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微笑着,显得很认真。 宁宁用力甩了甩手,买饮料去了,端木这时走了过来,递了毛巾给小葵:“擦擦吧,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嘛。”
“那当然。”小葵斜睨了端木一眼:“你看不出来的东西还多着呢,我原本就是深不可测。”
端木伸手替小葵将耳边的碎发绾至脑后,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头,笑盈盈地:“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发掘的。”
众目睽睽,小葵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抬头朝四下里看了看,却正迎上宁宁不敢置信的目光,她恶狠狠地将红茶递到小葵手里,嘴里小声地嘟囔着什么,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小葵假装没有听见,正好有人叫端木打双打,她便亲昵地推了他一把:“去吧。”
两人会心地一笑,端木下场打球,小葵一旁观战,不知什么时候,宁宁却突然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你知不知道端木的过去,关于他的初恋?”
小葵的心猛地跳了几下,下意识地朝宁宁望去,她笑得很狡诘,似乎很期待小葵的反应,小葵定了定神,装作漫不经心地:“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没有必要知道。”
“有没有过去,不是当事人怎么知道?”宁宁笑得益发地笃定。
小葵的心虽然有些慌乱,不过意识却很清醒,宁宁明显不怀好意,她自然不能上她的当,于是淡淡地道:“既然你也不是当事人,你又怎么知道。至少他现在和我在一起,我应该比你了解他的现状吧。”
“你!”宁宁似乎恼羞成怒,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问道:“你有没有去过端木家?”见小葵一愣,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便笑了:“我建议你去一趟吧,看看他床头摆放的是谁的照片,我想一定不会是你。”宁宁得意地冲小葵挥了挥手:“我要去吃点东西,现在好饿啊,胃口好象一下子好起来了,小葵姐姐,再见。”
两人交往到现在,端木来过自己家里两次,自己却从来没有去过端木家里,他的床头真的摆着初恋的照片吗?小葵可以很肯定的是,如果真的有照片,一定不是自己的,她从来没有和端木合影过,也没有送过照片给端木,那么——
小葵愣愣地看着宁宁离去的背影,她却突然转过身来,笑嘻嘻地:“那个人叫冬冬,比你美一百倍,真希望你看看她的照片,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
冬冬,初恋?小葵心乱如麻。
自讨苦吃
小葵一直想找个机会向端木问个明白。
可是,似乎总有没有合适的机会。她似乎有点明白当初端木看见自己和小新一起买围巾时并未向自己求证的心态了,当初他也一定像自己一样彷徨不安吧?想要求证却又怕结果正是自己所担心的,所以一日覆一日地找借口拖延着,不是不想探求答案,而是答案太重要,根本输不起。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初恋,至今端木的床头还放着她的照片,小葵不知道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她要怎么办?分手?她下不了这样的决心,但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继续下去,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委屈,太可怜,好像也不行,她真的彷徨了,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和端木在一起也变得不自在起来,心里总是想着,眼前这个冲着自己笑的男人,心里想的到底是谁。她渐渐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习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探究端木,这让端木也变得有些不自在了,小葵于是理所当然地觉得端木是心虚,冬冬的事情便益发地肯定了,而她,自然更不敢问了。
小葵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鸵鸟,将头深深地埋在了沙子里,如果能够甘心做一只鸵鸟那该有多好,但是——她只觉得积郁在心头的怨气与不安越来越膨胀,终于到了压制不住的时候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在网上遇到蔷薇的时候,她原本并没有想倾诉,但是,心细的蔷薇敏锐地察觉到小葵情绪低落,于是连着打了几个问号,又老气横秋地写道:“有什么不愉快,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说出来,发泄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好。”
蔷薇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小葵,她开始短短续续地说冬冬的事,也说了自己的心情,最后她问:“你觉得初恋对于男人来说,真的那么难忘吗?”
电脑那段的蔷薇沉吟了许久才谨慎地答道:“不同的人,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小葵的心一灰,一板一眼固执执拗的端木,应该是属于死心眼的一群,那么——
电脑那端的蔷薇又狠快打出了一行字:“有时候,男人不能忘却的可能不是初恋的那个人,而是最初的那份感觉,心动心跳热烈单纯的第一次,或许,初恋的那个人只是他记忆中模糊的影子,所以,你也不必过分担心。”
蔷薇的话多少给了小葵一点安慰,她觉得自己的心绪平静了一些,于是又问:“你觉得我要不要问他?”
