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出租车疾驰而过,瞅着几人这副模样也不敢载客,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咱们走两步吧。”苏灿回过头对着身后的马仔和赵老三点了点头。“没多大事情吧,哪里伤着没?”
“没。”马仔们直摇头。
赵老三也跟着直摇头。
“老大,你怎么没问我们招没招?”小武揉着脸,一脸炫耀的问着。
“你要是招了,咱们能这么容易走出来么。不过也没啥事,最多做个几年牢。”苏灿笑着拍了拍小武的脑袋,转向了赵老三。“是吧,老三?”
“是,是。”赵老三连忙点头。
“对了,老大。刚才条子说,狙击咱们的有可能是是小鬼子,那些小鬼子都被烧死了,是不是你干的?”小武又问。
“你说呢?”苏灿笑着拍了拍小武的脑袋,瞄了一眼正在瞧着自己的赵老三。“一个没留,全部烧成渣了。妈蛋,我忘了问这些小鬼子还有多少人在这。”
龙堂的小崽子们相视了一眼,脸上写满了崇拜的表情。
赵老三也不说话,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对了,我还从这几个小鬼子的身上弄到四把狙击,改明天待会七安,让你们试试手。”苏灿笑眯了眼。“咱们天香堂也得成立一个暗杀部队。”
“灿哥儿。”赵老三拔掉嘴里的烟头,恶狠狠的说道。“毫无疑问,这就是寒门跟小鬼子搞的事情,难不成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怎么可能。”苏灿眯起了眼睛。“这笔账我要让寒门十倍、百倍的来偿还。”
……
从四川到安徽的飞机,最快只需要两个小时。
杨齐凌晨一点就到了陈都的双流机场。
李瑞早早的就在那候着了,上了吉普,丢给副驾驶座的杨齐一根烟,两人各自点着,吐出一条烟柱。
“老三刚才来了消息,两个小时前苏灿一个人跑到寒门总舵去了。”杨齐靠在吉普的皮座子上。“他说十二天后,要在菊下楼要进行一次大规模火并。”
“喝,单枪匹马。”李瑞挑了挑眉头。“这小子够种,敢独自去寒门总部的没几个人。”
“十天后也就是四月十五号。上午还是下午,具体时间是什么?”李瑞又问。
“这个暂时就知道这么多,后续的还得在等等。”杨齐把烟头甩出车窗。“不知道为什么,我得知这个消息后突然觉得心里放松了不少,一次性端掉两个黑帮,咱们这回可是要立大功啊!”
“我得去请求支援,就靠咱们手下这几个虾兵蟹将还是不行。对了,行动还得谨慎,别到时候打草惊蛇。”李瑞叮嘱了一句。
杨齐比划了个ok的手势。
“对了,我还是想不到,苏灿这小子居然还真敢对寒门宣战,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强龙不压地头蛇?”李瑞想了想,不断的咂嘴。“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知不知道上个月寒门老大六十大寿那段时间?”
“知道。那群寒门的人就跟疯狗一样到处找人,也不知道在找谁。据说是有人剁了他们三十五位香主的香主,全部都炖在一碗寿面喂张坝头吃下去了。”
“那就是苏灿干的。”杨齐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个苏灿,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你放心,这里面绝对不会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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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几乎是刚刚安顿下来苏灿就要出门。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赵老三一咕噜从床上翻了起来。“外面都是寒门的人,说不定还有山口组的家伙,你这样贸贸然出去不是找死么?”
“对了,你去哪?”赵老三说了一大通,这才想起来问道。
“寒门总舵。”苏灿眯起了眼睛。
赵老三一副你小子不知死活的表情,连连咂嘴。“你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吧,去那干什么?”
