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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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大厨-第32部分(2/2)

    苏灿给他使了个眼色,小劳改油子追向了逃走的罗中富。

    “煞笔。”

    骂了声,苏灿叼着烟跟着进了国色天香。才走了没几步,小劳改油子也跟了上来。左右瞧了瞧,确认周围没人,小劳改油子这才压低了声音。“师父,这家伙可有着天大的来头。”

    “多大?”苏灿眯着眼问道。

    “省公安厅的副厅长,这一次算是微服私访,专门调查杨显明的案子来的。”小劳改油子深吸了口气。“杨显明是他的堂哥。”

    “**!”苏灿忍不住骂了句。“捅了马蜂窝了么,这次有些麻烦了。”

    “要不要做掉他。”小劳改油子拿手摸了下脖子。“跟对付夏明玉一样,交给那帮蛮子们去做。”

    “别冲动……咱们以不变应万变。”

    苏灿可没有因为干掉杨显明和夏明玉之后而盲目自信,他一直保持着自己清醒的头脑。

    之所以夏明玉的案子没和自己牵扯上关系,那完全是因为瞎猫碰着死耗子。要不是杨显明误打误撞在前夜和夏明玉发生了关系,警察们迟早会调查到那帮新疆人的头上。

    如今杨显明一死,这案子也就成了无头案件——再加上种种证据全部指向杨显明,所以也就敲定了最后的犯人。

    要是真的敢对杨齐下手了,那就等于自个往枪口上撞。

    “那咱们还能不对付他了?”小劳改油子有点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是个人一辈子总会犯点点小错,要是对方抓着咱们这点错紧揪着不放怎么办?”

    “这句话应该用在他身上。”苏灿眯起了眼睛。“他别在我的眼皮底下露出破绽,否则我也不会让他好过。对了,最近有些清平乐的残党还在周围闹腾,找个机会揍他们一顿,让这些跳梁小丑老实一阵子。”

    “没问题,这些家伙交给龙堂的那些小崽子们去办。”小劳改油子嘿嘿的笑了起来。“那些小崽子们练了三个月,也该见见血了。”

    ……

    “什么?”

    两个同事进医院的消息传到杨齐的耳朵里,顿时让这个处事不惊的副厅长愤怒的跳了起来。

    颅骨破裂,肋骨断了四根,多处软组织挫伤……杨齐拿着验伤报告,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被打伤的是他的战友,虽然已经退伍,但受邀调查苏灿。昨晚正和清平乐的‘残党’们打听消息,结果就被一群蒙面的家伙冲出来给dd在地。

    这帮人经验老道,下手极黑。

    就像是学过部队的格斗术,深知人体最脆弱的部位。打的两位老练的战士措不及防,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好在只是一些钝器,要换做利器的话,有十条命也得丢在那里!

    杨齐揪下自己的帽子,狠狠的摔在桌上。愤怒让他的身躯遏制不住的战抖着——“简直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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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本善良(一)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56 本章字数:3300

    杨齐收到消息的时候,食色天香刚刚下了晚宴。

    苏灿大手笔的全天候免费,让大群的吃货们管饱,打着嗝的罗中富偷偷的把苏灿给拽到了一边。这位市委书记的脸上写满了数不尽的担忧和谨慎,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苏灿不要再惹麻烦。

    “七安已经是你的天下了,道上谁不知道天香堂的名号?”罗中富苦口婆心的就像是伺候孕妇的老妈子,循循善诱。“杨齐是一尊惹不起的大神,对付他你才会捅了马蜂窝。知不知道,现在杨齐已经在着手调查你了。”

    苏灿直点头,心里却说:“关我屁事。”

    “杨齐的*大的吓人……不然你以为一个还没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怎么能够坐上省级领导的位置?再过几年,他就能转正了。”罗中富瞅着漫不经心的苏灿,知道这小子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忍一时风平浪静,等杨齐的火气消了,你再慢慢做你的土皇帝。”

    “只要他不来惹我。”苏灿回了一句。

    罗中富叹了口气。

    他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早点告老还乡,自打上了苏灿这条贼船之后,每天他都过的提心吊胆。

    小穆凑了上来,耳语了两句。

    苏灿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老大,怎么办?”小穆六神无主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打了就打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苏灿狠狠的摔掉烟头。“妈蛋,这群***真他妈恼人。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明天给我买张车票。”

    “去哪的?”

