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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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92部分
    生了什么,她以后,要怎么面对郑克耘——

    她根本就做不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还若无其事地呆在郑克耘的身边……

    “对不起……”夏若琪两手捂住自己的脸,再也忍不住地哭了。

    “……”郑克耘怔住。

    夏若琪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成这样过。

    即使是最开始,被他强迫夺去chu女之身,她顶多也只是隐忍地、默默地流泪而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哭得这么伤心过。

    她掩着自己的脸,激动地、无声地、剧烈地哭泣着,仿佛遭遇了世界上最不幸的事一样。

    郑克耘被他哭得一阵心烦气乱,“你哭什么?!”

    明明是她跟其他的男人上床,被自己撞个正着,她还有脸哭?!

    想到刚才自己亲眼看到的情形,郑克耘被她的泪水,微微融化去的怒火,重新燃了起来,口气凶狠道,“哭什么哭!不准哭!给我闭嘴!”

    他说着,迅速地跳下车,绕过车头,来到副座上,打开门,把哭得稀哩哗啦的女人拉下来,气汹汹地往屋子里走去。

    钱婶正在擦桌子,看到他们回来,正想打招呼,看到郑克耘黑沉如乌云的脸,和哭得几乎睁不开双眼的夏若琪,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识相地退回去了。

    郑克耘头也不回地把夏若琪拉到楼上的卧室里。

    ☆、跟他做了吗8

    郑克耘头也不回地把夏若琪拉到楼上的卧室里。

    “说!你跟他到底上过几次床?!”郑克耘粗鲁地捏着夏若琪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我……我……我不知道……”夏若琪嘤嘤地哭着,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溢出来,滑过脸颊,落进郑克耘的掌心里。

    夏若琪的回答,彻底地激怒了郑克耘。

    他冷笑一声,更加用力地掐紧了她的下颚,“不知道?那就是已经多到记不清次数了?”

    “不是……我没有……”夏若琪摇头,想要否认,却抽抽噎噎地,连话都说不清楚。

    “没有?刚才我看到的,难道是幻象吗?你想告诉我你们什么也没做吗?在脱光了躺在人家的床上,骆希珩手中拿着的用过的保险/套的情况下?夏若琪,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傻子吗?!”郑克耘色厉内荏地咆哮,额头青筋暴起,一拳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夏若琪全身一震,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我……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睡着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睡着了?

    郑克耘一愣,随即又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重新面满了怒意,“夏若琪,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这个可笑的理由,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几乎快要把牙齿给咬断了。

    睡着了?

    他是傻子,才会相信她所说的话!

    郑克耘甩开她的手,转身,不想看夏若琪泪水涟涟的脸。

    他怕自己会气得失手掐死她,更怕自己会因为她痛苦的表情,而选择相信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她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茫然、懊恼……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和骆希珩捏着一个用过的保险/套,向自己示威的表情,他内心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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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想到骆希珩,曾经碰过他心爱女人的身体,像自己一样,吻她,爱抚她,甚至进入她,郑克耘的内心,就有一股杀人的冲动。

    他不能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否则一定会失手把怒火发泄在夏若琪的身上——

    ☆、跟他做了吗9

    他不能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否则一定会失手把怒火发泄在夏若琪的身上——

    尽管内心十分生气,但郑克耘并没有忘记,她还怀着孕,和自己绝对不会对女人动手的原则。

    郑克耘捏紧了双拳,转身,想要离开,脚步还没迈出去,腰却被人紧紧地抱住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抱住他的人是谁。

    郑克耘全身一僵,俊颜瞬间冷了下来。

    他现在,不想跟她呆在一个空间里!

    “放手!”郑克耘冷冷道,声音如从冰天雪地里传来。

    “克耘……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夏若琪用力地摇头,死死地抱住郑克耘精壮的腰不放。

    她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放手,不把话解释清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当下说清楚,他们之间,就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形同陌路了。

    “不知道?”郑克耘冷笑一声,硬把搂在腰上的手拉开,转过身去,掐着夏若琪的双肩,凶狠道,“上都已经上过了,你还会不知道吗?”

    “克耘……”夏若琪哭得不能自已,想要否认,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根本就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跟骆希珩上床……

    “不要叫我!”郑克耘厉声喝斥,松开手,准备离开。

    夏若琪却更快一步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偎进他的怀里,“对不起……我真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放手!”郑克耘黑沉着脸,没有第二句话。

    夏若琪摇头,滚烫的泪水浸湿了郑克耘胸前的衣服,那炽热的温度,烫得他嘴角抽搐,心中的愤怒更深。

    明明是她跑去跟骆希珩上床,被他逮个正着,她还有脸哭?!还有脸说不知道?!

