“都快直不起来了。”
裴轼卿抱着手臂,“只是看雪,需要动手吗?澌”
宠唯一眼神一偏,“这样也不好活动……”
这时余妈从外面进来,道:“少爷,院子里已经铲出一条路来了,小姐可以出去了。”
宠唯一睁大眼睛,“你把雪铲了?!”
“别激动,只是开了一条路出来,可以让你在院子里走走。”裴轼卿再三叮嘱道:“记住,要小心走路……”
宠唯一挥挥手打断他,“我知道了!”
裴轼卿无奈,“好吧,我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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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拧起眉,“我只是怀孕了,不是不会走路!”
“我知道你会走路,”裴轼卿不顾她反对握起她的手,“只是担心你不会好好走路,来吧!”
宠唯一见没有上诉成功的机会了,就只能闷闷地跟在他身后。
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冰冷的风,虽然不冷,但宠唯一还是缩了缩脖子。
院子里铲了一条小路出来,从门口延伸到院子的中央的山茶花树下。
这样的天气,开的这么艳的花,除了梅花,恐怕就只有山茶花了。
这些山茶花移植来不久,但是却长的很好,玫红与大红的花朵开满了树枝,又点缀着白色的雪,黄蕊白雪,景色非凡。
“冬天院子里还是要有些颜色才好看。”裴轼卿出声道。
宠唯一赞同地点点头,同时往前走了一步,近距离地看着这些花,然后伸手从上面拨了一点雪下来,踮起脚尖,就着毛茸茸的手套贴在裴轼卿脸上,见他一哆嗦,就猛地收回手,笑道:“裴叔叔,我们打雪仗吧!”
裴轼卿抹去脸上的雪水,气还没缓过来又听她这样说,顿时没了好脸色,“除了看雪,你什么也别想做!”
宠唯一可一点儿也不怕他,双手背在身后,装作怯怯地看着他,“可是人家很想打雪仗怎么办?”
这小模样……简直让裴轼卿又爱又恨!
他扫了一眼四周的佣人,道:“那就让他们打,你看。”
“不行!”宠唯一拒绝,“我要亲自参与!”
“宠唯一,你这是要挑战我的极限吗?”裴轼卿眉头直跳。
“裴轼卿,我说了我要打雪仗,你不同意也要同意!”宠唯一下颚微微扬起,红扑扑的脸上还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反正就是要和他对抗到底!
说实话,裴轼卿现在真想把她拉上楼好好打一顿屁股,怀着孩子的人有这么胡来的吗?!
宠唯一知道他气得不行了,索性挺了挺肚子,颇有些挑衅地看着他:想打的话连你女儿一块儿打!
“一一,听话,现在不能这么玩儿,明年我再陪你……等你出了月子我就陪你去看雪怎么样?”裴轼卿只能妥协,耐着性子道。
宠唯一摇头晃脑地道:“我不干!”
“那你想怎么办?”裴轼卿利眼一扫院子里的佣人,“谁敢陪你打雪仗,后果自负!”
院子里原先还在看戏的佣人顿时一哆嗦,各自垂着头假装忙碌去了。
“裴叔叔,我想了个新的雪仗游戏,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玩儿?我保证我不乱跑。”宠唯一上前来挽住他的手臂,开始用撒娇攻势。
“不行!”裴轼卿臭着脸。
“不然我坐着扔,这样你总不担心我乱跑了吧!”宠唯一异常地乖巧。
裴轼卿犹豫了一下,心想这样也行,她不达到目的绝对不会罢休,干脆顺了她的意。
局势很快改写,宠唯一舒舒服服坐在软椅上,接过佣人递来的雪球,看着五米开外的裴轼卿,大声道:“裴叔叔,要跑快一点儿哦,被砸到多少球你就要旷工多少天!”
裴轼卿乌云罩顶,因为他对面可不止宠唯一一个人!
得女主人命令,蔷薇园里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全部列成一排,除开宠唯一身边专门负责给她捏雪球的两人外,其他都握着雪球摆开了架势,目光闪缩地盯着裴轼卿的方向。
裴轼卿冷扫众人一眼,阴沉道:“明天蔷薇园可能要开除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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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凛,这个“一个人”的范围太广阔了,个个都有中标的可能!
“啪啪啪啪!”一连串雪球落地的声音。
佣人甲:“哎呦,我手疼!”
佣人乙:“哎哟,我肚子疼!”
佣人丙:“哎哟,我胃疼!”
佣人丁:“哎呦,我脚疼……!”
……
这一道高过一道就跟接力赛一样的喊声让裴轼卿头上乌云散去,瞬间阳光灿烂起来,他满意地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谁才是掌握蔷薇园生杀大权的人,这不是明摆着的?
裴轼卿舒坦了,宠唯一却怒了,她扭过头来看着他,“现在规则变了,裴叔叔,一对一,你不能动!”
裴轼卿笑容一僵,“一一,你这样太不公平了。”
“因为我也没动啊!”宠唯一歪着头看他,然后不等他说话,就把手里的雪球掷了出去,“接招!”
裴轼卿条件反射躲开,宠唯一气得大叫,“都说了不能躲了!”
