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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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媳妇-第21部分
    深,急忙问:“对不起,我能不能不换服装?”

    “服装一定要换,这是厂家要求。”oss看铁锹反对,捏着下巴想了想,对旁边一个年过半百满脸苦相的人,道:“老许,还是你们三个老家伙换服装吧。”

    “我们三个年纪太大了,天气又这么热,怕顶不下来……”老许的苦脸,愈加苦得滴水。

    “那没办法,你们工资别人高一半,多干些也正常。”oss说道。

    “我和老黄坚持一下也行,但老冯最近热伤风烧,能不能找人替一替……”老许蔫巴巴的恳求。

    “你们谁来替一替老冯?”oss高声问道。

    没有人应声!

    大家都是一个心思。凭什么我干得多,让你轻轻松松拿我还高的工钱?

    “没办法,老冯还是要换服装。”oss摊开手道。

    “可是……”老许还待再说,oss已经不耐烦的截口道:“不用可是了,我已经给了你们面子,但条件不允许。你们要么别拿那么多钱,要么就换服装。如果不同意就别干了,我这里不养闲人。”

    “我们换,我们换……老板别火,我们做这么久了知道怎么办,不给您添麻烦。”老许的苦脸硬挤出几分笑脸,赶紧答应。

    他叫起两个坐在远处的老头,准备去换服装。

    铁锹现其一个老头,脸色蜡黄,走路都颤巍巍的打晃,真的是一副烧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走过去道:“我来换服装吧!”

    ^

    第84章事情经过

    老冯拒绝了铁锹的好意,还是换上厂家准备的形象服装。他怕铁锹到时跟他谈工资高低,宁可难受也要忍着挺着,就是想多拿一些工钱。

    oss看铁锹也愿意换服装了,非常高兴。他道:“厂家正好多提供一套服装,你也一起换上吧。”

    于是,街头多了四个拿气球、宣传单和平底锅的卡通形象。

    铁锹他们四个的塑料衣是很流行的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里面的角色。一只是喜羊羊,还有灰太狼和红太狼,以及灰太狼和红太狼的孩子,小灰灰。

    其老许、老黄和老冯,负责宣传单和气球。铁锹则穿着小灰灰的服装,举着一人多高的平底锅摇来晃去,在三人后面卖萌。给钱让他们宣传的厂家,就是卖平底锅的企业。所以那把充气的平底锅,做得又大又结实。不惜工本的结果,就是格外的沉重。

    铁锹怕三个老人家扛不住,主动接过了这份苦差事。

    天热得仿佛在下火,气温快升到四十度。柏油马路的沥青都晒得软,脚一踩下去就是一个浅浅的脚印。

    铁锹在厚厚的塑料衣里热得像条狗,舌头都吐出老长,整个人好像水洗的一样。他恨不得跳进冰箱里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最好直接在里面冬眠,就算冻死都甘心。

    他正在有气无力地摇着平底锅,忽然看见在对面街边传单的喜羊羊,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

    穿喜羊羊卡通服的正是老冯,铁锹急忙拍身边正在气球的灰太狼,喊道:“不好,冯老头热趴下了。”

    穿灰太狼服装的是老许,他费解的看着铁锹,不明白什么意思。因为铁锹的声音全被塑料卡通服给挡住,根本传不出来。

    铁锹把平底锅扔在地上,用力拧过老许的脑袋,往老冯的方向看。

    老许一看就明白生了什么事,立刻向老冯跑去,手里的气球飞到天上去都顾不得了。

    于是,街头出现了这么一幕,喜羊羊倒在地上。灰太狼连蹦带跳、兴高采烈的冲了过去……看起来不像去救人,而是要去开饭。

    这时穿红太狼塑料衣的老黄,也摇摇摆摆的走了回来。他刚才去厕所了,由于穿着塑料卡通衣较麻烦,这一去就是半个多小时。

    铁锹严重怀疑,这家伙是借机偷懒。因为,红太狼去厕所的时候,灰太狼气得一个劲跺脚,还把手里的气球不小心放飞了一半。现在剩下的一半气球,也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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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黄回来后,看只有小灰灰在,灰太狼却不见了。他有些怪,做了个询问的手势。

