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薾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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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婚薾薾-第2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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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无情的女人这些日子都不跟他联络了,难道真是对他死了心?她该不会真的为了想结婚,随便找到一个顺眼的男人,就以结婚为前提和对方交往吧?

    想到她单独和某个垂涎她美色的男人吃饭,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那个男人看得目不转晴,小鹿乱撞,他就整个人想抓狂。

    她是属于他的!只要他还活着,这辈子别的男人就休想对她越雷池一步,永远别想!

    下午茶时间,西餐厅里有为数不少的客人,客人们或坐或站,面向入口或背对入口的,穿梭走动拿餐点的都有,但他仍轻而易举的只看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背景,笔直的朝她走过去。

    和她同桌的男人应该就是她相亲的对象了,长得白净斯文、眼光正直,表情腼腆,看起来是真的不错,只可惜,他找错相亲对象了。

    大步的走到他们餐桌边,交谈的两人因感受到他突兀的出现而同时抬起头来,转头看向他。

    男人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尔尔却是震惊的瞪着他,眼中闪过数种爱恨嗔痴的情绪,最后化整为零,只留下冷冰冰的面无表情。

    “嗨。”他轻声开口,发现她明显瘦了一圈而感到心疼。

    褚尔尔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血管里的血液像万马奔腾般急速奔流着,让她全身发热,头昏脑胀。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巧遇,还是有人将她在这里的相亲的事告诉了他?而他的出现,又代表什么?

    她瞪着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不断地揣测猜想着他出现的目的。

    分手五十天了,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她,虽然这早在预料之中,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心痛。

    每想一次,就心痛一次。

    她好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爱他,更恨他的无情。

    虽然分手是由她提的,但是只要他肯主动释出一点想要和好的暗示,并且让她感受到的话,以她深爱他的程度,绝对狠不下心来不理他的。然而,他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就好像她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分手或不分手对他而言,根本就没差。

    为此,她真的好恨他,更恨自己仍对他有所期待,每天都在等他的电话,然后每天都要心碎一次。

    她的沉默让气氛有点尴尬,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忍不住出声道:“尔尔,是你的朋友吗?”

    雷竞因他直呼尔尔的名字而转头冷冽的瞪视他。

    “不是。”褚尔尔回答道,“他是我之前上班公司的上司。”

    没料到她会这样说,雷竞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转回视线瞪着她。

    她却早已将目光转向她对面的白面书生,当他不存在似的对那个男人说:“你吃饱没?我想买你刚才介绍的那几本书,你可以陪我一起去书店吗?”

    “当然可以。”男人立即喜出望外的点头。

    两人一起起身,准备离开。

    雷竞蓦地一把扣住褚尔尔的手臂。

    “我有话和你说。”他说

    “可惜我没有。”她将手臂从他手中抽出来,冷淡的回应道。

    “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只要你不后悔,我就不会后悔。”

    “但是我后悔了。”

    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褚尔尔浑身一僵,愕然的抬头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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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她问道。

    “我后悔了。”他直视着她的双眼,清楚的再说一遍。

    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感觉心跳像擂鼓般一声比一声响亮,,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什么……意思?”她有些结巴的盯着他问,不许自己去妄想他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免得又再次心碎。

    “就是我后悔了,我不想和你分手。”

    听见他的话,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然后滑落脸庞,她嘤咛一声的哭了出来,他随即将她拉进怀中,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也不禁红了眼眶。

    就像抒发积压己久的情绪,她一发不可收拾地狂哭了一场,等情绪终于稍微平静下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已坐在他的车子里。

    她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离开餐厅的,也不知道和她相亲的那位陈先生后来到哪儿去了,只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正靠在他的怀中,一个她以为这辈子再也无法触及的怀抱。

    视线差一点又再度模糊了起来,她眨了眨酸涩的双眼,将刚泛出的泪水逼回去,然后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他稍稍松开手,低下头来凝望着她,伸手温柔地替她拭去脸上残存的泪水。

    “为什么?”她问他。嗓音因哭泣而暗哑。

    “因为我想你,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更不能失去你。”他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说。

    “你说你不会结婚。”

    “我不想骗你,我现在还是不想结婚。”他告诉她,同时感觉她的身子立刻变得僵直。“但是,”他迅速接着说:“我会努力替自己洗脑,改变这个不婚的想法,只要你愿意给我一点时间。”

    “你需要多久的时间?”她沉默了一下,问他。

    “我不知道,也许半年,也许一年,也或许需要更久的时间。”他老实的承认。

    他的答案让褚尔尔整颗心都凉了下来,她挺起身子,想与他拉开距离,却在下一刻又被他拥回怀里。

    “你先别急着和我拉开距离,听我把话说完。”他恳求的说。

    “你说更久的时间,是要我等你一辈子?还是等你变心之后,一脚把我踢开的那一天?”她悲凉的说。

    “你又来了,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和对我有信心呢?我说过,这辈子除了你之外,我是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了,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他叹息的问,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再为这事感到生气了,只觉得有些无奈。

    “那么林映柔呢?”

