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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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媳妇-第5部分(2/2)
唤这家伙要倒霉。他眼前又浮现出,睡前厕所里洪流滚滚水漫金山的景象。

    铁锹脸色绿,激泠泠的打了个寒颤,差点又吐出来。

    没事还是别打扰这个疯子。

    他可不想再来一次那种事情。不然,下半辈子饭都吃不下。

    铁锹拿出手机通上电,准备给寝室的三匹狼打电话。

    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三狼方超压着嗓子的声音:“谁呀?”

    “我,铁锹。”

    “什么事?”

    “准备找你出来吃喝玩乐解忧愁。”

    “不行,没时间!”

    铁锹听方超压着嗓子说话很怪,道:“你干什么呢?说话怎么跟做贼似的?”

    “哥正上班呢。”方超说话的声音更低了。

    “你上班了?”铁锹来了兴趣。毕业后找份工作,几乎成了每个大学生心头的期待。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问道:“偶像啊!我不在寝室才几天,你就找到工作,忒了不起!什么工作?待遇怎样?”

    “我找了个爽活……”方超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里传来众多女生唧唧喳喳的抱怨声:“你这模特太不敬业了,摆造型还接电话……你那小弟弟跟个七号电池似的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摇来晃去啊……这让我们怎么画……老师,能不能换个模特……老师给我们找个专业点的模特,行不行啊?咱们艺术学院一年学费那么高……”

    “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没有经验……”方超先是道歉,接着又想为自己正名,道:“不能算七号电池,至少是五号……我说错了……是一号电池,还是两节连一起……”

    “我x,你艳福不浅,居然给妹子当裸模!”铁锹被震撼了。他无的羡慕,想要再问两句,方超却挂了电话。

    “便宜这小子了。”铁锹羡慕嫉妒恨了好一阵,才惋惜的咂咂嘴,又给大狼陈超打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里面就传来陈超憋足气的喘息声:“铁锹,你……这电话……来的……嗯……及时……”

    铁锹心想,今天真是邪了。怎么说话的声音都这么不正常。他道:“陈超,你便秘啦?”

    “真被你……猜着了。”陈超憋着气挤出了一句话,道:“厕所里没纸了,你当回及时雨宋江,给我送点纸来……”

    “你在哪呢?”铁锹哈哈大笑。

    “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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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家了?你家不是在燕京吗?”

    “对呀,我就是在燕京。”

    铁锹一呆,讶然道:“什么时候回去的?咱们不是还有半年才毕业吗?”

    “昨天刚到家,老爷子给我在燕京找了个实习的地方,所以就回来了。等毕业的时候,我再回岭南拿证,到时咱们兄弟再聚。”陈超叹了口气道:“你先别问那么多了,快点给我送点纸来,我都快脱肛了。”

    “送你个头。”铁锹怒道:“别说燕京的厕所,就是学校的厕所我也送不过去,老子还没回寝室呢。”

    “我x,刚到家没习惯,还以为在学校呢。”陈超懊恼的道:“咱们一会再聊,我先想办法擦屁股……”

    说着,挂了电话。

    铁锹知道了陈超回家,心情更加的寂寥。他忽然现,原来不知不觉,大学四年已经快要过去。同学好友之间,真正分别的时刻就要到来。他们都要走进社会,离开学校这座美丽的象牙塔了。

    “兄弟,干什么呢?”铁锹又拨了二狼多桑的号码。

    “练画。”多桑道。

    “在哪练呢?”铁锹又问。

    “寝室。”

    多桑不怎么健谈,平时话就少。基本上别人问三四句,他才答一句。不问就不说,就算说了也尽量言简意赅。

    如果说寝室四匹狼当谁最宅,铁锹自问无人能及。谁最豪爽义气,非陈超莫属。谁最风流,那是号称南国英俊无敌的方超。但要说谁的话最少,多桑绝对当仁不让。

    而且,多桑还在寝室墙上贴了四个大字,沉默是金。字写得端重工整,颇有几分厚德君子的意境。

    一开始铁锹还真被蒙住了,以为他是十大杰出青年那种甘于奉献的正面人物。最不济也应该是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的道德人士。

    可是交往时间长了,才现上当。

    这小子虽然看着忠厚老实,不爱说话,但心眼一点不少,只不过全揣在肚子里看不出来,精明得要命。平时办事好象不占便宜,实际上却从不吃亏。而且,特别有女人缘。

    有次班级出去聚餐,有点喝高的铁锹借酒壮胆,问周围的女同学:“如果在四匹狼当选一个当老公,你们会选谁?”

