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难看起来,眸里有隐隐的火苗在燃烧。
郑克耘平常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在商场上,骂他的人更多——
实在是夏若琪的措词有些过分了,不仅诅咒他断子绝孙,还诅咒他乱囵这种事都跑出来了。
“你精神很不错?”郑克耘一把攫住夏若琪的手臂,把她从沙发上拖起来。
“变……郑克耘?”夏若琪大惊失色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张大的唇久久没有合上。
他不是还在浴室里吗?
怎么突然就跑出来了?
“变态。”郑克耘眯眼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女人,声音从齿缝里蹦出来,“你刚刚是想这样叫我吧?”
“没、没有……”夏若琪否认的声音细如蚊蝇,小得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
☆、折磨她一整夜
她撇开脸,完全不敢看郑克耘。
郑克耘现在的表情就跟几个月前那个时候一模一样,让人忍不住地战栗。
夏若琪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时空一下子扭转回几个月前,而自己,则再次被推回到,当时的求救无门。
她脸色发白,身体更是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郑克耘瞪着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的夏若琪,拧起眉头,“你想玩什么花招?”
刚才在浴室里准备洗澡的时候,接到秘书打来的电话,说办公室里所有的线都被剪得七零八落,郑克耘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所幸的是,事情发生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秘书也马上让人把所有的线都换过,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
如果因为她的行为,令东帝集团遗漏任何一个文件的话,郑克耘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夏若琪。
也正因为办公室的事件,郑克耘才会直觉地以为夏若琪的反应是在耍花招,脸色也变得更加晦暗了些。
夏若琪惊恐地看着满脸怒意的郑克耘,唇颤抖地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完全陷在几个月前那个可怕的记忆里,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情况,脑子里不断地播放着当时的画面……
没有人能够救你!
等做完了,我自然会放开你!
郑克耘冷酷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清晰的在脑海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夏若琪的脑中,痛得她没法呼吸。
“别装死!”郑克耘的眸中没有一丝怜悯的情绪,声音依然如方才那样冷漠无情,“我没什么耐心!快说!你又玩了什么花招!”
他一点也不相信,能把自己办公室弄得一团糟的夏若琪,会像其他的柔弱的女人一样,有这种泫然欲泣,仿佛见到厉鬼般的表情——
这个女人一点也不柔弱!
从她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的所做所为就能看得出来。
☆、折磨她一整夜
夏若琪无法说话。
她已经完全陷入到当时那个可怕的记忆当中了。
yuedu_text_c();
“不说?很好,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你说出来!”郑克耘铁青着脸,拽着夏若琪来到床边,丢上去。
然后,开始解身上的浴袍。
他把夏若琪的反应当成是无言地挑衅了。
床垫虽然软,但身体重重地撞上,还是会有些疼。
夏若琪回过神来,看见他全身赤裸的样子,忍不住颤声惊叫,“你……你要做什么……你、你不要过来!”
“做什么?”郑克耘撇嘴嗤笑着跳上床,捉住夏若琪的脚裸,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冰冷的黑眸锁住她苍白的脸庞,“你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他说着,抓住夏若琪的双手,按在自己勃发的悸动上。
夏若琪心下一惊,猛地将手缩回来,全身发抖,“你、你不要这样……”
几个月前的可怕回忆,让她对zuo爱这件事,充满了惧怕。
“不要这样?”郑克耘不悦地皱眉,托起她的下巴,眯起眼眸,沉声道,“夏若琪,你觉得自己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想到走廊花房和郑姐,夏若琪的态度瞬间软化下来。
“很好。”郑克耘满意地微笑,重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悸动上,教导她移动,“对,就是这样!”
夏若琪闭上眼,忍着想呕吐的感觉,横着心动作着。
该死的、下贱的、变态的、狂妄的郑克耘!
他……他竟然让自己做这么恶心的动作!
想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夏若琪怀疑,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吐出来的。
夏若琪的服侍让郑克耘感到舒服,他并没有发现她的越来越白的脸色,和不停压抑的反胃动作。
“呕——”
终于,当郑克耘膨胀的欲望在她的手中爆发,留下一片湿润的时候,夏若琪再也忍不住,跳下床,冲进洗手间,大吐特吐。
☆、折磨她一整夜
夏若琪扶着马桶,一边呕吐,一边忍不住哽咽怨恨着。
如果不是何田田,她今天根本不用忍受这样的屈辱!
夏若琪发誓,她一定要狠狠地报复!
一定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从何田田家人的身上,加倍地讨回来!
她阴狠地按下按钮,冲掉马桶里的污秽,跟着冲到洗手台上用香皂和沐浴|孚仭狡疵卮晗此郑孟裾庋湍芄话迅詹牛?嗽诺挠粼谡菩闹械母芯跸锤删灰谎br />
“我让你很恶心?”郑克耘脸色铁青地看着洗手间内的女人,冰冷地开口。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待他!