    “夏若琪,你抱着我做什么?!”郑克耘狰狞着脸,凶狠道,“是不是还没有从骆希珩那里满足?既然如此,我这个正牌的老公不成全你,岂不是显得很没有人情味?!”

    郑克耘凶狠一笑,大手一拉,撕掉了她身上的衣服,低头,强悍地吻住她,大手不断在她身上、毫不怜惜地揉捏。

    ☆、跟他做了吗10

    郑克耘凶狠一笑,大手一拉,撕掉了她身上的衣服,低头,强悍地吻住她,大手不断在她身上、毫不怜惜地揉捏。

    夏若琪下意识地想要逃,可是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吓人,她完全被吓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定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郑克耘把自己推进柔软的床垫中……

    “他碰过这里了吗?”郑克耘罩住她丰满的胸脯,用力地挤捏。

    夏若琪疼得直皱眉头,刚张口想要说话,郑克耘的手却又离开了她的胸脯,来到了她的腿心,修长的指狠狠地、毫不鸟地插进她的体内。

    “这里他也碰过了吧?”郑克耘狞着脸问,一面手指仿着分身的动作,快速地进出她的身体。

    “好疼……”完全没有任何前/戏,夏若琪的身体一片干涸,根本经不起郑克耘的折腾,疼得连身体都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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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更疼的还在后头呢!”郑克耘冷笑一声,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拉下长裤的拉链,不顾一切地撞进她的体内。

    突如其来的进占,让夏若琪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绷了起来,脸色一片苍白,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唇,拼命地深呼吸,适应着郑克耘突然撞入的硕大……

    然而郑克耘却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来适应,进入之后,就迅速地捧起她的臀,开始凶猛地进入占有。

    郑克耘从来没有如此的疯狂过——

    他狂风暴雨似地律动着,几乎失去理智般,像在宣泄什么、麻痹什么……用尽全力地在她体内一再地纵情……

    以前虽然有过狂野的经验,但她怀孕后,郑克耘在床弟之间一直都是体贴的,从来不曾粗鲁地抓痛过过她。

    但是现在……

    夏若琪感觉,郑克耘已经完全失了理智,只知道不停地占有、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律动……

    她把他,伤得很重吧。

    夏若琪疼得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呼痛,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她任性地跑出宴会厅,就不会遇上骆希珩,如果不遇到骆希珩,也就不会发生,昨天晚上,那无可挽回的事情……

    ☆、跟他做了吗11

    如果不是她任性地跑出宴会厅,就不会遇上骆希珩,如果不遇到骆希珩,也就不会发生,昨天晚上,那无可挽回的事情……

    “对不起……”夏若琪含泪,忍着疼痛抱着他道歉。

    现在,她除了道歉之外,再也想不到自己能够做什么……

    尽管她也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道歉根本就一点用也没有……

    郑克耘早已失去了理智,对夏若琪的道歉充耳不闻。

    她不停、不停地道歉,而他,只知道反复得索取,仿佛再也看不到两人的明天一样……

    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郑克耘才翻身下来,平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若琪撑起被肆虐得软绵绵,几乎没有一丝力气的身体,深吸了口气,伸出手去,想要碰触郑克耘。

    郑克耘迅速地避开,仿佛她是病毒一般,火速地跳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去。

    随着穿衣的动作,郑克耘幽暗黑眸中的温度,也在一点一滴地冷却,直到再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穿戴完毕,郑克耘缓缓地转过身,用极其冰冷陌生的眼神,看着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脸色苍白一片的夏若琪。

    “记得我说过的话。”郑克耘一字一句缓缓地开口,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早已捏握成了拳头,“如果你敢让我的孩子受到一点伤害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骆希珩一家!”

    语毕,他转身,欲离开卧室。

    夏若琪快一步从床上下来,扑到他的面前,用力地扯住他的手臂,哽咽地开口,“克耘……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你?”郑克耘冷笑一声,一字一句,清晰道,“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你觉得我会恨你吗?”

    语毕,郑克耘从容地伸手,把手臂上的手拉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夏若琪看着郑克耘缓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再也没有力气站着,缓缓地、无力地瘫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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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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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克耘!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吗?”沈曜大叫地扑过去。

    ☆、跟他做了吗12

    “郑克耘!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吗?”沈曜大叫地扑过去。

    刚刚准备下班的时候,接到家里佣人打来的电话,说郑克耘突然冲到家里,大吼大叫,还随手乱砸东西。

    虽然以为是佣人在开玩笑,但沈曜还是连忙火速地赶回来——

    郑克耘跑到他家里砸东西?

