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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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79部分
    “我——”夏若琪不懂要怎么回答他。

    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她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期待,心里只是觉得惊慌而已。

    心里这样想着,夏若琪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算了,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了解,第一次怀孕,总会不知所措的。”郑克耘自顾地说着,眼神有些飘远,思绪深沉。

    夏若琪怀孕了,这样的话,骆希珩该死心了吧。

    他眯眼,缓缓地低头,看向夏若琪还很平坦的小腹。

    只要一想到,她的肚子里,怀了自己的孩子,郑克耘就像呆子一样,傻呼呼地笑起来。

    看着郑克耘傻笑的模样,夏若琪也有一点被他影响,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样彷徨了。

    夏若琪舔了舔唇,问,“你很喜欢小孩?”

    问完,她的脸瞬间就红了,想起自己刚才就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人家说,孕妇都会变笨,她只是刚刚知道自己怀孕而已,没这么快变笨吧?

    夏若琪对自己的问题无言。

    “喜欢。”郑克耘轻声回答着,大掌轻轻地贴到她的小腹上,动作轻柔缓慢地来回摩挲着,目光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尽管郑克耘看的是她的小腹,夏若琪却全身发烫,完全说不出话来。

    因为最近,郑克耘总会时不时地,用这种目光柔得溺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特别是在两人zuo爱的时候,他盯人的目光,仿佛要把人吞吃入腹一样——

    每当郑克耘一用这种眼光看她,夏若琪就有种,他正埋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冲刺的错觉……

    完了!

    她真的变很色!

    郑克耘只是用目光看着而已,她居然就想到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的羞人的画面来!

    郑克耘缓缓地倾身,把头埋进夏若琪的肩窝处,仿佛野兽在确认伴侣般,轻轻地来回磨蹭着。

    ☆、水|孚仭浇蝗

    “若琪……”郑克耘突然出声,喃喃地叫她的名字。

    “啊?什、什么事?”夏若琪全身一抖,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

    “你会替我好好地生下他吧?”郑克耘舔着她白皙的颈子,一字一句地问,脸上露出了微微惋惜的表情。

    若琪怀孕,看来他未来三个月得禁欲了。

    想到未来三个月,只能看,不能碰的日子,郑克耘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不过,为了让骆希珩死心,这点牺牲……并不算什么。

    郑克耘深吸了口气,热烫的唇滑到夏若琪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舔吮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早知道你会怀孕,这阵子,我就应该让你请假,陪我在床上滚三天三夜,把未来三个月的份补回来了。”

    “你、你别这样……”夏若琪全身颤抖,轻轻地推搡着身上的人,脸红得不像话。

    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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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快被郑克耘的话吓死了。

    夏若琪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真的跟郑克耘在房间里呆上三天三夜,会累成什么样子。

    这个人的精力真的很可怕的,一个晚上,不缠着她做两次以上,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本来以为,男人要的频率都跟郑克耘差不多,但是在听到几个跟男朋友发生过亲密关系的女同学在讨论这事之后,才彻底地明白过来,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

    她们说,一个晚上能做两次的男人简直可遇不可求!

    她们在说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那种梦幻的、带着一点色色的表情。

    她们还说,能遇到体力这么好的男人,简直就是上辈子烧对了香!

    夏若琪听得脸色发青,吓都快被她们大胆的议论吓死了,在心里不停地反驳那些女同学的话——

    ☆、水|孚仭浇蝗

    如果天天晚上被人缠着,做两次以上,白天还要上课,她们肯定不会说,遇到一个晚上能做两次的男人是上辈子烧对了香的!

    天天那样做,怎么可能还有精神应付白天的事。

    自从和郑克耘结婚之后,她就因为晚上太过劳累而天天睡眠不足,白天有时候还会在课堂上打瞌睡!