夏若琪看也不看郑克耘一眼,苍白着脸,一直不停地、用力地清洗着双手。
“夏、若、琪!”郑克耘的自制力瞬间完全崩溃,他大步一跨,踏进洗手间,攫住夏若琪的手臂,把她拖出来,重新摔到床上。
yuedu_text_c();
这一次,他毫不留情,用了十成的力道。
夏若琪被甩得头昏眼花,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等她终于看清一些眼前的景物时,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郑克耘撕裂。
郑克耘坚实健壮的身体覆盖了上来。
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往后缩。
“不准逃!”郑克耘掐住她纤细的腰,沉声命令着,“不想你的阿姨和郑美优有事的话,乖乖地张开双腿,让我进去。”
这个混蛋!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夏若琪在心底发狠地诅咒着他,却无可奈何地打开了双腿。
就在她张开双腿的瞬间,郑克耘用力地一挺身,灼热的欲望毫无预兆的狠狠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阵剧烈的痛楚袭来——
那一种完全不亚于初夜的疼痛。
夏若琪尖叫一声,忍耐不住的张口咬上郑克耘的肩膀,贝齿深深地陷入他偾起的肌肉里……
☆、借我睡一下
“怎么样?还想吐吗?”他握住她的纤腰,丝毫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用力地、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边残酷地在她耳畔道,“你以为我愿意上你吗?如果不是田田的遗言,我根本连碰你一下都不会!”
他每说一个字,冲刺的力道都更加深重,仿佛要把她顶出去一样,强力地撞击着她。
夏若琪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抓着床单,等待着这可怕的折磨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郑克耘嘶哑地低吼一声,颓然倒在她的身上。
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才终于停止……
夏若琪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躺在床上,木然地瞪着白色的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
就连郑克耘是什么时候翻身离开她的身体,走出房间的,都不知道……
*****
“我想回学校念书。”夏若琪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开郑克耘书房的门,这样对他说。
这是她昨天思考了一整夜后的决定。
她没有办法忍受自己天天呆在这座冷冰冰、仿佛牢笼一样的屋子里等着郑克耘宠幸——
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下贱、很恶心!
“没人教你敲门是一种礼貌吗?”被打断的郑克耘蹙眉,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不悦地瞪着站在眼前、与昨天傍晚那个几乎快死去一般、完全不同的女人。
“真是抱歉!我的父母被你那有家教的未婚妻给害死了!”夏若琪恶狠狠地开口,眸中闪着熊熊的怒火,那炙烈的怒意,仿佛要将一切都燃尽才能解恨似的,“所以并没有人教我进来时必须要敲门!”
“你的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郑克耘捏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跳。
他不允许任何人,抵毁田田!
yuedu_text_c();
“哈!哈哈!哈哈哈……”夏若琪一点儿也没有被他的模样吓到,撇嘴哼笑。
惹恼郑克耘的下场,最糟也不过是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了——
那种如地狱般的体验,她已经走过两回,还有什么好怕的?
☆、借我睡一下
“你笑什么?”
郑克耘强忍着掐死眼前这不停地挑衅自己底线的女人的冲动,藏在肌肉下的手臂,肌肉愤怒地偾起。
夏若琪止住笑声,瞪着郑克耘,一字一句道,“郑克耘,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欲盖弥彰的行为很可笑吗?”
说到这里,她顿住,看着郑克耘的黑眸倏在瞪大,才继续往下说,“把别人的父母害死明明就是铁一样的事实,却不让人说,郑克耘,你真的以为管住我的嘴,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就没有别人知道了?”
他不让她说,她偏要说。
“如果不是何田田,我的父母根本不会死!而她,竟然在死后摆出一副慈悲者的面孔,继续控制着我的人生……何田田根本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可怕女人!”
夏若琪又停住,对着怒得满脸通红的郑克耘笑了两声。
“不过报应来得还真挺快的,那女人死了。一定是老天爷觉得这种女人活着根本就是在浪费……”
“啪——”
郑克耘用力地拍了下桌子,忿怒地打断她。
“夏若琪!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想家人和朋友都没事的话,永远不要再说出任何污辱田田的话!否则——”
郑克耘停住,半眯起眼,危险地瞪着夏若琪,一字一句凶狠道,“否则,我会让你因为这些话而后悔一辈子!”
夏若琪被他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吓得倒退了一步,闭上嘴,不敢再说任何挑衅的言语。
然而,她脸上的愤恨神情却一点也没有示弱,依然倔强地挂着。
眼神也没有任何的退缩,直直地回视着郑克耘。
两人就这样剑拔弩张地对视着。
半晌之后,夏若琪打破了沉寂。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按捺下胸口的恇怯,“我要回学校念书!”