    铁锹没好气的指向街对面,老冯一看傻眼了。老许正把躺在地上的老冯,抱在怀里向他们招手。

    铁锹和老黄赶紧也跑了过去,街头又出现了另外一幕。

    灰太狼抓住了喜羊羊,招呼红太狼和小灰灰过去吃羊。红太狼和小灰灰一边跑一边高兴地手舞足蹈……

    “不行了,要送老黄去医院。”老许已经把自己和老冯的塑料衣头套,卸了下来。

    铁锹也卸下了头套,道:“好,我帮你们。”

    他看老冯原本就蜡黄的脸色,现在显得黄里透黑灰突突的模样,就像黄沙里掺了二斤黑泥,看样子非常严重。

    “小伙子,谢谢。”老许犹豫了一下,道:“我和老黄送老冯去医院就行了,你还是留在这好。老板如果来巡察,你也能替我们解释。说不定,还能点工钱。不至于忙活一场,一分钱拿不到。”

    铁锹刚要答应,昏迷的老冯突然睁开了眼睛,道:“钱?工钱了吗?”

    说着,他一下从老许的怀里跳起来,向远处狂奔,嘴里还在大喊:“工钱了,工钱了,我要去拿工钱……”

    “我操!都他|妈烧糊涂了,还想着工钱。”老许大骂一声,道:“追!”

    他站起身,向着老冯追去。

    “嗨,你们等等我……”老黄也跳着脚向两人追去。

    铁锹傻呆呆的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大街尽头,不知该怎么办好。过了一会,他才叹了口气,戴上塑料衣的头套,拿着大平底锅继续卖萌。

    这时,有人在背后踢了他一脚。

    铁锹以为有不懂事的小孩子在开玩笑,急忙转身表示友好,却看见oss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对自己说着什么。当然,oss说什么他听不见,只看见oss情绪激动,大嘴一开一合、唾沫星子飞溅。要不是他穿了塑料衣,这些唾沫就够他洗澡了。

    “你说什么?”铁锹指着自己的耳朵连连摆手,表示听不见。

    oss急了,伸手就给铁锹脱塑料衣的头套。

    铁锹刚卸下头套,就听oss大吼道:“喜羊羊、灰太狼和红太狼在哪里?”

    “喜羊羊刚才昏过去了,灰太狼和红太狼还有我都过去救喜羊羊。后来喜羊羊不知怎么醒了,接着就狂的跑了。灰太狼去追喜羊羊,红太狼一看他们都跑了,也跟着去追了。我在这里等灰太狼和红太狼把喜羊羊带回来,顺便跟你说明情况……”铁锹喘着粗气解释,举着平底锅卖萌是个力气活,相当的累人。

    “你他|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oss的脸都紫了,五官纠结在一起,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

    铁锹觉得自己说得既清楚明白,又全面详细,oss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他只好道:“oss,我再给你从头到尾说一遍吧。当时,喜羊羊先是趴地下不动了,然后灰太狼过去看情况。我正要过去,红太狼也上厕所回来了,我们就一起过去。我们三只狼正在商量怎么办,喜羊羊突然自己醒来了,然后……”

    oss表情木然的从铁锹手里拿过大平底锅,举起来就给了铁锹一锅底,直接把铁锹给拍趴下了。他怒喝道:“我一锅底拍死你,立刻回公司拿今天的工钱,给我滚蛋……”

    “oss,你误会了!”铁锹挣扎着想爬起来。他喊道:“要拍,你也不应该拍我……”

    结果,又是一锅底!

    这件事最终的结局,铁锹又失业了……

    不过,这次他总算拿到了工钱。而且,工钱还加倍。这让他相当的满意,这可是他打工第一次赚到钱呢。

    当时,铁锹气咻咻的回公司拿工钱,公司的会计只给了五十块。他当即就怒了,直接给oss打电话问:“怎么只有五十块?”

    “一天的工钱就是五十。”oss道。

    “你白拍我两记锅底了?”铁锹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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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样?”oss以为铁锹想讹诈,正想摆出点社会背景,警告这小子把招子放亮。铁锹已经大声道:“工钱至少翻一倍!要是少于一百块,我跟你没完!”

    oss无语了。他打电话给会计,吩咐道:“给这个二货加五十块钱,让他滚蛋……”