    雷竞怔愣了一下,眉头紧蹙的看着她问道:“为什么提到她?”

    “难道你现在还想否认吗?”

    “否认什么?”

    “你喜欢她。”

    雷竞张口结舌的看着她,露出一脸被惊呆了的表情。

    “什么?”他愕然叫道:“这无中生有的八卦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是谁告诉你我喜欢?”

    “难道不是吗?”

    “不是。”他义正词严的对她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她绝对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如果我说谎,就让我下次一个人开车的时候,发生车祸,被车撞死。”他发下毒誓。

    第4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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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因为雷竞发下毒誓的关系,褚尔尔才跟他回家,而是爱得太深、思念太切,让她明白自己终究还是离不开他。

    可是她并不想让他知道这些,所以她开了两个条件给他。

    第一,她只给他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后他仍是不想结婚,她还是会离开。

    第二,她要继续做现在的工作,不回去当他的秘书了。因为她想认识更多的朋友,扩充自己的生活圈,不想再与他的生活圈和朋友有所重叠,免得和他分手后,她会连朋友都没有。

    听完她的条件后,他再次对她强调道:“我们不会分手。”然后便点点头,毫无异议的同意了她所开出来的这两个条件。

    他毫不犹豫的回应让她觉得不些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总而言之,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已经决定在未来的这一年里,会努力学习多爱自己一些,少爱他一点。这么一来,将来真要到了不欢而散、劳燕分飞的那一天,也许她就不会像这次一样这么伤心欲绝又心痛不己了。

    “在想什么?”床铺微微地晃动了一下,他从后方伸出手圈住她问道。

    “在想明天我要几点起床去搭捷运,上班才不会迟到。”她随口乱说。

    “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搭什么捷运?当然是由我开车送你去上班。”他轻斥的说,边说边亲吻着她裸露在睡衣外的香肩。

    “坐宾士上班?我不想那么招摇。”

    “小职员开宾士去上班才叫招摇,被开宾士的男朋友每天接送上下班叫幸福,只会让人羡慕而己。”他用鼻子磨蹭着她的脖子,呼吸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他好喜欢她的味道。

    “我一点也不想让人羡慕。”

    “为什么?”他吻着她的脖子。

    “因为羡慕招妒。”她说,“更何况我还想留给别人探听。”

    “探听什么?”他心不在焉的问,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睡衣里,轻轻地抚摸她柔嫩的肌肤,感受那丝滑般的触感,欲念渐起。

    “单身,未婚,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欢迎有心人士前来追求探听。”

    追求两个字像支针突然扎了雷竞一下,令他皱紧眉头,下一秒他收紧圈抱她的力道,终于听懂她不想让他接送上下班的真正理由。

    “容我提醒你,你是一个已经有男朋友、死会的女人了。”他咬牙道。

    “死会可以活标呀,况且我又还没结婚,大家都还有机会。”

    “见鬼的有机会!你是我的。”他低咒一怕,然后将她的脸扳向自己,狠狠地吻住她。

    他的吻带着些惩罚的意味,却也热情如火,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呼吸和心跳都跟着变快了起来。

    她可以感觉到他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胸部,揉弄着它,另一只手则缓慢地滑过她的腹部,然后伸进她的双腿间爱抚着。

    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身估愈来愈紧绷,她将头往后仰,紧抵着他的肩膀,下半身紧挨着他的手,发出一声又一声性感的娇吟声。

    她热情性感的反应让他益发坚硬,他迅速的脱去两人身上的衣服,将她压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挂在自己手臂上,然后一举冲进她体内。

    她顿时发出一个疑似哽住的声音。

    “是不是弄痛你了?”他停止一切动作,嘎哑的问她。

    她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他吻了吻她,一边吻一边开始在她体内有节奏的移动着,然后渐渐由温柔缓慢到狂野激烈。

    她仰起头,溢出一声又一声娇喘的呻吟,将他抱得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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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情愈来愈盛,她在他怀里不停的呜咽出声,哀求他的释放。

    他加快速度,用力的驱策自己抵向她体内的最深处,直到狂喜的高嘲将她攫住,他才释放自己,将种子洒往她体内最深处。

    他有预感,他们的孩子很快就会在她体内孕育着,然后降临到这个世界,成为连系他们之间,除了爱情以外最强的牵绊。

    “我爱你。”他亲吻着已累到昏昏欲睡的她柔声倾诉,但脑里没忘记两人先前的对话。

    留给别人探听?

    真是想得美!

