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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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第6部分
    只要师傅重新回到他身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抱歉,害你担心了这么些天。”虽然心中一直有着问号,既然不是马毅骅那么到底是谁把自己救了回来、刚才的那间房间又是谁的住处?

    不过这一切都还不急,他总会有时间弄明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多休息,养好身体才能继续保护这孩子。

    “师傅累了吧,骅儿马上……”马毅骅正说着,外面却传来刺耳的嘈杂声。

    “放肆!”看到倪霖书马上皱起的眉头,马毅骅也不仅开始恼怒了。

    这群奴才真是无法无天了,明知道自己刚带师傅回来静养,竟然还敢在外面这么喧闹,分明就是不让师傅好好休息嘛!

    “算了,骅儿。”倪霖书捉着马毅骅冲动的身子,缓缓摇了摇头。

    那群奴才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清楚得很。但是现在马毅骅的能力还不足以和那群家伙正面冲突,所以现在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忍!

    “这怎么行,鹰王陛下说您这个伤一定要静养的。”孩子可哪能顾虑那许多,于是手一甩便冲出了门外。

    “大胆奴才,谁许你们在这里喧哗!”马毅骅看着那群径自取用自己原本留个师傅享用滋补品的家伙便气得失去了理智。

    “放肆?我们好害怕哦!”季良冷笑着,上前还放肆地拍拍马毅骅的脸,“你还真以为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了?别忘了,你只是王眼中一根初不去的钉子,留你一命已经是我们仁慈了!”

    “大胆!”扶着墙壁出来的倪霖书看到季良以下犯上的那一幕,气得忘记了自己的伤,他踉跄着走下台阶指着他厉声道,“你竟敢对王爷如此大逆不道,你反了你!”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季良冷笑着,伸手一推便将原本已经摇摇晃晃的倪霖书推倒在地上。

    “小子,以后认清自己的身份,别以为自己还真是什么救世主!”其他佣人干脆一哄而上,不停地踹着倪霖书孱弱的身体。

    “住手,本王命令你们这群奴才住手,听到没有!”马毅骅急了,上前就毫无章法地撕咬扑打着要保护师傅。

    “滚!”季良手一扬,便拎着马毅骅的衣领将他扔了开去。

    “怎么回事?”然而马毅骅竟然没有感到身体落地后的疼痛,反而好像给人接住了似的温暖。然后一个熟悉的威严声音从头顶传来。

    “王叔,那群奴才……”马毅骅指着那群还在行凶的奴才,气愤地差点流出了眼泪,“他们欺负师傅!”

    “放肆!”听到了倪霖书的名字,马宣皓几乎是马上扔下了自己的侄子——幸好跟在身后的流星及时接住骅王——上前就推开那群正在施暴的恶奴。

    “参见陛下。”惊慌失措的奴才们跪了一地,完全不知道王什么时候来到骅堂,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令龙颜大怒。

    “你们这群奴才真是反了,连对主子都敢动手了!”因为倪霖书穿着长长的袍子,马宣皓一时间看不清楚他到底受了什么伤,但是只要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他就已经想杀人了——这群奴才竟然敢对自己最爱的人动手!“你们的脑袋在脖子上都发痒了!”

    “奴才们不敢!”虽然很少接触王,但是王现在的怒意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只怕这次真的有人要掉脑袋了。

    “不敢?你们都不已经要爬到王族头上撒野了么?!”抱起地上满身狼狈的倪霖书,马宣皓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这群奴才全都该死!

    “王?”倪霖书睁开朦胧的双眼,极力想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他”。

    “别说话,本王今天一定要为你好好出这口恶气!”马宣皓冷冷地瞪着那一群五体投地的奴才,心中在盘算到底要怎样惩处他们。

    “够了,只要您在就有够了。”倪霖书满足地靠在马宣皓怀中,让自己一直强撑的意志慢慢昏迷过去。

    “霖书?”发现怀中人的异样,马宣皓已经来不及发怒了,他转身走入倪霖书的寝室,“马上派人请鹰王进宫。”

    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抱着自己的怀抱好温暖,好幸福——

    22

    倪霖书的寝室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鹰天翔的检查结果。

    看着鹰天翔闭目皱眉坐在床边良久都没有言语,马宣皓的心更加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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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说——他应该马上宰了那群该死的奴才的!

