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莫测的表情,他一边吃,一边用筷子敲着碟子。“你这是广东菜,用什么做的我倒是看不出来,吃起来有股鸡肉味。行,老子说话算话。咱们既往不咎……这菜叫什么名字?”
“满城尽带黄金甲。”苏灿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明天再给我弄一盘‘黄金甲’。”蛇头挪了挪屁股,端起盘子很没品的舔了起来。
还吃?
王琳一想起昨天苏灿把这玩意从茅厕里面捞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头皮发麻。
杨雨说也是连连干呕,差点没把早饭给吐出来。
“这恐怕不行。”苏灿摇了摇头。“天气凉了,这种食材不好弄,不信你问问杨警官。我整整忙活了一天……”
蛇头瞅向杨雨说。
杨雨说的脸刷一下白了,还没等对方问,捂着嘴就跑出去了,吐的是稀里哗啦。
“怎么了?”
“她恐怕是回忆起一些美好的事情了。”苏灿笑了笑。
蛇头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身后的马仔立刻把风衣给他披在了肩上,还有一个马仔连忙撑起了伞。
蛇头双手插着兜,慢悠悠的钻了出去。
雨下的更大、更急了。
“苏老板。”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停在了红棚外。“保护费五万块,三天内给我凑齐,不然我明天还来。”
蛇头咧着嘴一阵坏笑,嘴上满是油渍,牙齿上还贴着一块金色的油片。
正文 第八章 一不做二不休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42 本章字数:3523
听到这话,苏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下午没有生意。
红棚里面只剩下了苏灿和王琳。
“苏灿。其实你烧的菜很好吃,吃过一回的客人绝对还会再过来。”来自麻省理工的博士后分析着这家摊点目前所面临的形式。“可是咱们这位置太偏了,在巷子的最深处,又不显眼,除非其他摊位客满,否则不会有人走到咱们这里。”
“营销!”王琳竖起了一根手指。“想要生意好,首先我们要推出自己,让更多人知道在这条巷尾还有间这样的摊点。”
“所以我们得打广告。电视台、公交车……咱们就别想了,所以还是打一块广告牌。就像外面的那个闪灯的广告牌,这就不错。”
王琳重重拍了拍桌子。“我有没有再听?”
“啊?”苏灿抬起头,一脸茫然。
“我是要花钱做一个广告牌。我问过行情了,差不多要五百块。”王琳重复了一遍。“你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只有这样生意才会更好。至于广告牌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食色天香。”
“食色天香?”苏灿一愣。
王琳点了点头。
告子有言:食色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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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也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什么意思,就是人生离不开两件大事——吃饭、男女。
苏灿没说话,他从兜里掏出了皱巴巴的红塔山,往嘴里塞了一根,点燃,深深的吸了口。
王琳只当苏灿拿不出这五百块钱而发愁,当下笑了笑。“苏灿,你别担心。我和杨姐说过了,她答应借给我两千块钱。咱们就用这笔钱,东山再起。”
“好!”苏灿把烟头往地上重重一摔。“这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先出去办件事情。”
“什么事?”
“好事。”
苏灿冷笑了起来。
抛下不甚明了的王琳,苏灿钻出了红棚,他并没有走远,而是一头钻进了隔壁的丽苑洗头房。
高丽半眯着眼,正在打盹,电视里放的是‘晚间新闻’。
听到动静,高丽立刻从沙发跳了起来。看清是苏灿,脸上一喜。“怎么,想通了,要和老娘上床?”
“高姐,别误会,这次来我想打听一个事情。”苏灿望了一眼高丽,慢悠悠的说道。“蛇头的家在哪?”
高丽愣了下。“你想干什么?”
“这个你别问。我刚刚凑齐了三万块,给蛇头的保护费。”苏灿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我着急赶着送给他。”
高丽狐疑的打量着苏灿。
苏灿鼓鼓囊囊的胸口怎么看都不像是塞了钱,倒像是塞了把裹着几层厚报纸的刀!
“出了事情别牵扯到我身上……”高丽猜出了苏灿的意图,无奈的摇了摇头。“蛇头的家,你别指望去。他住在干休所,出入都是有保安会查询。每天晚上,他都会去银柜唱k。”
银柜!