    “四川陈都。”苏灿瞥了一眼罗中富。“书记,我出去一段时间,手下的马仔你多担待些。”

    罗中富直点头,心说你这惹祸精终于晓得怕了。

    不过要是这位书记知道就在刚才,龙堂的小崽子们把杨齐的两位战友给打了个半身不遂,恐怕他怎么也不会这么想。

    ……

    没有欢送和告别,苏灿轻装简行,只身一人踏上了前去四川的绿皮火车。

    道上面的人都说苏灿是怕了杨齐,准备出去避避风头,只有小劳改油子知道不是这样——他是打算回去问候一下‘故人’。很早苏灿就想回去了,只是因为天香堂还没有发展成一定的规模,所以走不开。

    如今七安已经没有了别的黑帮在了,他到哪去也没关系。

    龙堂的小崽子们已经开始走动了,年轻的他们如狼似虎,很多人主动请缨要跟着苏灿一起去四川见见世面,不过却被苏灿给回绝了。就连小劳改油子他都没有带上。

    毕竟这次回去不是报仇,更多的是打探寒门的事情。

    天香堂的势力越大,苏灿就明白寒门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别看现在的天香堂已经能够霸占整个七安市,但对于寒门来说,始终像个鸡蛋那般脆弱。

    一站一站的停,火车上的人越来越多。

    有返乡的民工,也有外出打工的大学生,廉价的绿皮火车是这些人的第一选择。混合着各种味道,车厢里蔓延着难闻的气味。苏灿半眯着眼,翻着从车站里买来的一份报纸。

    幸亏不是春运时期,不然火车上连站的位置都没有。

    一波波的人从车厢的过道走开,苏灿闻到了熟悉的江湖味道。

    叼着烟,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楸着火车上的栏杆,目光扫过车上安然的乘客,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手指很细,很长,很白,这是一双天生弹钢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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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是一双天生偷窃的手。

    火车站很乱。

    每条干线上都分布着扒手的势力,这些人大多会从黄牛那里买过票,然后跟着人群上车。哪里人多,他们就往哪里凑。得手后迅速转移赃物,交给在一旁望风的同伙。

    南七北六十三省的金手指有大半混迹在火车上,尤其是长途客运。

    单个的乘客就算警惕性再高,也终究有疏忽的时候,更有一上车就蒙头睡觉的乘客对于这些金手指们来说简直就是送上门的羊牯。

    这群人不好惹。

    每次出现少则十几人,多则上百人。更有甚者甚至已经打进了铁道部,摇身一变成了乘警和这些金手指们里应外合。国家也对这群人进行过管制,可是没用。

    金手指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扒窃的技术,‘拈花指’、‘反弹琵琶’、‘抽丝剥茧’,这都属于出了名的招数。不在摄像头下面放慢镜头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抓住了又怎样?

    扒手能做个几年牢?

    顶多三五年,放出来又是一条好汉。再加上这些人都是团伙性作案,同伙被抓进去之后,外面的人留着打点,监狱的生活照样过的滋润。

    像那种被一锅端的金手指都是纯种的煞笔。

    只要别干的太猖獗,派出所对于这种小案件基本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所以有句俗话叫做灭不尽的老鼠,抓不完的扒手正是这个意思。

    苏灿的大衣就挂在靠着窗户边的挂钩上,他还是没学会怎么使用atm机,所以装了万把块钱的现金。四川那边常年阴雨,在七安这里已经有了春暖花开的迹象,但在四川那还是有些阴冷。挂着的风衣口袋里鼓鼓囊囊,明眼的老金手指一眼就能够看出个七七八八。

    几个小年轻一左一右站在座椅前伺机动手。

    像是苏灿这种看起来年轻、又瘦弱的大学生始终是金手指们的第一目标——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金手指们对大学生的评价。

    “大哥,看报呢?”小年轻往苏灿旁边挤了挤,指着报纸上扫黄的头条笑道。“呵,这失足妇女还挺多。”

    “借你看了。”苏灿把报纸一合,丢给对方。

    这种老掉牙的‘左顾右盼’法子能骗的了他?

