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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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大厨-第42部分(2/2)
经完成。

    这还没完。

    苏灿左手拎起鱼,用手一抖,批刀顺着鱼身剐去。

    先是斩头去尾,去掉鱼头、以及鱼尾、留下鱼身肉质最鲜美、同时含有胶原蛋白最多的部位。用刀一切,片片薄如蝉翼的鱼片躺在圆盘里面。

    至于鱼头,苏灿也用心去搭理了一番。

    对于厨师来说,除了屎和咬不动的石头之外、没有啥不能做成料理的食材。

    完事。

    苏灿右手一挑,批刀从手中打着转嘭的一声钉在了砧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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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开水冲泡先前挑选的野山菇、再将葱姜蒜逐一洗好、整理好,选来一只铁锅放入冷水和泡发的野山菇点开灶火,扣上锅盖。

    做完这一切,苏灿跑到水龙头下洗了把手,替自己点了根烟翘起了二郎腿。

    这一幕惊煞了在场所有的厨师们。

    这么干脆利落,他们可干不来这种事情……原本并不被自己当成对手的苏灿,一下子让所有的厨师们都如临大敌起来。

    刚才还在夸奖菊下楼厨师的张坝头也哑口无言。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狂人战书(四)

    更新时间:2014-7-28 11:46:00 本章字数:3348

    片刻后,一菜双味式的龙趸鱼已经被端上了评委席。

    而此时时间才还没有过去半个钟头。

    其他的厨师还在忙着配料,而苏灿这就已经做好了菜。这可是让一群吃过龙趸鱼的观众们惊愕不已,要是每家酒楼都有这样的厨子,以后再吃龙趸可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为啥?

    就是因为龙趸太难料理,即便三四个厨子同时操作也得大半个小时。所以食客们想要吃到龙趸鱼,这一般都是得提前预约,要不然就只能干等着。

    苏灿这手法实在是干净利落,他这还是在没有打荷小弟帮忙的情况下,要是有人帮忙,那岂不是更快?

    特写给到了苏灿的龙趸鱼。

    一份龙趸被上锅划油后分成了两份,一半用花椒、辣椒配料,一半用野山菇和木耳搭配。出锅后拼在了同一个盘子里面,周围在配许一些油炸好的金黄鱼片。

    “叫什么名字?”张坝头半眯着眼瞅着眼前这份菜。

    “清辣龙趸。”苏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也不顾摄像头对着自己,再次给自己点了根烟。

    张坝头也没得胃口尝一下,倒是其他两位评委迫不及待的吃了口。

    “不错。”张坝头右边留着长胡子的老头直点脑袋。“鱼肉最难以爆炒,一旦炒起来就会全身散架,沾上少许油,这手艺不错。”

    “味道也不错。”左边的老头也连忙说道。“清淡合理,既照顾了南方的客人,又能够顾全到北方客人的口味。一菜双味,很好,相当的优秀。”

    张坝头没做声。

    每位评委的满分是十分,加起来的总分纳入统计,选取前三名进入复赛。要是按他的打算,干脆给苏灿零分得了。可是这么多观众,做这种事情那就是砸了自己菊下楼的招牌,他可不会犯傻。

    “十分。”

    “十分。”

    在两位评委都给出分数之后,张坝头这才不情愿的举起记分牌。

    “九分。”

    苏灿直瘪嘴。

    这一道一菜双味的龙趸鱼在他看来绝对是满分,张坝头因为私人恩怨给了九分——得,管他妈蛋呢,大不了掀桌子不干了。

    既然分数已经出来,再留着也没啥意思。

    一个星期之后才会进行复赛,趁着这个功夫自己还不如好好休息一番。座位席上的赵老三、小武几人也都跟着苏灿鱼贯出了菊下楼,站在张坝头身后的沈奕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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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老三的俩眼差点瞪成了金鱼,直到现在他都不太敢相信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些。“你还真是厨师?”

    “骗你干啥?”苏灿乐呵呵的从嘴巴里喷出一股烟柱。

    “咱们老大就是靠厨艺打的天下。”龙堂的马仔们理所当然的竖起大拇指。

    “别拍马屁了,咱们去哪耍耍?”赵老三挠了挠屁股。“我屁股都快坐麻了。依我看,咱们还是得去夜总会。灿哥儿,你也累了,不如找两个姑娘敲敲背。”

    “敲背就算了,现在还没到中午,夜总会下午三点半才会开门,去了也没人伺候你。”苏灿摆了摆手。“找个地方搞口吃的,吃完后去混堂泡个澡,下午再去,成不?”