“傻子才不躲。”他耸耸肩,理所当然地道。
宠唯一美眸怒睁,“你再躲我也不会坐着了!”
裴轼卿叹了口气,索性把话说穿,“一一,等画展结束的时候我再去接你好吗?”
“不好!”宠唯一别过脸,“你之前明明说好的要陪我一起去!”
第一卷 238238 前往渥太华
“哈哈哈哈……”宠唯一眉梢一挑,将电话支远了些,目光还定格在膝盖上的格林童话,直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变小,她才重新接起来,“那后来呢?”
“裴尔净当然疯了,现在正满世界追杀我呢!”君韵洋洋得意地道。
“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宠唯一好笑,“等他抓到你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你。”
“我才不怕,”君韵愈发的得意,“有本事就让他到非洲去找我!”
那天所谓的相亲宴,君韵足足找了五个女人来演戏,有大着肚子被抛弃的,有结了婚出墙的,甚至还有号称得病没有治好的……至于是什么病,宠唯一也没细问,足够让裴尔净脸都变绿的病,想也能猜到个大概辶。
“你现在还在b市?”她想了想又问。
“是啊,”君韵道:“后天不是和你一块儿去加拿大么?怎么了?”
“君韵,我害了你,”宠唯一连忙道:“你赶紧跑吧!澌”
“为什么要跑?”君韵莫名。
宠唯一叹息摇头,“你得罪了裴尔净,还把他玩的这么惨,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吗?”
君韵被她一吓唬,心底有点忐忑,“他好歹是个男人,总不能打人吧!”
“那也说不定,你知道他人品不怎样。”宠唯一挑眉道。
君韵略一思索,顿时觉得不太可能,“堂堂裴家二少爷,这么做也太跌份儿了,一一,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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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她紧接着又道:“我看我还是去非洲的朋友家里躲一段时间好了。”
宠唯一忍着笑,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下午吧……”君韵顿了顿道:“一一,对不起,不能陪你去加拿大了。”
“没关系。”宠唯一十足的体贴,“你小心点别被他抓到。”
合上电话,宠唯一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这两人简直太有趣了,简直就是天生一对,不捉弄捉弄简直对不起自己!
刚把电话搁下,裴轼卿的电话又进来了。
“刚才在和谁聊天?”他笑道:“聊了这么久。”
“君韵,”宠唯一忍不住笑,“上次相亲,她恶整二哥的事。”
“二哥这几天有事去了外地,怎么?你们捉弄他了?”裴轼卿也笑。
“我可没有,君韵刚刚拉我出去,大哥就说让我去趟公司,所以就错过了好戏。”宠唯一顿顿又恍然道:“我说二哥的动作怎么这么慢,原来是去外地了。”
“她还有跑路的时间。”裴轼卿道:“二哥过两天才能回去。”
“我已经提醒她了,”宠唯一抿着唇,“她说她要逃去非洲,你到时候给二哥提个醒。”
“我也是头一回看到他被女人气成这样,说不定真的有缘分,放心吧,我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裴轼卿意有所指地道。
很显然裴轼卿和宠唯一想到一块儿去了。
“让他吃吃苦头也好,”裴轼卿阴测测地道:“不懂什么叫疼老婆的人,必须给点教训以示惩戒。”
宠唯一悠闲地靠着椅子,一对流氓兔的毛绒拖鞋跟着脚晃来晃去,她盯着流氓兔瘪瘪的眼睛,笑道:“你这是要把裴家所有的男人都培养成为好丈夫吗?”
“其实裴家的男人,资质都不错,只是开蒙的晚。”裴轼卿一点也不脸红地道。
宠唯一撇撇嘴,“你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吧,好男人天生就是好男人,从本质上来讲,你和二哥是一样的,不懂女人的男人能称为好男人吗?”
裴轼卿立刻为自己抱不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一一,你这样太不公平了。”
“那你就早点工作完回来接我,我就承认你是好男人。”宠唯一抬眸往向窗外,“外面好冷。”
裴轼卿轻轻一笑,“我很快就回去。”
合上电话时,宠唯一嘴角边还挂着一丝笑容,她抚摸着圆圆的腹部,起身走到阳台。
一股冷气窜入她鼻息里,刺得她一哆嗦,但是几秒后,新鲜的空气就让她大脑变得清新起来。
伸了伸懒腰,她回到屋子里把窗帘拉上,拿起画笔修改裴亦庭给她送来的几张珠宝设计图。
她不懂设计,但是却有足够的想象力,tt设计出来的珠宝她都不喜欢,裴亦庭放出话来了,只要她能改出来,tt就能做出来,反正都是自己的东西,她多花点心思也无可厚非。
涂涂改改好一阵,直到原本的设计已经面目全非,她才满意地点点头,又修饰过之后才拍下来发给了裴亦庭。
没过几分钟裴亦庭就回复了,“还有几张呢?”
宠唯一盯着短信看了会儿,突然有种上了当的感觉,她想了想,写道:“我只要这一串就够了。”
“抽空把那几幅改了,我可以在tt里给你开股份。”裴亦庭一出手就是气势迫人。
“没兴趣,不缺钱。”宠唯一低低埋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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