    “到底怎么了?”跟着鹰天翔一同进宫的狼皓风终于忍不住问。

    “呃?”仿佛如梦初醒般的鹰天翔睁开眼睛,然后用一种爱困的眼神扫视着挤满了这个小屋子的人。

    “本王问你,他到底怎么了?”看到对方几乎是慵懒的表情,马宣皓几乎是焦虑得要爆发似的咆哮着。

    “怎么了?”鹰天翔揉着眼睛,仿佛刚刚睡醒的样子——事实上,他的确是刚睡醒。

    这种小事根本就不用十万火急地捉自己进宫吧,所以他干脆好好地先睡一觉再说罗。

    “天,你刚刚不是在为倪公子诊脉么?”狼皓风看着马宣皓那越来越铁青的脸色,不禁开始为鹰天翔担心起来。

    “好象有这么回事。”鹰天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低声道。

    “信不信本王就在这里宰了你?!”马宣皓上前,揪起鹰天翔的衣领铁青的脸色宣告着自己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那要试试看。”鹰天翔眼中依然是那令人憎恶的淡漠,但是却隐隐带着嗜血的光芒。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倪公子的身体吧?”狼皓风上前按住两个剑拔弩张的好友,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冷漠的两个人撞在一起会出现这么多的火花。

    “他到底怎么了?”马宣皓深吸了口气,终于放下身段道。

    “很幸运的是他的伤口并没有被直接击中,所以应该没生命危险。”鹰天翔耸耸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但是他身体还很虚弱,而且还被那群粗人打了一顿,身上应该添了不少的外伤。不过这一切都不成问题,只要搽上这个药明天就可以痊愈了。”

    “谢了。”马宣皓松了口气,脸色也变得好看起来。

    “明天本王就要走了,剩下的事情马族的太医足以应付。”鹰天翔将瓷瓶递给马宣皓,在靠近他耳边时低喃,“所以你最好不要让他太‘操劳’。”

    他是指“那个”吗?马宣皓吃惊地瞪着露出诡异笑容的鹰天翔——怎么可能?!

    “别忘了本王是医生,而且——”鹰天翔心情很好地再次在他耳边提醒道,“你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未免多了点,本王替他检查身体的时候想装作没有看见都不行!”

    该死的家伙!马宣皓羞愤地胀红了脸,直想一脚将这个混蛋踹回鹰族去。

    “能保护他的也只有你了,本王并不想自己千辛万苦救回来的人死得不明不白。”鹰天翔叹了口,首次不带着讥讽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所以,请你好好的保护他吧。”

    “本王会!”马宣皓严肃地点点头。

    承诺了自己将来对倪霖书的照顾和疼爱!

    “你真的要回去了?”狼皓风送鹰天翔来到马族京城的城门,忽然发现一向潇洒的自己竟然舍不得就此和他分开。

    “当然了,本王已经离开鹰族太久了。”鹰天翔微笑着轻拍马儿的头,在马族的事已经办完、倪霖书的伤势也已经稳定下来,自己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狼皓风轻声叹息。

    “好了啦,上次我们分离的时候可没有见到你老兄这么依依不舍。”鹰天翔有丝好笑地捶了下好友的肩膀,“怎么,数十年不见人变婆妈了?”

    的确,他们这几个好友因为身份特殊,平常总是聚少离多——但为什么现在的自己竟然会感到这么的舍不得?

    “如果你有空的话,欢迎到鹰族来哦!”鹰天翔已经上马了,末了他向狼皓风伸出手。

    “保重。”狼皓风伸出手与他相握,一瞬间仿佛有丝电流贯穿了他的身心。

    “再见罗!”鹰天翔欢笑着一夹马肚,策马而去。

    鹰好像比起上次见面开朗了不少,上次遇见御风的时候听说是因为他一直缠在他身边的缘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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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让他变得快乐的人不是自己?