    女同学齐齐指着多桑:“选他。”

    铁锹问:“为什么?”

    女同学们美目盼兮,道:“人品好……看着踏实,可以依靠……他连a片都没看过,人较纯洁……”

    铁锹又问:“我怎么样?”

    女同学们各自转头开始聊天,还有人小声说:“猥琐!色咪咪的多桑差远了!”

    有个豪放的女同学干脆跟他说:“你前两天下载的片子,记得给我们复制一份……”

    铁锹看旁边的多桑一副羞答答的娇怯模样,鼻子差点气歪。

    这小子不看a片?寝室所有的爱情动作片,他看的最多,研究得最细,简直能倒背如流。

    聚餐结束后,铁锹回到寝室,越看“沉默是金”这几个字越不顺眼。于是,他趁多桑不注意,在下面龙飞凤舞的添上了两字:“闷马蚤。”

    如果有选择的话,铁锹宁愿找的是方超和陈超,而不是多桑。原因有两个,一是多桑不管在哪都跟堵嘴葫芦似的,非常无趣。另一个是多桑太精明,他怕自己被莫颜劈腿的事情被现。

    他现在既想跟人聊天打屁缓解一下沮丧的心情,又不愿意让人真知道自己的难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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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丢脸,怕被人嘲笑,还想获得慰藉。

    人心的矛盾,莫过于此。

    “多桑,先把练画放放,出来玩玩吧。”铁锹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约他。

    “你请客。”多桑不但惜字如金,还体现出少数民族的直接。

    铁锹刚要答应,忽然想起自己没钱。他辛辛苦苦划拉的那点钱,租完房子就没剩多少。为了自杀,又把最后的钱买了一堆药丸子,现在哪里还有钱?

    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果然是一分钱没有。

    “多桑,哥们现在手头紧……”铁锹的话还没说完,多桑截口道:“卖肾。”

    “你……你说什么?你让我卖肾请客?”

    “嗯。”

    “我fuck你啊!”铁锹气得张嘴就骂:“你干脆把我吃了吧!红烧还是清蒸?”

    “我是伊斯兰教,不吃猪肉。”多桑的语气,听着很憨厚。

    ^

    第18章喂鸡喂狗

    铁锹再一次无奈的挂了电话。

    不管他怎么忽悠怎么骂,多桑就是不肯请客。

    开始,他还只是故作姿态,但最后真的有些不满,觉得多桑太吝啬。

    四年来,寝室四狼吃喝玩乐资源共享,多桑向来出钱最少。只是大家关系好,包括铁锹在内的其他三狼,并不很怎么在意,总是多负担一些。

    可是现在铁锹被莫颜抛弃,几乎死过一回,想要找多桑出来排解一下,没想到他还是一毛不拔。虽然多桑并不知道莫颜的事情,但铁锹依然失望。他觉得自己掉到坑里,摔的头破血流,多桑站在坑外却不肯拉他一把。

    如果说多桑也跟方超一样上班没有时间,跟陈超一样不在岭南,铁锹也不好说什么。可他在寝室不肯出来的原因,却是因为抠门。

    “大家还是不是兄弟?”正当铁锹满心怨怼想要说点伤交情的话,却被多桑一句话给堵住了。他说:“我想留在岭南,找工作要花钱。”

    铁锹略一转念,明白了多桑的意思。他的家在遥远的西部,要想留在岭南,至少要有个住的地方。现在还好说,可以住在寝室里。但他们马上就要毕业,必须搬出寝室,去外面租房子。

    对于租房,铁锹刚刚有所体会。房租和押金先就要二押一付,也就是两个月押金和一个月的房租。而且,要租便宜的房子,就要象他一样来城村。可城村距离学校太远,这就产生了另外一个问题,无法在相对便宜的学校食堂吃饭。