    所以,男人偶尔一个晚上两次就好了,天天两次,还是……还是不要了……

    夏若琪想着那天跟女同学们的对话,整张脸都红了。

    “都已经这么久了,还会害羞?”郑克耘以为是自己的话让夏若琪不自在,忍不住低笑起来。

    她总是这样,动不动就脸红心跳,两人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每次看到他的身体,她还是会害羞得别开眼。

    每一次,在挑弄她的时候,他想抚摸她双腿间的柔嫩,她都是遮遮掩掩的,不是并拢双腿,就是用手当住,不让他碰……

    有时候,他想要让她彻底地忘情,为好更加全身心地自己湿濡娇吟,想要亲吻挑逗她的花瓣,还会换来她板脸生气的表情……

    一想到她在床上的生涩反应,郑克耘感觉自己瞬间又硬了。

    现在可好!

    她是如自己的愿怀孕了,但也苦到了他。

    禁欲真的很伤啊!

    郑克耘苦笑了下,湿吻从夏若琪的脸颊滑过来,印上她的红唇,辗转用力地吻了个够后,才微喘着气说,“一会儿我问问沈曜,孕妇是不是前三个月,真的不能zuo爱。”

    郑克耘说着,不给夏若琪反应的机会,再一次印上她的唇,狂风骤雨地吻了起来!

    夏若琪本来很害羞,微微地后缩着,想要避开,但是在郑克耘猛烈的攻击下,渐渐地软化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极不自然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

    ☆、水|孚仭浇蝗

    房内的人听到声音,火速地分开!

    郑克耘转头,不悦地瞪着突然出现、刹风景的沈曜,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家教差连门都不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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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克耘看着沈曜,整张脸都是冷的。

    “郑大少爷。”沈曜扬了扬搭在敞开的门上,还未收回的手,半调侃地说,“我已经敲了无数下的门了,是你自己太过‘忙碌’,没有注意到而已。”

    沈曜可没有说谎,他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的确是敲过门了,只不过房间内的男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而已。

    本来,他并不想打扰他们夫妻亲亲我我,但是他也不能眼看着郑克耘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煽情,而无动于衷吧——

    就算他可以做到视而不见,钱婶都一把年纪了,看到这画面铁定受不了,说不准还会当场喷鼻血晕过去呢!

    再说,郑克耘这么急急忙忙的,把自己找来,应该不可能只是让自己来看他们夫妻是如何如胶似漆、干柴烈火的吧?

    沈曜笑了笑,提着东西走进去,非常自来熟的,把手中的药箱放到床上柜上,这才拉了椅子坐下。

    “说吧,这么急找我来,是什么事?”

    “若琪她出了点血。”郑克耘面无表情地说。

    “出血?”沈曜愣住,“是不小心跌倒了吗?伤口在那里?我先帮你处理一下。”

    他一时没想到怀孕那里去。

    “没有跌倒。”郑克耘清了清喉咙,不自在地开口,“是我不小心……她可能怀孕了……”

    “……你不小心?”沈曜怔住,好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被郑克耘当着面这样说出私密的事,夏若琪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

    她完全不敢看沈曜,整个人深深地埋在郑克耘的胸前!

    不仅感冒了还在做,现在甚至还激烈得影响到可能已经住到身体里的宝宝……

    ☆、水|孚仭浇蝗

    夏若琪真的觉得,自己没脸再见人了!

    她一脸困窘的模样,让沈曜立刻明白了过来,他重重地清了清喉咙,坐正身体,“咳!克耘,你先告诉我,她哪里不对劲儿。”

    “呃……出了点血。”不知道为什么,郑克耘也突然变得不自在起来。

    “出血?”沈曜的表情瞬间凝肃下来,调侃的口气也不见了,恢复了平日专业的模样,“量会很多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曜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是很寻常的。

    但夏若琪却羞得抓紧了郑克耘胸前的衬衣,完全抬不起头来,更别说回答沈曜的问题了。

    “一点点,若琪说没有任何不舒服。”郑克耘圈紧夏若琪的腰,替回答。

    听到郑克耘的回答,沈曜紧拧的眉微微松了下。

    下一秒,他立刻又问,“有没有买验孕棒验过?确定是怀孕了吗?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

    沈曜的问题,让夏若琪的头埋得更深了。

    她从来没有跟谁说过自己的月事日期,还是个男人,就算对方是个医生,夏若琪也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拼命地往郑克耘的怀里钻,假装自己不存在。

    “上上个月25号。”还是郑克耘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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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准吗?”