苏灿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钻出了洗头房。
招了招手,一脸飞驰的出租车缓缓的停在路边。“去哪?”
“银柜。”苏灿钻进了车里。
到了地,掏出十块钱丢给了司机,苏灿左右瞅了两眼,钻进了一旁的绿化带。
银柜ktv,527号包厢断断续续传来着男人最原始的咆哮。
蛇头唱的是时下最红火的广场曲。
夹着屁股沟,公鸭嗓的他硬生生的把一首《荷塘月色》唱出了《好汉歌》的曲调。
“献丑。”蛇头把话筒往沙发上一搁,咕咚咕咚灌下了整整一瓶青岛原生啤酒。
包厢里响起一片噼里啪啦的掌声。
使劲的擦了擦嘴。
蛇头把空酒瓶往茶几上重重一砸。“妈了个巴子,这瓶酒在外面只要十块钱。在银柜里面居然叫价一百八,比我还黑。”
“蛇爷,碧根果来了。”马仔把一盘坚果推到了蛇头面前。“您说的是真的吗,那个‘满城尽带黄金甲’真那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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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头瞪了一眼问话的马仔,剥开碧根果,往嘴里一丢。“好吃。我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就凭这手艺,都能赶上蓝孔雀的大厨了。这几天给我养好精神,到时候再去闹一闹。我要让这苏灿不死,也得给我脱层皮下来。”
“没人敢在我蛇爷的地盘上撒野,这保护费一天不交,你们几个就一天呆在那别走。”蛇头呸呸两声,把嘴里的渣子吐干净,喝了口啤酒簌簌嘴。“你们接着唱,我去趟厕所。”
金碧辉煌的银柜到处唱响着情歌。
歪歪扭扭的蛇头步履蹒跚的向厕所走去,借着酒劲,伸手掀了一个长着满脸麻子服务生的超短裙。
在一声尖叫中,他拐进了厕所。
厕所里很安静。
蛇头把拉链一拽,对着便池就开始射击起来。
抖了抖,抬起脑袋,蛇头的脸色一变。
被擦得干净透亮的黑墙砖映出了两个人影,一个是自己,一个是苏灿。
“别动!”
蛇头刚想出声,后腰立刻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玩惯了冷兵器的蛇头立刻就分辨出那是柄开了封的西瓜刀,锋锐的刀刃剐的他后背火辣辣的疼。
“你想干什么?”蛇头不紧不慢的把玩意儿塞进了裤裆。“知不知道,外面有我三十多个小弟。只要我喊一声,他们能把你给打残咯。识相的给我滚蛋,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灿一阵冷笑。
这屡教不悔地痞,死到临头还狗仗人势。
“蛇爷,你说是五万块钱重要、还是人命重要?”苏灿阴测测的问了一句。“我想拿你的命来换五万块钱。”
蛇头愣了愣。
直到现在他才发觉自己低估了苏灿。
在火车站那块,他蛇爷跺一跺脚,地面都会抖三抖。哪有一个商家敢和自己讨价还价,脾气再倔的家伙最后还不会乖乖的把保护费给送来。可这小子居然来真的,玩狠的。
“我就不信你敢杀我。”
蛇头强装着镇定,嘿嘿的笑了起来。
立刻这笑声就变成了抽气声。
从灰暗的墙砖上,蛇头能够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左腰上被划开了一道三寸长的大口,翻起的皮肉就像是婴孩咧开的嘴唇。
“你说我敢不敢?”苏灿眯起了眼睛。“蛇爷,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要么我就豁出命来和你死磕。”
蛇头吓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苏灿真敢动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位火车站最大的地头蛇把脑袋点成了小鸡吃米。
点完脑袋之后,蛇头这才发现男厕里面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他左右扫了两眼,还是没人。窗户开了,风雨把窗帘吹的老高。如果不是腰肋上不断传来的疼痛,蛇头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捂着伤口,蛇头挣扎着向包厢里面跑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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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脚踹开了门,对着目瞪口呆的马仔们大声的喝道。“打电话喊人,现在立刻去火车站把苏灿的老窝给抄了,找到苏灿,给老子砍掉他的双手!”