    ^

    第85章好梦被扰

    铁锹依旧流连劳动力市场,不知是不是好运气用完了,还是天气太热没有企业过来招人。他连续等了快一天,也没找到什么活干。

    不过,现在的他经过历练,也不是当初的菜鸟了。他知道如何保持体力,知道如何保持耐心,知道如何让自己少受点累,少遭点罪。

    天上的太阳毒辣辣的热,以前铁锹总是热得象条烤鱼,恨不得拿弹弓把这个可恶的鸡蛋黄打碎。

    现在,他就像很多民工大哥一样,找一个背阴遮阳的地方,从背包里拿出塑料布铺在地上,人往上一趟既凉快又干净。虽说赶不上家的席梦思床垫,却也不用在太阳底下傻站着消耗体力。

    要知道,劳动力市场的工作很大一部分是力气活,而且多是按劳计酬。良好的体力,往往意味着能赚更多的钱。

    他这阵常常回想,如果不是体力消耗过大,上次在鬼屋当临时演员的时候。那个妹子的撩阴腿未必躲不过去,也不至于身负重伤,还白干了一天。

    “吃一堑长一智……”铁锹这样安慰自己。

    他现在的行头是拖鞋大裤头和一件土黄|色的棉布衬衫,耐汗耐脏。人躺在塑料布上,衬衫还敞着怀,脑袋枕着背包,拖鞋扔在一边还高高翘着二郎腿。除了肤色仍然带着点宅男的苍白和细皮嫩肉,其他方面冷眼一看,就像一个长期打零工的老油条。学校里所带的稚气,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人总是被所处的环境影响,要么融入,要么离开。如果想改变固有的环境,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很难。

    铁锹沉沉的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美梦。在梦,他了几百亿的双色球,用这笔钱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全球行的钞票都印着他的头像。什么也别说,就是俩字,有钱。四个字,超级有钱!什么盖茨、什么巴菲特把全部家产送给他,就是想一起吃顿饭。

    这还不算,他还是黑白两道通杀的大哥级龙头,手下小弟八百,身边美女如云……负心的莫颜也暴打了身边的高帅富,又像踩蟑螂一样把高帅富踩进了下水道,哭着喊着要回到他身边。那叫一个意志坚决,柔情蜜意……

    铁锹梦做得正爽,忽然感觉有人推他,还问他是不是找活干。

    “真是忒讨厌了!”铁锹非常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现日头已经西沉,自己居然睡了一天。他在梦里正考虑让不让莫颜回到身边,偏偏这时候有人打扰,非常的扫兴。但是扫兴也没办法,毕竟做梦不当饭吃,还是赚钱要紧。他只能先把这个梦存档,等以后再接着做……

    “什么活啊?”铁锹有些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

    他现在逐渐了熟悉劳动力市场的情况。一般来说,工资高的大企业或者工厂,招人都是上午八九点钟,也有不少在下午一两点。过了这两个时段,一般就没什么企业来了。就算是还有一些小企业招人,工资也不会太高。如果这么晚还来招人,大多是搬搬扛扛之类的小活,根本赚不了几个钱。

    “小哥,你会做菜不?”问话的是个满脸胡茬的矮胖子,样子很憨厚。他穿着一件厨师服,头上戴着小白帽,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满是汗渍的毛巾,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油腻腻的感觉。他操着一口西北口音,道:“额(我)们大排档临时缺做菜的副灶。你要是能行,一晚上额给你二百块,你看不?”

    “二百块?”铁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小哥,你要是嫌少?额给你三百块,不?”矮胖子以为铁锹嫌少,立刻加价。

    “这家伙原来是个雏,还是个外地雏。没什么经验,价开得够高啊!”铁锹心暗喜,脸上的表情却加倍显得不满意。他拖长了音调,慢悠悠的道:“才三百块啊?啧啧,没什么太大意思……”

    铁锹现在也学会讲价了,要是能多赚谁不赚呐?脑子又没病!

    矮胖子果然没什么经验,咬牙伸出四个手指,道:“四百块,这回了吧?小哥,要不是额真的着急,不可能出这个价。你行行好,帮帮额的忙……”

    “了!老板你这么爽快,这活我接。”铁锹学着对方的口音,翻身坐起。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副灶是干什么的?”

    “啥?你说啥?”矮胖子呆住了,他问:“小哥,你没干过厨师么?”

    “谁跟你说我是厨师了?”铁锹很怪的反问。

    矮胖子歪头向铁锹身后看去,铁锹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不知道谁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扔了一块牌子在旁边。上面写着:五年厨师经验,主灶、副灶、改刀,样样精通,可做满汉全席!尤擅川鲁粤三大菜系,还能烤羊肉串,兼职杀猪……”

    这牌子的内容,写得跟铁锹简历有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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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个……我的意思是……那个……”铁锹不想错过这份高薪工作,费尽心思的想借口,道:“我是问你都做什么菜?”

