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好陪着你的好友吧,本王要回去了。”
说着,鹰天翔却因为脚下一个踉跄而差点跌倒在地。
“小心!”狼皓风手疾眼快地扶着鹰天翔,他好轻!轻得让他感到有丝奇异的感觉在心里慢慢滋长——那到底是什么?
“本王只是累了。”摇摇头,鹰天翔命令自己的头脑清醒过来。
“你耗费了不少灵力吧?”王族的灵力通常比较强,而善于应用灵力的人可以隔空打人、保护自己甚至是救助别人——就象是中国内功的神奇境界一样,但是过度的使用灵力会令人的身体变得十分的疲倦和虚弱。
“值得的。”鹰天翔一笑。对方一定会把自己的话当作是能勒索到马王的兴奋吧,但是这又何妨——世界上很多事情只要自己明白就够了。
“我送你回去。”狼皓风不可能让他这独自回去。
“算了吧,本王可不敢劳动狼族的皇子啊。”带着讽刺,鹰天翔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以鹰族今时的实力和地位实在还不足以和陆界之皇的狼族并驾齐驱,在王族中生存了这么多年,这样的分寸他还是懂得的。
“既然是这样,你更该听我的意见才是。”这家伙已经虚弱到双脚发软了,还在逞强!
狼皓风不由分说地背起他,径自向外走去。
“嗨,很难看耶!”虽然早就知道狼皓风是一个率性的男儿,但是这样——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罗嗦!”狼皓风丢下这么一句,然后就大步走自己的路,一点都不管背上的小家伙再说什么了。
好讨厌的大男人!好讨厌的皇子!好——温暖的背!
累极的鹰天翔终于放弃了挣扎,打了个呵欠舒服地靠在狼皓风背上——睡着了!
20
已经七天了,为什么倪霖书还是没有醒过来?!
坐在床边已经快要发疯的马宣皓想要强压着怒气,但是似乎并不成功。
那个该死的鹰天翔还说什么“神医”,但是经他治疗后倪霖书竟然睡了七天——而且还熟得如果他不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几乎都不敢肯定他是否还活着!
他不该让那个庸医那么轻易就离开自己的王宫!他敢保证,如果明天倪霖书还不醒过来的话,他一定要亲自拧下鹰天翔的脑袋!
“王。”流星低声道。
“怎么了?”马宣皓冷着脸,他不是告诉过下属这时候谁都不许打扰他么?
“骅王爷求见倪公子。”流星简单地报告。没有将马毅骅对自己的苦苦哀求一一道出,就怕引起马宣皓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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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他师傅还没有醒过来。”马宣皓只是冷冷地挥手示意属下退下,根本就没有让侄子进来的意思。
“遵命。”流星在心中暗暗为马毅骅叹息,谁让他的师傅偏偏是倪公子呢?
“你怎么还不醒过来?”马宣皓握着倪霖书的手低声道,“我们这么就没有见面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看到我么?”
“你进宫多长时间了,怎么都不来找我——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搬到正殿了啊,自然也不可能找不到路。但是为什么你就是不来呢?”马宣皓轻声叹息,“天知道我有多想你。”
“但是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却发现我几乎要失去你了,你怎么忍心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王。”流星的声音再次响起。
“让他滚回自己的书房用功!”马宣皓实在是厌烦了,直接地堵住了流星接下来的话。
“王,狼二皇子和鹰王联袂前来。”流星愣了一会儿,赶紧道。
“鹰天翔?”马宣皓几乎是马上起来,以风一样的速度冲了出去。
“您是说,本王的师傅没事了?”同样被晾在大厅的马毅骅带着感谢的目光注视着鹰天翔。
“自然没……”经过七天休息的鹰天翔总算是恢复了元气,这会儿正难得好心地安慰着担心了七天的马毅骅。
“鹰天翔你这个庸医!”随着一声怒喝,从内室冲出来的暴怒男人上前揪住了鹰天翔的衣领。
“冷静点。”一直坐在一旁喝酒的狼皓风看到这个剑拔弩张的情形,慌忙上来劝阻。
“别劝他,本王倒要看看他能把本王怎么样?”鹰天翔倒是成竹在胸,甚至示意狼皓风不要上前。
“别以为你是鹰王,本王就会放过你——这里毕竟还是马族的地盘!”马宣皓怕是气疯了,完全不顾鹰族的势力就在那里叫嚣。
“如果你不想让倪霖书醒过来的话,尽管动手。”鹰天翔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微笑着请对方动手。
“什么意思?”马宣皓和狼皓风都皱起了眉。
“本王不喜欢告诉你。”要耍脾气?他鹰天翔也不是不会!
