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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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媳妇-第5部分
    ?”    铁锹一听说扫把星还要离开,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几乎满地打滚、高声欢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当然,我只会在你的识海里二十年。”扫把星道:“这次按例观察的任务,设定的时间只有二十年。期满后,我就会回归我们的空间……”

    “什么,还要二十年?”铁锹高兴劲全没了,大声尖叫道。

    “难道你想申请无期徒刑吗?”扫把星火气又有点大,觉得这小子不识抬举。

    “二十年跟无期徒刑有区别吗?”

    “……”

    扫把星看自己好言好语的解释,铁锹反倒蹬鼻子上脸,终于耐不住性子,吼道:“老子懒得理你。你爱t怎么想,随便!”

    说完,又要去休眠。

    铁锹喊了两声,现扫把星不搭理他。一狠,对着肚皮又自虐了一把。这下掐得刚才还重,疼得他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臭小子,你到底想怎样?”扫把星怒道。

    “我都说了,把我肚皮上的标识去掉。”铁锹泪流满面的道。

    “这不可能。”扫把星一口回绝。

    “那你就别想睡觉。”铁锹准备卯到底了。

    “你这蠢货,别怪我没提醒你。”扫把星阴测测的道:“每次召唤我,都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你要倒霉。”

    铁锹揉着肚皮,道:“疯子,你不用吓唬我!没什么肚皮上画个****更倒霉。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把这鬼东西给我去掉,就别想睡觉。”

    “你这白痴……”扫把星仰天长叹。

    沉默片刻,他对着猛揉肚皮的铁锹,无奈的道:“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标识肯定去不掉,这是我们出来办差必须遵守的规则。不过,我可以帮你把标识换到肚皮更隐蔽的地方。你觉得怎样?”

    铁锹听扫把星的语气诚恳严肃,有几分说真话的样子,不像是打官腔。而且,他的肚皮实在疼得厉害。要是像刚才那样掐下去,估计得变成破气球,噗噗往外漏气都是轻的,弄不好还得掐出馅来。

    他犹豫了一下,问:“换在哪里?”

    这话一说,等于答应了扫把星提议。

    扫把星郁闷的道:“你自己选吧。”

    从识海到现在,铁锹头一次占了上扫把星的上风,心情大爽。他一手揉肚子,一手捏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沉思,用伟人的语气叹息道:“这是一个无艰难的选择啊……”

    扫把星差点想不顾神识虚弱,再给铁锹来次爆菊。他暗咬牙:“小子,先让你猖狂一阵,咱们一会算总账。”

    “疯子,你标识换到脚底吧!”铁锹说道。

    “不行!”扫把星直接拒绝。

    “为什么不行?”铁锹又不高兴了。

    “位置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二百多年前,还有人在脚底下刺反清复明呢。”

    “除非你坐轮椅!”扫把星感觉跟这小子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他憋着气的道:“不然,只要你走路,就会召唤我出来。”

    “我要是坐轮椅,就把标识换到屁股上。每天还要狂吃地瓜,放屁熏死你。”铁锹一脸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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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跟你在开玩笑。”扫把星感觉自己的耐性快耗光了。

    “我也没有开玩笑啊……”铁锹装出一脸无辜,道:“我确实想把这标识挪到屁股上,那样心里踏实。”

    “踏实?”扫把星不解其意。

    “对呀,不管我在哪里放屁,你都给我吞进去。别人闻不到味,我心里多踏实啊……”铁锹理所当然的道。

    扫把星在识海里气的七窍生烟,再也忍耐不住。他跳着脚骂道:“蠢货,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每次召唤我出来,空间规则之力都会让你倒霉。我只能减弱这种力量,但是无法彻底消除。别以为不让老子睡觉,你就能开心!你要是不怕天天吃饭噎着,喝凉水塞牙,出门被车撞,偷看美女都被扇耳光……老子t的随便你!”