    “揍(就)是炒点海鲜和家常菜啥的。要求一点不高,味道过得去揍行。主要是晚上来的人不少,可能会累点。”矮胖子用毛巾不停的擦汗,又絮絮叨叨的道:“额们大排档的副灶师傅,家出急事来不了。主灶的师傅说一个人忙不过来,让俺来找个副灶。希望小哥能帮着顶一顶,额谢谢你……”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钞票开始数。

    铁锹的眼睛瞬间成了验钞机,每张钞票都倒映在眼。

    他还以为矮胖子想要显阔,所以津津有味的看着。毕竟,看着别人数钱也能过过眼瘾。再说,这些钱里还有自己四百块呢。

    铁锹看了一会现不对。因为矮胖子数的钞票,蓬蓬松松一大把,看起来数量不少,但是面值都不高。大多是五块和一块的小票,偶尔才能看见几张十元的票子。而且,皱巴巴的钞票上面全都是油。这不是摆阔,而是真的在数钱,可能还是数给他的工钱。

    果然,矮胖子把钱数了两遍,又一张张的抚平叠在一起,才很为难的递给铁锹,道:“小哥,额兜里只有二百三十块,先给你这么多。另外一百七十块,等晚上额拿到工钱揍给你补上,你看不?”

    “啥?你说啥?额不是听错了吧?你不是老板么?”铁锹的说话声,完全变成憨厚的西北腔了……

    ^

    第86章儿子坑爹

    “小哥,你揍别寒碜额了。”矮胖子既难为情又慌张。他讨好地笑着,样子说不出的卑微,道:“哪有额这模样的老板,额也打工的么。”

    “老哥,千万别这么说。”铁锹在社会上混了一个月,这见人下菜碟的本事也是水涨船高,颇有几分心得。他反应过来后,赶紧加倍客气道:“不管您是不是打工的,现在您给额工资,您就是额的老板……额这张嘴不会说话,老哥一定要原谅额么,现在额就抽一个,给老哥赔不是……”

    说着,他眼睛瞟着矮胖子,扬起手作势掌嘴。

    “小哥,你这么说可折杀额了……”矮胖子赶紧阻拦。

    铁锹这套带着江湖气的姿态一摆,两人间略有尴尬的气氛,马上变得欢欢喜喜,一团和气。就差斩鸡头烧黄纸,一起拜把子了。

    铁锹跟矮胖子去大排档,两人一路走一路聊,才弄明白怎么回事。

    矮胖子叫漆昌柱,西北人,本本分分的老实农民。他和老婆来岭南市才一个月,在一家很小的肉食加工厂打零工。主要工作就是负责第一道加工程序,洗完猪下水再蒸熟。他有个儿子,年龄跟铁锹一样大,也是马上就要毕业。

    漆昌柱的儿子想要办一个临别晚会,请全班的同学吃饭。据说,他儿子心仪已久的女孩也会参加,还有借机板上钉钉的意思。想法都是好的,但是办晚会就要花钱。儿子哪来的钱?自然要向老子伸手。

    漆昌柱夫妇,家境可说是贫寒。只靠着种那几亩薄田,又没有其他方面的能力,所以收入微薄。他老婆有先天性心脏病,长期靠药物维持,每月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夫妇俩供儿子上了四年大学,更是花费不菲。他们来岭南打工,一个是想离儿子近点,只要想儿子就能看看。另一个,就是想多赚点钱。

    现在,他们刚刚在岭南落脚,工作还没干满一个月,吃住也都在厂里。儿子就要办毕业晚会,哪里有这个钱?

    可是儿子给出了自己的理由,还说得头头是道。

    什么同学之间的关系要维持,日后在岭南才能有照应。如果他不办这个晚会,就会被同学瞧不起,以后都没办法抬头。同学关系维持不住,大学四年就全白费了。

    而且,儿子还说那个对他很有好感的女同学,肯定参加晚会。两人马上就要从普通朋友上升到纯洁男女的关系……

    老实巴交也没见过世面的漆昌柱,被儿子的“大道理”说得晕头转向,同意了儿子的要求。可是办晚会的钱,对于老两口的财力来说,不亚于天数字。就凭他和老婆收拾猪下水的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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