“当然。”蔷薇毫不犹豫:“如果不问你能不想那就不问,很明显,你做不到,那就问清楚,自己一个人瞎想有什么用,或许事情比你想象得要简单很多,人吓人吓死人,最冤枉最要命的是自己吓自己,既然这么不安,问清楚吧,就算真的结束,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其实小葵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犹豫不决,越是犹豫便越下不了决心,蔷薇的话虽然不多,但说得果断坚决,又切中要害,小葵犹豫不决的心竟因此坚定了起来。
二十七岁的女人被十九岁的女孩教训,小葵觉得有些丢脸,犹豫了半天终于打下“谢谢你”三个字,和一张笑脸。
蔷薇很快回了一个笑脸,没心没肺地回了句“以后有什么烦心事,尽管向我倾诉,我来者不拒。”
蔷薇很快下了线,据说是男朋友红杏出墙,她要和人拼命去,把小葵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她絮絮叨叨说了许久,那厢蔷薇便回了一个笑脸:“不用担心,所谓拼命是夸张的说法,我才没有那么死心眼呢,不过是吓唬吓唬他而已,男人是不能宠也不能惯的,你呀,就是太认真,太在乎了,送你四个字,自讨苦吃。”
自讨苦吃,小葵咀嚼着这四个字,自己真的太认真,自讨苦吃?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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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存了心思要去端木家看一看。
最好是顺路,给端木来个措手不及,她真的很想看看,是否真的有宁宁所说的照片,还有那个人。
只是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她总不能毫无缘由地便说要去端木家看看,太容易引起误会了,女性最起码的矜持,让小葵实在说不出口。
日子一日一日地过去了,小葵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她自己的居所,却出现了问题。
小葵所住的小区,是已建造了十多年的老式公房,设施并不是很好,租金却不便宜,小葵却贪其离公司近,又是成熟小区,交通生活都很便捷,她原本就是个懒散的人,虽然想过要换住处,不过嫌麻烦,始终没有更换,现在终于到了不得不更换的地步。
小葵到家后才知道小区出了大事。她到家的时候有点晚,才刚进家门,居委会的周阿姨就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原来小区最近连着有几家人遭窃,更严重的是,小偷还伤人了,就在小葵楼上住着的李小姐,被小偷捅了两刀,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据周阿姨说,小偷似乎对小区的住户有相当的了解,遭窃的人家都是一个人住的单身女性,所以千叮咛万嘱咐要小葵锁好门窗,晚间保持警醒,一有不对劲立刻打电话报警。
小葵的胆子不大,出事的李小姐又住在自己楼上,想想都有些后怕,晚上到了睡觉的时候也不敢睡,想着反正明天是周六可以休息,大不了熬个通宵,白天睡觉总安全吧?
但是,这个夜晚要怎么熬过去。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却还是没有安全感,虽然极力安慰自己小偷再次在短时间内犯案的可能性较小,心却还是不能安定下来,房间里太寂静了,静得让人觉得恐怖。
一定要找点事情做,于是小葵上网,幸好蔷薇在,自从上次她给过自己建议后,小葵便觉得与蔷薇又亲近了许多,于是很自然地把小区发生盗窃的事情告诉了蔷薇,蔷薇果然很紧张,絮絮叨叨说了好些注意事项和应急措施,似乎比小葵本人还要担心,弄得小葵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聊了几句便匆匆下线,不过心情却益发地惶惶不安了。
电话却突然响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突兀,小葵被吓了一跳,怔了许久才怯怯地伸出手,是端木。小葵舒了一口气,不过语气中还是带了一丝的心有余悸,端木打电话来是提醒小葵一些工作上的事,他似乎听出了小葵声音里的异样,说完后便问:“你声音有点不对劲,有什么事吗?”
小葵迟疑了一下:想要诉诉苦撒撒娇,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说了端木也不可能过来,反倒让他担心,想及此,小葵故作轻松:“我没事,喉咙有点痒,大概是感冒了,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当心点,吃过药再睡。”端木停顿了片刻,终于只是说了声“再见”便挂断了电话,房间再次归于寂静。因为有了刚才的生气,再次寂静下来,似乎显得更寂寥了。小葵怔忡了许久,才无奈地坐到电脑前,这里是不能住了,还是想办法找房子搬家吧,先上搜房网——
门铃却在此刻突然响了。小葵一怔,心中不由一喜,难道是端木担心自己,所以过来了?