    “嗯……啊……”惊觉自己的声音太过暧昧了,倪霖书慌忙咬住床单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一旁握着药瓶给他上药的马宣皓则因此而差点捏碎了手中的瓷瓶——

    “对不起。”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体的紧绷,倪霖书红着脸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你身上还有伤,真该好好打你一顿的。”马宣皓深吸一口气,拧紧瓷瓶盖子,将倪霖书褪至腰间的衣服重新拉好。

    “我不知道会给您带来困扰。”倪霖书低声道。

    的确,如果他知道因为自己的缘故会让马宣皓不惜向鹰王和狼皇子求援的话,那么他还宁愿自己干干脆脆的死去,决不愿让他有一丝的为难。

    “你既然明知道会让我担心,就不该趁着我不再擅自离开正殿。”马宣皓强忍的怒火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方。

    倪霖书他不能动是吧,那么眼前这些听说很昂贵的古董总可以让他摔了吧?!

    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正殿王寝室里摆设的精品差不过毁了一大半——总算是好多了!

    “那些奴才一直都是那么欺负你的么?”冷静下来的马宣皓总算能回想起自己应该为爱人讨回公道的事情了。

    “我倒还好,只是骅儿一直以来受了不少委屈。”倪霖书没有想到话题一转会来到这个问题上,既然马宣皓自己提出来的话他正好趁机给马毅骅请命。

    “骅儿?他好歹是个王爷,那群奴才怎敢对他无礼?”马宣皓有丝吃惊了。

    这五年以来因为自己要应付那些依然对自己统治不服的内外势力,他没有丝毫松懈的机会去照看马毅骅这个侄子,他总是以为在王宫里马毅骅是王爷,就算有个好歹也总有那依然居住在王宫里的王爷爷和王祖母照应着。

    而且因为自己也总算是夺了他父亲的王位,加上当初没有及时救下他的同胞兄长马毅骏而一直对这个孩子有所愧疚,也以免引起尴尬,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过问这个孩子的事情。

    难道说,这个可怜的孩子并没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在王宫里过着虽然寂寞但是却依然富足的生活?

    “因为您这五年来都没有探视过这个孩子,甚至连一些重大的王室庆典都没有邀请他参加,所以那些势利的奴才们都认为您对这个侄子厌恶得很,自然也就任意欺负这个势单力薄的孩子罗。”听出马宣皓语气中的惊讶,倪霖书才终于松了口气,原来他真的没有讨厌骅儿!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马宣皓并不希望马毅骅在王室庆典中遭到那些无聊王族的欺负!

    一直以来王室的互相倾轧是天下见最残酷的争斗,作为前任储君现在罪臣的孩子,马毅骅在面对那些以往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亲眷时,难免不会受到更重的伤害。而正是顾虑到这一点,所以马宣皓才一直以来免了马毅骅参加王族集会。至少要等到这个孩子长大,能有勇气和能力面对这一切后,他才会亲自带他返回王族的世界。但是没有想到——

    “我知道无论如何,您一定有您的理由。”倪霖书微笑着回头凝视着马宣皓,这个口拙的男人。

    他一直知道马宣皓最喜爱的就是这两个侄子,所以没有理由现在会忽然间恩尽义绝,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算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彻查。”马宣皓叹了口气,这件事情看来是急不得的,“从今天起,你就搬到正殿来吧。”

    “可是……”倪霖书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样不会不妥么?好歹马宣皓是一国之君,而他……

    “这是我的决定!”马宣皓翻身上床,紧紧搂着倪霖书霸道地命令道,“现在——睡觉!”

    相信他,在登上王位的那一瞬间他真的尝试过放开倪霖书,所以这五年来虽然忍受着蚀骨的思念,但是他依然用国务牵绊自己不让自己去把他抢进宫来。

    但是现在既然他自己那么不知死活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么他是再也不可能逃脱自己的手心找回往昔的自由了!

    他不可能再放手,决不!