    先是由一个人故意上前搭讪,然后再由另外的人进行扒窃。苏灿对于这些金手指们的套路了如指掌,哪里还容得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班门弄斧。

    小年轻拿着报纸,脸上的肌肉一个劲的抽搐。忍了半天,他又强笑道。“这天挺热,你怎么还带着这么厚的衣服?什么料子的,恐怕不便宜吧。”

    “西北狼、东北虎,南七北六十三省,你是哪条道上的?”苏灿半眯着眼回了句。

    这句话让伸手去摸衣服的金手指顿了顿。

    他瞅了苏灿半天,露出一丝苦笑。“浪费的半天工夫,原来是自己人。”

    苏灿没应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懒的和这群金手指们搅合在一起。

    小年轻笑了笑,冲着藏在暗地里的同伙歪了歪脑袋,不多时一大帮子的人哗哗啦啦涌出了这节车厢。瞅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到了正午。从安徽到四川,这绿皮火车少说也得二十来个小时,养足精神为妙。

    抽起风衣往肩上一批,苏灿打算去中头餐车搞点饭吃。

    刚起步,车厢里有一大群人恬噪起来,有个凄惨的声音哭叫起来。惹得苏灿忍不住回头看去,有个头发花白老太太涕泪交加的跪坐在地上,老泪纵横,颤抖着双手捧着一块白色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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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帕上有一道漂亮的裂口。

    苏灿只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怎么回事——‘t’字型的刀口,这毫无疑问就是源于那群金手指的杰作。这样的刀口方便他们取钱,而又不会被苦主给发现。

    周围围了一圈人,来自五湖四海,用着各地的方言对着小偷用着最恶毒的咒骂。

    老太太的周围有个身材浑圆滚胖的中年妇女,身材和南瓜无疑,这女人有着无法压抑的表现欲,正活灵活现的讲述着老太太的遭遇。

    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太太的老伴身体不适,在陈都的华西医院检查居然得了尿毒症,必须换肾才能活命。老夫妇有两个儿子都在外地,来不及回来,就托熟人给带了笔钱。这钱不够看病,只能续命。为了救活老头子,老太太千里迢迢跑到外省找亲戚朋友借钱,凑吧凑吧,带了两万块钱回来。

    老太太舍不吃、也舍不得用,吃着自带的馒头就白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露了财,被小偷给盯上了——直到列车员查票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口袋有条长长的刀口,里面的手帕也被划破了。老太太一下就傻眼了,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这笔钱对于某些人的眼里不算个事,但对于她来说却是老伴的救命钱。

    “挨千刀的扒手,断子绝孙的扒手。”

    逼急了的老太跪倒在地,拍着大腿,连哭带骂。

    周围的人也在指责小偷不地道。

    列车员叹了口气。这事情在火车上经常发生,他也无能为力,安慰了几句,绕了过去检查别人的火车票了。

    “阿婆,这是不是你的钱?”苏灿叼着烟,分开了围拢的人群。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老人头。

    “不是,这不是……我那个亲戚是卖鱼的,钱上面有鱼腥味。”老太太一个劲的摇着脑袋。“这钱我不能收。”

    “你先收着。”苏灿眯起了眼睛,将钱狠狠的塞进了老太太的怀里。“你在这里坐坐,我去看看究竟是哪路毛神居然敢干这样昧良心的事情,逮到他,我非把这群扒手的爪子给砸断了。”

    苏灿狠狠的甩下烟头,用脚碾了碾。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本善良(二)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56 本章字数:3382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这句话始终是当今社会的写照。

    就像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样。那群金手指为什么不偷苏灿,别以为只是那句类似于接头暗号般的询问——‘西北狼、东北虎,南七北六十三省。’就可以让这群金手指收敛。

    那是大错特错。

    苏灿的眼中有着无法遮掩的戾气,只有道上的人才能够感受到的戾气。

    “我非英雄,广目无双。我非坏蛋,无限嚣张。”这是很多道上的大哥对苏灿的评价,但是他们却少了一句最重要的——我本善良。

    苏灿和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有着难以掩饰的同情心。

    他对善人温柔,对恶人凶狠。

    拿下了扣在脸上的蛤蟆镜,苏灿穿过车厢,目光在搜索。

    一个穿着军大衣,扣着鸭舌帽的汉子抬起头,合起手上的报纸作势要追,却被另外一个人给拽了个踉跄。“杨队,怎了么?”