    “嗯,一般不会差三天以上。”回答的人依然是郑克耘。

    夏若琪的月事,关系到他自身的权益问题,所以郑克耘比任何人都来得清楚,她的身体状况。

    上个月,他就觉得夏若琪的月事来晚了,正准备带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却突然冒出了骆希珩这件事,让他一时忘记了。

    所以,才会造成今天,完全没有顾及到夏若琪的身体,缠着她zuo爱,还不小心伤了她的事。

    郑克耘捏紧了双拳。

    ☆、水|孚仭浇蝗

    “嗯。那先测一下,确定下是怀孕。”沈曜说着,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一根验孕棒,递到郑克耘的手里,并详细解释了一下用法。

    郑克耘拿着验孕棒,抱着夏若琪朝盥洗室走去。

    “要不要我帮忙?”到了盥洗室门口,郑克耘才把夏若琪放下来,柔声问。

    “不、不用。”夏若琪红着脸回答,害羞得头都不敢抬起来,捏着验孕棒忐忑不安地走进盥洗室,把门关上。

    这是夏若琪第一次使用验孕棒。

    尽管郑克耘只是站在门外,并没有进来,她还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一进门,就立刻蹲在地上,把头埋进双手里,面无耳赤地呻吟着。

    居然在除了郑克耘外的男人面前,谈这么私密的问题,夏若琪真的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虽然这个人是很专业的医生,但是一想到沈曜刚才调侃的语调,夏若琪就觉得自己好丢脸。

    她蹲在那里,等着脸上的灼烫褪去后,才慢慢地直起身体,按照沈曜刚才说的方法,开始使用验孕棒。

    一切都弄完这后,夏若琪才咬着唇,紧紧地盯着验孕棒瞧。

    不知道是她太紧张,没有测对,还是因为验孕棒失效了。

    夏若琪坐在马桶上,左等右等,就是看不到沈曜所说的,表示怀孕的线出现。

    难道……

    她并没有像郑克耘猜的那样怀孕,只是月事迟了?

    夏若琪盯着手中的验孕棒,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知怎么的,心中又有一股隐隐的失落感。

    大概是郑克耘刚才的保证,让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怀孕的事实吧。

    现在突然又……

    夏若琪叹气。

    “若琪?若琪你好了吗?”门外心急如焚想知道消息的郑克耘,已经有点等不住了。

    “好、好了。”夏若琪捏紧难孕棒,拖着发抖的双腿,走到门前,缓缓地打开门。

    ☆、水|孚仭浇蝗

    “怎么样?”门一开,郑克耘立刻冲到夏若琪的面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验孕棒,仔细地端详起来。

    “好、好像没有怀孕……”夏若琪声如蚊蝇地说着,脸色已经不是用酡红可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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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已经是苍白一片了。

    夏若琪真的怀疑,自己会因此而窘得晕倒过去!

    神啊!

    郑克耘拿着自己用过的验孕棒!

    上头沾有她的——她的——她的——

    夏若琪不敢再想下去了。

    “没有?”郑克耘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单手圈住夏若琪,把瑟瑟发抖的她揽进怀里,转身,走到沈曜面前,问他,“这要怎么看?”

    “没有、上头什么反应也没有,我没有怀孕。”夏若琪声如蚊蝇地提醒。

    “不!有反应。”郑克耘神情严肃地说着,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高兴,“这上头出现了两条红线,代表什么?”

