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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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92部分(2/2)
。”骆希珩并没有在意夏若琪不善的态度,口气依然是平稳的。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也不要再烦着我了!”夏若琪激动地叫。

    如果不是骆希珩,她和郑克耘之间的关系,根本不可能会发展到今天这种无法收拾的地步!

    现在,夏若琪的内心里,真的对骆希珩充满了怨恨!

    她已经说清楚了啊,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做……

    骆希珩的做法,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打乱了,让她心烦意乱,彻底地失去主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跟他做了吗15

    骆希珩的做法,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打乱了,让她心烦意乱,彻底地失去主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骆希珩。

    可是……

    夏若琪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就算自己不见骆希珩,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还依然存在。

    有些东西,不是说不见,就能够抹去的。

    她必须冷静下来,否则只会更加地牵不清。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然后冷冷地开口,“骆希珩,你已经害我做出对不起克耘的事了,还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我早就说过,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为什么你还要这样苦苦地缠着?甚至还……”

    说到后面,夏若琪控制不住地哽咽了起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与其说怪骆希珩,倒不是说,她更恨的是自己。

    如果不是她的优柔寡断,该断的不断清楚,根本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她竟然一直天真的以为,自己真的可以跟其他人不同,和前男友分手之后,两人之间还能够当朋友。

    没想到……这种天真的想法,却把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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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若琪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厌恶过一个人。

    此刻,她心底深深地厌恶着骆希珩!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和郑克耘根本不会……

    想到郑克耘昨天晚上,离开卧室时的那种表情,夏若琪的心狠狠地被揪紧,仿佛正有人在那里用力地拉扯一样,痛得她眼眶都红了。

    有那么一瞬间,夏若琪眼前一阵晕眩,身体重重地摇晃,几乎要站不住,幸好及时伸手,抓住了身后的沙发,才免去整个人向前栽的危险。

    “若琪,我只是想替自己争取一个机会而已。”骆希珩沉默了一会儿,才声音低落地开口说话。

    尽管早已经料到,夏若琪会有的反应,但亲耳听到,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这些言语却犀利的话,骆希珩还是无法抑制地红了眼眶。

    他知道自己昨天做的事伤害到了夏若琪,但是骆希珩真的不甘心,不甘心把自己爱的女人,就这样拱手让给郑克耘。

    ☆、跟他做了吗16

    他知道自己昨天做的事伤害到了夏若琪,但是骆希珩真的不甘心,不甘心把自己爱的女人,就这样拱手让给郑克耘。

    就算是最终的结果,会被夏若琪怨恨,他也无所谓——

    如果爱一个人,不全力地去争取,那叫什么爱?

    认识了骆希珩那么久,夏若琪当然知道,骆希珩是什么样的性格,也知道他心中对爱情的执着与偏执的想法。

    开始的时候,她总是天真的以为,时间长了,骆希珩的想法就会改变……

    然而现在……

    “希珩,爱走了就是走了,不会因为你的牺牲或者努力,就回来的。”夏若琪沉默了一下,才凝重地开口,“希珩,我已经不爱你了。”

    “就算你明白,跟郑克耘之间,已经走不下去了,也……”

    骆希珩涩然地开口,然而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夏若琪严厉地打断了——

    “我们之间真的已经过去,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骆希珩没有说话,双手紧紧地掐着手话,直至骨节泛白。

    “你不会天真的认为,郑克耘还会接受你吧?若琪,别再自欺欺人了,郑克耘那种高傲的男人,是不可能会接受一个曾经跟过另一个男人的女人的。既然你们之间已经完全没有可能,那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对你的爱不会比任何人少……”久久之后,骆希珩才开口继续说话,他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利刃,深深地扎在夏若琪的心口。

    夏若琪捏着话题定在那里,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般,无法言语,脸色苍白一片。

    她不知道,骆希珩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郑克耘的性格。

    但是夏若琪知道,他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以郑克耘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曾经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过的女人——

    他昨天的怒火,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尽管内心早就已经因为骆希珩的话,而动摇,陷入一片混乱,然而夏若琪还是忍不住挣扎着开口,“这是我和郑克耘之间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用你……”

    ☆、跟他做了吗17

    尽管内心早就已经因为骆希珩的话,而动摇,陷入一片混乱,然而夏若琪还是忍不住挣扎着开口,“这是我和郑克耘之间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用你……”

    “你真的可以自己解决吗?若琪,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心里明明很清楚,你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了。”骆希珩肯定地说。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我和克耘……”夏若琪张口,想要辩驳,然而声音却虚弱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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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希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她和郑克耘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如果真的跟骆希珩发生过什么,郑克耘的确是不可能再跟她……