马宣皓总算冷静下来了,也讪讪地放开了鹰天翔,只是顾及到面子不肯开口道歉。
狼皓风深知好友的个性,于是上前低声道:“鹰,宣皓只是担心倪公子所以才……”
“笑话,一个担心就可以胡来?那么如果在爱的前提下,他岂不是可以任意杀人?”鹰天翔冷哼一声,高声道。
这样任性的男子真是让人吃不消,如果倪霖书真的搞不好被他看上的话,下场真是有够惨!
一旁的马宣皓紧握着拳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一拳把这个看似瘦弱却令人讨厌到极点的家伙打飞出去。
忍耐,忍耐——现在只有他能救霖书!
“鹰王陛下,请您千万要救救师傅!”马毅骅可没有马宣皓那么多顾虑,他很直接地上前拉着鹰天翔的手请求道。
“好啊。”鹰天翔挑衅似的瞪了马宣皓一眼,得意洋洋地走进内室去。
这场仗——是他鹰天翔赢了哦!
该死的臭小子!马宣皓咬紧牙,在牙缝中吐出这几个字——“本王一定和你没完!”
其实倪霖书的伤势早就在当日被鹰天翔处理好了,但是毕竟是这样的重伤,所以鹰天翔在离开前用自己的灵力做了一个小小的法术,令他在这七天中好好安睡,以便让伤口在最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当然了,今天鹰天翔就是来为倪霖书解开法术——如无意外的话,明天开始倪霖书就可以尝试着慢慢走动,半个月就可以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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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鹰天翔并没有打算把这些好消息告诉外面的那匹野马,完全没有!
察看了一下倪霖书伤口的愈合情况,在满意地发现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同时,鹰天翔却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不应该会出现的痕迹——
“这几天都是谁照顾他的?”鹰天翔没有回头,却已经知道那匹野马已经进来了。
“本王。”毫不犹豫地回答,难道说倪霖书的伤口有什么变化么,“他怎么了?本王一直都是很小心的啊。”
小心?鹰天翔向天翻了个白眼,那倪霖书身上那些青青红红的吻痕是什么?
“好了,本王要给他仔细地检查一下,闲杂人等请离开。”鹰天翔挥挥手,在人家的地盘上好不客气地敢人。
“你!”马宣皓咬牙想上前给鹰天翔一拳,但是强忍了好久终于还是转身冲了出去。
原来惹别人生气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情,怪不得御风.天马那个家伙总是喜欢惹自己!
鹰天翔得意地笑笑,然后伸出手——也是时候让他醒过来了。
“你说说看,那个小子是不是存心惹我生气。”面对自己的好友,加上被怒火烧得几乎失去了理智,马宣皓已经顾不得再尊称自己“本王”。
“也许。”狼皓风径自斟着酒,有趣地看着这个好友难得的气愤。
事实上,鹰天翔在他们这些人眼中一直都是一个内敛而且深藏不露的少年王,但是为什么对上马宣皓就会变成像御风一样恶劣的家伙?这要说起来是因为鹰天翔和马宣皓八字不合还是说鹰天翔太过喜欢马宣皓?