“你觉的咱们被人打了黑枪这事,我能不算账?”苏灿反问了一句。“你们要去也正好,人多有个照应。”
“你想干什么,不是现在就打算大开杀戒吧?”赵老三连忙问道。
“当然是宣战了……我喜欢大场面,我打算和寒门的人约好一决胜负。到时候就在菊下楼门口,我立刻打电话给徒弟,让他们把人都喊来。”苏灿把拳头攥的咔咔作响。
赵老三顿时倒吸了口冷气。
大场面终于到了。
寒门总舵。
咔咔作响的铁蛋子从张坝头的手中传来,这位四川大佬失去了往日的风范,一步又一步的踏在地上,焦急的像是苦候恋人到来的青年。他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沈先生,忍不住咆哮道。“风雨欲来,风雨欲来。山口组居然都没有能够干掉这小子……”
“四把狙击,能从这样的阵势下逃开,果真不是凡人。”沈奕也是呵呵笑了起来。
“不是凡人,难不成是神仙。”张坝头斜起了脑袋,瞪了一眼沈奕。“沈先生,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山口组的人收了钱,事情却没办成,如今还把事情闹这么大,暗杀的组员到现在还没个回信。”
“我估计是凶多吉少。”沈奕耸了耸肩膀。“张爷,您放心,山口组的人收了钱,哪怕他们的组员全部死光,也都会替我们把事情办妥。目前我们关键的问题是如何应对那小子的报复!”
“报复,哈哈……”张坝头像是听见了极其可笑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已经命所有寒门人员收缩,难不成他还能杀到我们总舵来?”
话音刚落,张坝头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他扭过脑袋,瞳孔骤然缩紧。
安然坐在太师椅上的沈奕也跳将起来,向四敞大开的朱漆木门望去。
门上的狮咬铜环被敲得叮当作响,那里原本守门的马仔已经不在了,倒在脚下,有个年轻人站在那正悠悠然的抽着烟。
‘哒哒哒……’
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大批的马仔如同黑色的潮水蜂拥般的从总舵内涌出,齐刷刷向苏灿围了过去。
张坝头和沈奕站在了门外,冷眼相视。
将近二十来个人,后续的马仔越来越多,将大院围的水泄不通。
张坝头紧皱的眉头望着苏灿舒缓了起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好,好,好,苏灿,今天你自个送上门来,别怪我拿你点天灯了。”
“上!”张坝头挥了挥手。
马仔们一拥而上。
苏灿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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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跨步上前,上前就是一拳头,将一个马仔打翻在地。
连起来就是几脚,将两个首当其冲的马仔给踢了个人仰马翻。
苏灿下手极狠。
拳拳到肉,脚脚窝心。挑的都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挨了一记的马仔别说继续打,就算是站起来都困难。捂着胸口、小腹、裆下浑身抽搐……
“张坝头,三年不见,你手下的人还是这么没用。”苏灿眯起了眼睛,环视了一圈围而不攻的马仔们一阵冷笑。“要不要从我的天香堂调几个能打的红棍给你?”
张坝头眯起了眼睛。“瓜娃子,早知道有今天,三年前我就应该干掉你。”
“你没有机会了。”苏灿回敬道。
“你错了,我什么时候都有机会。”张坝头又是一阵狂笑,他将铁蛋子换到了左手,右手轻轻的招了招。人群散开,又上来一批马仔,十来个人,十来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苏灿的脑门。“忏悔吧,你有再大的勇气也不该强闯我这寒门总舵!”
苏灿眯起了眼睛。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狂人战书(一)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59 本章字数:3316
寒门总舵的上空乌云笼罩。
又是一阵稀零零的雨点打落,刚刚干涸的青石板上点点的氤氲扩散开来。张坝头眯着眼,沈奕站在一旁,树脂眼镜沾染了点点的雨水,有些模糊。
沈奕取下眼镜,掏出手绢擦了擦,又戴了回去。
“还有什么遗言?”张坝头笑问。“你放心,我不会立马干掉你,天灯还是要点的。四川的天湿气太大,咱应该弄点火来驱一下寒气。”
一众马仔们跟着嘿嘿的笑了起来。
苏灿瞄了一眼张坝头。
将手伸进了口袋,这个动作让围着他的马仔们一阵紧张,纷纷扣上了保险栓,一阵咔咔的响声不绝于耳。
苏灿又笑了。
往自己嘴里送了根烟,啪嗒一声点燃,然后又慢悠悠的将打火机搁在兜里。
“我从他的眼神里瞧到了轻蔑。”张坝头的声音冷了下去。“还有淡然。”
“我觉他应该还有后手。”沈奕也小声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心里有些没底。张爷,干掉他吧,别点什么天灯了。他不是还有几个马仔么,这种祸害早日除掉,早点安心。”
“好。”张坝头点了点脑袋,上前一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你没有遗言的话,那就带着遗憾去死吧。”
话音刚落,四道红色的光束穿过雨帘落在了张坝头的身上。
三束集中在张坝头的身上,不停的在心脏、脑袋和喉咙之间游走。
还有一束始终咬在了沈奕的眉心。
这变故让张坝头和沈奕一愣。
“所以我说过,你们没有机会干掉我。”苏灿吐出一口烟柱。“对了,沈先生,山口组的人是你找的吧。我还得感谢你呢,这四把狙击挺好用的。”
再将烟送回嘴里,苏灿笑着把烟屁股咬瘪了。“这枪的威力的不小,穿过人的身体之后,冲击力能把人撞出去半米远。我想你们应该很想试试这种感觉。”
“我死了,你也没法活着走出去。”张坝头的声音越发的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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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仔们手里的枪顿时攥的更紧了。
沈奕望着张坝头杀机毕现的眼神连忙拦住了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自个上前了一步。“你今天来这里到底要做些什么?”