    “如果出现两条红线,就代表怀孕了。”

    “需要再上医院确定一下吗?”郑克耘又问。

    “最好是能够到医院去照一下超音波,确定一下。”沈曜看了夏若琪一眼,“不过今天雨下得这么大,为了防止感冒——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感冒了!”

    沈曜说着,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交待郑克耘,“既然怀孕了,那些药就不能再吃了,以免对胎儿产生影响。”

    郑克耘点头。

    “她今天感冒的症状明显吗?还有没有发烧的情况?”沈曜又问。

    郑克耘伸手,探了探夏若琪的额头,“好像刚刚褪下来了。”

    他说着,想到什么似的,又问,“刚才她出了一点血,没有关系吗?”

    “没事,如果孕妇本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出血量也不大的话,就没什么大碍。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从现在开始,记得好好休养,不要做过于激烈的运动。克耘,你最好现在开始禁欲。”

    ☆、水|孚仭浇蝗

    “我知道。”郑克耘撇着嘴点头。

    “我先帮她量下体温,确定一下烧是不是已经退了,如果怀孕,发烧对胎儿很不好。”沈曜说着,从包里拿出了温度计,递给郑克耘。

    郑克耘没有任何异议地接过,让夏若琪回到床上躺下,拉来被子阻挡住沈曜的视线,把温度针放进她的衣服里。

    沈曜自然知道郑克耘这个动作的意思,无非是不想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看到夏若琪身体的机会。

    占有欲可真强!居然连他这个好朋友兼医生都防!

    沈曜撇撇嘴,知趣地转过身去。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被好友恨上。

    别看郑克耘平常一副挺无害、对朋友都很好的样子。

    其实他们这帮好朋友兼同学都知道,他真实的脾气有多坏。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一个老外不怕死地跑来挑衅,甚至还故意把郑克耘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了送给父亲的生日礼物给破坏——

    后来那老外,被揍得差点成为西游记里猪八戒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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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们几个好朋友,第一次见郑克耘生气。

    一个个全被吓到了。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平常谦和有礼的郑克耘,暴发起来,居然这么可怕。

    也就是从那次之后,几个朋友,没一个敢再随便惹他生气。

    他们可不想像那个老外一样,被揍得跟猪八戒称兄道弟。

    想起那个老外当时的惨状,沈曜不由全身颤抖了一下,心想,现在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回头的。

    直到郑克耘开品,叫他转身,沈曜才转过身来。

    他一转身,郑克耘便把手中的温度计递了过来。

    沈曜接过,认真地看了下,“温度已经差不多正常了,只是比平常高了零点五度,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之后,注意多喝开水。”

    ☆、水|孚仭浇蝗0

    说到这里,沈曜顿住,看了看郑克耘,说,“克耘,你的感冒还没好,最好离孕妇远点,以免交叉感染。我建议,你们从今天开始分房睡,直到两人的感冒痊愈了为止。”

    “分房?”郑克耘阴阳怪气地叫了声,整张脸都沉了下来,“我可以戴口罩。”

    他已经习惯了有夏若琪在身边,是绝对不可能听沈曜的意见,跟夏若琪分房的!

    “如果你可以戴着口罩睡觉,并把持住自己不对你的老婆做什么事的话,当然是可以的。”沈曜忍着笑意说。

    其实并没有严重到要分房,只要分床睡就可以了,只不过平常老是被郑克耘压制调侃,沈曜心里,早就已经堆积了不少的郁闷了。

    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沈曜怎么可能不趁机小小地“报复”一下?

    “我可以。”郑克耘黑着脸说。

    总之,他不会跟夏若琪分房!

    只要一想到,未来自己要一个人躺在冷冷清清的、客房的那张大床上,身边没有夏若琪柔软香嫩的身体做伴,郑克耘的心情,一下子就荡到了谷底。

    更别说,现在还有个骆希珩摆在他们中间,还没有彻底地解决。

    他宁愿戴着口罩睡觉,也不会跟夏若琪分房睡的——

    就算不能做什么,他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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