    夏若琪咬唇,沉默了。

    “若琪,离开他吧,到我身边来,我会比他更爱你,更疼你。”骆希珩放柔了声音,缓缓地说着,“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会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孩子的……”

    夏若琪抿着唇,没有说话,捏着电话的指骨,已经完全泛白。

    她的心好混乱,脑子更是“嗡嗡嗡”的,嘈杂一片,已经完全听不清楚,骆希珩在说什么了,只能凭本能地开口喘息着低叫,“你……不要再说了……”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向郑克耘开口,那我去找他,把事情说清楚——”骆希珩擅自决定道。

    “不要!你不要去!”夏若琪回过神来,惊慌地打断他。

    “若琪。”骆希珩深吸了一口气,“你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

    “我没有拖!”夏若琪激动地喊叫,“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之间过去了,你不要再这样纠缠不清的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烦我了,我也不会再接你的电话!”

    骆希珩的表情凝结在嘴边,心情瞬间降入深渊,但他并没有放弃,“若琪,你不用这么快答复我,我刚才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会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

    “我不——”夏若琪本来想叫他不要再纠结,骆希珩却已经把电话挂了。

    “嘟嘟嘟——”

    耳边只剩下断线的声音。

    ☆、跟他做了吗18

    耳边只剩下断线的声音。

    夏若琪看着手中的电话,僵在那里,脑中空白一片。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情绪几乎崩溃地跌坐进沙发里。

    怎么办?

    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夏若琪屈膝蜷起身体,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呆滞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前方的地板,缩在沙发上颤抖,脑中一片混乱。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夏若琪就这样蜷缩在那里,胸口仿佛有千万个人在撕扯着一样,让她难受,更让她茫然……

    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钱婶以为夏若琪窝在沙发上休息,连忙按掉了客厅的灯,转身上楼去拿薄被。

    就在钱婶离开客厅,转入房间的那一刹那,客厅被按掉的灯又突然大亮起来。

    夏若琪一时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度,抬手挡了下光线,才慢慢适应,看清了出现在客厅里的人。

    郑克耘站在沙发边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克耘……”尽管只是一通电话,和骆希珩连面都没有碰,见到郑克耘,夏若琪还是一阵心虚,声音弱得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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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紧张什么?又背着我做什么事了?”郑克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夏若琪,攫取她脸上每一寸表情。

    他的声音和表情一样,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双眼更染着宿醉之后,还未完全褪去的红丝……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怕。

    拿着薄被过来的钱婶,看到郑克耘吓人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无声地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这对夫妻。

    “没……没有……”夏若琪战战兢兢地应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做出了起身立正的反应。

    “没有的话,你在心虚什么?”郑克耘的语气依然冷得让人颤抖。

    他微眯着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不停发抖的女人,缓缓地捏紧了双拳。

    该死的女人!

    竟然还敢跟骆希珩联系!

    她就这么想离开,跟骆希珩双宿双飞?

    他到底有哪点不好?让她这么急着想要逃开?

    ☆、跟他做了吗19

    他到底有哪点不好?让她这么急着想要逃开?

    骆希珩到底哪里比他好了?让她如此神魂颠倒,甚至做出婚内出轨的事?!

    想到那天早晨,自己接到短信之后,冲到骆希珩家里,看到的情形,郑克耘额头的青筋,再次暴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在胸腔内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只要一想到,骆希珩那个臭小子碰过夏若琪,他就有股杀人的冲动!

    该死!

    骆希珩竟然敢碰自己的女人,还当着自己的面示威!

    他绝对会让骆希珩后悔前几天的举动!

    绝对!

    郑克耘更加捏紧了双拳,直至指骨泛白!

    最该死的是,眼前这个女人!

    她竟然敢在做出那样的事之后,还跟骆希珩保持联系!

    这一点,才是让郑克耘最不能忍受的!

    有时候,他真的有股,想要动手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郑克耘怒瞪着夏若琪。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被郑克耘厉眸一瞪,夏若琪不由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连话说不清楚了。

    “不知道要说什么?”郑克耘冷笑着扫了桌上的电话一眼,唇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嗤笑道,“是啊,跟我当然没话说,跟骆希珩倒是情话绵绵的嘛!”

    郑克耘更加捏紧了双拳,愤怒的表情再也抑制不住,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夏若琪缩着肩膀,噤若寒蝉。

    郑克耘看着她不停发抖的模样,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怜惜,然而又迅速地被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所激起的愤怒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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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背着我跟骆希珩说了什么?”郑克耘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夏若琪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是不是商量着,什么时候离开?”