    铁锹感觉扫把星喘粗气的声音,呼啦啦的好象风箱,知道真把这家伙气疯了。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刚才在识海被扫把星几次爆菊,任意搓扁搓圆受得窝囊气,总算平息了不少。不过,他心里又有点担心,是不是调戏得过分了?扫把星可是真气够呛,说得又那么严重,他心里不免有些虚……

    “那你说移到哪里?”铁锹决定缓和这种紧张对立的情绪,说话的时候特意硬挤出一丝笑意。虽说难看了点,但也顾不得了,主要表达的就是那么个意思。

    “移你脸上吧!”扫把星满腔的怨懑,没接铁锹的笑脸。

    “我不打算用鼻子喝水,也不想****长在脸上!”铁锹看自己善意的笑容,就这么被扫把星扔地上,火又蹿上来了。他一巴掌拍在床沿,老爷床一阵的乱晃,差点不堪重负。

    “小爷就要把你那破标识踩在脚底,放在屁眼里,怎么地吧?”

    ^

    第16章初次倒霉

    铁锹准备跟扫把星杠到底,不斗个天翻地覆不算完。要是不把他骂出精神分裂,都对不起自己这张贫嘴。可是,他摆足架子、攒够气势,等了好一会,扫把星没有任何反应。

    “嗨!不答对好小爷,还想回去睡觉?”铁锹以为扫把星退让,气焰更是高涨。他举起手放在眼前,五指用力如同袋装的泡椒凤爪,道:“疯子,你看好了。小爷,马上就给你掐个惊天动地,让你知道华夏人民是不可战胜的……”

    说着,就准备自虐。

    眼看铁锹的泡椒鸡爪带着劲风抓在肚皮上。

    扫把星终于说话了。他道:“你先不要挠痒痒。”

    铁锹虽然姓铁,但肚皮也不是真的铁皮。刚才掐那几把,现在还疼得厉害。他一听扫把星这话,也不顾话里的讽刺之意,赶紧借坡下驴改抓为揉。不过,他嘴里还硬充好汉,道:“怕了吧?赶紧给小爷道个歉,再说两句好听的、拍拍小爷的马屁。说不定,小爷心情一好,不跟你计较。”

    扫把星冷哼一声,道:“我现在很后悔救了你这蠢货。”

    “疯子,你什么意思?”铁锹色厉内荏的威胁道:“是不是以后都不想睡觉了?”

    别看他嘴里说得强横,但是心里非常期待扫把星能稍微退让一下。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软话,不用什么实质的让步。这样,他交代几句表示大度的场面话,圆一圆面子,也好顺着台阶往下出溜。

    铁锹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肚子的疼痛有些变化。这种变化突如其来,不是刚才掐的那种疼,而是有点要跑肚拉稀的胀痛。如果说掐得疼是外伤,现在则上升到内伤。

    内伤更要人命。

    “你现在还有闲心考虑我睡觉吗?”扫把星用很阴险的语气,奚落道:“我真佩服你这蠢货的反射神经,居然这么久才有感觉。”

    “我……你等着,小爷跟你没完……”铁锹腹内翻翻滚滚,实在忍耐不住。他没工夫再斗嘴,撂下句狠话直冲厕所。

    铁锹的屁股刚沾到马桶,就臭屁连天、开闸泄洪。

    扫把星幽幽的道:“白痴,我早就提醒过你,召唤我要付出代价,你现在倒霉了!”

    “拉肚子就算倒霉?我吞了那么多药丸子和洗水,泻一泻还强身健体呢……”铁锹说着,还故意呻吟了两声,道:“我飘在云端啊!心情愉悦啊!舒服得不得了啊……”

    “你没脱裤子吧!”扫把星一句话把铁锹从云端砸到地面,还摔得粉身碎骨。

    铁锹一低头,现自己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皮带。没错,裤子还在腰间。皮带扣虽然解开了,但裤子没来得及退到屁股下面。某些异样的泥石流,已经湿到了裤脚。从婴儿期过去,再没大小便不能自理的铁锹,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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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象被人给拍了一板砖,显得有些呆傻愚痴。半晌,才涩然道:“疯子,不……不用玩得这么过分吧……”

    “我已经提醒过你,召唤我会倒霉。”扫把星道。

    “你不是说,要从我身上抽精气吗?”