“蛇爷,您呢?”马仔问道。
“我自个开车去医院!”
蛇头一阵骂骂咧咧,捂着腰杆钻出了包厢。
走出包厢的瞬间,蛇头又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包厢里面空无一人,漆黑的玻璃外是浓郁的无法化开的夜色,那里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蛇爷,怎么了?”
“见鬼了,我刚才怎么感觉好像看见苏灿趴在窗外。”蛇头使劲的捏了捏太阳|岤。“这可是七楼!”
马仔连忙跑了过去,把窗户一推,上下左右的瞧了瞧,然后冲着蛇头摇了摇脑袋。
蛇头松了口气,乘着电梯到了停车场。
走到了一辆九成新的宝马前,费尽力气的掏出钥匙,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叮叮叮……’
电话响了。
蛇头连忙掏出手机,瞧了眼,是个陌生的号码。按下接听键:“喂?”
“蛇爷,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手机里传来了一声冷笑。
听到声音,蛇头浑身一滞,对方是苏灿。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手机那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要踩油门,否则……明天报纸的头条一定会刊登一则新闻——某男子,因为汽车故障导致爆炸,而意外身亡。”
“嘟嘟嘟……”
紧接着,耳旁就传来了一阵忙音。
蛇头愣了半晌,连忙打开车顶的灯。只看了一眼,蛇头的浑身就被冷汗给浸湿。他发现油门处被连接处一条红线,线头延伸至外面,一直到油箱。
如果不是苏灿提醒,这一脚油门踩下去,自己保管会炸的尸骨全无。
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蛇头就这么呆呆的坐在驾驶座上,愣了好半天。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脚下的油门,再次拨通了电话。“喂,小王。”
“蛇爷,您吩咐。”
“让所有人都回来吧,苏灿……就这么算了吧。以后不要去招惹他了,保护费也不要交了。”
电话那头的马仔也是愣了好大一会。
虽然不明白蛇头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蛇爷,明白了。我这就打电话让弟兄们回来……”
挂了电话,蛇头长长出了口气。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他连忙望向倒车镜。那里有个年轻人正缓缓的向停车场外走去,这背影不是苏灿还能是谁?
蛇头怕了。
他屁滚尿流的钻出宝马,几乎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停车场,在近乎数十人的护送下回到了干休所。整整三天,连大门都不敢迈出一步。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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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头最得力的马仔甚至还请了位九华山的道士,这位素有大仙之称的道士看了蛇头一眼,默默的摇了摇头,对着一众万分期待的马仔说了句:“他中邪了。”
正文 第九章 食色天香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43 本章字数:2399
“中邪了?”
王琳听到这话,高兴的差点没有从椅子上跳起来。
高丽重重的点了点头。
今天一大早,她就得到了这个关于蛇头的消息。一想起昨夜苏灿找自己索要蛇头的住所,高丽再也没法待下去了,连忙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她望了一眼对此不以为然的苏灿,高丽的心里越发的好奇起来——这小子究竟做了什么,仅仅一夜,居然让好勇斗狠的蛇头怕成这副德行?
“苏灿!”
高丽刚想问,就被一道愤怒的女高音给打断。
苏灿向外望过去。
满脸愤怒的杨雨说钻进了红棚,把手中的记录册重重的往桌上一砸,挤到了板凳上。
三个女人齐齐的坐成一排,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苏灿,像极了三堂会审的模样。
杨雨说把记录册摊开,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苏灿,说说,你昨晚究竟做了些什么?”