    只要苏灿答应,赵老三自然是满腔欢喜。

    小崽子们也是兴奋不已,刚来四川就被人给盯上了,现在有机会自然是要好好放松一下了。

    “混堂是啥?”小武问道。

    “混堂就是澡堂,去泡泡也好。四川这边阴雨天实在是太多了,在安徽呆惯了,再回来我都有些不习惯。”赵老三忍不住牢马蚤着。“灿哥,你说混堂我倒知道一个好去处,要不我带你们去耍耍?”

    苏灿自然是点头。

    说起混堂,现在已经不多了,大部分都改成了洗浴中心。

    不再像是八九十年代那种硬木板床,客人来了裤子一脱就往硬木板床上面躺。现在都是两面整齐的木柜,等洗完澡后还有休息大厅,供客人休息。

    不过两者还是不一样的。

    混堂的休息室那是可以光屁股乱跑的,躺着乏了,再进池子里面泡一泡。

    至于洗浴中心你敢那么做保证会有警察来逮你,那里的休息大厅是共通的,女浴室的客人也可以过来。

    苏灿倒是还怀念那会的混堂,至于这年代已经相当少见了。

    赵老三不愧也是四川的地头蛇,带着一众人七拐八绕,在一条小巷里面找到了闪着红灯牌照的混堂。这月份要是在省份,混堂早就关门歇业了,也就还是在四川能多开一段时间。估摸着再过两三年,这样的混堂哪怕是全国都见不着几家了。

    两块钱一张票,总共也就十四块钱,这比洗浴中心的要便宜不少。

    茶水免费,还提供一小袋花生米,算是业界良心。

    大白天的混堂里面的人原本就少,铺开的床铺上面只躺着三五个聊天打屁的老头。混堂里面也就是这种退休的老头最多,闲着没事,来混堂泡泡澡、然后小睡片刻,要么找几个人搓麻将,要么下棋,比起广场舞不是好的多。

    跑堂的连忙赶了过来,收了苏灿手里头的票据,又指开了七张一字排开的床铺。忙好这些,又连忙冲茶泡水,一杯杯的送过来。苏灿很贴心的去接过手,顺便还给跑堂的老头递了根烟。

    跑堂一阵推辞,看见香烟上面写着中华,又眼巴巴的不舍。

    苏灿笑了笑,直接把半包中华都塞给了跑堂。

    “你给他烟做什么?”赵老三冲着老头瘪了瘪嘴。“我最烦混堂里面的跑堂了,抽的是团结,喝的是茶叶末……”

    苏灿摇了摇头,从小武手里面接过了烟,狠狠的抽了一口。“其实你不知道,这些跑堂老头挺可怜的。他们要是手里有钱,谁还来干这种下贱事情。五六十岁的人了,不好好享福,起早贪黑的来这?”

    赵老三没说话。

    苏灿转过脑袋对着龙堂的马仔们又开始说道:“做人,这必须得将心比心。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敬我一分,我敬你一尺。你辱我一寸,我还你一丈。真正的黑社会是不屑与欺负老弱病残,别以为自己是坏蛋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要别昧着良心做事就可以。”

    马仔们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赵老三翻了翻白眼,苏灿这家伙有事没事又开始说教起来了。

    不过这倒是赵老三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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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龙堂的马仔们年龄普遍不大,在这个阶段他们的可塑性相当的高。在这个时期教会他们一些道理,总比让他们自由成长的好。这样的话对以后的天香堂也有不小的助力。

    接过跑堂的老头递来的毛巾,苏灿把毛巾往肩上一批,进了混堂。

    混堂里面还有两三个泡着的老头,俩个在打屁,还有一个在唱京剧——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京剧唱到一半,就停了。

    毕竟不管是谁瞅见一大帮子赤膊,身上纹着刺青的年轻人都有些惊慌。老头们也顾不着擦擦身子,逃也似的出了混堂。赵老三一阵恶笑,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马仔们噗通噗通往池子里面一跳,坐在池子的大理石边上。

    “老大、三哥,这里还有搓澡的和修脚的师傅,要不我帮你们喊一个?”小武趴在池边问道,他把长发夹在耳边,倒是有古惑仔的架势。“这里的也便宜,不像咱们的洗浴中心,光修个脚就要一百八。”

    “切,服务能一样么?”赵老三瘪了瘪嘴。“咱们国色天香修脚的全都是大学生,每月工资都三千多。这里修脚师傅都是老头,有钱人谁会来?别喊了,待会咱们去隔壁敲敲背。”

    赵老三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笑容。

    苏灿没答话。

    滚热的毛巾敷在脸上,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安然自在的享受过了?