小葵心中渐渐起了期待。
无题
竟然是小新。
自从两人在茶水间那次把话挑明后,小新果然信守承诺,极少在小葵面前出现,就算偶然遇到了,也是淡淡地打个招呼,既不乐络也不显得刻意地冷淡,和其他同事并没有什么两样,这让小葵松了一口气。
对于小新深夜出现,小葵有些意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正犹豫着要不要让他进来,小新却已不管不顾地一把推开了她,闯进了房间,心急火燎地找到了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拼命按遥控器调频道,似乎终于找到了他要看的频道,他的整个人摊倒在沙发上,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赶上了。”
英超。小葵终于明白小新干嘛来了。不请自来,问都不问她就闯了进来,他也太自说自话了吧?他家不能看吗,非要跑到这来看,小葵可以肯定小新家的电视一定比自己家里的大,更清晰。
“你家没电视吗,干吗跑我这来看?”小葵没好气。
“当然不是没电视,现在谁家没电视。”小葵嘿嘿地笑,一贯地自来熟,完全没有一个多月没来往的生疏感:“今天正好和几个哥们吃饭,忘了晚上的球赛了,这不离你们家最近嘛,您老该干嘛干嘛,想睡觉就睡觉,不用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哪有这么自说自话的?小葵气急,正要开口,小新抢在了她前面,嘻皮笑脸的:“我知道自己很冒昧,不过,你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等我到家,球赛都过了一半,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哪有这么夸张?不过当初闹闹也是球迷,小葵多少了解男人对足球的痴迷程度,和女人对服装化妆品的热衷程度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她虽然理解小新想看球的欲望,不过还是有顾虑,虽然两人已不是第一次共处一室,不过当时小新并未向自己表白,而自己也没有和端木在一起,但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都觉得不是很妥当。
但是,这样的夜,小葵真是怕了自己一个人,先前的恐惧不安似乎随着小新的到来消散了,心也渐渐安定下来,所以虽然明知不应该留下他,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你小声点,不要影响我。”
小新的眼睛盯着电视,漫不经心地冲小葵摆了摆手,小葵进了房,想了想不放心,拿了条毯子出来,又泡了杯茶,拿了点小零食,一股脑递给了小新:“天气凉,不要感冒了,饮水机开着,喝完了自己倒,还有——”
小新没有作声,只是看着小葵笑,眼睛亮闪闪的,小葵既觉得窘,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于是低声说了句“我先睡了,你走的时候把门锁好”,说完几乎是用逃的,飞也似地跑回了卧室。
身子抵着门,小葵觉得自己的心竟然跳得厉害,用力压了压心脏,抚平了一下情绪,觉得自己很是莫名其妙,有什么可心虚的?根本就没有必要不自在——
小葵躺在床上,眼睛注视着门锁,要不要锁门呢,她觉得有些困扰,虽然共处过一夜相安无事,但是,现在不同了。锁门,心里不舒服,好像自己太小心太小气了,不锁,万一——
小葵想起了很多年前看的一个故事,一男一女共度一晚,女方也为是否锁门而烦恼,最后女孩用一个头发丝锁了门,而当早晨醒来的时候,门上的发丝依旧完整,女孩后来嫁给了那个男人。
小葵决定不锁门了,她也想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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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小葵睡得很好。
一醒来,便下意识地朝门的方向望去。昨晚临睡前从花瓶里抽了一支玫瑰放在门把上,现在,玫瑰花依然静静地斜在门把上——
小葵飞快地跳下床,赤着脚跑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拿下玫瑰,经过一晚,原本半开的玫瑰竟然完全绽放了,红艳欲滴。小葵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玫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门开了一条缝,向外张望了一下,屋外寂静无声,小新应该是走了吧?
小葵走到客厅,小新果然不在,毯子整整齐齐地叠好了放在沙发上,零食也收拾好了拢在茶几的一隅,桌子上竟然还有冒着热气的早点,这个小新,真是贴心得让人手足无措了。
门铃突然响了。小葵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慌乱,看了看全身上下,睡衣很保守,可以见客,迟疑着开了门,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小新,好像第一次变成了沉重的负担。
不是小新,却是端木。小葵有些意外,又没由来地有些心虚:“你怎么来了?”
端木似乎也有些意外,瞥了小葵一眼:“我昨晚和你通电话的时候不是说了吗,让你把做好的报告给我,我要汇总。”
小葵这才想起端木好像在电话里说过,小新一来自己便全忘了,好在数据都准备好了,小葵去电脑前整理了一下,出来后却见端木的视线集中在沙发的毯子上,小葵不由又紧张起来,定了定神,心里下了决定,如果端木问起,她便将昨晚小新来过的事告诉他,如果他不问,她便不说,他们虽已约定互相坦白,但多一事总是不如少一事。
小葵将手中的文件递给端木,端木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毯子,却没有作声,埋头翻了翻手中的文件,点了点头:“好,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办公室加班。”
总觉得端木的出现有点怪异,这份报告以端木的速度,两三个小时就能搞定,他用不着这么早就过来拿吧?不知是不是自己做错事的缘故,小葵觉得很心虚,眼睛四下乱转,就是不太敢与端木对视,生怕被他看出了一丝端倪。
小葵的视线落在了桌上的早点上,突然有了话题:“这么早,还没有吃早饭吧,吃一点再去公司吧。”
小葵便要去拿碗筷,端木看了看桌上形色各异的打包盒,视线又移到了小葵身上的睡衣,小葵突然觉得周遭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凝固了,又湿又重,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突然后悔没有在最开始就把事情交待清楚,现在的情势好像更混乱了。
“端木——”小葵决定好好把事情解释一下,端木却抢在了她前面,飞快地:“我吃过了,老总一会儿也要去公司,我要先过去准备一下,我先走了,你——”端木似乎想说什么,终于只说了“再见”两字,其他什么都没有说,走了。
小葵从窗户往外看,正好碰到端木也朝她这里望过来,她冲他挥了挥手,他也摆了摆手,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端木都说了,因为老总也要去公司,所以他才去得这么早,而且他知道自己一向胃口好,又懒散,买得多或许是一日三餐的量,也没什么可怀疑的,但小葵就是觉得不对劲——
但愿只是自己多心。
无题
小偷被抓住了。
其实说抓住并不合适,是小偷主动自首的。并不是穷凶极恶的暴徒,也不是陌生人,就住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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