    你总不能吃饭的时候,坐公交车回学校吧?就算你肯!可一天三顿饭,至少要坐六次公交车,买票钱都划不来。

    如果你想省钱,狠走着去学校吃饭。先别说要走多长时间,就算你按时赶到,估计吃的那点东西还不够减肥。要是走的稍微慢点,早上出门开走,到学校能赶上午餐。晚上出门,能赶上第二天的早餐。如果你坚持这样下去,保证你不过半月,就虚的二级风不敢出门。除非每顿饭,敞开了吃个肚圆。不过那样的话,还不如在城村附近,找个好点的饭店凑合吃了。反正都不便宜,还省得折腾。

    而且,除了吃住的成本增加,还会多出不少隐性的开支。社会毕竟和学校不同,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哪一样都要花钱。如:城村里不能再用校园卡,电话费支出要增加。水电费也学校贵……这些事单独看,支出增加都不多,但加起来绝对不少。

    想到这里,铁锹也就释然了,心里对多桑的怨念不翼而飞。他感觉自己之所以怪多桑,还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想对多桑泄心里的憋屈。

    这就像有些缺乏自制力的人压力过大心情不好,有时会找个理由对亲近的人大脾气,泄压力一样。至于,为什么要找亲近的人?那是因为人们信任亲近的人,潜意识里觉得安全,不会因为脾气而受到伤害。

    当然也有人较另类,脾气找陌生人不说,还挑战高难度。如:有人看见银行的运钞车,正赶上心情不好,上去一板砖把持枪的押运员撂倒。这个后果就很严重,就算保住小命,也可能下半辈子吃免费牢饭。

    铁锹想开了,反而对误会多桑感到心怀歉疚。他想告诉多桑,如果毕业没地方住,可以来他这。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被莫颜甩的事,让人知道。而且,离毕业还有段时间。如果那时多桑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再让他过来不迟。

    寝室三匹狼的电话打完,铁锹的心情依旧恶劣。大狼陈超远在天边,无法相聚。二狼多桑和三狼方超,虽然离得不远,但有时间的没有钱,有钱挥霍的却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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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锹翻着手机里的电话簿,现里面的号码虽然不少,能联系的却没有几个。

    平时他总宅在寝室,同学大多只是脸熟。顶多属于大家一起进教室,不会被误会走错班级的那种。

    这种关系说泛泛之交,都有点勉强。

    铁锹估计,要是给三匹狼之外的同学打电话。自己请客还好,怎么也能有几个过来捧场。一起畅谈人生理想,交流交流感情,这都好说。可如果让同学请客,自己去蹭饭。别说他不好意思张嘴,就算腆着脸开口,人家也不一定给面子。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手机屏幕里的电话号码,一排排的滚动,看的铁锹心烦意乱。他翻来覆去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号码,干脆想来个俄罗斯轮盘赌。随便划拉一下,碰到谁算谁。反正电话打过去,最差的结果也就是让人卷点面子。他自问脸皮的厚度,还挡得住拒绝的嘲讽。

    铁锹想到就做。他闭上眼睛,数完了一二三,手指在触摸屏上用力一划……

    当他再睁开眼睛,却怔住了。

    屏幕上的状态选择框,停在了老爸的电话号码上。由于号码处于被选择状态,所以不停的放大弹出,再加上排在下面老妈。父母的号码,布满大半个屏幕。

    铁锹拨号过去,铃声只响了两次,话筒里就传来老爸的声音:“小子,酱牛肉好吃吧?别全吃了,记得给我留点。”

    铁锹听老爸的语气,虽然有些懒洋洋的,但里面的喜悦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知道老爸接到自己的电话开心,只不过嘴上故作平淡而已。

    “老爸,你和老妈玩的怎么样?”铁锹问道。

    “玩的不错!这里天高气爽,我和你妈游山玩水……”铁锹老爸说道这里,忽然语气一变,道:“你小子打电话,不会是想跟我要钱吧?”

    “呃……”铁锹很想跟以往那样插诨打科,可不知为什么有些笨嘴拙舌。

    “果然是要钱!”铁锹老爸恍然大悟道:“我说你怎么突然关心我和你妈,原来是找老子要钱。我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他说道这里,仿佛还有点不敢相信,又问道:“给你留的钱都花完了?这才几天呐?”