    “不是,我没有……我不是……”夏若琪忍着下颚传来的疼痛,用力地摇头否认。

    然而,郑克耘却完全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他更加捏紧了夏若琪的下颚,声音也愈发地暴怒起来,“没有?不是?夏若琪!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在你做出那样的事后!?”

    ☆、跟他做了吗20

    他更加捏紧了夏若琪的下颚,声音也愈发地暴怒起来,“没有?不是?夏若琪!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在你做出那样的事后!?”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被他一吼,夏若琪凝在眼眶里的泪水,立刻滚了下来。

    夏若琪并没有说谎,她到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跟骆希珩,做过什么对不起郑克耘的事——

    尽管骆希珩言之凿凿,甚至还拿出了证据。

    但是,夏若琪是真的没有感觉啊,没有感觉,自己跟骆希珩发生过……

    不过这只是夏若琪自己的感觉而已。

    也许,自己跟骆希珩之间,真的有过什么,而她至今不肯承认,是因为连她自己,也不能接受,跟骆希珩发生过什么的事……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已经跟郑克耘结婚了,肚子里的孩子都快五个月了——

    这样,要她怎么接受,自己跟另一个男人……

    想到那天早晨,醒来时,看到的情形,夏若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双眼已经完全模糊,几乎看不到郑克耘的模样。

    夏若琪哭哭啼啼的表情,让郑克耘更为恼火。

    明明就是她背着自己,跟其他的男人搞三掂四,她竟然还敢哭!

    郑克耘气得全身颤抖,情绪差点当场失控。

    他深吸了口气,忍住动手把这女人掐死的冲动,暴吼道,“说!你跟他又约定了什么?”

    夏若琪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的摇头。

    “说!是不是约好了要离开这里?夏若琪,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让我的孩子,叫其他的男人爸爸,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们挖出来!你最好相信这一点!”

    语毕,他用力地甩开夏若琪,头也不回地冲上楼。

    “我真的没有……”夏若琪看着郑克耘消失的方向,像虚脱了一般,缓缓滑向地面。

    “砰——”

    楼上传来了郑克耘用力甩门的声音,跌坐在冰冷地板上的夏若琪,再也止不住喉间的啜泣,捂着脸颊痛哭出声。

    ☆、距离1

    楼上传来了郑克耘用力甩门的声音,跌坐在冰冷地板上的夏若琪,再也止不住喉间的啜泣,捂着脸颊痛哭出声。

    “我到底……该怎么办?”痛哭中,夏若琪忍不住,喃喃地问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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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怕她再跟骆希珩联络,那天之后,郑克耘不像再之前那段时间那样,早出晚归,成天不见人影了。

    他完全恢复了正常,每天正常时间上班,到点下班,平静得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郑克耘在骆希珩打来电话的第二天,就到学校里,替夏若琪办了休学手续,以要时刻监视着她,以防她带着他的孩子离开为由,几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把夏若琪带在了身边——

    不管是上班还是和出门和客户应酬,或者是出差,郑克耘总是命令夏若琪不准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否则他就对她的朋友和亲人不客气。

    开始的时候,对于郑克耘时时刻刻把自己带在身边的决定,夏若琪的内心,其实是高兴的。

    郑克耘愿意带着自己,这代表,他并没有完全对自己死心,不是吗?

    然而,夏若琪的这个想法,却在两人形影不离了一个星期之后,缓缓地消失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郑克耘的确把她带在了身边。

    但是……

    夏若琪看了一眼,被好几个、全身上下,都透着知性的女性,围在中央的郑克耘,心情缓缓地朝谷底荡去……

    这一个星期来,郑克耘真的只是把她带在身边,除了吃饭或者叫她回去,他几乎没有跟自己多说过一句话,却和那些明显对他有意思的女人,相谈甚欢——

    一开始,夏若琪还会坚持站在郑克耘的身边,免得那些对郑克耘有着企图的女人,行为和言语太过火。

    然而几次之后,夏若琪却自动地退到开了——

    郑克耘跟那些职场女性,聊的全是工作上的事,他们的话里,好多的专有名词,夏若琪已经很努力地听了,但还是一个也听不懂……

    那种感觉真的很糟——

    站在郑克耘和那些知性的职业女性中间,夏若琪才察觉到,她和郑克耘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距离2

    站在郑克耘和那些知性的职业女性中间,夏若琪才察觉到,她和郑克耘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而郑克耘却是商业精英——

    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为了能够听得懂郑克耘和那些职场女性聊天的话题,夏若琪偷偷地叫钱婶去买一些商业的书来看,然而怀孕的她根本就没办法静下心来看书,更别说让自己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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