“总算是有一个聪明人了。”苏灿笑了笑。“让他们把枪给我放下,我不喜欢别人拿枪指着我的脑袋。”
张坝头没说话,他快气死了。
从来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有狙击落在他身上,他走也不敢走,留也不敢留。
沈奕点了点头,示意马仔们把枪放下。马仔们望了一眼张坝头,齐齐的收了手。
“现在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吧?”沈奕一边说,一边给身边的马仔丢了个眼神过去。
“可以,先给我搬张椅子过来。”苏灿扬了扬眉头,看见了沈奕的小动作立马改口说道。“算了,我说几句话就走。从今天四月三号开始算起,十二天后,我们在菊下楼不见不散。我喜欢大场面,来一次大规模的火并吧。我会带领我的天香堂彻底干掉你们寒门,让你们寒门永远在四川这边天消失。”
“你们要是敢不来,道上的人到时候会彻底的鄙视你们。”苏灿的目光冷若冰霜。
“这是战书?”张坝头抢着问道。
“没错,战书我已经下达了,来不来那是你们的事情。”苏灿将手搭在额前,行了个飞礼。“古德白,十二天后咱们再见,我很期待看见你们惨败后的懊悔和悔恨。”
“我想你永远没有机会看见。”张坝头攥紧了拳头。
“我会看见的。”苏灿摆了摆手。“再见,我还得赶回去呢。”
“不坐一会?”沈奕站出来问道。
“很抱歉,我和小弟们约了去洗脚城,那里的姑娘挺不错。嘿嘿,你知道的,四川的妹子比我们安徽的姑娘要水灵的多。就是脾气暴躁点,不费点神还制不住。”
“后会有期。”张坝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说道,他旁边的沈奕刚想说话,听到张坝头这话顿时闭上了嘴巴。
“后会有期。”苏灿回应道。
马仔散开,让开一条人巷。
目送着苏灿离开。
直至苏灿离开过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之后,张坝头和沈奕身上的红点这才消失。
“你刚才想说什么?”张坝头松了一口气,被狙击瞄准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你不应该让他们那么快走的,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一直要留这小子么?”沈奕一阵唉声叹气。
张坝头挑了挑眉头。
这他倒是没有注意,刚才那狙击的激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魂差点都飞出来了。
挥了挥手,示意马仔们散开。
“说说吧,为什么要留这小子?”张坝头扭过脑袋问。
这时一个马仔气喘吁吁小跑的到了身边。“沈先生,我们找过去了,没有找到人,只看见这玩意。”
马仔把手一摊,四个激光灯赫然躺在他的手心。
张坝头顿时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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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也是一副懊悔莫及的模样。
“刚才,就是这……这……这玩意指着我?”张坝头气的半天吐不出一句囫囵话来,他快晕了,自己大风大浪闯过来那么多年居然被几个激光灯给唬住了。
这他妈什么玩意,小学外面几块钱一个,东莞那边对外批发十块钱一斤!!!