    铁锹给老爸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想要钱。确切的说,他根本没准备给老爸老妈打电话。他只是心情不好,想找人蹭饭聊天排解心里的烦恼。只是没想到那么巧,手指一划偏偏选到了老爸老妈。当时,他按碰到谁就给谁打电话的想法,顺手拨了号码。

    不过,老爸这么一说到是提醒了他。如果能跟老爸要点钱,也不用挖空心思找人蹭饭了。自己手里有了钱,直接呼朋唤友大醉一场,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铁锹赶紧装出一副可怜的语气,道:“老爸,我没钱吃饭了……”

    “别说了!要钱肯定没有。”铁锹老爸对自己儿子这套装可怜的方式非常熟悉。他道:“我和你妈走的时候,家里还有两棵白菜,你剁吧剁吧吃了吧……”

    铁锹差点没吐血。他还来得及说话,电话里又传来老妈斥骂老爸的声音:“老东西,把电话给我。有你这么跟儿子说话的吗?还把白菜剁吧剁吧吃了,你喂鸡呢?”

    铁锹心里大爽,恨不得老妈把老爸骂的再狠一点,最好晚上让老爸跪搓板。他赶紧冲着电话倍加凄惨的哀叫:“老妈,我饿……”

    电话里传来老娘心痛的安慰:“小锹,别听你爸瞎说。半大小子,光吃白菜能吃饱吗?”

    “老妈,还是你疼我。”铁锹撒娇道。

    “那当然,最疼儿的还是娘。”铁锹老妈被儿子的马屁拍得很舒服。她道:“我和你爸走的时候,晒了不少萝卜干。你拿水洗洗,再放点盐,配着白菜一起吃……”

    “哇哈哈……”电话里传来了老爸的爆笑声,道:“孩他妈,你这不是喂鸡,你这是喂狗……”

    “那也你喂鸡强……”

    “对对对……最好告诉你儿子,吃萝卜白菜的时候再煮一锅面条,直接改成喂猪……”

    “老东西,你存心跟我抬杠是不是……”

    电话那边老爸和老妈拌嘴,铁锹则气得两眼黑。他没好气的大吼一声:“我是不是你们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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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就挂了电话,

    给老爸老妈电话的结果,让铁锹心情更为的恶劣。如果说三匹狼因为各自的问题,无法给自己安慰,他还能理智的看待。但老爸老妈在电话里的态度,却让他无法接受。

    虽然,老爸老妈并不知道他心情难过。而且说的那些话,也是开玩笑的成份居多,但他还是莫名的想哭。

    有些时候,人们对父母期待过高,以为父母全知全能。而这种期待一旦落空,往往埋怨父母不能帮助自己,把过错全推在父母的头上。从而让自己所犯的错误被掩盖,心里不再有负罪感。殊不知,这才是最大的原罪。

    铁锹扎在床上,把脑袋埋在枕头和被子里,好象这样能够舒服一点。他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孤独无助。

    “怪不得鸵鸟愿意把脑袋埋进沙子里……”黑暗,铁锹喃喃自嘲。

    这时,手机的铃声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

    ^

    第19章忽略之爱

    铁锹一阵激动,觉得黑暗的世界还有一丝光明。他心想:“老爸老妈就自己这么一根独苗,怎么能狠心让他吃烂白菜萝卜干……看,现在打电话过来道歉了吧。”

    铁锹一骨碌翻身坐起,手拿起电话刚要接,却又改变了注意。他决定拿点架子,一个是表达自己的不满,另一个是这样能多要点钱。

    手机的铃声响了五六遍,铁锹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要是真把老爸老妈惹火了,自己弄不好真得吃烂白菜萝卜干,还是见好就收吧。他按下接听键,不等那边说话,就先制人的喊道:“你们不用管我了,让我饿死吧!”

    手机里传来公式化的甜美声音:“尊敬的客户您好,这里是华夏移动10086,我的工号是38号。我们有一个优惠套餐……”

    铁锹当时就疯了。他冲着手机狂讲了五分钟黄|色笑话,内容极尽猥琐滛贱。最后,那个38号接线员实在受不了他的恶心,主动挂了机。要不是华夏移动有规定,不能辱骂客户,她肯定骂上几句变态。

    对方挂了机,铁锹还装作意犹未尽的喊了一嗓子:“妹子,听得高嘲吧!”

    然后,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瘪在床上。

    “唉,自作多情啊!”铁锹满心伤怀的自语。他还想着什么趁老爸老妈心疼,自己多要点钱,没想到电话都没打过来。

    铁锹呆坐在床上怔,心里特别的委屈,特别的难受,特别的失落。他又想钻进枕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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