“怎么连你也知道了?”苏灿一脸诧异。
“我的线人是蛇头的马仔,这事情我昨晚就知道了。现在跟我如实交代一下,你到底做了什么。”杨雨说瞪着苏灿。
只有杨雨说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因为蛇头一旦倒下了,距离火车站最近的城南地区的帮派就会趁机蔓延过来。而那个时候,蛇头的马仔们就会把苏灿当成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来报复。
而蛇头的表叔——另外一个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同样也不会放过苏灿,所以她必须要提前知道一些内幕。
确保以后苏灿不会因为蛇头的事情而受到牵连。
苏灿慢悠悠的点燃一根烟,塞进了嘴里。
“蛇头这家伙是属疯狗的。”苏灿望着杨雨说。“这一点你们比我更清楚,如果不想办法一棍子打死这条疯狗的话,那么他就会无穷无尽的来咬你。与其一直防备,不如让我一劳永逸。”
这句话是苏灿的内心真实写照。
地痞无赖们吃惯了牢饭、住腻了牢房,已经成了劳改油子。对他们来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算你捅了他几刀,对方还说不定会高喊一声:‘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所以你就去对付蛇头?”杨雨说皱起了眉头。“别忘了你身上的仇恨,你还得替白菜报仇。苏灿,不是我说你,你的性格太冲了,得改改。遇到事情忍一忍,退一步。”
其实杨雨说对苏灿的印象不坏,相反的,对他的评价还相当的高。
苏灿这个人有着很强的正义感,善良、自尊心又强。像极了武侠小说中的刀客、行侠仗义……但由于出生环境的影响,这又使得苏灿的性格很偏激。可是这种人很容易遭殃,因为他们偶尔极端的作为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苏灿被送去大西北,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你怎么知道蛇头会去银柜?”杨雨说又问道。
“这个怨我,是我说的。”高丽自我检讨起来。“其实就算我不说,结果也是一样的。”
“你怎么不拦着他?”杨雨说又望向了王琳。
王琳憋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我只是苏灿的员工,又不是他的老妈子,我哪有那个能力去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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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雨说叹了口气,示意苏灿继续。
“我想让蛇头知道什么叫做害怕……所以我在卫生间里面捅了他一刀。”苏灿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果然,这家伙死不悔改。你猜我趴在窗户边听到了什么,蛇头那混蛋居然让人来抄家。”
“***,他把自己当成皇帝了,抄家!哼哼!”苏灿骂了一句。
王琳失声惊叫了起来。
这么说她昨晚从鬼门关过了一趟……
杨雨说正埋头写着。
高丽却是最先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你趴在窗户边,那可是七楼!”
苏灿瘪了瘪嘴。
七楼算什么,在大西北坐牢的可不仅仅只有厨师。那里鱼龙混杂,你永远猜不到里面的犯人有什么本领,就像男人永远猜不透女人会穿什么内裤一样。
在监狱那几年,苏灿学会的可不仅仅只有厨艺。
“然后呢?”杨雨说敲了敲桌子。“为什么蛇头最后又反悔了?”
“我从车里迁出一条电线,连上了油门和油箱,只要蛇头踩下去。”苏灿做了个爆炸的动作。“他会连屎都炸出来。不过我到临头又打了个电话,告诉蛇头,我确实这么做过。”
杨雨说盯紧了苏灿。
她虽然不是专业刑警出身,但却也知道苏灿刚才说的是真的。即便到后来蛇头死了,侦测出来的结果也会更加倾向于意外事故。
没人会发现这点。
因为所有的证据都会在爆炸中被摧毁。
“为什么又打电话告诉蛇头?”杨雨说问道。
“我只是要吓吓蛇头,告诉他……我要取他小命,简直轻而易举。最好别把我给惹火了,否则我有数百种方法让蛇头生不如死。”苏灿笑了起来。“大西北监狱里的犯人们可不是白瞎的,他们会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杨雨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意识到苏灿是个超级恐怖的家伙……聪明如斯的他,在监狱的三年里学了多少本事?
扒窃、诈骗、杀人、格斗!
别忘了,苏灿可是做梦都想向那些害死白菜的家伙们报仇。
“漂亮!”高丽忍不住对苏灿竖起了大拇指。“我发现我越来越欣赏你了,你可比电视剧里面那些令人作呕的韩国明星好多了。你要是生在古代,绝对会是一代枭雄。和我来一炮吧,我忍不住了。”
苏灿脸色一变,差点拔腿就跑。
游历花丛的男人喜欢没开苞的极品妞,久经风月的女人自然也会看上未经人事的幼雏。
王琳也忍不住一脸崇拜的望着苏灿。
杨雨说倒是忍不住捏了捏太阳|岤,到现在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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