“所以我说刚才应该留住他。”沈奕也是一阵懊悔。“只要再等一分钟,咱们就能戳穿他的猪尿泡子,到时候枪毙了他。唉,这么好的机会咱们错过了。”
“不还是有一次机会么?”张坝头叹了口气。“打了一辈子的雁儿,没想到今个被雁儿啄了眼睛。十二天后,我非得和他在菊下楼面前一决雌雄。”
沈奕没说话,转了几圈。
一个劲的摇头。
“沈先生,你想说什么?”张坝头皱起眉头。
“有诈。我怀疑这里面有诈,张爷,这回你一定要听我的,十二天后咱们一定不能去。”沈奕攥紧拳头。“这一定是个陷阱,相信我!”
张坝头看了一眼沈奕,默默的摇了摇头。
“张爷!”沈奕顿时紧张了起来。“张爷,你一定得听我的。这里面绝对有诈……”
“我寒门丢不起这个人。不管这里面有没有诈,不管这是不是一个陷阱,这小子出的招我一定要接着。天香堂让我的寒门丢尽了脸,这一次我一定得找回来。”
“张爷!”沈奕喊道。
“沈先生,记住你的身份。”张坝头瞄了一眼沈奕。“你只是个香主,还没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是不是这两年我对你器重了,你就忘乎所以了?”
沈奕捂住了脸,脸上写满了不甘的表情。“张爷!”
“够了,这事情我做主。你也不用再说了……下去吧。”张坝头摆了摆手。
“张爷,你会后悔的!”沈奕抛下这句话愤愤然离去。
“后悔?”张坝头眯起了眼睛。“我绝对不会再错过第二次机会,不管这小子能是过江龙、还是坐地虎,这一回我要让他在我的地盘你永远消失,我讨厌这个名字!”
……
“哈哈……”
马仔们笑的直不起了腰,腹部的肌肉一阵阵的抽搐。
笑声回荡在夜空里。
赵老三对着苏灿一个劲的直竖大拇指,脸上写的全部都是佩服。
“我老三这辈子没服过人,你算是头一个!”赵老三拱了拱手。“灿哥儿,你太流弊了,四个激光灯就唬住了寒门那么多人。换做任何一个人在那个时候,恐怕都得吓尿裤子!”
“是啊,是啊。”小武接上话茬。“老大,您是没有看见,激光落在张坝头身上的时候那老东西脸都吓青了。”
“那帮小兔崽子差点没吓死。”又有一个马仔接上话。
苏灿摇了摇脑袋,给自己嘴里送了根烟,小武连忙给点着。喷出一口烟柱,苏灿这才接着开口说道。“我怀疑那个沈先生已经看出来了,咱们说到底是外强中干。你们手上要使的不是激光灯,要是狙击的话,别说让我在那喝茶,就是洗澡我都干!”
“老大,枪呢?”小武问道。
“藏起来了,这批枪暂时还不能见光。再说你们没有经过训练,狙击的后坐力大的很,能轻易撞碎一个人锁骨。”苏灿摇了摇脑袋。“过两个月再给你们使。”
马仔一阵遗憾,说不清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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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通。”赵老三咂了咂嘴。“你要是说给寒门一个教训,今晚我没看见。你居然还下了战书,四月十五号……我想不通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那还不是要给寒门一个教训?”苏灿笑了起来。“你放心,这回我一定要玩一次大的,让道上面的人看看,我苏灿可不是一个吃素的主。小武,打电话让你师父过来,我们需要支援。”
赵老三一时语掖。
苏灿这份狂人战书下的可是大手笔,半个小时后道上面全都知道了这个人单枪匹马独闯寒门总舵,用四只激光灯耍了一把张坝头。
寒门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道上的人也都擦亮了眼睛,想要看看这位狂人究竟怎么将苏灿挑落马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也终于迎来了厨王争霸的半决赛。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狂人战书(二)
更新时间:2014-7-28 11:46:00 本章字数:3400
四月四日,菊下楼,厨王争霸半决赛。
来自全国三十二位厨师被分成了四组,分别于陈都、广东、尚海以及帝都四大城市进行。
苏灿在陈都。
还有其他七位厨师分别来源于四川、云南、贵州等地……
三十二层的菊下楼今天暂停修业。
全国各大媒体聚集于此。
八盏特制的不锈钢橱柜被置于大厅,各种各样的食材环绕四周。记者们的闪光灯啪嗒啪嗒的响个不停,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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