    “孩子,你要认真听神仙讲话。因为那是神谕,那是真理,那是信仰啊!”扫把星虽然说得语重心长,如同神棍布道。但话里蕴含的幸灾乐祸,傻子也能听得出来。他道:“我再重复一遍,抽你的精气,那是我用法力帮你忙的代价!至于你倒霉,那是因为我响应召唤,就会跟空间规则互相影响,产生一些微小的负面因素。当然,我用法力帮你也会影响空间规则,你一样会倒霉。

    至于,什么是空间规则?我刚才回想了一下,上次我们空间的升级评测有过这个问题,让我仔细想想……哦,简单的说是每个独立的空间,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律。如说风霜雨雪的产生,要有气流、温度、水份等必要的条件。如果改变这些必要的条件,就会引起混乱。六月飞雪之类的事情就有可能产生……你利用我的法力让别人倒霉,自然是影响了空间规则,所以……”

    “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给我上课?”铁锹恶狠狠的道。

    他现在半举着两只手好象被拔了毛的鸡翅膀,不知道往哪里放,实在受不了扫把星没完没了的念叨。

    “小子,你耐心一点,我还没有说完呢。”扫把星一点也不着急,阴笑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拉屎不往上飘而是往下掉吗?这就是地球吸引力,也是一种空间规则。我给你详细解释一下,不止是地球这个小行星有吸引力,宇宙……”

    “闭嘴!屁个吸引力,我现在拉裤子里了,吸引力也没用……”铁锹破口大骂:“现在怎么办?你赶快用法力给我解决一下,要抽精气我认啦。”

    “你想清楚啊!”扫把星非常严肃的道:“你召唤我出来,就要倒霉一次。我用法力帮你解决问题,还要倒霉一次,加起来就是两次……”

    “我知道!”铁锹迫不及待的道:“你这不但是双向收费,还是重复收费。不管你多黑,我t的都认了。你快用法力把我裤子里的东西弄干净……”

    “……”

    “快用法力……”

    “……”

    铁锹在煎熬期盼了一分钟,情况没有任何改变。

    “怎么还没好?”

    他的话音刚落,肚子忽然又是一痛,滚滚洪流再次喷。

    “啊!”铁锹出一声压抑的惨嚎,下意识的跳了起来,裤子也掉落脚面。那层薄薄的三角裤,哪里挡得住滚滚而出的排泄物,当即四处喷射。他站在那好象一个坏掉的消防水泵,噗嗤噗嗤的往外漏水。

    厕所里,臭气四溢!臭味又酸又涩,浓郁得刺激眼睛,不但铁锹差点被熏昏过去,还影响到相邻的两栋楼。

    岭南市的城村,楼建得很密集。一栋挨着一栋,很多楼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甚至有些楼的间距还不足一尺。这种楼,俗称握手楼。

    一般来说,握手楼的采光相对较差,较潮湿,房间小。由于城村基本没有物业管理,安全性也不高,所以常常丢点东西什么的。但握手楼跟那些宽敞舒适,物业管理成熟的小区相,胜在价格便宜。往往同样面积的城村握手楼,要小区便宜一半价格。

    岭南市是华夏沿海改革开放的一线城市,经济达、机会众多。每年都有几百上千万的打工者来这里打工,找寻自己的梦想。他们当有刚毕业的学生,也有乡下进城的民工,各式各样的人形形色色。

    一般经济上不怎么宽裕的人,会选择价格更便宜的城村,而不是更舒适的小区,作为打拼的落脚点。所以,城村的握手楼租住率,还相当不错。

    铁锹住的这栋也是握手楼,跟另外两栋紧密相邻成品字形。三栋楼相邻的一面,间距不足一尺。他的厕所有两扇窗户,一扇对着左面楼的厕所,一扇对着右面楼的厨房。因为距离太近,难免互相有影响。

    刚租房子收拾房间的时候,他现左面楼那家的厕所,有女人洗澡。可惜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是里面传来的哗哗流水声和女人喊老公给我拿毛巾的声音,让他流着口水遐思好久。

    这时可能是受到臭味的刺激,这家的女人开始叫骂:“死鬼,你脚这么臭别碰我!”

    一个闷闷的男声道:“我亲你是用嘴不是用脚……不对,我这还没脱鞋呢……”

    右边楼那家也传来了动静,一个男人问:“孩他妈,你翻什么东西呢?”

    “这股臭味不知道哪来的?我看看是不是鸡蛋臭了。”女人答道。

    “这哪是臭鸡蛋味,我去厕所看看马桶是不是堵了……”男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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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他爹,味好象是对面传过来的……”女人怀疑的目标,锁定了铁锹家的厕所。

    “别瞎说,把窗户关紧。”男人看来心地不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关紧了厨房的窗户。

    刚才以为是男人脚臭的那家,也“砰”的一声,重重的把窗户关上了。

    铁锹窝囊的想再死一次。

    他怕再引起隔壁的注意,只能憋着嗓子问:“疯子,这就是你的法力?”