嗯,不知道为什么,狼皓风不喜欢后面的那个可能性。
“他最好能马上让霖书醒过来,否则别怪我不看……”马宣皓的叫嚣终止于鹰天翔的出现。
“好了,我们走吧。”鹰天翔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个已经快要爆炸的男子,只是径自上前拉着狼皓风走人。
“鹰,宣皓很担心呢。”看到好友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狼皓风苦笑着拉住鹰天翔的脚步。
“有什么可担心的,如果他明天早上还没有醒过来,直接过来砍本王的脑袋就好了。”鹰天翔冷冷地道,对方要求的也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承诺而已。
“你最好给本王记住。”没有丝毫的谢意,马宣皓转身回到了寝室,然后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那个色胚!”竟然连不能动的病人都不放过,如果不是因为要借用马族的力量的话,他还真不想让他如愿。
“你说什么?”狼皓风听不到鹰天翔低喃的话语,于是上前问。
“没有什么。”鹰天翔微笑着摇摇头。
无论如何,马宣皓和倪霖书之间的暧昧并不能让世人接受,既然这样还是让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骅王爷,您不用担心。”看到一直被大人们晾在一旁的马毅骅,鹰天翔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您的师傅明天就能醒过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半个月就能下床罗。”
“真的吗?”马毅骅一直吊在半空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就是能轻易得到自己的信任。
“当然罗。”鹰天翔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露出恶魔般的笑容,“还有就是啊,骅王爷的师傅很担心您呢!一直都在叫着您的名字,所以您要久久陪着他,不要让他一个人留在正殿,他可是会很想很想您的啊!还有就是……”
鹰天翔故意欲言又止,存心吊对方的胃口。
“还有什么?”关于师傅的事情,马毅骅最关心不过了,于是赶紧追问道。
“小声告诉您哦,你师傅还说他最怕马王了,所以一点都不想留在正殿就想回骅堂。但是因为害怕陛下,所以一直都不敢出声呢。”恶魔的尾巴露出来了。
“没关系,只要师傅身体好了本王一定恳请王叔让师傅回去。”马毅骅只当是真的了,很直接干脆地下了决定。
“那就好,只是骅王爷您一定要多上点心,您师傅可是不敢拒绝王,只有靠你了!”鹰天翔在心里笑翻了天,马宣皓你就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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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狼皓风终于听不下去了,哪有人这样子教小孩子的。“为什么你就一定要和他过不去呢!”
如果不是以为马宣皓和倪霖书都是男的,连他都要以为鹰天翔正在教小孩子离间父母之间的感情呢!
“很简单——因为好玩。”鹰天翔微笑着,道出一个实在是令人吐血的答案。
今天是第二十章了。很多大人都安慰我说因为开学的关系,所以回贴和点击变少都是很正常的。谢谢这些大人们的关心和体贴,但是我还是觉得文章贴出来的话就是为了让人家看的,如果没有人看的话,那贴文也就不再有意义了不是吗? 再加上要准备自学考试的关系,所以说准备要放缓贴文的速度——因为人家没有写文的动力么,满地打滚中。
等那些喜欢看我文章的大人们有空了(请在本贴后面回贴告知我,我每天都会上来查看的,希望我们很快能再见面,亲——),让我觉得我的文章还存在贴的价值的话,我一定会再勤快地贴文。
p.s搞不好明天这个时候又会厚着脸皮爬上来贴文了,谁知道呢?笑——
p.s的p.s昨天贴上来的文有曾经看过《风之翼》的大人为御风抱不平,其实对于狼皓风、鹰天翔、扬羽、御风四个人之间的关系我早就已经有了设定,一定会让他们都得到幸福的,所以大家请安心看下去——毕竟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他们啊!
21
好温暖的感觉,好熟悉的气息,就象是那个每天在自己梦中不断出现的那个他。
可是——怎么可能呢?
倪霖书苦笑着,努力睁开自己那对沉重的不得了的眼皮,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华丽而陌生的地方。
有人用一只手将自己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然后另外一只手则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腰——是谁?
倪霖书费力地抬起头,一点都没有想到会看到那张自己在梦中重温了千百次的脸。
是他?真的是他?
倪霖书惊喜地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那冒出须根的下巴——他竟然是真的呢!