    “由他去吧。”杨齐竖起报纸挡住了自个的脸。“这小子还没坏到骨子里去,居然见义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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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咱们还抓不抓?”穿着军大衣的汉子问道。

    “抓,当然抓。一事归一事,他做再多的好事也没法洗去身上的罪恶。跟紧这小子,把他犯的事情全部给记下来,到时候攒起来,赏他一颗花生米吃。”杨齐低下了脑袋,犹豫了片刻接着说道:“赵老三,你跟上去。这帮金手指人多势众,苏灿那小子怎么说都算是做好事,看不过眼了就帮他一把。”

    名叫赵老三的汉子,点了点脑袋,把报纸往军大衣里一塞追了上去。

    ……

    如狼似虎的火车,如狼似虎的扒手。

    偷了钱,这帮金手指大喇喇的坐在列车最中央的餐厅,点了几盘菜,和着小酒,哼着小曲。

    几个前来赶趟的乘客瞅见这阵势,只能捧着饭盆在一旁趴着吃。上过绿皮火车的兄弟可能都知道,这是民工返乡最主要的途径,不管什么时间,这种颜色的火车始终是客满。

    要是赶上了季节,甚至落脚的地头都没有。

    叮叮当当。

    苏灿推开了车厢门,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一屋子金手指把目光齐刷刷的扫来。见到是个年轻的后生,重新低下头,吃着菜。苏灿站在门边,望眼扫去。小小的餐车厢内起码待了五六十人,看架势,应该都是一伙的。

    “呦,哥们,你也来吃饭?”先前和苏灿搭讪的年轻人正坐在门旁边,一眼就瞧见了他。

    苏灿礼貌的点了点头,顺手给他递了支烟。“问个事。”

    “你说。”年轻的金手指磕了磕过滤嘴,苏灿立刻上前点燃了火。

    “十一号车厢阿婆的票子是你们动的吧,给个面子,那是我熟人。”苏灿脸上的笑容很温和。

    “哥们,这我做不了主,老大在前面。拿来的票子我们都上交给他了,现在手头什么都没有。”年轻的金手指直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苏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友好的拍了拍小年轻的肩膀独自向前走去。

    列车的餐车厢两旁是座位,中间是橱柜。

    依靠着窗边,一张四角桌倚在那,有个面红耳赤的中年汉子背对着苏灿,右手边搁了一瓶起开的瓦罐杜康,右手夹着万宝路,正吃着盘醋黄瓜。虽然四月的天还没到可以穿着短袖的季节,但是这位汉子却早早的迫不及待的脱下了外套,对着世人露出了后背上花里胡哨的纹身。

    关二爷。

    苏灿瞅见右边肋巴骨附近的青龙偃月刀,就猜到了对方的纹身。

    道上的纹身,也是有的讲究的。

    辈分低的小弟只能纹小类型的纹身,大多在胳膊、手腕上,最多刻个‘忍’、‘忠’、‘孝’字就算完事。在七八十年代,光从纹身就可以判断出这个人在帮会中的地位。

    敢在背后纹青龙、白虎、关二爷的,那绝对是大哥级的人物。

    不然遇上一些狠家伙,说不定真的敢直接拿刀把你刻着纹身的那块皮给剥了。倒是现在,不少年轻人觉得纹身炫酷,专挑那种有气势的去纹,殊不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道上的盯上。

    站在走廊上的金手指不自觉的将目光扫过,苏灿的眼神就像是刀子般锋利,让他们不自觉的不敢去多看。

    大喇喇的往这位‘二爷’汉子面前一坐。

    二爷半眯着眼,斜瞅了下苏灿,将一块黄瓜丢进了嘴里。

    “你是老佛爷?”苏灿开口问道。

    二爷没应声,自顾自的吃着黄瓜。

    “十一号车厢阿婆的票子丢了,我一猜,可能就会是你们这群金手指干的。给个面子,那阿婆可怜的很,把钱还给她。”苏灿笑眯了眼。

    “你他妈什么谁,凭什么这么跟老子说话?”二爷翻着白鼓眼打量了眼苏灿,毫不客气的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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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是我姘头,你说我是谁?”苏灿笑的很开心。

    二爷的脸色一变。

    手上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砸,周围正在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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