    疯子倦怠的打了哈欠,道:“我还没用法力呢。”

    “你怎么还没用?”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打算用!”

    “疯子,我fuck你个……”铁锹一句话还没骂完,嘴里忽然冒出一堆五彩泡泡,接着胃里一阵恶心。他顾不得再骂扫把星,抱着马桶就一阵狂吐。

    “你刚才召唤我的次数不少,倒霉指数已经累积得够高。我要是再用法力,你小子就不是拉屎不脱裤子那么简单了,说不定会倒大霉,弄不好还可能伤筋动骨,严重的话小命不保。我不想再救你一回,所以这次你还是自己挺过去吧。再说,我只能让你倒霉,你讨厌的人更倒霉,解决不了你本身的问题,明白吗?”扫把星确实累了,所以话说得相当实在。他又连打几个哈欠,懒懒的道:“ok,今天就到这里,休眠去也。”

    说完,再也没有声息。

    铁锹吐了个天昏地暗,胃里稍微好受一点,赶紧站起来把全身衣服脱掉,打开淋浴器一顿狂冲,又把洗手池堵上,水龙头开到最大。

    片刻,水溢出水池哗哗的流向地面,污物逐渐被冲进下水道……

    ^

    第17章岁月无声

    铁锹这会躺在床上喘气。

    刚才他在厕所里先是水漫金山,接着是大浪滔滔洪水灭世,把厕所冲得一尘不染。地面的瓷砖,亮闪闪的光可照人,干净得如同国宴餐厅。自己更是用了整整一块去污皂,还差点把身上搓掉了一层皮,白馒头都搓成了红面包才罢休。

    现在他身上别说排泄物,就是单细胞细菌都剩不下几个。可即使这样,他还是一阵阵的犯恶心。也不知是洗水的副作用,还是心理恐慌症。

    “疯子,咱们走着瞧!”铁锹心里暗暗的狠。

    今天,他死去活来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确实累得够呛,过了一会就沉沉地睡去。

    梦,他梦见了莫颜。俩人一起在海岸散步,微风吹拂、艳阳高照,大海在阳光下好象五彩的锦缎,铺盖天地,美不胜收。她们捡贝壳、抓螃蟹、玩沙子……莫颜欢快的笑声,他觉得是最大的满足。

    可是快乐总是很短暂,莫颜看到了一个帅哥。一身浅灰色的西服,合身得体。手腕戴着的劳力士金表,在阳光反射出华贵的光芒。旁边停着一辆敞篷,四个轮子都趾高气昂的表示:我是宝马,丝别摸我。

    铁锹心里对自己的背心裤衩人字拖自惭形秽,面上还表现出一幅自高自傲的模样,可是莫颜却微笑着向帅哥跑去。他急忙拉住莫颜不让她过去。

    莫颜冷冷告诉他:“如果你有钱有房有宝马,我也可以和你在一起……”

    铁锹痛哭失声抱着莫颜,恳求她给自己一个机会。他会努力找到一份好工作,让她幸福。

    莫颜用力挣扎想要离开,铁锹死死拉住不放,狂的吻她。莫颜生气了,重重的一耳光打在他的脸上:“你除了嘴甜,还有什么?怎么给我幸福?”

    “可我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你不要命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不要命就能给我幸福?”

    说完,莫颜投入了帅哥的怀抱。

    帅哥饶有兴趣的看了铁锹一眼,拥着莫颜上了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路烟尘和莫颜欢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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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锹想要去追,可是却重重的摔了一个跟头。

    他猛然惊醒,现自己泪流满面,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滚到地上,怀里还抱着那双从街边地摊二十块钱买的,脏兮兮的仿牌旅游鞋。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铁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躺回了床上。

    房间安静的可怕,一点声音也没有。慢慢的,他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跳动,血液在血管流淌的声音。他忽然非常的寂寞,寂寞到这狭小的房间也空荡了不少。

    这种感觉让他难受,更让他压抑。

    铁锹想找人说说话,哪怕拌几句嘴也好。他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肚皮,那里有扫把星留下的扫帚印记。

    也许,他自己都没现。不知不觉当,他已经接受了扫把星的存在。

    铁锹的手已经放到了扫帚印记上,却又停了下来。因为他想起扫把星的警告,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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