    只怕是从来没有吧。

    打小一直在张坝头手下做事,整日饥不饱腹。然后就是大西北,那段日子也不好过。再后来就到了安徽,总算是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可是过往的仇怨依旧在,自己哪能安心。

    干倒了寒门再说,好日子还在后头。

    把凉了的毛巾从脸上拿下来,苏灿叹了口气钻出了池子。

    “老大,你不在泡会?”小武关切的问了句。

    “抽根烟。”苏灿把毛巾一拧,擦了擦身上的水。“你们再泡会,到中午咱们去吃个饭。我去找个敲背的师傅,很长时间没在四川待了,待一段时间倒是有些不习惯了,浑身都快发霉了。”

    赵老三一阵坏笑钻了出来。

    一把勾住苏灿的肩膀。“灿哥儿,咱俩一起。”

    “吃屎吧你,我就敲敲背。”苏灿赏了一个白眼给赵老三。“去帮我找个敲背师傅,不要女的,搞错了的话我就把你给阉了。”

    赵老三耸了耸肩,到了跑堂的老头那。“给他找个敲背师傅,给我找个按摩的……别弄错了。他要男的,我要女的。”

    跑堂正在吃着盒饭,一听赵老三这话连连点头,搁下饭就跑了出去。

    苏灿把身上的水擦干,趴在了隔间的床铺上。

    混堂的隔间是由厚布帘子隔起来的,只能透光,外面有一扇木门。苏灿刚趴下来不久,敲背师傅就跟了进来。

    苏灿眯着眼,指了指后背。

    “好嘞。”敲背师傅应了句,这一声应答让苏灿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狂人战书(五)

    更新时间:2014-7-28 11:46:00 本章字数:3298

    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这个敲背师傅是个年轻人,约莫只有三十来岁。

    一身干练的模样,皮肤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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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怎么敲?”敲背师傅问道。

    “平时怎么敲,你就怎么敲。”苏灿倒也不急着敲背,指了指脚。“先从脚开始吧。”

    “好嘞。”对方应了一声。

    苏灿半坐在床铺上,眯着眼抽着烟。

    他在打量这家伙。

    “手法有些生呢,你干这行多久了?”苏灿问。

    “没多久,不到俩月。”敲背师傅应道。

    “你以前是干嘛的?”

    “我以前就是工地上一小工,每天搬砖。半年前从手脚架上面摔下来了,腿摔瘸了,没有工地肯要我,我就来这学敲背了。”敲背师傅应道。“等手艺练好了,我就去洗浴中心那边干活,每个月能有三千多呢。”

    苏灿笑了笑没答话。

    他目光一瞥,挪到了右边的赵老三的床铺。

    中间隔着的布帘让他看的不是太清楚,赵老三正趴在床上,一个窈窕身影跪坐在他身上,不停的摇摆着。劣质的木床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声,让人牙齿发麻。

    时不时还有半喘的娇呼声。

    伴随着一阵高昂的男声,这一切都结束了。苏灿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不多不少,两分二十九秒。

    “老三,时间不行么。”苏灿笑了起来。

    赵老三正在床上趴着,他有些恼。这两天感觉精神状态不是太好,以往他都能持续干她个半小时,今个倒做了一回快枪手。原本就相当尴尬了,苏灿在隔壁又是一阵冷嘲热讽,顿时有些毛。

    抓起毛巾把下身擦了擦,从兜里掏出几张老人头塞给一脸欲求不满,略带鄙视表情的小姐,怒喝道:“你在这给我叫十分钟,叫完后到隔壁去拿钱。”

    说罢,把钱往女人胸罩里面一塞,跳下床到了隔壁。

    掀开布帘,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苏灿,自顾自的抽着烟,隔壁的女人还在叫个不停,苏灿脸上的笑意越发的胜了。

    跑堂的送走了混堂里面的老头,刚刚坐下来,还没有来得及打开自个的小黑白电视,通往浴池的布帘就被掀了起来。跑堂察觉到一阵冷风,知道又有客人来了,连忙站起来。

    这一瞧不要紧,顿时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外面来了一大阵子人,少说也有二三十。

    这还不是让跑堂的害怕的原因,这群人的脑袋上都戴着钢盔,类似于摩托车的头盔,眼前的塑料挡板一卡下,外人都看不清楚的那种。跑堂的往后退了两步,缩到了角落。

    “这老头怎么办?”有个戴着头盔的人转了下脑袋,扫了一眼跑堂。

    “留着干什么?”