    23

    王宫里的生活并没有外界所想象的多姿多彩,反而因为种种王室的规矩而变得有点枯燥起来。

    马宣皓一直是忙的,往往是从天还没有亮就开始早朝到月已西斜才能回到正殿休息。而倪霖书又被命令好好待在正殿养伤,所以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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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问一个正常人,被迫每天躺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和那个华丽的天花板相对,怎样都会感到乏味和无聊吧?更何况还是一直以来都忙碌惯了的马宣皓!而且现在他心中还在担心着一个人的生活起居,自然更没有可能静下心来好好地休息了。

    虽然马宣皓已经向自己保证过已经对骅堂的奴才们进行过惩罚,也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主子,但是那些势利的小人真的会乖乖地听话么?在没有亲眼看到之前,倪霖书还是不能放下心来。

    也许,自己偷偷溜出去看看骅儿,只要赶在马宣皓之前回来,那么就可以了!

    坐而思不如起而行,倪霖书偷偷爬起来穿好衣裳就溜出了正殿。

    正殿是王的寝宫,照理说也是整个王宫里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但是因为马宣皓现在正在处理朝政,带走了大部分的侍卫,而且因为现在正殿中没有任何的主子在,所以守卫也相对比较松懈。

    但是为了上次倪霖书忽然的离开,马宣皓还是加强了正殿的守卫,所以害武功并不弱的倪霖书还是小心翼翼地才躲过重重侍卫,离开正殿。

    回到骅堂,看到的不再是往日萧条寂静的模样,很多仆人们忙出忙外地奔走着,很有点热闹的样子。

    为什么骅堂会这么热闹,倪霖书心里反而不安起来。莫非,骅儿他——

    来不及细想,倪霖书快步上前,就想进去,没想到——

    “你是哪里来的奴才,这里可是骅王的地方!容不得你乱闯乱进。”两个站在大门前的侍卫拦住了行色匆匆的倪霖书。

    什么时候骅堂也有侍卫了?虽然无礼傲慢得令人讨厌,但是为了骅儿的安全设立侍卫还是很必要的呢!

    马宣皓果然是一个比自己还要细心的男人,也难怪那毕竟是他自己的侄儿啊!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退下!”看到对方仍然在原地傻笑,侍卫开始不耐烦起来伸手推了倪霖书一把。

    “我……我是骅王爷的师傅,倪霖书。”看到对方的凶神恶煞样后,倪霖书才开始担心自己不一定能见到以往总是粘着自己的徒儿了。

    “倪公子?”看来对方也是对这个神龙不见尾的师傅有所耳闻,登时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

    “请到偏室稍候,小的马上去禀告骅王爷!”两个侍卫相互交换了个眼色,然后一个人领着倪霖书进内,另一个则快步进内禀告去了。

    “有劳。”倪霖书微笑点头道谢。总算是有点象王府的样子,骅王到底还是一个尊贵的王爷,不是让人任意见面的罗!

    刚在偏室坐下,便见一个娇俏的小宫女端了精致的茶点上来。

    环顾着四周的摆设,竟然比当日自己在骅儿房间看到的还要精致十倍,而这里只不过是一个让客人等待的偏室而已。甚至连这些招待客人的小茶点——倪霖书摇摇头,苦笑着想这比当日骅儿的早餐不只强上千倍万倍。

    如此看来,马宣皓的确让骅儿在王宫中的地位得到了应有的提升,自己也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王爷,您走慢点啊!小心呐!”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哎,王爷驾到!”

    随着守在走廊的侍从们越来越近的跪拜声,以及那马蚤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倪霖书微笑着站起来——他的骅儿来了。

    “师傅!”一个身影扑进了站在门口的倪霖书怀里,力气大得几乎将他扑倒。

    “骅儿。”倪霖书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孩子了,说不想念是假的。

    “大胆,见了王爷竟敢不下跪?反了你!”跟在骅儿身后一个作管事装素的中年男子皱眉道。

    “不得无礼!”马毅骅转身威严地瞪着那群这些天来一直跟着自己的侍从们,“这位是本王的师傅,倪公子!你们须得比对本王还尊敬,否则让本王发现谁敢怠慢倪公子,定然重罚!”

    “小的不知!还请王爷赎罪,请倪公子赎罪!”管事和身后那一群原本盛气凌人地瞪着倪霖书的侍从再次霹雳啪啦地跪了一地。

    “好了,骅儿。”倪霖书不赞同地摇头,身份尊贵是一回事,但是却不能持宠生娇失了分寸,“让他们起来吧,否则我们都没有机会好好说话了。”

    “瞧本王这个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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