“你醒了?”朦胧中的马宣皓微笑着握住倪霖书的手送到唇边低吻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上天何其厚待于我,竟然能让我在死前能再见你一面。”倪霖书鼻子一酸,强忍多时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化作无能言语的激动,只是紧紧抱着爱人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了。
“笨蛋。”看着久别的爱人依然像以往一样地依恋着自己,马宣皓满意地笑着。
这五年来自己一直强忍着对他的思念,是因为明白自己身上已经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所以他宁愿放手——让倪霖书去飞,去找寻属于他自己的幸福。但是结果到了最后,他还是回到自己的身边。
既然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话,那么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离开自己一步!
“即使是在梦里,你也这么兴致勃勃吗?”怀里的倪霖书忽然抬起头,脸红地盯着对方问。
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马蚤动,马宣皓也胀红了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了。
这个问题很尴尬,但是也不能怪马宣皓啊!自从离开倪霖书以后,他虽然登基为王,但是也从来没有和别人有关亲密关系。而这些天来他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倪霖书,更是再面对爱人捰体的同时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所以现在……
“嗯……在梦中的你……呃……也好真切……”倪霖书大胆地伸出手轻轻地抚弄对方已经僵硬的身体,既然是在自己梦那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天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念这具强壮的身躯。
“该死的家伙,你身上的伤……啊……”马宣皓想捉住对方在自己身体上施展魔法的手,但是身体的舒畅却让他改为紧紧抱着他。
“怎样的伤口都比不上我对你的思念那样伤痛。”倪霖书轻声叹息着,然后吻上了对方的唇。
从来没有见过倪霖书如此娇媚主动的马宣皓哪里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欲,他低吼着翻身将倪霖书压在身下。
“既然你点燃了火种,就有要负责的觉悟了。”马宣皓邪笑着快速地脱下两人的所有衣服——不同的是,在为对方宽衣时动作温柔得令人陶醉,但是在为自己解除束缚时却是粗鲁地扯坏了所有的衣裳。
“抱我。”倪霖书低笑着,对对方的急躁十分地满意——自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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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以后,当倪霖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刚刚的确是一场梦,对吧?
挣扎着坐起来,环顾着这间豪华却冰冷的寝室倪霖书开始发现自己已经弄不清什么梦境什么是真实的了。
自己身上穿着整齐而精美的长袍,但是身体深处仿佛还拥有刚刚狂欢的记忆;这间华丽的房间空无一人,但是却偏偏和自己刚才梦境中见到的布置一样……
是因为太过挂念“他”,所以才会出现那些几可乱真的幻觉吗?
“师傅?!”一个小小的声音惊醒了倪霖书。
“骅儿。”倪霖书惊喜地低叫着,他还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孩子了。
“师傅,您现在没事了么?”马毅骅上前抱着自己已经很久没见的师傅,再也不愿放开了。“身体还好吧?”
“已经不用担心了,只是还没有什么力气。”倪霖书拍拍孩子的头安慰道。只要这个孩子平安无事,那么自己受再多的伤也是值得了。
“那我们马上回骅堂。”马毅骅上前扶起倪霖书就走。
王叔因为要接见外国的使节而暂时离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正好在这个时候带师傅回去。
这小孩还牢牢记着鹰天翔的话——师傅可是不敢拒绝王,只能靠他了!
倪霖书刚醒过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与其留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还不如回自己比较熟悉的骅堂,而且看到孩子这么坚持也就不反对了。
于是这一大一小就互相扶持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溜回了骅堂。
“季良没有为难你吧?”当在骅堂属于倪霖书的房间重新躺好后,倪霖书和马毅骅已经是一身大汗了。
“没有。”马毅骅微笑着摇摇头。
刚开始的时候,那群奴才还以为王叔对自己已经另眼相看了,所以曾经有几天的时间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但是当发现王其实并没有对这个侄子重新投入过多的关注时,那一群家伙便故态复萌了!
但是对于这样的放肆,马毅骅也不是还没有习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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