    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然而让沈曜没有料到的是,当他踏进家门,竟然真的看到郑克耘在家里发疯,不断地踹桌子,砸东西,客厅里一片狼籍。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沈曜有瞬间的怔然,随即冲了上去。

    郑克耘对沈曜的话充耳不闻,仅是淡淡地瞥了沈曜一眼,回头,继续抱起桌上的花瓶,举高,准备砸下去——

    “郑克耘!那是我的家传之宝,你砸了,我们朋友也不用做了!”沈曜按住郑克耘的手,怒吼,声音大得几乎要把整个屋顶给掀翻。

    沈曜巨大的音量与没有任何虚假的怒意,终于让郑克耘混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

    他看了沈曜一眼,缓缓地松开了手,如瞬间被戳破般的汽球一样,瘫坐到沙发里。

    沈曜脸色微白地把抢救下来的花瓶,交给一旁瑟瑟发抖的佣人,交待他们拿去收好之后,才回过身来,坐到郑克耘的对面。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不去上班,跑到我这儿来发什么疯?”沈曜抹了把脸,让自己从刚才家传之宝差点被摔掉的惊惧中回过神来,看着郑克耘问。

    “没事。”郑克耘用力往后一仰,闭上了双眼,明显不想回答沈曜的任何问题。

    沈曜蹙眉,若有所思地看着郑克耘。

    他从来没有见过郑克耘这个样子,不但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还拼命摔东西。

    “跟你老婆吵架了?”沈曜猜测。

    郑克耘脸色一僵,没有说话。

    沈曜叹气。

    看来他猜得没错,果然是跟夏若琪吵架了。

    “不是告诉过你,若琪正在怀疑,让你的脾气就不能收敛一点吗?”沈曜语气略带无奈地指责好友。

    一猜到他们吵架,沈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郑克耘又在闹脾气——

    ☆、跟他做了吗13

    一猜到他们吵架,沈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郑克耘又在闹脾气——

    因为夏若琪初恋男人的事。

    “克耘……”早说了,再刻骨铭心的初恋,都已经过去了,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看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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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曜暗暗地长叹一声,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郑克耘严厉地打断。

    “不想挨揍的话,就闭嘴,我现在想睡觉,不想听你啰嗦!”

    “……”沈曜眀着好友,一阵无言。

    大概,是真的吵得很厉害吧,否则郑克耘不会如此暴躁。

    沈曜长长一叹,伸脚踢了踢背对着自己,窝在沙发上的人,“要睡到客房去,我值了一晚上的班很累,医院里的事也很多,没空照顾你。”

    郑克耘一动也不动,懒得理沈曜。

    “……”

    算了,这家伙固执起来,根本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沈曜再次叹息,叫佣人拿了被子出来给郑克耘,交待佣人好好看着他后,就转身回卧房补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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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若琪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门口。

    郑克耘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她打了好多的电话,到处问,就连francis也问过了,就是没有得到郑克耘的消息。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太晚了,钱婶又极力地拦着,夏若琪昨天晚上,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再次冲到之间的那间俱乐部里去了。

    昨天一整个晚上,夏若琪都心神不宁的。

    后来还是钱婶,怕她会在客厅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一整夜,翻出了上次沈曜给的纸条,让她打电话到俱乐部去,确认郑克耘的行踪……

    郑克耘并不在俱乐部里,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准备打个电话给沈曜,问下他那边的情况,沈曜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昨天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沈曜家里的佣人说他去医院值班不在。

    然而,夏若琪的手才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碰到电话,电话却先响了起来。

    是郑克耘吗?他终于打电话回来了?

    眸中闪过强烈的惊喜,夏若琪猛地抓起了电话,“克耘!”

    电话那端没有声音。

    ☆、跟他做了吗14

    电话那端没有声音。

    “克耘,我真的不是故意……”夏若琪着急地捏着电话,站了起来。

    “若琪,是我。”骆希珩缓缓地开口。

    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让夏若琪心一惊,脸色惨白一片。

    骆希珩……

    他怎么会知道家里的电话,还打到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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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若琪的手抖得不成样子,电话也因为握不住而滑落……

    她瞪着电话,久久无法反应过来……

    路过客厅的钱婶,看到夏若琪摇摇晃晃的模样,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夏小姐,你没事吧?是郑先生打回来的电话吗?早上郑先生公司的秘书打电话来,说有事要找他……”

    钱婶一边说,一边拿起了提在夏若琪脚边的电话,准备接听。

    “啊?不是!不是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用力地抢过钱婶手中的电话,紧张得满头是汗,“钱婶,你去忙吧,如果克耘打电话回来,秘书打他的事,我会转告的。”

    “呃……哦。”钱婶愕然地看着空掉的手,内心虽然奇怪,但也并没有多想,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等钱婶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夏若琪才慌慌张张地地抓起电话。

    “你打电话来做什么?!”尽管怕被人发现,夏若琪把声音压到了最低,但是她的口气却十分不好。

    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夏若琪的口气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她甚至连跟骆希珩说话,都觉得呼吸困难!

    “若琪,我想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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