    领头的人把手拉起头盔,往后一掀,顿时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左边脸上写着张扬,右脸写着狂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深邃的冷漠。

    他歪了歪脑袋,立刻有人给他的嘴里送了根烟,替着点着了。

    点着后的头盔男走出了一个,右手往腰后一别,掏出一柄锯短了木把的斧头,摇摇晃晃的向着跑堂的走去。跑堂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瞪着眼睛,脑袋嘭的一痛,什么就都不知道了。

    “啧啧啧……小七,你下手还是这么重。”年轻的小伙叼着烟,吐出一口烟柱。“赶紧进去干事吧,别耽误时间。虽然说这混堂里面没有摄像头,但总归别漏了风声。”

    名叫小七的年轻人把摩托车头盔的玻璃盖子掀开,拿着斧头在跑堂的身上使劲的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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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堂的脑袋已经被砸开拳头大的洞,脑浆溅了满墙,血水还在汨汨的往外冒。

    “呆哥,你说沈先生这回说的是真的么?”小七说完话,把斧头往腰后一别。“干挺这几个人之后,扶持我们进入寒门?”

    “不信也得信。寒门现在是丢尽了脸,张坝头就是一个老顽固,非得守什么半月之约。反正咱们跟着沈先生混,其他的别想,好好干事就行。”

    说完,被称呼呆哥的年轻人拱了拱嘴巴,指着那还在不停传来叫声的房间,压低了声音。“把里面的狗男女干掉,听着声音我觉得烦人。”

    “好叻!”小七应了一声,再次掏出斧头。

    七八个马仔跟在后面,左右围住了房间。

    小七刚想进去,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这边声音刚停,女人就走了出来,和迎面而来的小七撞了个满怀。女人还在发愣,小七倒是反应过来了,左手往前一探,抓住女人的头发狠狠的往身前一拽,斧头抹过脖子。

    噗……

    就像是杀鸡一样,破开的喉管就像是撕烂的水龙头一般鲜血一阵狂飙,溅出来的血把小七、连带着他的身后的黄褐色的墙壁也都染成了一片血红。

    瞧也不瞧无力瘫倒的女人,小七掀开布帘,回头说了句。“里面没人。”

    “你们是在找我们么?”隔壁的布帘被人掀开,苏灿正往外走。他的手里还拖着个人,是刚才替他敲背的师傅。不过这个精壮的汉子双臂被反剪在背后,脸贴着地,被踩在地面。

    “你就是苏灿?”呆哥抛下了烟屁股,望向了苏灿。

    “是沈先生让你们来的?”苏灿反剪着敲背师傅的双手,踩着对方脊椎的脚掌往前一挪,踩在了颈子上。浑身突然如同弹簧一样绷紧,双手往后一很拽,只听到咔嚓一声爆响,然后就是痛苦的叫声。

    敲背师傅的双手无力的垂在了地上,他的胳膊已经被拽脱臼了。

    呆哥看了一眼这汉子,冷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是沈先生派来的,而不是张坝头派来的?”

    “张坝头没有这魄力。这事情倒是沈先生可以做得出来……”苏灿瞄了一眼围上来的马仔们。“而且我估计这事情还搞不好张坝头还蒙在鼓里,是沈先生私下决定吧?”

    这话说的呆哥和小七齐齐一愣,忍不住相视一眼,连连点头。

    前者再想这苏灿果然是个不一般的人物,怪不得沈先生再三叮嘱一定要千万小心,别栽在对方的手里了。一开始呆哥还不太相信,认为是沈先生高抬了苏灿,见了面之后这才明白是自己太低估了对方。

    这道理也就是只有混迹江湖的老油条才明白。

    苏灿当着寒门的面下的战书,说开了时间地点要摆开阵势兵对兵、将对将的火并一场,这是道上面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要是张坝头提前动手,就算是赢了,这件事情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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