    他暗自决定今后不管工作有多忙,都要每天开车接送她上下班,让探听的人知道她早已名花有主,尽快死心。

    她是属于他的,这辈子休想琵琶别抱了。

    手机铃声在房间里响起来了,停了没一会儿又再度响起,坚定的似乎非要找到手机的主人不可。

    雷竞放下手上研究到一半的合约,起身从客厅的沙发站起来,走进房里。

    房里的浴室内传来淋浴的水声,说明了尔尔为什么会没接电话,任凭手机响了又响。

    他走到她的化妆台前,拿起她放在化妆桌上仍然响个不停的手机,看了一眼上头的来电显示。

    顾奎升?

    他蹙起眉头,怀疑的付度着,这个人是谁?怎么没听她提起过,而且重点是,怎么看它都像个男人的名字。

    他不自觉的升起一股忧患意识,只犹豫了一秒,便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拿到耳边,“喂?”

    也许是没料到电话会被一个男人接起,对方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问:“请问尔尔在吗?”

    “你是谁?找尔尔有什么事?”他不客气的直接问道。

    “我是她公司里的同事,想、想问她一些工作上的事。”对方犹豫迟疑的语气,一听就知道是借口谎话。

    “现在已经下班了,工作上的事可以等明天上班后再问。”他冷声道。

    大概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对方又顿了一上,这才又开口道:“你是尔尔的哥哥吗?不好意思,这事有点急,可以麻烦你请尔尔来听电话吗?”

    “我不是她哥哥,我是她老公。”他直接这么说。

    对方的声音再度停了下来。这回静了许久。

    “我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她的个人资料里,婚姻状况栏上写着未婚……”对方喃喃自语般的说道。

    雷竞闻言,紧紧地皱了下眉头,然后冷怒地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离我老婆远一点。”说完,他用力的把电话切断。

    未婚、未婚、未婚?是谁说未婚就一定是单身,可以追求的?

    那家伙眼睛是瞎了吗?褚尔尔长得这么漂亮,浑身上下又散发着沐浴在幸福与爱情气息中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没有伴侣呢?那家伙若不是真瞎了眼,就是脑袋有问题!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她疑惑的声音,他转过身面对她,然后告诉她,“刚才有个人打电话给你。”

    “谁?”她问道,一面走到床边坐下来擦头发。

    “一个叫顾奎升的人,他是谁?”他状似随口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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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的同事,他有说为什么找我吗?”

    她坦荡的模样让他紧绷的神经与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不舒服的感觉仍如硬在喉。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接过她手上的毛巾,一边替她擦头发,一边像聊天般的问她。“他和你同一个部门吗?”

    “同个办公室,但不同部门,他是人事课长。”

    “所以他才会有你的手机号码?然后假公济私的在下班之后,乱打电话给女同事?”

    褚尔尔呆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疑惑的转头看他。

    是她多心了吗?怎么好像感觉到他语气中有些酸味,他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干么这样看我?”她目不转晴的视线让他有些不自在。

    “是我想太多了吗?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他微僵了一下,撇唇道:“你想太多了。”

    “真的吗?”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觉得很有趣,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吃醋?这可是过去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过去因为他们一直都在同一个公司上班,两人交往的事又是完全公开的,身为公司总裁的女朋友,谁有胆敢和她搞暧昧呀?又不是不想活了。

    也难怪过去她从没见过他吃醋的模样了。因为根本就没醋可让他吃呀。

    天啊,这下子可让她发现不得了的事,他竟然会吃醋!

    太好了,她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这一点,否则老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吃醋,在不安、在患得患失、也太不公平了。

    “对了,你还没跟我说,顾课长找我有什么事?”她说。

    “他没说。”

    “怎么会没说呢?这不像顾课长的个性呀,他没事应该不会打电话找我才对。”她以思索的语气说。

    “你很了解他?”

    厚,有点暧昧了。

    “对呀。”她轻快的回答,“他是一个很好的人,长得老老实实、斯斯文文、高高瘦瘦的,虽然身为课长,却对每一个人都很有礼貌,也从来不会用命令或指使的口吻和人说话,除此之外,他细心又体贴,昨天我们部门有个同事生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只有他知道,所以他准备了一个小蛋糕送给那个同事,真的是个好到不行的人呢。”

    “公司花钱是请他去上班工作的,不是去友建立人际关系的,这种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只会耍些小聪明,小把戏收买人心的人,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被他伪善的外表给骗了。”

    哇,好酸。

    “可是听公司里的前辈说,他进公司十年来,待人处事的方式始终如一,所以应该不是伪善啦,应该是一个真君子,真好人,一个好男人。”

    好男人三个字让雷竞觉得刺耳极了,不爽的感觉充斥他的胸口,涨得他再也忍不住一口气将它吐了出来。

    “一个真君子会假公济私到利用职务之便偷取别人的资料,还在下班后假工作之名打电话马蚤扰女同事吗?他安的是什么心?根本就是一个表里不一、道貌岸然、非j即盗的家伙,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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