她要把几个月前失去的东西,一一地补回来。
☆、借我睡一下
然后,再让郑克耘,还有何田田的家人,也尝一尝她所受过的痛苦。
“休学的最长期限是两年。”郑克耘沉默了几秒后回答,纯净的黑色眸瞳当中一点推辞的成份也没有。
夏若琪已经超过了最长的期限,学校不可能再保存她的学籍。
“我相信,只要你想,就一定有办法。”夏若琪不是太甘愿地开口。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郑克耘就是有这种力量——
当时,就是见识了他可怕的权力之后,她才决定离开w市,逃到x市躲起来。
yuedu_text_c();
只是没想到,命运再一次阴差阳错地让他们兜在了一起……
“你倒是挺看得起我的。”郑克耘嘲笑般的勾了勾嘴角,重新坐回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了夏若琪一会儿,重新低头,忙自己的事,一面说,“学校的事,我会让人安排。”
“谢……谢。”有那么一瞬间,夏若琪觉得,郑克耘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
至少,他没有拒绝自己提出的要求。
“不用。”郑克耘头也没抬一下,“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在家里,闲着没事,像今天这样冲进书房打扰,我会很困扰。”
“你这——”夏若琪本来想破口大骂,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所受过的耻辱,倏地住了嘴。
在没有力量跟郑克耘对抗前,沈乐菱决定要学着收敛自己的脾气,否则吃亏的一定是她自己。
“直接上大学没问题吧。”郑克耘依然没有抬头,一面忙公事,一面漫不经心地问,“你的年纪已经不适合再上高中了。”
他这是在暗指她老吗?
她才二十一岁而已,哪里老了!?
夏若琪怒瞪着郑克耘,差点又冲动地骂人。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按捺住怒气,“没有问题。”
这几个月她一直有断断续续在看书,到时候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她可以花比别人多一倍、甚至数倍的时间努力,相信一定可以赶得上。
☆、借我睡一下
“你想读什么系?”
“你念的是什么系?”
没料到夏若琪会问这个,郑克耘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地回答她,“我有两个学位。”
两个学位?
夏若琪怔忡了几秒,“我想读你觉得对现在的工作有帮助的那个。”
“这恐怕不行。”郑克耘抬头,玩味儿地打量着站在眼前的女人。
她这么快就已经做好继承何家遗产的准备了?
“为什么?”夏若琪咬着牙问。
“哈佛商学院离这里太远,而且那里要求学生住校……”郑克耘站起来,走到夏若琪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胸口,“你知道自己应尽的义务吧。”
换句话说,就是他不想兴起的时候,还要搭飞机飞到大洋彼岸才能做……
夏若琪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郑克耘的目光十分露骨,她不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都难。
可是她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话反驳他。
因为,继承何家遗产的条件,首要条件就是,她贡献肉体给郑克耘享用。
夏若琪羞辱地别开脸,不想多看郑克耘一眼。
他的脸和他的眼神,令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令她全身细胞都感觉到恶心的那件事——
她的腿间还有着清晰的酸麻,仿佛属于他的那个部分、还在其间强力冲撞一样……
yuedu_text_c();
“脸这么红,想起什么了?”郑克耘伸手,捏住夏若琪的下巴,强制地将她的脸转过来,哑声道,“才做了几次而已,就迷恋上我了?”
“我才没有!”夏若琪白着脸反驳,全身无法抑制地微颤起来。
“没有?”郑克耘用指腹轻刮着她的下唇,半晌后,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想继续上学?”
“是、是的。”夏若琪吸了口气,力持镇定道,然而她身体的发颤却没有停止。
“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决心吧。”郑克耘松开她的下巴,目光若有似无地朝身旁宽敞的书桌扫去。
☆、借我睡一下
“诚、诚意?”夏若琪不解地顺着郑克耘的目光看去,倏地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瞪大了双眼,受辱地白了脸颊。
他不会是……想要让她在这里服务他……
“你——”
“你可以拒绝。”郑克耘淡淡地说着,仿佛真的把选择权交给她似的。
但,怎么可能?
郑克耘怎么可能会把选择权交给她?
她当然可以拒绝,但是拒绝的话,就意味着自己将失去念书的机会。
夏若琪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把今天的耻辱双倍讨回来的!
夏若琪咬牙,恨恨的想。
“你最好快点做决定,我等会儿还要去公司。”郑克耘看着她低笑。
这个精虫冲脑的变态!
然而,她却不得不屈服。
因为,她有求于他。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垂下眼睑,伸出手,来到郑克耘的腰际,颤抖地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
熟悉的反胃感觉再次涌上来,夏若琪咬唇忍住,横着心将手伸进他鼓胀的内裤,闭上眼,握住他炙烫的欲望。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带着奇异的舒服感。
郑克耘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低哑地开口,“这么用力,你想扭断它吗?”
夏若琪闭上双眼,忍着冲出门大吐特吐的冲动,回忆着昨天他教导给自己的方法,慢慢地套弄移动着。
不管觉得这样的行为有多恶心,她都要忍,而且必须忍住!
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以后还有什么机会报仇?
夏若琪用力地咬牙,咬得牙根几乎要断了,才终于把涌上喉咙口的那股恶心感褪去一些。
郑克耘低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夏若琪微微扭曲的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